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辰醒來時,已經(jīng)躺在一間房間的床上,房間擺設樸素,一張桌子幾張凳子。
秦旭、史彪、元依南等幾位師長都在,見張玄辰醒來,秦旭關切走上前問出所有人的疑惑,“玄辰,出了什么事,你怎么受傷的?”
張玄辰坐起身來將在山下遇到黑衣漢子,以及被捆綁在樹上,遭遇雷擊的事情說了一遍。
元依南接著問道:“你看清楚那人長相了沒有?”
張玄辰老實回答道:“那黑衣漢子蒙著臉,弟子并沒有看到其面部,另一人從背后直接將我擊暈的,更是沒有見到。”
“定是魔教妖人,竟然欺負到我太華頭上來了?!笔繁霊嵢坏?。
“這件事,秦師兄怎么看?”元依南看向秦旭,詢問了一句,畢竟受傷的是南脈弟子,而且還是在朝陽峰受的傷。
“還是等掌門師兄回來再做計議吧,不管怎樣,縱是不能叫魔教妖人小看了我太華,務必查個水落石出為好。”秦旭面無表情,元依南默默點了點頭。
“對了,張師侄,你無端的怎么跑到后山去干嗎?”史彪忽然問的這么一句,大家都看向張玄辰,秦旭面上一肅轉(zhuǎn)頭看看史彪,而后也看向張玄辰去。
“是元師伯門下唐亦慧師妹見弟子,人地不熟,甚是無聊,就帶著弟子去后山看瀑布去,之后……師妹有事先回去了,我就在那多玩了一會。”張玄辰終究還是隱瞞了和唐亦慧吵架的事情,元依南在這,他可不敢說。
元依南點了點頭道:“亦慧回來的時候,我問過了,卻有此事。”元依南確實問過了,只是唐亦慧一副氣惱的樣子,直說南脈弟子好沒有教養(yǎng)。如今看來說的應該是張玄辰了,不知道這小子怎么能把那調(diào)皮鬼氣成那個樣子,嘿嘿,不簡單,唐亦慧平時的淘氣可是叫元依南大傷腦筋,如今見到有人替自己報仇,越看張玄辰,越是覺得順眼起來了。
張玄辰見元依南一臉詭笑的盯著自己,不由一陣寒意,難道唐師妹已經(jīng)把自己辱罵他的話和他說了。
這么想著,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走進來一位身著藍色長衫的清瘦老者,此人走進門來笑著拱了拱手道:“諸位師兄好,咦,難得秦師兄也在?!贝巳耸潜泵}的丹藥師王全一,也是太華的長老級人物。
眾人還禮,一陣寒暄之后,元依南道:“這是南脈弟子張玄辰,今日下午在后山遭遇魔教妖人,又被閃電劈傷。要勞煩王師兄妙手了。”
王全一謙讓了幾句,就走過來,掀開張玄辰的衣衫,檢查張玄辰的身體四肢,發(fā)現(xiàn)除了幾處刮傷,并沒有太重的傷。在掀開衣衫檢查的時候,明顯元依南和史彪也向前走了一步,檢查完外傷,王全一開始把脈,如此盞茶功夫之后。
經(jīng)過仔細的診斷之后,王全一眉頭皺了皺道:“沒有骨折,沒有外傷,只是……”
“怎么了?”眾人都也感到不妙,張玄辰幾乎是脫口而出的問道。
王全一安慰道:“其實也沒有什么,只是你筋脈似是受到雷電刺激,有所損傷,雖沒有什么生命危險,但是在修煉一途上恐難有太大的突破了。”
想起當年入門時候所受的氣,那個藍衣青年,在沒有突破的機會了嗎?
張玄辰胸口堵得慌竟是愣在那里。
秦旭面有不忍,問道:“不知道可有醫(yī)治之法。”
王全一搖了搖頭,道:“天雷之威豈是等閑,就是修為高深之人只怕也要身死,奇怪的是他居然活了下來,已經(jīng)是奇跡了,它的筋脈現(xiàn)在破損不堪,恐怕再難承載元氣的運行了。”
其實要不是張玄辰修煉的太玄道中的大梵般若心法,在保護心脈方面,具有神效,張玄辰早就一命嗚呼了,不過眾人不知道才以為是奇跡。
不過就算知道了,只怕張玄辰會死的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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