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智慧只覺背后的冷汗順著脊骨漸漸的滑落,像是蜈蚣在背后蜿蜒的爬著一般,令他頭皮發(fā)麻。
不似往年的直接上來便是直奔主題,今日的朱崇儒讓他有些琢磨不透。
他微微抬頭來,卻是不敢看像朱崇儒。
“諒你也你不敢有其他的動作?!?br/>
得到想要聽到的答案,朱崇儒滿意的冷哼一聲。
“微臣忠于陛下,這一點從未也從不敢改變。微臣雖然官職卑微,但是這些年陛下勵精圖治,我天齊漸漸的擴大,百姓們安居樂業(yè),這些是陛下的成就,也是百姓之福,更是微臣之福。
微臣深知,當(dāng)如若不是陛下明察秋毫,我謝家又怎么會有今日的一切......”
紀(jì)德輕咳一聲,謝智慧趕忙打住。
一時說的順了,差點忘記了當(dāng)年的事情根本不能再提。
即便朱崇儒再是明察秋毫,再是仁慈,但是這頂帽子,是他按上去的。
“圣上天色有些不早了,還是早些讓謝大人回去吧,年三十了,太后可是叮囑了奴才,讓奴才一定請圣上早些回寧壽宮的?!奔o(jì)德開口說道。
朱崇儒這才看了一眼外面。
“無妨,我再與謝大人,說一會兒,一炷香后你再提醒我吧?!?br/>
紀(jì)德連連點頭。
“是啊,一眨眼,你們謝家的姑娘也是到了要婚配的年齡了。
謝愛卿有什么打算嗎?”
謝智慧心中咯噔一下。
他這么問自己是什么意思?難道是想要對自家的女兒下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且也等等看吧,她們年紀(jì)都有些大了,這幾年倒是又跟著東奔西走,微臣也不知道有什么樣的公子哥兒能看上她們?!?br/>
謝智慧最保險的說道。
“哦?東奔西走?”朱崇儒疑惑的道。
“回圣上,微臣大女兒跟二女兒,這些年不忍見賤內(nèi)操勞過度,便主動分擔(dān)了家里的一些營生?!?br/>
謝智慧解釋道。他心中隱隱浮現(xiàn)不好的念頭,但是卻是沒有辦法不說實話。
“原來如此?那中秋佳節(jié)做出膾炙人口佳句的是哪一位?”
終于,話題繞上了正題。
謝智慧頓時松了一口氣。
就是再剛才,他還真是怕朱崇儒心血來潮,胡亂的給自己女兒來一場的亂點鴛鴦,以便更好的監(jiān)視謝家。
原來的還是因為那句人間萬里明。
忐忑的心,終于可以有些回歸正位了。
“回圣上的話,是微臣的侄女,謝清清。”
“嗯?謝清清?朕怎么沒有人聽說過謝家還有這等女子?就是傳言也是謝家有三女?”朱崇儒問道。
“圣上日理萬機,謝家這樣的小戶人家,陛下不知也是正常。謝家有三女,正是說的微臣的大女兒謝清雅、二女兒謝清婷、還有就是微臣的侄女謝清清了。至于微臣的小女兒謝清婉,還未及笄。是以周圍的街坊鄰居,愛這樣稱呼她們?!?br/>
朱崇儒聽著謝智慧說完,眸光漸漸的變得深諳起來。謝智慧一直低著腦袋并沒有看見他的目光。
“原來如此。這樣說說來,朕倒是越發(fā)好奇你們謝家的女兒到底都有何才能了,年后吧,元宵節(jié)宮里歷來宴請大臣,準(zhǔn)許你帶著家眷過來?!?br/>
謝智慧只得硬著頭皮答應(yīng)。
朱崇儒盯著謝智慧離開的方向,眼底多了一抹期待,希望這謝清清不要讓自己失望才好。
謝智慧一路上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的,滿腦子都是朱崇儒說準(zhǔn)許自己帶上家眷過去的話。
帶上家眷,不,應(yīng)該說尤其要帶上自家的四位小姐吧,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如果單純的對謝清清感興趣,完全沒有必要帶上清婉她們?nèi)齻€啊。奇怪,捉摸不透。
哪知一切還未想明白,才剛回來,便又看到謝慶成指著吳淑芬,一點尊卑意思都沒有。
自己在外面辛辛苦苦的維持著謝家,他們卻是一刻都不清閑,還要不斷的給自己的找麻煩!
“二弟,是想怎么讓我們后悔?”聲音中多了一絲的凌厲。
月色泄了進來,難得好日子,卻是生生被她們給毀了。
謝智慧越過謝慶成,徑直在主位上坐下,一雙眼睛散發(fā)著如同今晚的月色的似的清輝,渾身的冰冷,像是凌冽的北風(fēng)刮過,讓他不由的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大哥,我只是隨意的一說?!?br/>
這樣的謝智慧莫名的讓自己的打了一個冷顫。大丈夫能伸能屈,謝慶成點頭認錯。
“我也是氣極了,大哥可是沒有看到,剛才大嫂放出來蘇氏,并且7;150838099433546眼睜睜的看著蘇氏一腳把我踹飛,本來年三十,大家團聚的日子,我也不想搞的大家都不開心。但是,這件事如果大嫂提前告訴我一聲,也也絕對的不會回來找這罪受......”他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移位了。
“不回來?去哪里?王小菊那里嘛?”謝智慧還未來的及開口,蘇氏卻是洗手后回來。
見到上方坐著的謝智慧,蘇氏朝著謝智慧福了福身子。
“大哥?!?br/>
雖然不解吳淑芬為什么會把蘇氏放出來,但是自己夫人做事,還是很有分寸的,她既然這么做相信還是有她的理由的,一切等吃飯后再問不遲。
只是這蘇氏,看來這半年的反思還是有效果的,至少見到自己知道行禮了!
“你這個賤人!我想去哪里,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眼見蘇氏出來,他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后退了一步。
“住口!”對于謝慶成對蘇氏的稱呼,他頓時厲聲喝止。
“二弟,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且不說蘇氏現(xiàn)在還是名門正娶的妻子,就算只是我謝家的二夫人,便容不得你這樣的說她。她如果是賤人?那你又是什么?
王小菊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但是能以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人物,勾引的你犯下如此大錯,便足以見得不是什么好女人。
蘇氏是蘇家的小姐,門當(dāng)戶對,不,也算是你高攀了蘇家了,她這么多年也算是老實本分,你又有何資格去罵她?想要寵妾滅妻?
那也得看我們謝家能不能容得下你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