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找了家規(guī)模很大的客棧投宿,依舊是將整個樓包了下來,樓外是層層的守衛(wèi)。真是替這些士兵辛苦,趕了一天的路,到了晚上還不能休息。若希靜靜的靠在窗前,看著天邊的明月,心無所思。
“還有兩日就出了東陵國的邊界了?!蹦蠈m景倒了杯茶,緩緩的喝著。
“是嗎?!比粝R琅f看著天上,淡淡的回道,聽不出任何的起伏。
“若是你想家,以后我會多陪你回來幾次?!?br/>
“多謝?!比粝R琅f淡淡的說,輕轉(zhuǎn)身,走到床邊,向著南宮景說:“抱歉,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了?!?br/>
南宮景也并不覺得怎樣,囑咐了幾句便走了。這些日子以來都是這樣的,他會飯后和她在一間房里呆著,直到她要睡了,他便離開。
若希平躺下身子,閉著眼睛。
夜晚,是她思念風(fēng)哥哥的時間。雖然心里想著放下,畢竟那么多年的情意,又怎能說放就放得下呢?只是,現(xiàn)在的若希不哭了,有這些回憶便是好的。那些美好的回憶,不該用眼淚來詮釋。
突然,窗子被開了,若希警覺的睜開眼,卻已見一個黑衣人站在床邊。
“你是誰?”若希盡量鎮(zhèn)定的問著,雙手不禁緊握了起來。
那黑衣人也不多話,點了若希的睡穴,扛起人便飛窗而去。
若希有了些知覺,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思緒還不太清晰。靜靜的回想著生了什么事,似乎自己暈了,然后……然后,好像被人帶走了。帶走了?綁架?!若希猛地坐起了身子,四周看著。房間有些暗,慢慢的適應(yīng)了這樣的光線,若?,F(xiàn)自己身下是古木床,已不是客棧的那張,手腳沒被綁著,應(yīng)該是看她只是個弱女子,所以不需要那么小心的吧。正想看看周圍,卻聽得門“吱呀”一聲開了。
“你醒了?!币粋€黑衣男子輕輕的走了進來。
“你,為何劫了我來?”男子站在黑影里,根本看不清他的樣子。
“你要嫁給他嗎?”男子淡淡的問,語氣里夾雜著他自己也不清楚的情緒。
“你……”若希聽著他的聲音莫名的熟悉,“你是……”
男子上前一步,燭光晃晃的照在他臉上,冷峻卻溫柔。
“寒魈!”若希有些不敢置信的喊了出來。那個讓她有些一見如故的男子,那個送給她簫的男子,那個告訴她無論何時,只要她需要,他就會出現(xiàn)的男子。
“若希。”男子有些激動的喚著,走到床前,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人兒。
“你最近怎么樣?好久沒有你的消息?!比粝7路鹨娏死吓笥寻汴P(guān)心的問著。
“我,還好。只是聽說你要嫁去南興國,我便趕了回來。”寒魈低低的說完,雙眸定定的看著若希。
“哦,是這樣啊。你怎么把我扛了來?”若希還是有些不能理解。
“你,”寒魈頓了頓,接著說:“你真的要嫁給南興國的太子?”
“嗯?!比粝5恼f,“為了百姓安寧,無所謂?!?br/>
“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怎么能說是無所謂?”
若??粗?,半晌,笑了笑,說:“若是以往,確是期待著能有一份好姻緣的,是,如今我已經(jīng)沒什么期待。況且能用自己的婚姻換得國家安寧,也算是若希做了些有用的事?!?br/>
“為何如今不期待了?”自己離開的時候,她并不曾像現(xiàn)在這樣低落的,那時雖然有些悲傷,但并無絕望之意。當時不是還和自己說起茶的癡心嗎?想來心中是有所等待的。難道自己走后生了什么事?
“不期待便是不期待了,沒什么為何?!比粝lo靜的起身下了床。“送我回去吧。如今客棧怕已是鬧得人仰馬翻了?!?br/>
“你真心想嫁他?”寒魈有些激動的拉住了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