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天尊無彈窗考慮到拉西法利王國主力正張惶逃竄,艾斯特塞九世當(dāng)然不愿意放過這盡殲敵國精銳的大好良機,只給部隊二天休整,他便分兵三路,中路他自率主力,左翼則由??松?amp;amp;#8226;拉姆法爾元帥領(lǐng)兵五萬,右翼則由我自率原部跟進。
這里面,??松?amp;amp;#8226;拉姆法爾元帥的出任實在大出人意料,雖然艾斯特塞九世是世所著名的雄主,但對于行軍打仗,他似乎只限于紙上談兵的經(jīng)驗,如今他把唯一能在戰(zhàn)斗決策中對他進行影響的元帥調(diào)走,著實令人心憂。
這反而讓我這個戰(zhàn)場新秀擔(dān)任右翼不太顯眼。怎么說我的戰(zhàn)績也擺在大家面前。
對于希克森•拉姆法爾元帥離開中軍主帳,其實也是有他理由的。
??松?amp;amp;#8226;拉姆法爾元帥在軍中的威望已經(jīng)夠高了,軍內(nèi)子弟無數(shù),如果讓他繼續(xù)統(tǒng)軍,滅掉拉西法利王國之后,極可能有功高蓋主之虞,想封賞都有難度,雖然希克森•拉姆法爾元帥向是懂得掩藏鋒芒,但艾斯特塞九世不能不顧忌這點。
再說了,眼前拉西法利王**正張惶逃竄,恩達斯帝國兵力占優(yōu)勢,又有平原地帶無敵之師“地龍騎兵”,這種痛打落水狗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什么技術(shù)含量,開疆土擴土的功績當(dāng)然由艾斯特塞九世自己做來得更好。
雖說帝王與臣子搶功這話傳出去不好聽,但面對這史書流傳的功績,又有誰能不動心。只看艾斯特塞九世之前表現(xiàn),就知道他早已在這巨大的誘惑里失卻了平常心。不過,兵力優(yōu)勢明顯,又有當(dāng)時恩達斯帝國出征失敗的例子在先,相信艾斯特塞九世不會傻到再中個埋伏的。
少個時時講謹慎,事事談提防的元帥在耳邊憩噪,陛下應(yīng)該會覺得輕松不少吧。我懷著惡意這么想。
就這樣,我只能懷著遺憾領(lǐng)軍出發(fā)。
等我得勝歸來再向你傾訴衷腸吧。懷著這樣的想法,我吻別還在沉睡中,需要休養(yǎng)而留在斯蘭代的美蓮達。
日子其實是挺輕松的。
和艾斯特塞九世一路緊追拉西法利王國主力不同,我要做的事就是接受一些望風(fēng)而降的拉西法利王國貴族,或者覆滅幾個并不識趣,卻缺乏足夠兵力的頑固派,行程并不比艾斯特塞九世慢,卻勝在輕松愉快。
軍功就讓那些想爭的人去爭吧,接到艾斯特塞九世指揮“地龍騎兵”摧枯拉朽地擊潰斯蘭代大軍斷后部隊阻撓,終于將拉西法利王國主力部隊困在離其王城約五日路程的一處丘陵地帶的傳報后,我隨手將文書扔開。
雖然那種地形能一定程度地限制“地龍騎兵”的發(fā)揮,但那只能延緩他們失敗的時間。
在我們左右兩翼部隊依然向王城方向步步進逼的時間,拉西法利王國是不可能冒險把王城守衛(wèi)部隊派出去支援的。這正是戰(zhàn)前敲定的方案,主決戰(zhàn)由艾斯特塞九世進行,而我們兩翼則是盡可能地減少中路可能遭受的壓力。
沒能擺脫艾斯特塞九世的追擊退入王城的他們,內(nèi)無險可守,外無援可救,結(jié)果已經(jīng)注定。
這一次,我要親手摘下魔法公會會長奧文利•法拉的頭顱。想到幾要觸手可及的目標(biāo),我的心頓時熱烈起來,下令部隊加緊行軍速度,提前派人去接受既將投降的領(lǐng)地,甚至繞過一些有阻礙的地方,這些不值得我消耗時間。
由于我采取這種方式,行軍速度立即快了起來,將按部就班進行接受與占領(lǐng)的??松?amp;amp;#8226;拉姆法爾元帥拋在了身后。
估計事后有不少人要狀告我大搶軍功,不過,我看重的并不是占領(lǐng)拉西法利王國王城的榮譽,而是魔法公會會長奧文利•法拉的頭顱。
就在我連趕二日,正考慮明天到達拉西法利王國王城下要不要立即進攻的問題時,急驟而張惶的叫聲里,一個滿身血污的傳令兵跌跌撞撞跑進軍帳。
“大人……中路急報……”他喘得上氣不接下氣,“中軍失利……全軍潰散……陛下生死不知……”
嗡――我腦子如被人當(dāng)頭打了一拳,木然立在當(dāng)場。
怎么會這樣?以中軍的實力,怎么可能失敗,更何況是潰散,就算進攻不利,有“地龍騎兵”在,自保當(dāng)無問題啊。
若非接下來連續(xù)的線報證明他的話,我差點要懷疑這是拉西法利王國的疑兵之計。
“究竟怎么回事?快去給我打探清楚!”沖著探哨大吼,我恨恨地在拳擊在案頭。
怎么會這樣!
