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是爬著向洞的外面走,因為他們忌憚頭上的那些毒蜂群。馬千爬在前面,結果他的腳一蹬,一下就陷了下去,這是怎么回事?馬千有點發(fā)毛,不知道又是什么危險在等著大家。他本能的“咦”了一聲,就想把陷下去的一條腿給拔出來,結果他一使勁,腿是出來了,卻帶出了一大團泥土,這些泥土一下全糊在了他身后的趙白熊的臉上。
“我去,干什么呢老千,這是什么東西呀!”倒霉的趙白熊有點不高興了,他不明白馬千怎么一蹬腳就蹬出來一大團泥土。
“泥土,這個石洞中怎么會有泥土”撈牛很機警,他馬上意識到這里情況不對,他在地上摸著,很快就摸到了馬千腿掉下去的那個坑。這是一個坑,被人用土給填上了,怎么會有一個土坑在石洞之中呢?
撈牛打開手電,在地上照著,他把手電的光線調到最低,生怕光亮吸引了頭頂上的毒蜂們,因為毒蜂依然不安定,仍然在四個人的頭上“嗡嗡”的發(fā)出聲音。
馬千與趙清邁也被撈牛的手電光吸引過來,想想這里也真奇怪,整個山洞都是在石頭上開出來的,在這個毒蜂窩的下方偏偏有一個黃土坑,而這個坑里的黃土十分的松軟,馬千剛才輕輕一腳,就給陷下去了。
這是一個直徑三十厘米的小坑,不知有多深,剛才被馬千給踩出了一個凹陷。趙清邁拿出背后的工兵鏟,輕輕的挖了起來,他的動作很輕,生怕引發(fā)了里面的機關。黃土被一點一點的清理了出來,挖下去大約有半米深的時候,工兵鏟“咣”的一聲碰到了一個金屬。金屬相互碰撞的聲音很清脆,在洞內產生了回音,尖銳而刺耳。
幾個人都伏在地上,生怕是工兵鏟碰到了地雷,在地上埋地雷可是當年日軍常用的伏擊手段。四個人等了片刻,沒有任何的動靜,就又聚了過來,在土坑的底部,露出一個金屬圓盤。這是一個閃閃發(fā)光的圓形器物,好像是不銹鋼的,在土里埋了不知道有多久了,依然閃閃發(fā)光,沒有一點銹跡。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四個人面面相視,都是一臉的茫然。趙清邁率先用手伸下去,把這個圓形金屬盤上面的土全部抹掉,露出了一個圓圓的盤面。撈牛小心的用手摸著這個金屬圓盤,涼涼的,滑滑的。這個圓盤直徑二十多公分,厚度大約有三公分左右。撈牛用手抓住圓盤拉了一下,很結實,他又用了點力氣,圓盤還是一動也不動。
趙白熊伸過了腦袋,他問了一句:“緬甸仔,這東西是不是長在地上的?”
撈牛搖了搖頭,說道:“這東西很結實,是有人故事安裝在這里的,這上面的土明顯是一種偽裝”。
趙白熊伸過了手,他也拉了一下那個金屬圓盤,紋絲不動。這家伙的犟勁上來了,他使勁的搖晃著那個圓盤,結果那個圓盤向正時針的方向動了一下?!斑?,這東西是一個螺旋,是可以轉動的”。
趙白熊用蠻力一晃,竟然有了意外的發(fā)現(xiàn),這個圓盤形的金屬竟然是可以轉動的。趙白熊非常興奮,他用雙手交替轉動著這個坑內的金屬盤。開始時的阻力較大,轉了十來圈后阻力就越來越小了。大家都十分的期待,不知道這個圓盤的下面是什么東西,不會是有什么寶物吧。
很快阻力完全消失了,看來這東西已經被完全的擰下來了。趙白熊雙手使勁向上一提,他想把這個金屬盤給提起來,看看下面究竟有什么東西。這個金屬盤的下面竟然是一個金屬的活塞體,這個活塞被趙白熊給拉了起來。就在拉出來二十多厘米時,又出現(xiàn)了阻力,趙白熊一使勁,力道不小,結果那個金屬活塞沒有拉出來,卻發(fā)出了“轟隆隆”的響聲。馬千覺得這聲音很不對勁,好像地要裂開了似的。還沒來得及細聽這到底是什么聲音,他的身體就猛的一沉,一下掉了下去。
