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棟教學(xué)樓一側(cè),建有一棟停車樓,這棟停車樓占地面積超過1000平米,共有地下五層加地上五層,供老師和學(xué)生共同停車之用。這樣的停車樓在每棟教學(xué)樓邊都有一棟,足見學(xué)校的豪氣。
四下無人,林雨虹獨自走向停車樓e口,這時,身后有人喊道:“同學(xué)!”
林雨虹回頭,看到了張兆銘和站在他身邊的一個士族子弟。
“你好,”林雨虹說,她不怎么喜歡這個家伙,但還是禮帽地說“有事嗎?”
“我叫張兆銘,他是我朋友,王志科”,張兆銘友好地來到林雨虹身邊。
林雨虹禮貌性地報出自己的名字:“我叫江雨虹?!?br/>
“剛剛上課的時候,你坐在那堆平民里,是坐錯了吧?”
林雨虹撇撇嘴,沒有否認,就算不喜歡人家,她也沒必要跟人家剛正面,很容易得罪人。
王志科說:“我就知道,一看你就是個士族?!?br/>
這是在恭維嗎?
王志科說著,去搭林雨虹的肩膀,林雨虹立即躲開了。
王志科一愣。
張兆銘訓(xùn)斥道:“別還跟那些平民一樣,隨隨便便就跟人勾肩搭背人家可是有教養(yǎng)的士族,會跟你來這套嗎!”
王志科立刻臉紅了,說:“知道了。”
張兆銘笑著對林雨虹說:“我朋友是新晉士族,身上還有一點平民的陋習(xí),不好意思呀,剛剛,那個叫歐陽柳鎮(zhèn)的瘸子太可惡了,你覺得呢,江同學(xué)?”
林雨虹說:“我覺得還好吧,老師本來就是那樣。”
張兆銘冷哼一聲:“我爸都沒對我那么大聲說話過,他算老幾呀?!?br/>
那你真牛逼,林雨虹心里默念一聲,然后問,“請問找我有什么事?”
張兆銘露出一個陰測測地笑容,說:“我想給那個死瘸子一個教訓(xùn),既然遇見你了,那就一起吧?!?br/>
林雨虹一愣:“你想干嘛?”
“跟我來?!?br/>
張兆銘和王志科帶著林雨虹進入了停車樓,停在了一輛車子前。
這是一輛銀色的拱邊跑車,有著如海豚一般的流線型外殼和車身一體化的磁懸浮輪胎,一看就價值不菲。
王志科嘖嘖嘆道:“那死瘸子居然開這么好的車,他踩得動油門嗎?!?br/>
林雨虹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他問張兆銘和王志科:“你們想干嘛?”
“干嘛?哼哼……”王志科掏出一把小刀,插在了車子上。
林雨虹一驚,喊道:“別!”
晚啦,王志科如一只發(fā)瘋的貓一般,死命地劃拉起來。
隨著一串刺耳的摩擦聲,銀色的車身上多出了無數(shù)道細口。
林雨虹不知所措。
王志科停了下來,露出得意的笑容。
張兆銘卻拍了拍他的腦袋,罵道:“蠢貨!”
王志科懵逼地問:“怎么了?我做錯了嗎?”
“這么高級的車,用的肯定是納米記憶車漆,你以為這樣就能把它劃花了?”
果然,他話音未落,車子開始自動修復(fù)劃痕,不一會兒,所有劃痕都消失了。
林雨虹松了一口氣。
“那該怎么辦?”王志科說,“砸了他的玻璃?”
“不行,動靜太大”,張兆銘露出一個陰測測的笑容,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黑色的金屬盤子。
林雨虹不安地問:“這是什么?”
張兆銘吐出兩個字,嚇得她當(dāng)場尖叫:“地雷?!?br/>
“我的天!你瘋了嗎!”
“噓~”張兆銘趴了下去,把地雷放到了車子的后輪前,這樣只要車子稍微往前一開,就能觸發(fā)。
林雨虹拉住張兆銘喊道:“住手!你瘋了嗎!”
“放心吧,這輛車安全性能很好,頂多炸壞他個輪胎,給他個教訓(xùn)?!?br/>
林雨虹早知道這些士族的兔崽子肯定是無法無天的貨,卻沒想到無法無天到這個地步!
“不行,你快把它拿出來,真要炸到人了要不得了!”
張兆銘站起來,說“放心吧,我剛剛探查過,這里沒攝像頭?!?br/>
“這不是有沒有攝像頭的問題……”
“快走!有人來啦!”王志科喊道。
張兆銘和王志科立即彎下腰逃跑,林雨虹害怕自己被當(dāng)做嫌疑人,也趕緊逃,邊逃她邊回頭,確認那個人并不是歐陽柳鎮(zhèn)。
停車樓g門口,林雨虹跟著張兆銘和王志科跑了出來,林雨虹的心砰砰狂跳。
張兆銘說:“這事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br/>
王志科興奮地說:“放心吧,就等著看好戲啦!”
林雨虹害怕地說:“這是你們干的,要是出事,可與我無關(guān)哦?!?br/>
張兆銘不屑地看著林雨虹:“切,你真慫!放心吧,你只要不說出去,就不會有事,走,我請客,吃飯去?!?br/>
“我……”林雨虹說,“我中午還有事,不去了?!?br/>
“那成,我們走啦,記住這件事千萬別說,不然到時候咱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br/>
張兆銘和王志科離去了,林雨虹試圖平復(fù)情緒,但卻完全做不到,那顆地雷仿佛懸在了她心里,讓她提心吊膽。她逼自己不再想這件事,再次進入了停車樓。
她的車停在三樓,坐上車,點開地圖,選擇f棟教學(xué)樓,打開自動駕駛,車子向下開去。
林雨虹坐在駕駛席上,心里一直閃爍著這么一個畫面:歐陽柳鎮(zhèn)一瘸一拐地坐上車,一發(fā)動引擎,然后車子就爆炸了,歐陽柳鎮(zhèn)慘嚎一聲,被洶涌的火焰整個吞噬掉。
當(dāng)車子開到一樓的時候,林雨虹跺跺腳,停了車,她再次跑到了歐陽柳鎮(zhèn)的車子旁,確定四周沒有人,爬下去,把張兆銘的地雷撿了起來,然后迅速跑回車上。
這一過程中,林雨虹的心臟差點從嗓子里跳出來。
林雨虹重新啟動房車。
房車開出了停車樓,林雨虹在房車?yán)镒邅碜呷?,這個地雷該怎么處理?丟了?這可不是普通的垃圾,不知情的人撿到被炸燒怎么辦?帶回宿舍?我瘋了嗎?也不知道那個張兆銘是從哪弄來的地雷。
思來想去也想不出辦法,林雨虹就把地雷小心翼翼地放進了一個柜子里,等以后再處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