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宣昕連續(xù)兩次為崔錦西出頭,崔錦西成了后宮女人羨慕的對象而崔雅悅就成了大家的反面教材。
沈宣昕給的藥挺好用的,崔錦西這兩天連著擦了幾次臉就好的差不多了。只是還有一點(diǎn)點(diǎn)腫不仔細(xì)看也看不出來。
崔錦西這兩天沒有去坤寧宮里給皇后請安,原因是沈宣昕讓人傳了話,說了她臉那樣子就不要出去嚇人了。不出去就不出去,她還不想去聽一堆女人說風(fēng)涼話呢,說話還得看人臉色多憋屈,還是呆在降雪軒里自在。
已經(jīng)兩天了沈宣昕也沒來降雪軒看她,他難道對她一點(diǎn)好感都沒有?不應(yīng)該呀,看在她那么賣力伺候他的分上他也應(yīng)該對她有一點(diǎn)點(diǎn)心動啊。難道這后宮里還有比她更開放,動作更大膽的妃嬪?
崔錦西叫來了安春想問個清楚:“安春皇上這兩天都宿在哪個宮里了?”
安春詫異得看了崔錦西一眼,這可是崔錦西頭一次問皇上睡哪個女人那里,以往都是聽雪那丫頭在她面前說著后宮的消息,怎的今日更等不及了自己問起來了。
“主子皇上這兩日沒有進(jìn)后宮,皇上一直忙著朝堂上的事兒。”
沈宣昕沒去其她女人那里便好,他在忙著總比他被別的女人勾搭去了要好的多。算了她還是老實(shí)的把自己臉上的傷養(yǎng)好再說,沈宣昕總會來的,她就不信他能忍的住。
崔錦西在臉上的傷徹底好了之后就在降雪軒里憋不住了,臉好了也不怕出去嚇人了。她又不喜女紅,寫字畫畫這些,在屋里待著除了躺就是吃,這一天天的怎么行。
崔錦西想出去走走,去別人宮里就算了,她在宮里也沒個能說上話的朋友去了保不齊別人還會嫌棄。
想來想去宮里也沒什么好玩兒的地方,干脆去魚塘喂魚吧。她讓聽雪準(zhǔn)備了魚食,主仆三人就去了魚塘。
天氣也是越來越冷了,崔錦西出門時沒有穿披風(fēng),剛走到門口就被一陣?yán)滹L(fēng)吹得直哆嗦。還好安春剛剛出來的時候拿了披風(fēng)就是怕她冷。
“主子冷了吧,我們說外面冷你還不信,快把披風(fēng)穿起來吧?!?br/>
“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br/>
“主子是說我們是老人,主子你也太壞了。”
“我就是打個比方,你還真信啊,傻瓜。”
三個人說說笑笑的走了,蔣賢嬪和陳修儀還有她們的貼身宮女從轉(zhuǎn)彎處走了出來。蔣賢嬪看著崔錦西的背影:“這崔貴人在宮里還挺開心的。”
陳修儀也感慨一番,剛剛她們主仆三人從這里路過,剛好她倆在轉(zhuǎn)彎處避風(fēng),就聽到了她們的談話??吹贸龃掊\西和宮女的關(guān)系很好,她們之間的相處是輕松的。
“在這深宮里能看的開是好的,就怕看不開可就麻煩了?!?br/>
“姐姐說的對,這崔貴人也是難得之人。上次與她聊天我也覺得輕松有趣極了?!?br/>
“是啊?!?br/>
魚塘里一個人都沒有,崔錦西找了一處地方往地下一坐,拿著聽雪遞來的魚食就抓著往池子里撒去。
“主子你這直接坐在地上不行啊,這讓人看到了不好?!?br/>
她就是喂個魚而已,總不能再差人回去搬椅子過來吧,也太大驚小怪了。反正衣裙每天都要換又不怕臟,也不用她親手洗。
“沒事兒,妃嬪難道就不能坐地上喂魚了?!?br/>