馬千的身體完全失重了,一下就掉到了一個空間之中,啪的一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還沒坐穩(wěn),又一個人掉下來,砸在了馬千的后背上。他忍著疼痛,想摸一下是誰,看有沒有受傷,結果他的屁股底下一滑,就沖了出去,他本能的想抓住一個東西,結果身邊全是光溜溜的光滑金屬,什么也抓不住。好像坐上了過山車,耳邊的風聲呼呼的響著,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躺著快速的滑行著。其間,馬千聽到了自己的身邊的粗重的呼吸聲,也能聽到在自己前方兩三米的地方有人“啊啊”的大叫,應該是趙白熊的聲音。
黑暗中根本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是什么裝置讓人完全失去了重心,快速的滑行著。不知向下滑行了多少米,馬千猛的撞到一個人的身上,那個人“媽呀”一聲,又是趙白熊,他率先停止了,馬千撞上了他。隨后又有一個人撞在了馬千的身上,是趙清邁,最后滑過來的是撈牛,兄弟四人在黑暗的未知世界又相聚了。
撈牛第一個打開了光亮,是狼眼手電,這種高強度的手電一下就把這個神秘的空間給照得雪亮。四個人在適應了光線之后,完完全全的怔住了,這里是什么地方,這哪里像是在山洞中,這明顯是一個處在一個精密的儀器設備之中,在他們四周,是一個個連接緊密的金屬部件,把一個近二十平米的空間,全部包圍了起來。
馬千驚詫的說了一句“這里好像一個太空倉??!我們是不是穿越了,來到了一個宇宙中的空間站了”。
他本來是一句無厘頭的調侃,竟然沒有一個人發(fā)出笑聲,甚至每個人的臉上連人表情都沒有,因為他們也完全的懵了,這到底是一個什么地方,怎么這么奇特。
趙清邁用槍托敲了一下四周的金屬部件,聲音很脆,看來這是一種合金屬,不知是什么年代建造的,看四周的堅固程度,這個東西是一體的。
大家發(fā)現(xiàn),在這個大儀器的四周有一些金屬球,金屬球上有一些殘存的石頭粉末。這是一個平放著的圓柱體,大家就處在這個圓柱體的內部。在這個長形的圓柱體的兩頭,各有一個出口,剛才大家就是從一個出口內滑進來的。而另一端的出口封閉著,那個封閉口有點像是潛水艇的出口,是一種活動的螺旋形,現(xiàn)在緊緊的閉合著。
趙白熊看明白了這個奇怪的金屬空間后,發(fā)出了驚嘆:“這應該是一個金屬牢籠,我們是被鬼給抓進來了,他們看,這里只剩一個出口了,而我們卻偏偏被一個奇怪的力量給一下推下來了,你們說,這不是鬼是什么呢?”
“趙白熊你不要胡說八道,什么鬼啊神啊的,這是一種工業(yè)設備,在現(xiàn)代的礦山中都有這種設備,是用來粉碎礦石的,這種東西學名叫作‘球磨機’,咱們是掉到這個機器中了。我們掉進來的那個口是進料口,一般工人都是把礦石通過一個滑軌給滑到這個機器內。然后這個‘球磨機’快速轉動,用兩側的金屬球會把礦石絞碎,然后打開出料口,把礦石傾倒出去,現(xiàn)在關閉的那個出口,就是出料口,這種東西我在某個礦山內見過”。馬千竟然知道這知這個奇怪的機器是什么,一下還是驚住了其他人。
剛才趙白熊不小心啟動了某個裝置,四個人就像是被傾倒的礦石一樣,掉了下來,然后順著礦石滑行的軌道,滑到了這個‘球磨機’的內部,如果現(xiàn)在這個‘球磨機’啟動運行了,四個人瞬間就會被磨成肉泥。
還好,現(xiàn)在機器沒有動,或者它已經幾十年沒有動了。
撈牛說道:“這應該是當年p7基地的設備,想不到那個年代日本人就有了這么先進的設備,這應該是當年粉碎金礦石的機器。不知道這個出口下去,會是什么設備或車間,我們誤打誤撞,竟然掉進了當年煉金廠的內部了”。
這里是煉金廠的內部設備,真是天助我們啊,原來得來全不費工夫,竟然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