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鴿子蛋大小的酒杯被許彬拿在手里靜靜把玩,也不知是什么材質(zhì),入手溫潤細(xì)膩,似乎稍一用力,酒杯就會化開,手指的溫度帶起酒杯里清亮液體的香氣,還沒喝似乎就已經(jīng)醉了。
許彬抿了一口,醇厚中微帶辛辣,清香悠長,余味爽凈,一線熱氣順著喉嚨就進(jìn)了身體,通體舒泰。
喝完的酒杯輕輕往桌上一放,許彬似醉了的聲線吐出好聽的聲音:“照片小郡尉多久想看都可以,曾大當(dāng)家,我們還是來談?wù)勀氵@筆生意的酬勞?!?br/>
曾羽淵一楞,確實(shí)之前一直都沒有談過這個問題,在照相之前還怕許彬獅子大開口,但現(xiàn)在像都照完了,也不怕他拿喬,誒,不對,這個想法只在曾羽淵腦子里閃了一秒就被pass,還沒拿到手呢,他是有資格拿喬的,畢竟自己給他說了,要的是那種大幅照片,到時候還得派人或者親自去取。
反應(yīng)過來的曾羽淵臉上帶著招牌式嫵媚誘人的神情,粉唇勾起淺淺的弧度,扭著屁股婷婷裊裊的走到許彬身邊,微微彎腰,拿起同樣材質(zhì)的琥珀色酒壺,把許彬的空酒杯一點(diǎn)點(diǎn)斟滿,慵懶性感的聲音在許彬耳后吐氣如蘭:“許館長不妨說來聽聽,若是許館長想要在這邊集客,羽淵也能略盡綿力,畢竟泥菩薩城也算是我的地盤,還有整個東南郡,只要有小郡尉在,一切都是可以商量的?!?br/>
嘖嘖,許彬心里暗嘆,怎么這些個來找自己做生意的女人一個比一個厲害,楊青薇這樣,曾羽淵也這樣,談個價錢都不會好好談,動不動就明捧暗捏,你們倒是捏我覺得爽的地方啊,小爺可不喜歡這樣的威脅,再說了,我要打開你們這的人來找我照相的市場,有系統(tǒng)留下的會精準(zhǔn)篩選客戶意向,還會一對一私聊打小廣告的那一絲意識豈不足夠?還需要你們幫忙招攬?
許彬順勢伸手把曾羽淵的小腰一攬,曾羽淵冷不防就跌進(jìn)許彬懷里,許彬勾起曾羽淵的下巴,把她垂落在精致性感鎖骨上的紫色秀發(fā)勾到了耳后,看著她的眼睛說了一句:“酒還不錯,陪我喝一杯?!?br/>
“大膽!”尹月急得一拍桌子唰的一下站起來,傻子都看得明白,許彬這是在占曾羽淵的便宜:“許先生要談價錢就好好談,曾大當(dāng)家容你動手動腳?還請許先生自重!”
尹月一個箭步上前,把曾羽淵從許彬懷里拉出來護(hù)在自己身邊。
已經(jīng)倒好的酒,不喝可惜了,許彬端著酒杯垂著眼簾,讓人看不清神色:“羽淵,是你要談價錢就好好談?!?br/>
曾羽淵和尹月對看一眼,啞然一笑,正襟危坐,再也不復(fù)見之前的魅惑,再看向許彬時,眼神清亮得似有月芒灑落,一派灑脫大氣的說道:“許館長請說,若是合理,羽淵自然不會吝嗇?!?br/>
許彬依舊垂著眼簾,誰也沒看到其中的光芒閃動,鶴鳴九臬聲聞天,會把聞天樓當(dāng)做自己閨院名字的女人想來該是眼前這般模樣才對,只是身為女人一直在男人的世界里斡旋,或主動或被動多多少少都難免把異性相吸這四個字當(dāng)槍使喚,許彬還是更喜歡現(xiàn)在這一刻大方自信的曾羽淵。
隨即許彬向曾羽淵提出了以系統(tǒng)要求為藍(lán)本的酬勞標(biāo)準(zhǔn),不過他自己又加了10萬桑土大@陸流通貨幣‘黃晶’進(jìn)去。
沒辦法,系統(tǒng)這個夯貨,永遠(yuǎn)第一優(yōu)先考慮的都是它自己,許彬這個宿主經(jīng)常不被它放在眼里,那30噸的青金石和蒼土之心都是要給太虛納靈陣吸收的,雖說許彬最后也能得到好處,可許彬也難免還有其他的需求。
比如……桑土大@陸這些可以修煉的功法和招式……許彬想過了,隨便修煉一些這里最大陸的貨色,回到地球都可以吊打黃炳那種貨色,當(dāng)然了,如果想要吊打桑土大@陸土著,那就必須要得高端的功法和招式才可以了。
然而各家功法招式都不可能流通在市面上,許彬也想過是不是直接問曾羽淵要曾家功法,不過若是這樣的話似乎就有些太過了,好比許彬也跟人家做了一次非常重要的生意,但許彬是甲方,乙方要求的報酬是需要許彬拿出【去偽存真】的根本原理和使用方法,這尼瑪……就真是有點(diǎn)過了啊,想必若是許彬提前知道對方要求自己付出這樣的酬勞,那絕對把這個乙方第一時間換掉。
將心比心,【去偽存真】是目前許彬立足的根本,又豈知曾家功法是否是曾家立足泥菩薩城的根本?
更何況和曾羽淵是正常做生意,若真要許彬如此無情,那只有一種情況,就是雙方結(jié)了死仇,許彬不把對方踩死就對不起自己,但眼下分明不是這樣的情況,用不著那么狠辣決絕。
按照這半天許彬打聽的泥菩薩城消費(fèi)標(biāo)準(zhǔn)來看,一顆黃晶足夠一戶中層人家衣食無憂的用一個月,所以10萬黃晶應(yīng)該足夠解決許彬的燃眉之急,重金之下,區(qū)區(qū)功法、絕招還不手到擒來,說不定還能余下一點(diǎn)。
聽見許彬的報價,曾羽淵本來自信的笑容瞬間變得尷尬:“許館長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30噸青金石沒問題,10萬黃晶的現(xiàn)貨羽淵湊湊也能出來,可羽淵哪里來的蒼土之心……”
“系統(tǒng)?”許彬看曾羽淵說得如此自然,不像有作態(tài)的痕跡,只好再找系統(tǒng)確定。
“那蒼土之心現(xiàn)在就在這個房間里?!毕到y(tǒng)意簡言賅,許彬疑惑的朝四周打量一番,只見尹月神情古怪。
尹月聽見蒼土之心,手心倏地緊緊抓住了白袍衣擺,不可置信的微微張開了小嘴,隨即又重重咬著下唇,哪里還有一點(diǎn)尹越小郡尉的翩翩少年姿態(tài),分明是一個受到驚嚇的小姑娘。
尹月心思千轉(zhuǎn),蒼土之心……是娘親給自己留下的唯一念想,但姐姐這次競爭城主亦不容有失,更何況姐姐生來從未見過娘親一面,比起自己更為凄慘,雖然心有不舍,但想了想,她最終還是決定跟姐姐分享這已經(jīng)不可能再回頭的母愛,之前沒告訴曾羽淵是怕她難過,但現(xiàn)在……
尹月咬牙切齒的一個字一字的往外蹦:“蒼土之心我有,但我有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