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想到了一件事,對李玄清說道:“那就暫時把林婉芳的靈魂作為一個可能的原因吧。不過我們還是要從科學的角度來調(diào)查這件事。我記得案卷上介紹過,加上況文兵,這已經(jīng)是這個月的第三起離奇失蹤案了,而且失蹤者的情況都差不多,人是無影無蹤了,汽車卻都是在清河大橋上發(fā)現(xiàn)的,什么痕跡都沒有找到?!?br/>
“嗯。案卷上的確這么說過,所以這個案子才讓警方這么頭疼?!崩钚妩c了點頭。
“那我讓張夢琪那丫頭再看看警方的數(shù)據(jù)庫。”說著我便撥通了張夢琪的手機,“美女,你再進一次清州警方的數(shù)據(jù)庫,幫我們查一下清州市清河大橋上這十年來有沒有其他的失蹤案件?!?br/>
“好的,組長?!睆垑翮骱芨纱嗟慕邮芰巳蝿?。
過了一會兒,張夢琪打來了電話:“組長,根據(jù)清州警方的記錄,這十年來在清河大橋上失蹤的人有20多人,從事著不同的職業(yè),有學生、白領、私企老板等等,年紀也不一樣,有20來歲的年輕人,有30多歲的人,還有40多歲的中年人,而且沒發(fā)現(xiàn)他們有什么明顯的關聯(lián),相互之間都不認識。要說有關聯(lián)的話,只有一點,那就是所有的失蹤者都是男性?!?br/>
“好的,謝謝了,我知道了?!蔽医Y束了和張夢琪的通話。
“這樣啊?!崩钚迓犕晡抑v述的張夢琪的發(fā)現(xiàn),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們兩個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過了一會兒,李玄清對我說道:“天翔哥,我覺得我們應該去找林婉芳的丈夫談談,也許會有所發(fā)現(xiàn)?!?br/>
我想了一下,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提議,便點點頭:“行,明天我們就去找他談談?!?br/>
第二天一早,我們便驅(qū)車前往市郊,去找林婉芳的丈夫何琛。按照警方的資料,林婉芳的丈夫何琛在市郊開了一家汽修廠,希望他還在那里。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我們也沒有打電話給他。
沿著公路開了將近一個小時,我們來到資料上所說的位置,往右轉下了公路之后上了一條農(nóng)村小公路,開了5分鐘就到了何琛的汽修廠。高聳茂密的松樹將汽修廠團團包圍,使汽修廠就像矗立在綠色海洋中的孤島,安祥寧靜的在這一波又一波的綠潮中微緩的搖曳。
我們在門口將車停好,走進了汽修廠。在向一位汽修工人說明來意之后,他帶著我們來到了辦公樓的二樓最里面的一個房間,這就是何琛的辦公室。
坐在辦公桌后面的這個人就是林婉芳的丈夫何琛,一個中等身材的中年人,整個人看起來整潔而精神,下巴上剃得光光的,頭發(fā)梳得十分平整,穿著件白襯衫,系著一條銀灰色的領帶??匆娢覀儊碚宜苫蟮貑柕溃骸罢垎柖徽椅矣惺裁词??”
我們向他出示了證件,我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何先生,不好意思打攪了。我們是公安部的警察,想來找你了解一下10年前你愛人林婉芳女士自殺的情況?!?br/>
“啊?公安部的警察?”何琛顯得非常吃驚,“當年警察不是來了解過了嗎?隔了這么多年,還有什么好了解的呢?我該說的都對清州市警察局的警察說了?!?br/>
李玄清可不管這些,問道:“當年出事之后你就搬離了你們原來的那套房子,是嗎?”
何琛點點頭:“是的。出事之后再在里面住著太傷心了,我就搬走了,那套房子就一直空著。”
“哦。是這樣啊?!崩钚褰又鴨柕溃澳愫湍銗廴说年P系如何?”
“我們關系很好,我很愛她,她也很愛我,只是沒想到最后會出這樣的事,唉!造化弄人啊?!焙舞∪粲兴嫉鼗卮鸬馈K坪踹€沉浸在過去的回憶之中。
“你們的孩子是死于意外嗎?”李玄清繼續(xù)發(fā)問。
“唉!是的,就在家泡泡澡都會出這樣的意外,也不知道我上輩子做了什么孽,老天要這樣對我?!焙舞≌Z調(diào)哀傷地回答道。不過他的眼神卻刻意躲過了李玄清的目光,像是在掩飾什么。
“你有沒有想過孩子們的意外也許和你愛人有所關聯(lián)呢?”李玄清的發(fā)問顯得有些奇怪了,“或許是你愛人發(fā)現(xiàn)了什么,結果一時想不開導致了孩子們的意外,最后傷心過度而走上絕路了呢!”
何琛的臉色一變,盯著李玄清,問道:“你……你……你到底想說什么?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也很奇怪,李玄清怎么會這么問。我正要阻止李玄清,李玄清卻冷笑一聲,問道:“是不是你做了一些什么事讓你愛人發(fā)現(xiàn)了,你愛人一時想不開導致了孩子們的意外,后來你愛人追悔莫及便走上了絕路。”
“你……你是什么意思?你是說是我害得婉芳殺了孩子們?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當時只是一時糊涂犯了點小錯誤,婉芳不會因為這點事就遷怒于孩子們的,更不會殺了孩子們,她是很愛孩子們的。你們到底想干什么?人走了這么多年了還來糾纏這些陳年舊事。請你們離開,我不想再看到你們,走?。 焙舞★@得很憤怒,漲紅著臉,激動的吼道。他本來就帶點暴凸的眼珠整個要脫眶而出的樣子,豎著濃而粗的眉毛,緊盯著我們,像要把我們吞下肚去似的。
“不好意思,打攪了?!毖劭催@對話無法繼續(xù)下去了,我趕緊拉上李玄清離開了何琛的辦公室。在周圍的汽修工人們詫異的目光中,我們一溜煙兒似的跑出了汽修廠,駕駛著越野車離開了。
在回酒店的路上,我忍不住問道:“玄清,你在干什么呢?怎么問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你看把人家都激怒了。要是這兄弟回過頭去投訴我們那可就麻煩了?!?br/>
李玄清淡然一笑:“不會的,天翔哥。他心中有鬼,不會去投訴我們的。他那生氣的樣子不過是虛張聲勢,但是他那副模樣卻印證了我的想法。”
“什么想法?”我一邊開車一邊好奇地問道。
李玄清很肯定地說道:“你聽他剛才說的,他只是犯了個小錯誤。我估計林婉芳的自殺就和他的這個小錯誤有關。當年他很可能做了對不起林婉芳的事,導致林婉芳深受刺激,孩子們也有可能是林婉芳殺的,事后林婉芳因為后悔而自殺了。按照我們道家的說法,自殺者的靈魂是不能正常進入地府輪回的。
所以我認為這么多年來造成這么多人失蹤的罪魁禍首就是因為自殺而不能正常進入地府輪回的林婉芳的靈魂,很可能是她在她自殺的地方-清河大橋引誘這些男人送她回家,勾起了他們邪惡的欲念,最終將他們引誘自殺,尸體應該都沉入了水底?!?br/>
“臥槽!你的這個假設也太大膽了吧!太挑戰(zhàn)我的認知了。先不說你那靈魂和地府之類的神奇玩意兒,光是為了尋找尸體警方都在大橋附近搜索了很多遍,要是沉入了水底怎么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嘛?!蔽覔u了搖頭,還是不太敢相信李玄清的這個假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