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刟紮天帶領(lǐng)的兔族已經(jīng)在森林之間扎根,原本處于此地的小怪們,被逼向森林深處。刷新地點(diǎn)的轉(zhuǎn)換,讓得刟紮天的地盤不經(jīng)意間擴(kuò)張了。
新手村外的草原上,依舊有新的小白兔刷新,他們大都是1級左右,而森林中遷移的兔子,因?yàn)榈燃壔揪?,十級之間,就算死后刷新,等級相差也不大。
刟紮天從山間洞內(nèi)走出,嘴角勾著笑,心情極暢,顯然在沒人知道的時候,做了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
剛剛踏出洞穴,他突然停了下來,抬起兔頭。
在上邊的樹上,幾只小鳥默然無聲的看著他,見他抬頭,小鳥腦袋微微一歪,一抖,“吱吱”兩聲,裝模作樣的啄著腳下的樹皮。
刟紮天冷笑一聲,后腿一彎,身子箭射而出。
小鳥們見他突然動手,當(dāng)即扇著翅膀猛地飛天,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見數(shù)道肉眼看不清殘影在空中碾轉(zhuǎn),當(dāng)再見到刟紮天的時候,他已經(jīng)站在一顆大樹枝尖之上。
“砰砰…”
那幾只小鳥從空中掉落在地上,劇烈的抽搐一番之后,便不在動彈。
“真掃興?!眲a紮天喃喃自語一聲,隨后幾個起落,踩著樹枝朝著遠(yuǎn)方跳去。
森林深處,狼窩之中,狼王眼皮一跳,駭人的眼神陡然猙獰,“那些被我控制,用來監(jiān)視虎王的小鳥,失去聯(lián)系了。”
趴在他背上的狽聞言沉默,片刻之后才道,“看來,那只兔子不能信?!?br/>
“不?!崩峭鯎u了搖頭,眼神之中泛起絲絲寒芒,“我打算跟他聯(lián)手了。”
刟紮天在叢林之中飛躍,突然一道破空聲突兀響起,他想也沒想,腦袋一歪,看著那道火星從眼前擦過。
好險!
他跳到一根樹枝之上,停了下來,看向那方。
只見數(shù)名類人玩家從林間冒出,這些玩家皆是頭生雙角,身上穿著刻有別樣印記的皮甲,其中有男有女,男的長相猙獰可怕,女的各個著裝暴露,嫵媚動人。
他們見偷襲未果,知道在打草驚蛇之后,再想躲在暗處浪費(fèi)能量,實(shí)屬不智,于是光明正大的站了出來。
刟紮天站在樹枝上,靜靜的看著他們,輕聲道,“來殺我的?”
領(lǐng)頭的男子咧嘴一笑,道,“偶然碰到一只野生boss,不打下招呼,實(shí)在說不過去?!?br/>
刟紮天回以微笑,攤手說道,“怎么?見我沒帶小弟,覺得我好欺負(fù)?”
“哪敢哪敢,只是有點(diǎn)好奇,你不好好在你那個地盤待著,跑到森林來干嘛?我可是沒聽說過,這個地盤,也是你罩的吧?”領(lǐng)頭的男子滿是笑意的拱了拱手,打趣道。
周圍的同伴們聞言也是轟然一笑,這只帶鈴鐺的小兔子,在直播之上可是出盡風(fēng)頭,尤其那一句,‘這里,我罩的。’更是讓玩家們津津樂道。
畢竟一只膽小的兔類,出了一只這樣有膽魄的boss,還真是毀人三觀,想不記住都難。
面對他們的打趣,刟紮天臉不紅,心不跳,對此毫無感覺。仿佛他們說的,不是自己一樣。
突然,他的身子消失在原地,眾玩家只看到殘影陣陣,還沒反應(yīng)過來,領(lǐng)頭的那名男子腦袋一歪,猛地飛躍而出。
當(dāng)他的身體躺在地上的時候,旁人才看到刟紮天踩在他的臉上,而他們的隊(duì)長,這位領(lǐng)頭的男子,一邊的臉蛋腫起一個大包。
刟紮天踩在他的臉上,低下身子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臉蛋,“孫z,將值錢的東西交上來,我饒你們一命?!?br/>
周邊的同伴們見到他的慘樣,非但沒有上前幫忙,反而一個個沒心沒肺的捧腹大笑,仿佛被欺負(fù)的不是他們的隊(duì)長一樣。
這名男子吐了兩顆帶血牙齒,咧嘴一笑,“別生氣嘛,認(rèn)識一下,交個朋友而已。沒必要這么大動干戈吧。”
“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堂堂血影別羅,竟然被一只兔子踩在地上,還被搶劫,哇哈哈?!币幻┲┞兜呐?,笑得快直不起腰,甚是夸張。
刟紮天滿頭黑線,感覺自己流連不順,碰上一群怪胎了。
自己剛剛那一腿可是用了八成力,這家伙竟然只是掉了兩顆牙齒?雖然自己并沒有動用妖力,但腿部經(jīng)脈暢通的力道也不是這些新手玩家能比的啊。
“別動?!钡厣系难皠e羅突然出聲,然后嘴巴一鼓,吹出一口氣流。
刟紮天只感覺下體涼颼颼的,正想有動作,卻聽下方一道如同惡魔般的聲音。
“有小弟弟,是只公的?!?br/>
我靠!
