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夠了嗎?”百里懿一個(gè)冷眼斜過去,他的怒氣仍在。他本來是要離卿月以命相抵好消了姬兒的氣,沒想到離成風(fēng)跟他玩陰的,居然直接讓娶了一個(gè)傻子,現(xiàn)在要不了她的命,還讓她成了正妃。
離卿月愣了半刻才察覺到,她居然盯著百里懿看了好一會,心中不禁暗暗低罵自己,又不是青春期犯什么花癡。
靜了靜心神她想開口說話,卻在此時(shí)緊閉的門扉被人推開了,一長相妖嬈美得櫻花亦暗三分的女子踩著三寸金蓮的步子,眸若秋水,含情凝涕。一肌妙膚,弱骨纖形,待走近細(xì)看當(dāng)真如明珠生暈,美玉瑩光,眉目間隱然有一股妖媚之氣。
百里懿看到來人卻并未怪罪,反而把那雙冷得過分的瞳,換上了溺愛的神色,一把摟住來人的纖細(xì)腰身,耳語廝磨道:“姬兒,你怎么過來了,若不是沒了我的陪伴,寂寞長夜難以入寢?”
徐姬掩嘴巧笑,瞄了一眼略顯疲憊的離卿月,之后軟綿綿的趴在了百里懿的胸膛,嬌滴滴道:“殿下,臣妾知道擅闖新房實(shí)乃大罪,但臣妾實(shí)在是受不了相思之苦就想來看殿下一眼?!钡弥倮镘惨㈦x卿月她可是耍了好久的脾氣,好幾日不見百里懿,這女子曾經(jīng)想害死她,入了這四皇子府,就算是正妃,她也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百里懿邪魅一笑,冷睨了一眼坐在床上面容淡漠的離卿月一眼,不禁有些惱火,這離卿月然道已經(jīng)傻得分不清狀況了嗎?又想到這幾日聽來的流言蜚語,都說他娶了一個(gè)傻子當(dāng)妃,都成了茶余飯后的笑料了。
心中一怒,百里懿抬起眼前柔媚女子的下顎,狠狠的欺上了那張粉嫩的小嘴。徐姬更是被吻得暈頭轉(zhuǎn)向,全身無力的貼在了男子的身上。
離卿月看得目瞪口呆,總算是有了點(diǎn)反應(yīng),她沒想到百里懿膽子大到在她面前和徐姬卿卿我我,甚至想要滾床單了。
火光映照之下,離卿月那雙常年毫無波瀾的眼眸,現(xiàn)在已是波濤洶涌,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她用極為冰冷的聲音說道:“殿下若想和徐側(cè)妃鴛鴦共枕,來一場春宮大戲,那我不介意讓了這床。”
百里懿和徐姬皆感詫異,眼前這位口齒伶俐,目光清冷的女子真當(dāng)是傻子?只見離卿月已經(jīng)站了起來,坐在了凳子上。一副你們請便的摸樣。
百里懿一笑,陰沉沉的說:“膽子挺大的,雖然不知你中了什么邪,但你可知,就憑這番話我便可治你的罪。你這傻子傷了我的姬兒,我還未找你算賬,你到跟我玩著把戲?!?br/>
“新婚之夜,新郎官放著新娘不管,跑去抱著側(cè)室纏纏綿綿……”離卿月抬眸,眼神幽深,“若是讓皇上知道了,殿下恐怕也不好交代吧!我在怎么不濟(jì)也是太傅家的三小姐,殿下就是這樣對待一位朝廷重臣的女兒嗎?”
百里懿被說得啞口無言,墨色的瞳一僵,“你敢威脅我?嫌自己活得太久想早日去見閻王了嗎?我現(xiàn)在就可要了你的命。”
離卿月驀然勾唇,言道:“當(dāng)日是徐姬口出不遜,我才出手傷人。如今我也受了懲罰,下嫁與你。你不喜我,我不愛你,又何必這樣自相殘殺。若是搞個(gè)你死我活,傳了出去殿下將來可真是第一位因?yàn)榕羟嗍妨恕!?br/>
徐姬一聽這話,立馬委屈道:“殿下……我沒傷她。”
百里懿立馬對懷中的人兒好一番安慰,看向離卿月的眼神帶了幾分審視,最后抿了抿嘴,一拂袖,摟著懷中的美人兒消失在了門口。
看著離去的人,離卿月這才木然的松了口氣,心臟多快跳出來了,她以為能夠鎮(zhèn)定自若,實(shí)不然看到百里懿那雙眼,她無法想象這是百姓口中傳聞毫無作為的四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