隨著后續(xù)密集的探馬將一名僥幸逃脫,跑離了隊伍的中軍士兵帶到我面前時,我終于明白了當(dāng)日大概的戰(zhàn)況。
當(dāng)被艾斯特塞九世圍在一片山丘地帶后,拉西法利王國的大軍立即就地安營扎寨修建防御,做出誓死一戰(zhàn)的態(tài)勢。
作為主動一方的艾斯特塞九世也不進攻,依樣扎營,將拉西法利王**團團圍住,只等其糧盡心散。
就這樣僵持到第三日晚,一陣大水突然席卷而來。
聽到急報時,艾斯特塞九世先是面無人色,旋又哈哈大笑。
原來,這附近雖有小河,但水量太少,雖筑堤多日,所引之水也不過漫至小腿,只是白白驚嚇了一場。
其實,若非河流太小,恩達斯上下并未想到會有人引水來淹,連這點小的驚嚇都不會有。
唯恐其趁亂突圍,艾斯特塞九世還特意整頓軍隊,沒想到,對面山丘上免受水浸之苦的拉西法利王**居然毫無動靜,似乎事不關(guān)己一般,最后,艾斯特塞九世只能納悶散了隊伍。
雖然人員物資沒受什么損失,但衣物被褥基本都被浸漬透了,好在眼下天氣雖是轉(zhuǎn)涼時節(jié),但還不至于凍著人。
各自找出些尚算干燥的衣物,幾個人擠成一團,也就能將就過了。
但就在當(dāng)晚,他們越睡發(fā)覺越冷,后半夜更是哆嗦得無法入眠,等到天明時,他們哆哆嗦嗦地抬頭,驚訝地發(fā)現(xiàn),天空彤云密布,居然慢慢落下一片片晶瑩的雪花。
要知道時下雖已是秋末,但離下雪應(yīng)該還有極長的時日。
雪越下越大,中午時分,鵝毛般的大雪將整片大地都蓋上白白一層。
而在不遠的丘陵營地里,拉西法利王國的士兵仿佛早有準(zhǔn)備般穿上厚厚的冬裝,然后一下令下,大叫著殺了出來。
恩達斯帝國的士兵衣衫單薄,又大多全身濕透,早被凍得手腳發(fā)麻,而最強大的“地龍騎兵”更是不堪,這些生在熱帶叢林的動物在恩達斯帝國的冬天向是接受最妥善的保護,面對著眼前驟降至冰點的氣溫,幾乎連掙扎都沒有就成為一團團毫無生氣的龍肉。
就在恩達斯帝國士兵不知所措又哆哆嗦嗦里,拉西法利王國開始了完全算是屠殺的戰(zhàn)斗。
雖然有不少人拿起武器拼命反抗,但此時的他們連平時一半水準(zhǔn)都達不到,往往僵硬的手臂才遞出一半,拉西法利王國的士兵已將他劈成兩截……
聽到這里,我頹然長嘆。從拉西法利王國士兵事后反應(yīng)看,這場完全反常的天氣變化顯是早在預(yù)料之中,這只有一種解釋,魔法公會會長奧文利•法拉已經(jīng)在得到眾神之殿的魔法遺產(chǎn)后,在法術(shù)方面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傳說中的“天氣神術(shù)”再現(xiàn),艾斯特塞九世敗得不算冤。
換了任何人,面對這只出現(xiàn)在神話傳說里的法術(shù),也只有飲恨敗北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