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瘦妖道見自己的道路被我擋住,露出一臉的猙獰:“小子,我要?dú)⒘四?,?br/>
聽這話,我心里一點(diǎn)波瀾都沒有出現(xiàn),這句話我已經(jīng)聽到很多人對我說過了,可是我依舊還活著,更加重要的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你拿什么殺我,
“有本事就過來試試,”嘴里冷冷的開口,我根本就沒有把這高瘦妖道放在眼里,
就算是單挑,我也有信心將這妖道擊敗,而且我還有把握,在短時間內(nèi)打敗他,
就算打消耗戰(zhàn),也是我占了優(yōu)勢,只要他的藥力一過,依舊是我手里的一只待宰羔羊,
可是我不想和他纏綿戰(zhàn)斗,準(zhǔn)備一擊必殺,直接將其擊敗,
因為我的道行在提升到了精魄中期之后,我意外的發(fā)現(xiàn),我體內(nèi)出現(xiàn)了一股異樣的力量,
雖然沒有使用過,但我已經(jīng)能明顯的感覺到它的強(qiáng)橫與霸道,這一次,我就準(zhǔn)備用這股力量對付妖道,
高瘦妖道這會兒可沒管那么多,對準(zhǔn)了我就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然后整個人就對著我兇猛的沖了過來,
看準(zhǔn)了他手中的桃木劍,我嘴里一聲冷哼,全身道行提升到了最大點(diǎn),手中緊握桃木劍,靜等他進(jìn)入我的攻擊距離,
“巫城,你干嘛,”微輕輕見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而那妖道又舉劍刺向了我,于是很是焦急的喊了一聲,
不僅微輕輕開口,開啟遁甲術(shù)的老鷹也是一臉的緊張:“城子快躲開,”
老鷹和微輕輕雖然焦急,卻不知道我心里所想,
當(dāng)我道行提高了最頂點(diǎn)的時候,我的道氣之中會出現(xiàn)一絲異樣的龍源真氣,
這是美女姐姐用龍源為我淬煉經(jīng)脈后出現(xiàn),它不完全屬于美女姐姐,也不完全屬于我本來的道氣,
是我與美女姐姐的道氣融合所產(chǎn)生的第三種真氣,這種真氣很少量,但我卻能感覺到它的狂暴與強(qiáng)橫,
時間仿佛禁止,老鷹和微輕輕極力的讓我后退,讓我避開那高瘦妖道的劍鋒,
可是我依舊沒有動,我就這么靜靜的看著不斷逼近的長劍,那妖道見我不動,露出一絲猙獰,認(rèn)為我被他的王霸之氣給鎮(zhèn)攝到了,
只聽他嘴里一身爆吼:“死,”
話音一出,那長劍直接就刺向了我的心口,
兩米、一米、半米,就是現(xiàn)在,猛的催動龍源真氣,在頃刻之間,我的全身的每一根汗毛都好似豎起,一股莫名的力量出現(xiàn),
隨著這股莫名的力量出現(xiàn),以我為中心,頓時蕩漾起三道道氣漣漪,如同罡風(fēng)一般,猛的就向四周刮了出去,
只是“唰唰唰”三聲,周圍的枯樹葉,被我所釋放的出道氣震得漫天都是,
老鷹、微輕輕以及高瘦妖道,這個時候完全都懵逼了,
在這眨眼之間,我竟然展現(xiàn)出了如此強(qiáng)橫、狂暴的道氣威壓,這是他們所有人沒有想到的,
不過這對高瘦妖道來說,顯然已是開弓沒有回頭箭,現(xiàn)在就算我展現(xiàn)出了強(qiáng)橫的道氣威壓,而且這股威壓讓他心悸,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出手,只有將我殺死,他才不會陷入危險之中,并且可以趕到粗獷男身旁,
他只有吸食了粗獷男的精元,他或許才會有活命的機(jī)會,
為了活命,高瘦男也是奮力一搏不惜與我死戰(zhàn),
他的想法雖然是正確的,可是他的對手卻是我,卻不是那么好對付的,雙眼一睜瞳孔猛的放大,
這一剎那,周圍的一切都仿佛禁止,妖道的長劍距離我已經(jīng)不足二十厘米,是催動出龍源真氣之后,他那速度這會兒顯得比蝸牛還慢,
身子一閃,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很是輕松的就躲過了妖道的攻擊,
