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江文學(xué)城首發(fā) 目睹這一切的文太忍不住笑出了聲, 嘴上吹的泡泡也因此破裂。緊隨其后的柳生推了推眼鏡, 淡定吐槽, “自作孽,不可活。”
跡部看著立海大對香取的這幅熟稔樣瞇了瞇眼睛,點點淚痣哼了一聲,“們都認識她?”
他前幾天倒是知道冰帝這邊忍足和她認識,上車后也發(fā)現(xiàn)向日, 日吉他們對香取出現(xiàn)的驚訝。而從香取之前天天往外跑, 還很晚回來的行為,也不難看出她認識的小伙伴不會少。但是連立海大的人都基本認全這也太過分了吧?!她當(dāng)初到底喜歡過多少人???!
看著他們眼里的意外和了然,還有那種熟悉的情緒, 跡部有點憋氣。
到時候不會見了青學(xué)的人也是這樣的情況吧?跡部面無表情地想,心里什么心思都沒了。
“是呢, 看樣子跡部君不知道?我倒是很早就知道香取和認識了呢。”幸村彎了彎眼睛, 紫藍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緒, “畢竟可以算是我們之中的‘第一人’啊?!?br/>
“誒,這是香取學(xué)姐嗎?睡覺的樣子還挺乖的嘛?!?br/>
車子前端兩位大佬間的氣氛暗涌流動,后座香取那邊卻是截然相反的和和氣氣。切原和香取因為游戲相處甚歡,又因為同樣英語辣雞而心心相惜, 此時正跟著文太湊熱鬧去看睡著的香取。結(jié)果人還沒看幾眼, 小海帶在瞥到香取懷里留著哈喇子的小狐貍時,忍不住心癢動手戳了下它的腦袋。
小白雖然睡的淺, 神志卻是不太清醒, 它被弄醒后模模糊糊說了聲“南梔大人”, 結(jié)果嚇得近在一旁的切原直接吼了一聲妖怪。
“噗哩,赤也反應(yīng)也太夸張了吧?!比释蹼m然也有些意外動物會說話,不過好歹因為反穿鍛煉了心智,此時倒是不怎么害怕。而且他想著,既然能窩在香取旁邊一定是無害的妖怪,因此還有心思摸摸小白的爪子。
“不要在車上大聲喧嘩,還有人在睡覺,真是太松懈了。”真田黑著臉給了切原一拳,皺著眉頭看香取的反應(yīng)。
自知理虧的小海帶摸著腦袋嘀咕了幾句,倒也沒說什么,同樣看向似乎被他們吵醒的少女。
因此當(dāng)香取因為切原的大叫睜開眼時,看到的就是一堆人圍著她卻不做聲的模樣。
“哇,們干嘛?!”本來意識還有些模糊的香取被嚇得一個激靈,頓時清醒了大半。她甩開仁王的手,抱著小白縮成一團,臉上寫滿了警惕。
她只是想瞇一會兒怎么會睡的這么死?還有立海大的,們這是什么惡趣味,居然集體圍觀少女睡覺?!
香取內(nèi)心不斷被臥槽刷屏,咆哮著簡直要掀桌,臉上卻是淡定到異常的表情,不過只要熟悉一點的人就知道,她這只是大腦死機、目光呆滯而已。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香取僵硬著把小白舉起來當(dāng)做掩飾,偷偷摸了一下嘴角,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沒流口水,不算太丟人。
“南梔大人?”小白一臉茫然,它無意識地晃了晃尾巴,結(jié)果尾尖正好蹭過香取鼻尖,她一下子沒忍住,直接偏頭打了個打噴嚏。
瞬間安靜的車內(nèi)似乎還帶著香取噴嚏的回音,不知是誰先忍不住“噗嗤”了一聲,就像傳染一樣,車內(nèi)傳來斷斷續(xù)續(xù)壓抑的笑聲。
香取忍不住偏過頭,生無可地盯著車窗內(nèi)自己的倒影,臉在毫不止息的笑聲中一點點變紅。
尤其是連幸村都帶著笑意制止自己的部員時,深感丟人的香取忍不住叫了一聲仁王的名字。
“雅治!”
