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流螢忽然聽到了鳥叫,撲動翅膀的聲音,還有潺潺的流水清脆的流動著。
流螢從男子的懷中抬起頭,就被眼前的景色吸引著。這里再也不是荒涼炎熱的沙漠,這里的風(fēng)都帶著清涼的濕氣,潤潤的,很讓人心情愉悅。
“這里真好看,我們以后就在這里住下了嗎?”流螢喝著男子舀給她的水,含糊不清的說。
男子聞言一貫冰冷如鐵的臉上浮現(xiàn)溫暖的笑意,讓人如沐春風(fēng)。
“喜歡嗎?”
“喜歡?!笨粗凶拥目∧?,雖是養(yǎng)眼,可流螢還是覺得腦袋暈暈的。
男子見狀,扶著流螢,道:“你精神不好,我?guī)闳バ菹??!?br/>
不遠(yuǎn)處有一座面積不小的木宅子,看著像是新建的。
內(nèi)里的陳設(shè)及物件讓流螢感到熟悉無比,眼中酸澀。
“你是把我的房間都搬到這里了嗎?”流螢強(qiáng)忍著睡意,撐著快合上的眼皮。
“這里就是我們的家了?!蹦凶右恍Γ彩菨M目憧憬。
流螢疑惑:“怎么不見紫衣和小影他們?他們沒跟過來嗎?”
男子:“我打發(fā)他們自個兒去游歷了,免得時常在我們眼前礙眼?!?br/>
日子就這樣過著,除了流螢時不時感覺腦袋昏沉,沒有余力思考事情外,一切和諧。
流螢和男子男耕女作,像尋常老百姓一般,在自家宅子跟前中了不少蔬果。甚至閑時他們倆還會翻山越嶺去打些野味,看看星星月亮。
十分愜意。
盛京城內(nèi)一處不起眼的宅子中。
鬼醫(yī)和楚世備兩人將凈制后的一些藥材鋪在院子中,乘著這日頭晾曬著。
一邊指揮著楚世備去挑選藥材,一邊自己用術(shù)法控制著烘干溫度,二人忙得不亦樂乎。
已過五日,流螢還沒醒,只是雖有鬼醫(yī)擔(dān)保,紫衣還不敢懈怠。
鬼醫(yī)只說:“待那丫頭睡夠了,自然就會醒了?!?br/>
這話說的雖有些自己之前擔(dān)保準(zhǔn)時會醒的臉,但是流螢確實已經(jīng)恢復(fù)了,醒不醒還得看她自己,自己也不過實話實說罷了。
沒曾想,鬼醫(yī)和楚世備一直將藥材炮制結(jié)束,整整十天,流螢還沒醒。
她就那樣躺在床上,形容消瘦,像個睡美人一樣,沉睡不醒,只有那綿長的呼吸提示著她還活著。
等到鬼醫(yī)和楚世備將藥材煉制成藥丸、藥粉時,紫衣破門而入。
“聞先生,快去看看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她……”紫衣氣喘吁吁,神色慌張。
“你家小姐醒了?”楚世備正低頭處理藥材,聞言眉梢都帶著喜色。
“不是,我家小姐呼吸微弱……”紫衣聲音顫抖。
鬼醫(yī)和楚世備一驚,連忙趕去。
鬼醫(yī)一探脈,果然脈象虛弱,呼吸微弱,隱隱有繼續(xù)衰敗之勢。
喚來楚世備,打開銀針包,由著楚世備的輔助為流螢緊急施針。旁邊紫衣眼中泛淚,卻硬挺著不肯流下來。
今日一早,紫衣準(zhǔn)備了蜂蜜水,準(zhǔn)備給流螢喂下去,誰知往日輕松就能讓流螢喝下去,今日無論怎么,蜂蜜水都從流螢的嘴角流下去,半分都喝不下去。
紫衣不禁有些急了,用手帕去給流螢擦嘴角時,手剛好在流螢的鼻子處,擦了許久都沒感受到呼吸,開始紫衣并沒在意,可想到流螢吃不下東西,就留了份心。。
等到紫衣將手指顫顫巍巍地放在流螢的鼻下時,那微弱的可忽略不計的呼吸一下就讓紫衣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