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狂嘴里嚼著肉,吃的吧嗒有聲,“嗯,這肉外焦里嫩,烤得不錯!”
男子嘴角露笑,身手遞上自己手中的烤肉,“那在下手中的烤肉也一并送給姑娘了!”
任我狂早就餓了,沒多想,伸手接過。
“哎呦!”一陣酥麻的感覺就似電流一般從任我狂手中快速傳過,任我狂手一抖,將遞過來的肉掉在地上。
“怎么搞的?”任我狂暗自納悶,自己的手怎么突然抽筋了,而且快的就那么一下。盯著掉在地下的肉,聳聳肩,看著男子,“可惜了!”
她哪里知道,這男子看她如此身手存心試她深淺,暗自將內(nèi)力穿在遞過去的烤肉上,任我狂沒有內(nèi)力,自是無法與他抗衡,男子察覺立即收回內(nèi)力,任我狂才有電流劃過的感覺。
“沒關(guān)系,再叫人送一份過來!”男子知她毫無內(nèi)力,也就稍卸下防備。
“喂,你憑什么搶我的肉啊,大哥,我們不給她?!避皟荷鷼獾木锲鹦∽欤齽偛趴墒侵鴮嵃炎约簢樍艘惶?。
任我狂抬頭看著馨兒,大大的眼睛又黑又亮,眼神清澈無比,透露著純真無邪,靈動又可愛。
看著這樣的眼睛,任我狂心里的氣消了一些,“喂,小姑娘,你講些道理好不好,凡事都要講個先來后到,我好好的在湖里洗澡,你們二人卻占著那里不走,害我在水里待了一個那么久,你難道不為你的行為道歉,知不知道,女人冷水泡久了是會不孕不育的!”
馨兒臉大紅,“你怎么能說出……本來就是你不對,要是好人干嘛不在我剛到的時候出聲,偏要藏在水里。”
“喂,如果你洗澡的時候被人看到了,第一反應(yīng)是遮羞還是大聲喊叫引人注意?”
“姑娘,請注意措辭!”男子冷著臉呵斥道。
任我狂聳聳肩,看來這姑娘是他心中的女神,不容任何人出言侮辱。
“這肉不錯,我怎么吃不出是什么肉?”任我狂岔開話題,大口撕下一塊肉。
“驢肉!”
任我狂咀嚼的嘴不動了,變的僵硬起來,機械地轉(zhuǎn)過頭,怔怔的看著男子。
“你說這是驢肉?”
“嗯,山上的野驢,不過肉質(zhì)還算嫩!”男子點頭說道,招呼手下又遞過來些烤好的驢肉。
“俗話說天上龍肉,地下驢肉,這驢子的肉還真不錯?!币慌缘能皟翰遄斓馈?br/>
任我狂看著眼前的兩人,噌地一下站起,眼中冒著怒火,指著兩人吼道:“這林中哪來的野驢,你們殺了我的坐騎!”
馨兒睜大眼睛,無辜的看著任我狂,“怎么可能?這明明就是山里的野驢嘛!”
任我狂看著馨兒水汪汪的大眼睛,實在不忍心發(fā)火,懊惱的擺擺手,“哎,算了,現(xiàn)在說什么它也活不過來了!”這驢與自己相處時日雖短,卻是自己孤獨時唯一的陪伴,無緣無故的就被人宰了吃,心里還是有些傷心的。望著手中沒吃完的驢肉,再也不忍下口。
男子見她這副神情,知道自己的人錯殺了她的坐騎,便開口賠罪:“多有得罪,姑娘放心,在下賠你一匹駿馬作為坐騎。”
任我狂搖頭,“算了,人死都不能復(fù)生何況驢呢,死了就死了,你賠我再駿的馬也不是它了,不用賠了!”
男子暗贊,這姑娘倒拿得起放得下。
馨兒一聽是自己的人做錯了,又想起先前把她當(dāng)刺客困在水里多時,心里更是愧疚,便拉過她的手真誠的說道:“姐姐,是我們的不是,你不要生氣!”
男子不著痕跡的拉開馨兒,擋在任我狂身前,馨兒行事單純,不知人心險惡,可自己卻沒對她放松警惕?!皩Π?,姑娘就收下我們的道歉吧,畢竟是我們做的不對。”
任我狂不知他心里所想,如果再拒絕倒顯得自己矯情了,更引他懷疑,“我不會騎馬,你若真過意不去的話就賠些銀子吧,這個實用些?!?br/>
男子沒想到她會這么說,先是一怔,隨即伸手入懷,掏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遞給她,“夠了嗎?”
接過銀票,任我狂出聲感嘆:“驢啊,你一條賤命值得一百兩銀子,泉下有知也該安息了,知不知道,買個丫頭只需二十兩,你的價值抵過五條人命了!”將銀票收好,轉(zhuǎn)身欲走。
“姐姐慢走,天都黑了,這荒山野嶺的,你一人多不安全,不如先與我們待一晚,明早再走不遲。”聽她出言諷刺,馨兒心里不是滋味,見她要走,便出聲挽留。
任我狂抬頭看看天色,淡淡的月光透過樹葉灑下銀色的光芒,柔和而又安詳,自己有多久沒和人接觸了,想想便點頭答應(yīng):“也好!”不知怎地,心里沒來由的對馨兒有種親近感,大概是被她那清澈的眼神所折服了吧。
三人圍著火堆坐下,便有隨從上前奉上食物酒水。
“在下駱之行,敢問姑娘芳名?!?br/>
“任我狂!”
馨兒瞪大眼睛,吃驚的說:“不會吧,你真是任我狂?”
“如假包換,你認(rèn)識我?”自己從沒見過她,但聽她語氣好像認(rèn)識自己。
駱之行笑著解釋,“任我狂,字不棄,號逍遙散人,又號清閑居士,這天下人皆知,先前聽你說道自己的名字以為是有人冒充,沒想到真的是你?!?br/>
任我狂撓撓頭,不解的問“我什么時候這么有名了?”
馨兒露出崇拜的眼神,“始里國的逍遙閣天下聞名,老板任我狂更是聲名在外,傳聞她見識廣博,行事大膽,不拘泥于世俗,是個奇女子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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