被香取瞪著的欺詐師摸了摸自己的小辮子,覺得很無辜,“噗哩,笑的人可不止我一個啊。”
不能因為他離得最近就冤枉他吧?
香取不好說這是下意識的行為,只能半張臉埋在小白毛里哼了一聲,露出一雙眼睛幽怨地看他。
香取的外貌不是很亮眼,只有一雙眼睛又亮又黑,但是她因為個人習(xí)慣,在交談的時候總會注視對方的眼睛。于是當(dāng)她專注地看著誰的時候,被注視的那個人就會產(chǎn)生一種自己很重要的錯覺。
現(xiàn)在仁王就是這種感覺,他忍不住想別開視線,卻因為心里不可明說的情感沒有這么做,而是直直看了過去,直視香取的眼睛。
“仁王,耳朵好紅。”文太直率的地開口,然后吹出的泡泡再一次糊住了他的嘴巴。
這個笨蛋……仁王有點想打人,最后卻只是捂住了自己有些發(fā)燙的臉。
“大家都坐回自己的位置吧。”將這一切看在眼里的幸村云淡風(fēng)輕地吩咐,“想要敘舊的話可以等到合宿地點再說。
“不要讓別人看了笑話。”
他這話像是把香取歸到了自己人的范圍之內(nèi),跡部默不作聲地看了他一眼,手指撫著淚痣沒有開口。
早已沒了睡意的香取坐直了身體,將腿從椅子上放下。她的身上還蓋著跡部的校服,她看了一眼,抖了抖疊好放在了一邊。
仁王剛想跟自己的搭檔回到座位,就感到自己的衣角被什么東西勾了一下。他疑惑地回頭,結(jié)果再次對上了香取的眼睛。
黑發(fā)黑眼的少女將臉貼上前座的椅子,一手搭在小白的背上擼毛,一手勾著他的衣角,語氣隨意又帶著些許漫不經(jīng)心。
“這么久沒見,不聊聊嗎?”
一直玩手機也很無聊啊,她又暫時不想睡覺,只能抓著人聊天了。
雖然這家伙之前還笑過她,香取有些氣鼓鼓地想。
她黑黑的眼里印上仁王有些發(fā)怔的表情,白毛狐貍下意識地將她的手指攏在掌心輕輕摩挲,等反應(yīng)過來自己干了什么后,又若無其事地放開。
“噗哩,要是叫一聲雅治哥哥我就答應(yīng)?!彼移ばδ樀厥栈厥?,撈起小白往香取懷里一塞,就坐在了它原來趴著的位置。
“!”小白毛都炸了,瞪著眼睛看這個占據(jù)了它座位的外人。
“真是可惜呢,雅治。”香取得意起來,她安撫地摸了一下小白的脊背,豎起一根手指煞有其事地晃著,“我今年上大一,是的學(xué)姐,所以是叫我香取姐姐才對哦?!?br/>
最后一排的兩人幼稚地爭論著哥哥姐姐的問題,坐在前面的人聽著他們的對話,臉色都有些莫名。
雖然這些對話無聊到不行,但莫名有種輸了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再次醒來的時候香取是被亮醒的,窗戶大開,深藍輕薄的窗簾被風(fēng)吹起,香取木然地盯著停著藍天上漂浮的白云,覺得身上被吹的有一絲涼意。
傻逼狐貍這是睡了就跑?
她不太爽地洗漱完畢,下樓時的腳步聲不自覺地加大了一點兒。早就坐在餐桌旁的跡部放下手中的餐具,挑挑眉看她,“怎么了,心情不好?”
