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軍剛通過越戰(zhàn)洗禮,全民皆兵,各個能打,我方已經(jīng)有一個團的戰(zhàn)士犧牲了,雖然對方也好不到哪去,但他們這么不要命的打法,戰(zhàn)士們如此犧牲下去,實在是……軍區(qū)現(xiàn)已經(jīng)亂了陣腳,叫我趕緊通知首長,讓首長定奪?!?br/>
呵!死了一個團?
是不是有些夸張了!
亂了陣腳,需要穆辰夜定奪?
這場戰(zhàn)爭早就打響了半年了,這么大個軍區(qū),這么多個參謀長,指揮官,軍統(tǒng)還沒有對戰(zhàn)經(jīng)驗么?
抗鈤戰(zhàn)爭都打過來的人,能搞不過一個小小越國?
這里頭一定有問題!
軍區(qū)里是有人想親眼確定穆辰夜到底有沒有中槍,有沒有死吧?
原本她還想不到那上面去,只是趙擎報的數(shù)據(jù)太夸張了。
神曲兒咬了咬嘴皮子,似有為難,這幅樣子,看在趙副官眼里,心里越發(fā)的焦急了。
“曲兒小姐,你是不是知道我們首長在哪???麻煩你快告訴我。”
神曲兒這會真的很糾結,糾結到底要不要和趙副官坦白。
趙副官這人是絕對可以信任的,可穆辰夜死了的訊息實在過于驚世駭俗,她不知道怎么開口。
可若是不讓他知道的話,作為穆辰夜最信任的部下兼兄弟,根本沒法瞞,他比她還了解那個男人,男人突然消失,絕對會起疑心的。
神曲兒咬了下牙,似下定了決心般。
“趙副官,你來,你坐下,你聽我慢慢和你說。”
突然嚴肅認真的氣氛,將趙副官弄得有些發(fā)懵,滄桑的面龐上帶著疑云。
“是首長手臂上的傷嚴重了嗎?”
趙擎只能想到這方面。
神曲兒搖了搖頭,“比這個還嚴重,我希望你聽了之后,能鎮(zhèn)定一些,更不要大聲喊叫,引來他人注意?!?br/>
比這還嚴重?
趙副官坐著的身子不由緊張起來,他一動不動的盯著神曲兒,示意她快說。
神曲兒腦子過了一遍,組織了下語言,然后道:“這次越方人的真正目的達到了?!?br/>
“什什什什什么意思?!”
趙副官腦子里轟的一下,嗡嗡直響,耳窩里傳來耳鳴聲。
通過神曲兒剛剛的做派,他立馬就聽出了言下之意,只是本能的不愿相信的問著。
“趙副官,越人的目的達到了,他們成功擊殺了他?!?br/>
神曲兒咬著后槽牙,晦暗的說著。
趙副官整個人都有些發(fā)虛,不穩(wěn)的身子差點滑下椅子。
他還是不愿相信,他們首長,蓋世梟豪,手段逆天,智慧過人,怎么可能就這么毫無預兆的被擊殺了。
他不可能死的這么窩囊和憋屈的。
那一定不是他。
“曲兒小姐,你一定是在和我開玩笑的吧?”趙擎面部表情極度不自然,扭曲著顯得有些悲涼。
神曲兒明白,穆辰夜在他們這些屬下心里,那是絕對無上的存在,是他們的精神支柱。
穆辰夜做人做事果斷公允,不像那些個有了地位就大飽私囊,奢靡成風,貪污墮落。
他對誰都不偏袒,不偏頗。
誰能力強,誰綜合素質高,他就用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