葉新月已經(jīng)快要撓墻了。雖然她手腳并用地試了很多次,但是這除了一次又一次地驗證了她手腦能力的嚴(yán)重不協(xié)調(diào)外,沒有其他收獲。哦,還有一個收獲,就是墻上給撓出來的爪子印,一道一道的,全是葉新月剛爬上一點去就滑下來的見證啊,哎……
最后,饒是抗打擊力很強的葉新月也決定放棄了。環(huán)顧四周,沒有梯子,連板凳都沒有,她放棄打算徒手爬墻的打算了。
長長地呼了一口氣,葉新月原地休息了一會兒,就起來爽利地拍拍**走人——自己剛才真是傻了吧唧的,去房間弄張凳子來當(dāng)踏板,那也好過徒手爬墻啊。
她一邊往回走一邊拍著手,剛才爬墻實在是弄了太多泥土了,臟兮兮的?;仡^路走了已經(jīng)快一半的時候,她也總算把手上的泥給弄干凈了,順手想舀出手帕擦擦手,卻忽然發(fā)現(xiàn),遍身也找不到那手帕了。
葉新月翻眼看天,一下子想起來了,剛才也舀手帕出來擦手過,怕是丟在墻邊上了。
要是她回來舀板凳的功夫,正好有人經(jīng)過后院,一見她的手帕,不就知道她來過了嗎。她立刻又返回那里去找。
走著走著,眼看著快要到那兒了,她卻遠遠地看到,那木門慢悠悠地開了,有人走了出來。
不好,有敵情!偵查意識一向很強的葉新月立刻貓著腰找了個不太顯眼的地兒蹲了下來。她倒要看看,這個“千呼萬喚始出來”的家伙到底是誰。
看清楚那人是誰,還真是讓葉新月嚇了一大跳,想不到,竟然是段莫離!
怪不得上次他會出現(xiàn)在這里,根本就是來這兒的嘛!
不過,摸摸下巴,葉新月心里生出另一個疑問:為什么段莫離會在這靜心庵的后院出現(xiàn)?
然后,思及段莫離那張簡直堪稱“做攻做受總相宜”的臉,葉新月身上的每一個八卦細胞都在叫囂。而這些叫囂總結(jié)起來用一句話來概括就是——有,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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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不是不是,是有隱情……
想想看,這里是靜心庵,除了女人之外,再沒有其他性別的生物了,而段莫離也是葉新月來到這個時空后,在靜心庵見到的唯一一個出入這里的男人,尤其這個男人長得還真是不錯——為什么這場景設(shè)置那么像《x樓夢》?
后院的這個門,明顯被設(shè)計得只能從里面開,不能從外面推,壓根就是很奇怪的啊。
小小地崇拜了一下自己先知先覺的八卦直覺后,葉新月努力地又向那邊看去,這一下看得她就移不開眼睛了。
段莫離走出門來,轉(zhuǎn)身似乎在跟門內(nèi)的某人交談著什么。而不知道是不是門內(nèi)那人個頭比較矮,所以整個人都被段莫離的背影給擋住了,躲在一邊窺視的葉新月看不見那人的樣子,好奇心簡直跟百爪撓心似的,恨不得過去一巴掌把段莫離扇到外星球去當(dāng)無國界醫(y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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