“被放鴿子了?!毕闳≡鼓畹卮亮舜帘P子中的煎雞蛋,直到里面的蛋黃緩緩流出來才叉起來塞進自己嘴里。
她簡單跟跡部講了一下自己昨晚遇到的事,托著下巴推測到,“跡部,說我這不會是要踏入百鬼夜行劇場吧?!?br/>
“我比較想知道的是,怎么總是招惹奇奇怪怪的東西?!?br/>
“跡部,這是把自己也罵進去了嗎……”
“……”
跡部噎了一下,岔開話題,“說起來,過兩天我們跟立海大的有一場合宿,要去嗎?!?br/>
“合宿啊……”香取雖然覺得他們一群青春少年去合宿,揮灑熱血汗水跟她沒什么關(guān)系,但想想她也沒什么事干就答應(yīng)了。
而且還可以見立海大的那群人??!真想看他們見到她時驚訝的表情。
想到這個她心情好了一些,暫時將大早上小白拋下她不管的事拋至腦后,愉快地吃起了早飯。
在她吃完早飯前跡部就打了聲招呼,離開去了學(xué)校訓(xùn)練。香取也不在意,慢吞吞地將早飯吃完后去跡部家的院子找Peter玩。Peter是跡部家養(yǎng)的大金毛,雖然名字讓她有點出戲,總讓她想起某個在天上蕩來蕩去的家伙,其他都很好。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她會在Peter那逮到一大早消失的某只。
“小白不是狗?。 ?br/>
“我不是壞人啊,我只是來找南梔大人的!”
“說了也不知道南梔大人,說起來聽得懂我的話嗎?!”
遠遠就聽到某只在犯傻的香取嘆了口氣,“小白,在干什么?”
“南梔大人!”渾身白毛帶著紅色花紋的小狐貍又是委屈又是激動,它作勢要撲過來,然后被香取擋在了一臂之外。
“太熱了,別撲過來?!?br/>
小白:“QAQ”
小狐貍委屈巴巴地耷拉著耳朵呆在原地,大金毛見香取來了,倒是一反之前的兇態(tài),呼嚕呼嚕地甩著尾巴蹭了上去。
小白:“!”
明明是它先的!契約也好,陪伴也好,南梔大人怎么可以有了別的狗就忘了小白!
被怨念的眼神注視的香取滿腦袋黑線,她最后擼了一把手感良好的Peter,在它滿足地跑回去玩后,香取才在小白旁邊蹲下,摸了摸它觸感良好的耳朵。
“說吧,怎么回事?!?br/>
小白說千年前他們一起戰(zhàn)斗的過往,說她離開后式神們的分離,說契約的削弱,束縛的松動,說它一直在找她。
香取聽著內(nèi)心沒有什么感觸,那是她,也不是她,小白說的是游戲中的南梔,而不是香取。她沒有經(jīng)歷過小白回憶中那么多跌宕起伏的過往,無法感同身受,但這不影響她感動于小白的不離不棄。
“那其他人呢?”她捏捏小白的耳朵,又去摸它的尾巴。既然契約已經(jīng)解除,其實式神應(yīng)該不會對找她那么執(zhí)著吧?
“其他大人有的停留在了那個時代,有的隱居在了現(xiàn)世?!毙“锥抖抖?,有些不好意思地動了一下尾巴,它像是怕香取多想,又急急忙忙解釋道,“不過只要南梔大人下令!那些大人都會回來為南梔大人效力的!”
“不用了,我在這邊也呆不久,早晚會回去的。”香取不想召喚出他們讓他們白高興一場。不過說起來,其他式神真的有小白那么深情嗎?!不會察覺到她的存在后跑過來滅了她吧?!
畢竟從小白的話語中,她也知道是自己先走了拋棄了他們,這才導(dǎo)致了后面式神的分離和陰陽寮的敗落。雖然小白自帶美顏濾鏡,把她說的好像有苦衷一樣,但她自己心里清楚,對那邊世界的她來說,不過是一次游戲的卸載和拋棄。
她根本擔(dān)不起小白那么深情的感情。
何況在她回去后,那就是又一次的拋棄了,倒不如一開始就斷了聯(lián)系比較好。
“果然像狐之助說的一樣,南梔大人是另一個世界的人,不會對這邊有留嗎……”像是被香取的話打擊到了,小白沮喪地趴在地上,兩只小爪子緊緊扒住嫩綠的草皮。
狐之助?
香取剛想問問小白說的狐之助是怎么回事,手機鈴就猛然響起。她一邊在心中吐槽這多像是電視劇中打斷詢問重要事項,以至于后來翻車的狗血套路,一邊接起了電話。
而在接了電話后,她也不出所料的,忘記了之前自己要詢問的事。
“小伊藤小伊藤,聽說來我們世界啦!”那邊的黃瀨口氣歡快,即使隔著屏幕,香取也仿佛看到了他搖晃的金毛尾巴。
哦,那是Peter的尾巴。
香取輕咳一聲,把視線從看著她的Peter身上移開,盡量語氣自然道,“是從哪邊得到的信息……”
“我找小黑子聊天的時候他告訴我的!”