聽雪也不叨叨了,好吧,她是主子她說了算。說多了她就像老媽子一樣的該招人煩了,還是閉上嘴巴。
天冷池里的魚都在下面,池子里的水很是清澈,里面一點(diǎn)垃圾都沒有,這里肯定有宮人定期清理。崔錦西的魚食一撒沉睡的魚都蘇醒了,爭先恐后的游上來搶魚食。
不一會兒就有一大片的魚聚集到崔錦西面前,她一把一把的抓著魚食往池子里撒看著一群魚在她面前爭來搶去的,崔錦西就加快了撒魚食的動作。
安春看著崔錦西不停的往池子里撒魚食,她有點(diǎn)擔(dān)心:“主子差不多可以了?!?br/>
崔錦西還繼續(xù)撒著:“我的魚食還沒喂完呢,還剩一點(diǎn)了?!?br/>
崔錦西以為安春是怕她在在面久了會著涼讓她喂完趕緊回去呢,她就一下子把盒子里的魚食全部倒進(jìn)池塘里了:“走吧,回去,外面風(fēng)挺大的。”
安春看了眼魚塘里的魚,又看了眼崔錦西,她最終還是沒有把心里的擔(dān)憂說出來。
當(dāng)天下午崔錦西在床上躺著午睡,就聽到外面有太監(jiān)喊著皇上駕到,崔錦西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皇上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她還未下床就只見沈宣昕已經(jīng)進(jìn)來了,安春和聽雪并未跟進(jìn)來。
崔錦西自己穿上鞋:“臣妾給皇上請安。”
“愛妃睡得可好?”
“唔……挺好的。”
“朕聽說魚塘里的魚翻著肚子翻著白眼都漂上來了,愛妃上午還去過那里,說說吧這魚被你怎么著了。”
崔錦西有些不可思議,她眼睛睜的大大的嘴巴張著,她就喂了點(diǎn)魚食怎么就死了呢。魚食有問題,也不會啊。
“皇上,臣妾上午就是去喂了點(diǎn)魚食。臣妾真的什么都沒干?!?br/>
“一點(diǎn)魚食?一點(diǎn)魚食能把魚喂死?!鄙蛐抠|(zhì)問道。
啊,魚是撐死的。她沒有喂多少啊,她冤枉啊,她看魚掙著搶著吃的很香就想讓它們吃飽,沒想到魚會撐死。
崔錦西一臉難過的樣子:“臣妾看魚都在搶就想讓它們吃飽誰知道……”
沈宣昕只感覺頭痛,好好的一池子魚就被她給糟蹋了,還美名曰為了讓魚吃飽。
他抬了抬手:“過來?!?br/>
崔錦西忐忑的走了過去,沈宣昕把她拉到懷里撫摸著她的臉:“愛妃的臉是好了,可朕覺得愛妃的腦子又退化了不少?!?br/>
崔錦西:“……”什么嘛沈宣又借機(jī)諷刺她一把,她還沒七老八十呢,什么腦子退化了。人家不是沒喂過魚嘛,哪知道一下子喂多少。再說了她拿的魚食本來就不多,池塘里的魚那么多,誰知道它們不知道饑飽,都撐了還吃,不死才怪。
崔錦西滿臉委屈:“皇上是說臣妾笨?”
“是傻。”
她趴在沈宣昕肩頭眼睛紅紅的聲音還帶著哽咽:“皇上你怎么這么說臣妾。”
“嬌氣,說也說不得了?!?br/>
消息不知怎么的就傳遍了六宮,說是崔錦西把魚塘里的魚全喂死了,皇上為此大怒還專門跑到降雪軒把崔錦西辱罵一頓。
安春和聽雪跪在地上:“主子是奴婢的錯,奴婢當(dāng)時應(yīng)該阻止主子的?!?br/>
皇上都沒說什么,她還怕后宮那群女人說什么嗎。“起來吧,又不是你們的錯?!?br/>
“主子大家都在傳……”
“又不是真的,讓她們說去唄?!?br/>
她們喜歡呈那嘴上的功夫,就讓她們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