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胡赤兒臉色大變。
“你這是何意?。 ?br/>
他不能理解,這個孫羽怎么說變臉就變臉。
“我胡赤兒為了幫助孫司空鏟除奸賊,甘冒生命危險?!?br/>
“可以說是口已說破,心已操碎?!?br/>
“難道今日孫司空要做那不仁不義之徒嗎!”
“胡說!”
孫羽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自得的笑容。
“我什么時候說過這種話?”
“什么?”
胡赤兒氣得臉都綠了,他是個粗人不太懂規(guī)矩。
但誰要是敢動他的錢,那他絕對是要找他拼命的!
胡赤兒拱了拱手,一臉誠懇:
“孫司空啊,做人可不能這樣做?。 ?br/>
“你讓我去幫你殺了牛輔,說是完事后答應(yīng)給我二十萬兩白銀。”
“難道孫司空打算不守信用嗎?”
“放肆!!”
孫羽一聲斷喝,發(fā)絲隨風(fēng)舞動。
“胡赤兒,你身為臣下,怎么不知禮儀呢?”
臥槽,我找你要錢就是不講理了是吧?
胡赤兒望著孫羽,眼睛瞪得渾圓。
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好了。”孫羽臉上罩了一層寒霜,挑眉。
“看在你立了點(diǎn)微末之功的份兒上,我不殺你。”
“給你一兩銀子,滾吧~”
胡赤兒:……
此時的胡赤兒可謂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哪怕孫羽真的一分錢不給也就算了,可偏偏還要給他一兩銀子。
這怎么看都是在赤果果的羞辱啊。
殺人還要誅心吶!
在領(lǐng)到孫羽的一兩銀子后,胡赤兒只能含恨離去。
過了一會兒。
孫羽薄而紅的嘴唇抿著,眸子深邃清澈。
“胡赤兒走遠(yuǎn)了嗎?”
“回孫司空,那胡赤兒已經(jīng)離開新安了?!?br/>
“很好?!?br/>
孫羽微微一笑,“華雄聽令。”
華雄急忙出列,抱腕。
“命你即刻率一千飛熊軍追上胡赤兒,奪回那一兩銀子。”
“就扮作馬匪截殺吧?!?br/>
【還專門扮作馬匪,他真的我哭死,獎勵1000反派點(diǎn)】
孫羽伸出手,在火爐里烤著火,臉上掛著一抹冷笑。
“做人嘛,一定要守信用。”
“說給他二十萬兩銀子,就給他二十萬兩銀子。”
“只不過,我是來年清明節(jié)燒給他而已……”
“桀桀~”
西涼軍眾面面相覷,暗道孫羽這人當(dāng)真是可怕,幸虧他們沒有與他為敵。
“現(xiàn)在諸位都明白了吧,像這種賣主求榮,背叛自己主公的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而誰要是敢跟我孫羽作對,那誰就不得好死!”
孫羽借此機(jī)會趁機(jī)敲打西涼之眾。
這些人剛剛收編,需要先給他們立個威。
“哦,還有?!?br/>
孫羽忽然回頭,佯作想起些什么的樣子。
“那胡赤兒殺了牛輔,搶奪了他的財物?!?br/>
“你們殺了他,財物就歸你們了,我只要我那一兩銀子?!?br/>
眾人聞言,頓時大喜。
“孫司空放心,我等定效犬馬之勞!”
孫羽抿唇一笑,這就是馭人之術(shù)。
如果直接說財物歸他們,他們不見得會對你感恩戴德。
但如果先展示你的狠辣,然后再施之于雨露恩澤。
兩相對比下,他們都會樂意效命。
西涼之眾退下,孫羽摟住董白,微笑:
“你跟郭汜之妻熟識嗎?”
董白甜美笑著,嘴角揚(yáng)起一對可愛酒窩:
“算不得熟識,不過平日倒是能說上兩句話?!?br/>
“那好,你去幫我一個忙,找到郭夫人,就說郭將軍與張濟(jì)的新婦有染。”
咯咯~
董白笑得花枝亂顫,“主人,你有沒有覺得你真的好壞??!”
她柳眉蹙起,紅唇微張。
雙手挽住孫羽的脖子,笑吟吟道:
“可我就是喜歡你的壞~”
“您放心,這事包在白兒身上?!?br/>
董白當(dāng)即命人準(zhǔn)備兩只白玉,然后乘車來到郭汜府邸。
郭夫人知是渭陽君來了,急命人招待。
董白將準(zhǔn)備的白玉送給郭夫人,郭夫人見兩只美玉潔白無瑕,渾然天成。
不禁喜笑顏開,輕掩朱唇:
“渭陽君真是太客氣了,倒令妾身拿不出什么好的回禮來。”
董白唇角微微上揚(yáng),嫣然:
“美玉配美人兒,這玉贈給夫人正好相配。”
郭夫人一聽這話,笑得更加開心了。
董白忽然眉頭一皺,嘆了口氣,露出一副愁容。
郭夫人詫異道:
“渭陽君何故嘆息?”
“美玉不受歲月蹉跎,然美人終有將老之時。”
“白所嘆者,無非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啊?!?br/>
郭夫人聽出她話里有話,忙問:
“怎么著?莫非是我家里邊那個在外面有小的了?”
郭夫人是有名的妒婦,她對任何事物都極為敏感。
董白抓住機(jī)會,環(huán)顧一下四周。
細(xì)眉一揚(yáng),貼在她耳邊小聲道:
“聽聞郭將軍與張濟(jì)的新婦有染,且來往密切?!?br/>
“倘若張濟(jì)知道此事,郭將軍恐怕要招來殺身之禍啊?!?br/>
郭夫人眼角狂跳,咬牙切齒:
“無怪那廝這幾日來夜不歸宿!原來竟干出這等無恥之事來!”
“非是渭陽君提醒,妾身還要被蒙在鼓里!”
之前就聽人說張濟(jì)新娶了個媳婦兒名曰鄒氏,美艷至極。
沒想到郭汜這廝竟然跑去勾搭人有夫之婦,真是不要臉!
董白欠身道:
“此事夫人最好早點(diǎn)兒處理,宜早不宜遲?!?br/>
“白告退了?!?br/>
郭夫人親自送董白出門,再三稱謝。
當(dāng)晚,
郭汜在張濟(jì)營中痛飲,一直到了深更半夜才醉醺醺回府。
郭夫人上去扶住他,勸道:
“張濟(jì)心性難測,況如今李傕身死,樊稠為夫君所殺?!?br/>
“只你與張濟(jì)掌權(quán),兩雄豈能并立?”
“您這般無所顧忌的每日去他營中飲宴,倘若他要投毒殺害你,妾身當(dāng)何以自處?”
郭汜笑道:
“我與張濟(jì)交情甚密,彼焉能害我?”
“望夫人勿要疑慮?!?br/>
郭夫人頷尖輕搖,一聲嗤笑:
“防人之心不可無,樊稠不就與孫羽互通鴻雁,欲謀造反了嗎?”
“夫君可有帶回張濟(jì)營中的酒食?”
郭汜指了指桌子,上面還有一些張濟(jì)送來的酒肉。
他還想著沒喝夠,回來再小酌兩杯。
郭夫人眉毛一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