黑子啊……他不會是因為不想跟黃瀨聊天所以丟給她吧。香取的表情凝重了。
那邊的黃瀨不知道她的想法,語氣依舊興奮,“小伊藤,今天下午我要拍寫真,要不要來看呀?!?br/>
“不要,外面好熱。”雖然香取對黃瀨說的模特工作的現(xiàn)場版有一絲的心動,但只要一想到昨天出去找黑子,然后曬了半天太陽的經(jīng)歷她就懶得出門。
“可是小伊藤昨天明明看小黑子了!”黃瀨在電話那邊控訴,“小伊藤對我的愛就這么淺嗎!比不過小黑子嗎!”
“嗯,淺,比不過?!?br/>
“小伊藤!”
香取在電話這邊聽的想笑,這讓她有一種養(yǎng)了大型金毛的感覺。她安慰了黃瀨幾句,最后還是答應(yīng)了他去看他的要求。
“南梔大人不是不想出門嗎?”一字不漏聽了全部對話的小白疑惑地歪頭,黑黝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不啊,我只是逗逗他,”香取收起手機向外走去,“畢竟好不容易來這個世界一趟,老是宅在房間里也太浪費了?!?br/>
而且如果她的預(yù)感沒錯的話,她大概知道這次穿越的原因了,所以更要好好享受才行啊。
這次香取學(xué)聰明了,她沒有再傻傻地騎著自行車出去,而是乘坐了跡部家的車她也不知道什么牌子的車,順著黃瀨給的地址一路摸過去。
之前執(zhí)意跟過來的小白因為被當(dāng)成了狗被留在了樓下,香取蹲下身摸摸小狐貍的耳朵,在它委屈的神色里哄道,“乖,我可能不會很快回來,要是不想等的話就去別的地方轉(zhuǎn)轉(zhuǎn)吧?!?br/>
被叮囑不能在外人面前講話的小白抽抽鼻子,嗚咽一聲,在大門外找了個塊陰涼處趴下,用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她。
真是頭疼……
香取撫額,到底還是沒說什么,轉(zhuǎn)身進了大樓。等她回頭看去的時候,小白已經(jīng)不見了。
大概是回去了吧。香取心里還是有些抱歉,她想著待會兒去買點什么去哄哄小白。說起來狐貍喜歡吃什么?或者妖怪喜歡吃什么?
在走出電梯前一切都很順利,直到她被工作人員攔了下來。香取所做的,只是淡定地打了個電話,叫黃瀨把自己領(lǐng)了進去。
“小伊藤小伊藤!”
真正見面后,黃瀨大狗狗的氣息就更濃了,他在香取面前擺了一個帥氣的動作,期待地看著她,“怎么樣,有沒有被我?guī)浀???br/>
平心而論,黃瀨的容貌的確是非常出眾,不然也不會當(dāng)上模特。香取憑著第一眼的驚艷,真心實意地贊賞,“非常帥氣?!?br/>
黃瀨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夸獎,臉上的笑容又燦爛了幾分,“那小伊藤會有心動的感覺嗎?”
這一個兩個是怎么了,為什么總是要讓她心動……
香取心里想著,臉上卻是笑容滿面地回答,“如果涼太能不講話的話?!?br/>
“超過分!”
看著像是受到什么巨大打擊的黃瀨,香取本想安慰地摸摸他的頭,但看著他大概是剛剛定好的發(fā)型,又想到自己踮腳才能夠到他的身高。她默默換了個方向,拍了拍黃瀨的肩膀。
“安心啦,還是有很多女孩子喜歡的?!?br/>
“更扎心了好嗎!”
