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向來不會自詡為君子,可若是放在前世,他也絕對不會如此行事。
即便放蕩不羈,窯子沒少逛,可用強(qiáng)的他還真的沒有過。
而眼下,有了這樣的機(jī)會,他實在是忍不住的想試上一試。
當(dāng)然,他可不會認(rèn)為自己是強(qiáng)搶民女。
荊州豪強(qiáng)之一的黃家,良田千頃都不止,家族內(nèi)部的家奴仆從也不知凡幾,怎么還能說是平民。
如今的平民,好一點的也就是吃飽飯,不好的連穿都是個問題。
所以,在張凡看來,他多說就是一個打土豪。
指不定不會被人埋怨,還會落個為天除害的好名聲。
只不過,這目前來看都是張凡一廂情愿的看法罷了,事實怎樣,還要到了地方才能知曉。
“主公,這便前去?”
蔡瑁有些詫異,難道那黃月英就這么讓你癡迷?
“不然呢?”張凡反問說道。
隨即,蔡瑁引路,張凡帶著賈詡以及趙欽千人長槍兵隊伍,去往了黃家所在之地。
“主公,咱們不先去蒯家么?”
賈詡跟在張凡身邊,騎馬并行,悄聲問道。
“急什么?他還能跑了不成?”張凡隨意的笑道。
緊接著,張凡看了看前面的蔡瑁,又道:“蔡家已經(jīng)解除了封禁,這段時間未嘗不是一個試探的機(jī)會。”
一句話,頓時又讓賈詡愣住了。
我靠。
又來?
主公,您的算計到底什么時候才算結(jié)束?
我還單純的以為,你是真的想討老婆呢,原來又是計謀。
“還望主公不吝賜教?!?br/>
就在此刻,賈詡服氣了,他感覺自己還有進(jìn)步的空間,不論是哪一方面。
而這個可以開發(fā)他前進(jìn)的老師,就是張凡。
“嗯!”
“你想想,同為荊州豪強(qiáng)的蔡蒯兩家,雙方之間又怎會沒有往來?!?br/>
賈詡一聽,覺得有理,點了點頭,等待下文。
“我料想,那蔡和蔡中,會有三個選擇?!?br/>
賈詡自然不笨,見張凡停頓,似在考驗。
隨即,他心中便思量了起來,片刻之后,笑道:“主公,莫非是想試探他們二人,聯(lián)合蒯家反叛,還是安心歸順?”
“至于第三點,屬下才智淺薄,沒有猜到。”
張凡笑了笑,他確實是這樣想的,而且他還特意吩咐下面,給蒯家留有一絲可以逃脫的空隙。
只是在他覺得,文官的家族想要有所作為的話,或許很難,就算有著蔡和二人依舊如此。
而且,他也不是很在乎,就算最后劇本沒有按他的走向去演變,那無非也就是失去了蒯家那兩位人才罷了,以后再找就是。
他真正關(guān)心的是第三點。
“文和,莫非你忘記了那蔡瑁的父親是誰?”
賈詡一聽,突然怔住。
對??!
他們的父親可是蔡諷,還有那姑父張溫也是朝廷太尉。
若是被他們逃走,聯(lián)合太尉對付主公的話,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啊。
這荊州,搞不好也會被人趁機(jī)奪走。
一想到這,賈詡直接看向了張凡。
那淡然的神情,激動且又帶有一絲流口水的樣子,好像根本不在乎。
而是,想老婆?
也對,主公何許人也?
我這不過是多慮罷了,就算提醒,也會被嘲笑吧。
“主公,莫非已經(jīng)謀算好了?”
張凡頭也不回,稍有傲氣的說道:“自然如此,不論是哪個選擇,都會有他們的結(jié)局?!?br/>
“你對我也應(yīng)該算是稍有了解,我向來都是謀事在人,成事在于被我算計的人?!?br/>
賈詡一聽,想到了自己,無奈的笑了笑。
“只怕,主公只會成事,而不會失敗。”
“無非就是這個成事,能不能給主公最大的利益。”
張凡一聽,稍稍一愣,看向了賈詡,“知我者,文和是也?!?br/>
沒想到,短暫的接觸,賈詡還真的摸透了這張凡。
也難怪,要想輔佐一代君王,又豈能不知君王之心。
“駕!”
“蔡瑁,加快腳步,我有些迫不及待了?!?br/>
“喏!”
……
另一邊!
趙哲帶隊,身后十位長槍禁衛(wèi),余下便是數(shù)千軍士。
短弓,長弓,以及他的長槍兵,重戟兵。
兵種只有兩種,可穿著卻各不相同。
而值得一提的是,張凡還為此煩惱過。
畢竟這是現(xiàn)實,而不是游戲,不論鎧甲護(hù)具還是武器,都會損壞。
無法重鑄。
當(dāng)時知道以后,他還特意去看了看系統(tǒng),是有兌換,需要錢。
可以說,什么地方都需要錢。
好在,最近他打壓搶奪了不少官員的家底,外加上幾場戰(zhàn)斗下來,還算富裕。
但對于以后,他目前還是很犯難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敢再多招募士卒。
再說回此刻。
趙哲帶隊不為其他,正是得到張凡的命令,根據(jù)丘詩情的地圖所引,來到了這夜狐營。
所謂夜狐營,不過是一處據(jù)山為守的一伙山賊罷了。
仗著自己有些能耐,不只是打家劫舍,還做起了刺殺的買賣。
但是今天,他們的命運(yùn)到頭了。
可以說,戰(zhàn)斗結(jié)束的非常迅速……
山寨當(dāng)時就在趙哲的面前,他也沒有客氣,直接下令放箭。
而一輪箭矢射出之后,叫罵喊痛瞬間響起。
可趙哲卻沒有繼續(xù)下令,反而是命令自己的長槍兵,直接殺向了山寨當(dāng)中。
為的就是他士卒的進(jìn)階希望,而那十位長槍禁衛(wèi),就是他們的夢寐以求的終點。
一千長槍兵,全部緩緩向著山上開始推進(jìn)。
“還請諸位列陣?!?br/>
趙哲還算恭敬的對著十位長槍禁衛(wèi)說道。
“趙大人抬舉了。”
“主公說過,他的人每一個都非常的珍貴?!?br/>
“而對于我們來說,這便是兄弟同袍,我等自然會多加照拂,爭取讓他們盡快進(jìn)階。”
十人中的一人,微微一笑說道。
隨后,話自然不用多說,直接沖殺山寨中心點。
殺!
第一波長槍兵已經(jīng)和山賊相遇,瞬間交戰(zhàn)到了一起。
可惜,戰(zhàn)力相差實在太多,趙哲的謹(jǐn)慎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
幾乎就是長槍一刺,就帶走一個,再橫掃就是倒下一片,隨后一一補(bǔ)殺。
以至于,長槍禁衛(wèi)雙手環(huán)抱于胸,開始了看戲。
“太弱了!”
趙哲上前,自然也看到了這樣的情景,不過卻沒有因為自己的謹(jǐn)慎而臉紅。
他可是把張凡的話銘記于心了,不論敵軍強(qiáng)弱,都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掉以輕心。
“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