叔叔可忍,嬸嬸都不能忍了。
刟紮天跳起身子,一腳將這丫的踹飛。
媽蛋,老子這么純潔的兔子,有朝一日竟然被一個男的調(diào)戲,靠!
這一腳可是用了十二分力,外加滿格(那一條經(jīng)脈所容妖力的最高極限)妖力,施展出的殺龍求道!
刟紮天就不信,自己這一腿之下,這貨還能活蹦亂跳?
“公的?”那些玩家完全沒理會被踹飛,生死不明的隊(duì)長,一個個頗有興趣的圍了上來。
一只大膽的女惡魔,竟是完全沒顧忌的抓住刟紮天,想要翻他下面的毛發(fā)…
我靠呢,這到底是一群什么坑爹貨?
刟紮天大怒,連續(xù)幾腿,毫無顧忌消耗的將他們矮個踹飛。
“媽蛋,看來是時候去新手村,給自己買條褲子了?!眲a紮天握緊拳頭,滿頭青筋。
自己還沒被人這么羞辱過,簡直該死。
難道你們聽聲音,聽不出老子的性別嘛?該死的混蛋們!
刟紮天心里咆哮。
其實(shí),這事怪不得他們,實(shí)在是刟紮天的聲帶并沒有變,自己耳邊聽到聲音,和他們聽到的完全不同好嘛。
誰又能從兔子的叫聲辨別兔子的公母呢?
嗯,除非專業(yè)研究兔子的。
就在刟紮天暴怒間,樹林間一陣騷動,一只一丈多高的狗熊從林間人立而出。
“熊瞎子?”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狗熊,刟紮天一愣。
“來了?!敝苓叺哪切┍货唢w的類人玩家,見到狗熊的出現(xiàn),紛紛起身。
那位被刟紮天踹得奄奄一息的血影別羅,再次生龍活虎,完全不見他受過傷的樣子。
“大家小心?!毖皠e羅凝重的發(fā)號施令,只是他那高腫的大包,怎么看都感覺很有喜感。
“布血煉神陣,將他身體內(nèi)的東西逼出來?!?br/>
周圍玩家點(diǎn)點(diǎn)頭,小心翼翼,如臨大敵的分散開來,將這只狗熊層層圍住。
狗熊見他們的動作,冷笑一聲,身子匍匐在地,朝著周邊一名女子撲了過去。
那名女子滿臉嚴(yán)肅,完全不復(fù)之前夸張的笑容,她雙手結(jié)印,一道五角血芒,從她身前孕育而出。
狗熊撲在五角血芒之上,整個身子猛地一抽,在他胸前,陡然爆發(fā)出一陣駭人的血光。只見他滿臉獰笑,爪子再次用力往前推去。
看到那血光乍現(xiàn),女子頓時面色一變。
“不好,那東西跟他徹底融合了。云羅,快閃開!”血影別羅見狀連忙提醒。
但變化太突然了,在場的玩家根本沒有料到?,F(xiàn)在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這名叫云羅的女子胸前五角血芒被狗熊巨大的爪子一擊即破,巨大的威壓,攜帶雷霆之勢,瞬間穿過云羅的身子。
“掛了?”在一邊看戲的刟紮天剛冒出這個答案,馬上就被眼前的事情給推翻了。
只見云羅被狗熊穿過的身體,局部化為血液,而狗熊的爪子便擠壓在這攤血液當(dāng)中,難以自拔。
云羅額頭汗水直流,顯然,身體局部血液化,對她來說消耗頗大,身體有些承受不了。
“云羅別死撐,快閃開!”一邊的血影別羅急促提醒道。
云羅聞言,銀牙一咬,雙手抓住狗熊的手臂,狠狠的從自己身體之中拔了出來。
狗熊當(dāng)然不是死的,在云羅抓住他的手臂時,另一只撐地的爪子猛地抬起,按住她的腦袋,將她整個身子撲倒在地。隨后露出兩排猙獰的牙齒,朝著她的腦袋咬了過去。
旁邊的類人玩家們紛紛動手,數(shù)道血箭狠狠的砸在狗熊的背上。
狗熊吃疼,速度放慢了一步。
而在他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一只類人玩家拖著一把大刀,從他身后一刀斬下。
狗熊猛地回頭,一巴掌將這貨連刀帶人扇飛出去。
看到這里,一邊的刟紮天長大了嘴巴,這只精英怪好牛逼,光力道而言,比大多數(shù)boss還要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