香取放任黃瀨到一旁哭唧唧沒有理,臉上帶著司空見慣的淡定,反正他放著不管過一會兒就會好的,香取深沉地想。
本來她只要看一旁看看,等著黃瀨結(jié)束拍攝后陪他出去吃一頓就好了。結(jié)果不知道拍攝出了什么問題,就看到黃瀨呆的地方慢慢嘈雜起來,隱約還能聽到黃瀨認真說著什么的聲音。
就在香取考慮著是離近一點聽聽八卦,還是離遠一點不要摻和進他們的事的時候,黃瀨的聲音穿過人群,模糊地傳到她的耳邊。
“如果是小伊藤的話,我一定可以拍出愛的感覺的!”
香取:“哈?”
她是不是一不小心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話?
【這就是叫上我的緣故嗎?】
帶著香取瞬移到京都的齊木神情非常冷漠,之前他在看到香取短信的那一刻還激動了一下下,等身體快過大腦把“有空”的短信發(fā)出去后,他就后悔了。
【這樣做不就像是自己很期待跟她見面嗎?不,我絕對沒有那種想法,只是她這么問了我就這么回了而已,看到短信馬上回復(fù)是很基本的禮節(jié),不用在意。】
自我說服的齊木看著數(shù)字跳動了兩下,忍不住皺眉。
【這家伙是怎么回事,都過了兩分鐘了還沒回復(fù),到底在干什么?】
“啊啦,小楠怎么一直盯著手機看啊,難道是在等女孩子的短信嗎?” 久留美注意到了齊木的反應(yīng),忍不住調(diào)侃。
【……】
本以為齊木會馬上反駁的久留美在等待了兩秒后,忍不住露出了震驚的表情,“騙人,難道是真的,小楠也到這個年紀(jì)了嗎?”
國春也是一臉震驚,“什么?楠雄約女孩子了嗎?”
【雖然不知道們在想什么,但絕對不是們想的那樣?!?br/>
國春直接無視了他的話,深情款款的牽住了久留美的手,“媽媽,楠雄也到了這樣的年紀(jì)啊。”
久留美也很配合地回握住他的手,“是啊,爸爸,明明之前還那么小只,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到和女孩子約會的年紀(jì)了?!?br/>
“再過幾年楠雄就可以結(jié)婚了,想想真是有點傷感,不過我還是最愛媽媽?!?br/>
“我也是,最愛爸爸了?!?br/>
“媽媽?!?br/>
“爸爸?!?br/>
【啊啊,真是受不了這對笨蛋夫妻。】
聽著深情款款相互注視,還不斷往外冒粉紅泡泡的兩人每日膩歪的齊木內(nèi)心毫無波動,他從椅子上起身,正打算丟掉吃空的咖啡果凍的盒子然后上樓,結(jié)果就聽到“叮”的一聲。
短信來了。
[太好了!齊神可以拜托現(xiàn)在帶我去京都嗎?[可憐[可憐][可憐]]
【去京都?現(xiàn)在?】
齊木皺了下眉,情感上想答應(yīng),但理智讓他決定先問問情況,還然而還沒等他編輯好短信,香取的追加短信就過來了。
[原因的話等見面了我會告訴的!拜托了!這是只有才能辦到的事!]
于是等齊木再次身體快過大腦的把消息發(fā)出去后,他盯著“發(fā)送成功”的手機頁面陷入了沉思。
【奇怪,剛剛心跳好像有點不正常。】
【錯覺吧。】
齊木將香取發(fā)過來的照片點開看了一眼,將手機收起,隨后看了還在黏黏糊糊的兩人一眼,留下一句話就從原地消失了。
【我今天不回來吃飯,不用準(zhǔn)備我的份?!?br/>
“齊神來啦?!毕闳≡谝姷烬R木的時候眼睛一亮,隨后在瞬移能力冷卻的三分鐘里,將有關(guān)神社的事情告訴給了他。
“就是這樣啦,小白說有個式神被困在了那里,所以需要我去一趟?!毕闳⊙杆俚亟忉屚戤叄缓笥靡环N亮晶晶的眼神看他,“幫幫我吧,齊神。”
【只是這種事的話不需要我出馬吧?等們合宿結(jié)束了再過去不就行了?!魁R木瞥了一眼表情有點不自然的香取,【有什么瞞著我嗎?】
香取沒有開口,心靈感應(yīng)自動將她的心聲傳遞到了齊木心里,而在理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后,不管齊木一開始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去見香取的,這一刻,他所有的感情都化作了一股沖動。
想扭頭就走,瞬間消失的沖動。
【引發(fā)修羅場然后落跑,這是什么galga的劇情嗎?】
齊木面無表情地吐槽。