同時,手中桃木劍往前一抬,劍鋒剎那刺出,
只聽高瘦妖道嘴里一聲悶響“啊”,手中桃木劍已經(jīng)刺穿了他的肚腹,
寂靜,小樹林在剎那之間陷入了寂靜之中,妖道出手,再到我的反擊,這一切不過在幾秒之內(nèi),
可就是在幾秒之內(nèi),所有的一切發(fā)生了顛覆性的改變,
就算老鷹、微輕輕等知道的道行不弱,但卻不認(rèn)為我有能力一擊將對手擊敗的實力,
特別是最后這一擊,我所展現(xiàn)出的強(qiáng)橫實力和異樣的道氣威壓,讓他們,也都感謝很是心悸,
因為那種感覺太過狂暴與強(qiáng)橫,勢不可擋,高高在上,
妖道的肚腹被我刺穿之后,高瘦妖道的身體也在頃刻之間發(fā)生著變化,和之前的粗獷妖道一般,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身體上一坨一坨的腱子肉,這個時候迅速的枯萎,變得干癟無色,就好似老化了三十年一般,
妖道的臉上已經(jīng)有了皺紋,頭發(fā)也變得花白,他顫抖的看了一眼刺穿他腹部肚子,然后又緩緩的抬起頭望了我一眼,嘴里虛弱且疑惑的開口問道:“你、你的道行,到底、到底有多高,”
臉色沒有一絲情緒變化,這個時候聽到妖道這么問了一句,嘴里也只是淡淡的回答道:“殺你的這一招,中樞之上,”
那妖道一聽中樞之上,臉色隨即驟變,露出一臉的苦澀,
而我也不想在和這妖道廢話一句,手上一用力“唰”的一聲就抽搐了帶血的桃木劍,
隨著桃木劍被我拔出,那妖道又是一身哀嚎,然后便無力的癱倒在地,漸漸的失去了生機(jī),
同時間,老鷹遁甲秘術(shù)的三分鐘時間到了,這個時候也癱軟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氣兒,
我掃視了周圍一眼,發(fā)現(xiàn)微輕輕以及白靈都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望著我,不僅如此,就算被打倒在地的粗獷男,這個時候都瞪大了眼睛,好似看怪物一般的望著我,
我見眾人如此,也是有些蒙圈:“你們這是咱了,看著我干嘛,”
話音剛落,微輕輕便對我驚訝的開口道:“巫城,你、你竟然達(dá)到了中樞境界,”
中樞,我們這一行的分水嶺,中樞與精魄,完全就是兩個概念,很多人窮極一生,也都無法突破到中樞境界,
剛才我在施展出龍源真氣的時候,實力暴增,剛才的一幕幕,顯然就是中樞境界,這才讓她們這般驚訝無比,
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隨后開口道:“別誤會,我并沒有那么強(qiáng)的實力,現(xiàn)在才精魄中期,之前是施展的只不過是我新學(xué)的一種術(shù)法而已,”
微輕輕聽到這話,也是對我翻了一個白眼,說我是個“變態(tài)”,
我一聽“變態(tài)”,整個人都懵逼了:“微輕輕,我咋就變態(tài)了,你說說看,”
“這才多久,你竟然又突破了,達(dá)到了精魄中期并且可以施展出中樞境界的力量,而且還保密不說,你不是變態(tài)是什么,”微輕輕一字一句的說著,同時走向白靈的方向,
我愣了一下,是啊,美女姐姐幫我療傷后突破,這事兒我還沒對任何人說起,只是這個時候與妖道對打的時候,這才展現(xiàn)出而已,
難怪這微輕輕會一臉怪異的望著我,但這也沒什么,呵呵呵一笑,我也走向了白靈一邊,
至于另外一邊這會兒的老鷹,這會兒和植物人差不多躺在地上話都說不來,
我沒有去管它,畢竟還要審問妖道,一定要問出這血堂來這里來的準(zhǔn)確目的,以及他們口中的“黑泥”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來到粗獷男面前,見這妖道已經(jīng)變得和五六十歲差不多,整整比之前老了三十歲以上,
他見我走了過來,露出驚恐與害怕之色:“別、別殺我,我一定,一定改過自新,”
廢話我是不想和他多說,掏出一根煙抽了一口,然后直接就進(jìn)了正題:“說說吧,你們此行目的,血堂最近想要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