“不是啦,我也只是猜測。”香取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臉,“他們只是態(tài)度奇怪了一點,不管怎么說,大膽到以為所有人都喜歡自己也太自以為是了一點?!?br/>
【這樣說的話,要我去確認嗎?】
“不不不,不用了?!毕氲烬R木的那個好感度確認能力,香取趕忙阻止,“雖然我還是不覺得好感度滿就是表示喜歡我,但真的確認的話總覺得怪怪的。”
在這種情況下,要是真的確認了話,她可能就沒法正常對待他們了。
【嘖,自欺欺人嗎?】
香取噎了一下,訕訕地摸了一下鼻子,“算是吧……”
齊木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算了,三分鐘時間過去了,我們走吧。】
齊木伸手搭上香取肩膀,只是意念一動,兩人就出現(xiàn)在了京都的某個偏僻的小巷。
“哇哦,果然很神奇呢。”香取看著周圍陌生的環(huán)境驚嘆了一下,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露出了一個不好意思的表情,“不過齊神,我忘了跟說了,我有那個神社的明信片,我們可以直接瞬移過去的?!?br/>
【……】
【十個咖啡布丁?!?br/>
“那個,齊神……”知道齊木意思的香取更不好意思了,她眼神飄忽著沒有看他,說話的聲音也越來也小,“我沒錢……”
【……】
“沒辦法啊,我到這個世界后就身無分文,”香取自知理虧,她抱著齊木的胳膊晃了晃,試圖撒嬌,“就幫幫我嘛,拜托拜托~”
香取的嗓音很好聽,尤其是她刻意放軟語調(diào)撒嬌的時候,像是某種能甜到人心里的蜜餞,讓人心里都軟了,不由自主就想答應(yīng)她的要求,不過她從來沒對男生做過。
因為太羞恥了……
香取感受著染上臉頰的熱意,心里的小人恨不得捂臉尖叫。
齊木沒有拒絕她的動作,只是身體明顯僵住了,【……要是覺得羞恥的話就不要這么做?!?br/>
他的語調(diào)很平穩(wěn),聲音很冷靜,和臉頰上的紅色一點也不符。
要是香取這時能忍住羞恥抬頭看齊木的話,她就會發(fā)現(xiàn),對方的反應(yīng)跟她半斤八兩。
都是滿臉通紅。
“那答應(yīng)了?”香取小小聲問道。她篤定了齊木會答應(yīng),現(xiàn)在不過是確認罷了。
齊木答非所問,【超能力可不是這么用的?!?br/>
“幫了忙才說這種話嗎?”知道他這是默認的香取勾了勾嘴角,她松開手拍拍臉抬頭,卻見齊木拿后腦勺對她。
“齊神?”香取有些奇怪地想繞過去看他的臉,結(jié)果齊木再一次別開了。
香取注意到他微微泛紅的耳朵,神情有些微妙。
“齊神,難道……”
【沒有。】
她還什么都沒說呢。
香取噘嘴,心里卻微妙地高興起來。
齊木在冷靜下來后,鎮(zhèn)定地傳聲到香取心里,【這種自損八百的招數(shù)以后不要用了?!?br/>
香取的重點卻完全不在這里,她興致勃勃地追問,“自損八百……難道齊神被傷一千了?”
【……什么亂七八糟的?!?br/>
齊木沉默了片刻,果斷岔開話題。
【暫時不想回去吧?等去完神社后打算怎么辦?】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挖了個坑往下跳。
香取不說話,只是用期待的眼神看他。
齊木秒懂了她的意思,【在想什么?放棄吧,我是不會讓住我家的?!?br/>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是很麻煩的事?!?br/>
想到自家那對笨蛋父母可能會有的反應(yīng),齊木眼神死了一秒。
“好過分啊齊神,明明某個人之前也住我家的,還吃了我很多咖啡果凍?!毕闳∮脑沟卣f道,語氣里全是控訴。
【那是誰的錯啊?!?br/>
即使知道香取是故意這么做的,齊木心里還是產(chǎn)生了一種無可奈何的復(fù)雜感情。
他沉默片刻,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
【先看情況吧。】
【要是實在沒辦法的話,我再答應(yīng)?!?br/>
真是太不容易了……
因為太過激動,香取忍不住哽咽了一下,眼里也泛起了淚花。要知道她已經(jīng)騎的快累死了啊!為什么誠凜這么難找?。∷雷约悍较蚋胁畹@也太差了吧!
“伊藤,這邊。”存在感薄弱的少年叫了一聲,才不至于讓東張西望的香取騎過頭。
“哲也!”香取在看到來等在一邊來接她的黑子時,一時激動,連車都沒停好就忍不住撲了過去,然而她還沒到黑子跟前就因為腿軟倒在了地上。
原本在猶豫著是躲開還是制止的黑子嘆了口氣,上前將她扶起,“怎么了,見到我不用這么激動吧。”
“我只是腿軟了!”香取深感丟人地將頭埋在黑子懷里不肯起來。
“就算這么說,我也不會抱起來的,我抱不動?!?br/>
“……哲也,幸好遇到的是我,要是其他女生的話就被打死了?!?br/>
“我只是說了實話?!?br/>
香取暫時忽略了這個問題,兩眼淚汪汪地扯著黑子的袖口控訴道:“哲也我跟講哦!我今天迷路了好久才找到這里的!”
“從時間上來看我就知道了?!痹陂T口等了一個小時的黑子嘆了口氣,什么也沒說。他安慰地摸摸香取的頭,“做的很棒?!?br/>
“不要把我當(dāng)成二號了啊……”香取埋怨著站起來,黑子則是幫忙扶起了她倒下的自行車,“走吧,我請喝M記的奶昔?!?br/>
香取應(yīng)了一聲后才覺得不對,“不是,叫我來誠凜,然后打算去M記?”
“因為我覺得誠凜會更好找一點,”黑子瞪著一雙又大又圓的眼睛看她,表情說有多無辜就有多無辜,“誰知道開著導(dǎo)航都找不到?!?br/>
“……”香取噎了一下,她想反駁卻找不到反駁的話,只能憋悶的默默走在一旁。
不知道是不是她錯覺,香取覺得黑子的嘴炮攻擊越來越厲害了。而且還都是讓人找不到反駁理由的會心一擊。
這讓身為黑子好朋友的她有點憂桑。
黑子幫她推著自行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順便交換情報。香取一開始想的沒錯,兩邊的流速并不一樣。香取那邊即使從事情全部結(jié)束開始算也已經(jīng)一年了,黑子這邊卻只過了兩個月。
“哇哦,這么說起來,哲也不是可以叫我學(xué)姐嗎?”香取露出了蜜汁微笑,“我現(xiàn)在可是大一了哦!”
“可是香取看上去跟之前沒有區(qū)別。”
哎?
香取腳步停了一下,她愣愣地看著黑子的背影,直到他回過頭來都沒有緩神。
“怎么了嗎?”天藍色頭發(fā)的少年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
“不,沒事?!毕闳『芸旎厣?,并在心里唾棄自己,哲也只是叫了一下自己的名字而已,不需要在意,雖然就好像沒聽過他叫別人的名字。說起來為什么他突然就叫自己的名字了……等等,他不會是為了不叫學(xué)姐才這么做的吧?她只是開玩笑而已。
一瞬間腦補了很多的香取安靜下來,連到了M記都沒有回過神,直到一直走出好久才被黑子叫回去。
“總覺得伊藤有些心不在焉的呢。”幫忙推開M記大門的黑子側(cè)頭看她。
“還不都怪哲也突然叫了我的名字?!毕闳」哪?。
“我只是為了錯開話題,”黑子帶著香取排到隊伍后面,“叫學(xué)姐什么的太難為人了。”
果然是這樣嗎可惡。
“伊藤除了奶昔還要吃點什么嗎?”在前面只剩一個人的時候,黑子這么問道。
“唔,不用了,我吃過午飯現(xiàn)在還不太餓?!毕闳】戳艘蝗Σ藛伟l(fā)現(xiàn)沒什么想吃的。而且大概是夏天的緣故,她也沒什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