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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掰陰寫真圖片 纏綠回天庭真

    纏綠回天庭真的是光明正大,光明到直直出現(xiàn)在帝止的面前,不躲閃。

    帝止坐在秋千上,晃來晃去,撇了身邊的隨從仙子,只留下他和纏綠兩個人。

    “來找綠矣?”帝止腳蹬地,晃了一下。

    “在哪?”纏綠也沒否認(rèn),既然這人知道他的目的,那他也不必矯情來矯情去了。

    帝止笑:“你為什么會覺得我會給你?”

    “不給我,你留著供起來?”纏綠也笑,不過是諷刺地笑。他從前和帝止的關(guān)系算不上很好,比起和帝辛的關(guān)系,稍微好上一些。旁人只當(dāng)他和帝辛整日里胡亂混在一起,不知道的是,他最為厭煩的就是帝辛這般的人。

    帝止腳撐住地,停了下來:“纏綠,他為什么救你?你為他做了什么?”

    “誰?你說的是誰?”纏綠抱胸,笑,“放我出來的是名女子,你想知道?”

    “女子?”帝止愣住了,他萬萬沒想到,這個世上竟然還有其他人能解開蓮花池的咒印,“誰?”

    纏綠挑眉:“你不是不想知道的嗎?”

    帝止起身,伸手一揮秋千,秋千大幅度晃了好幾下:“纏綠,你知道你到底犯了什么事嗎?你知道你做的這些足夠讓父神把你殺幾次了嗎?你……”

    “別拿伏羲壓我!”纏綠打斷了帝止的話,聲音尖刻,“當(dāng)年我什么都沒做錯,憑什么把我關(guān)押?所謂的天道就是這樣?”

    當(dāng)年的事情很模糊,帝止彼時正巧和久目之間牽扯不斷,纏綠的事情他也沒有深入了解過。后來,父神說什么就是什么了,他那時只盼著父神能放過久目,一切似乎都被他拋之腦后。

    “纏綠,那你說,當(dāng)年你殺人了么?”帝止朝前走了幾步,直直看著纏綠。

    這些話放在了明面上,擺明了是要把幾千年前的事情扯出來。

    “怎么,現(xiàn)在想查了?”纏綠雖說唇上帶著笑,眼睛里卻是帶著寒冰,帶著責(zé)備,“九千年前的時候,你怎么不說查一查?你怎么不說維護我?你怎么不說來問一問我?”

    帝止擰眉:“那個時候,大家都不好過?!?br/>
    “是啊,我為了你和久目兩個人連魂飛魄散都不怕,你倆卻聯(lián)合把我騙了。怎么著?騙我很有趣?還是說在你們眼里,我就是一個蠢貨?”纏綠手纏上帝止的脖子,用了很大的勁,“帝止,你虛偽地過了一輩子到最后束縛在了這天帝的位置上,還把久目給拋棄了,你真的不后悔嗎?你真的心甘情愿這樣?”

    帝止的臉憋得通紅,纏綠這一番說辭更是讓他覺著心里頭憋得慌。他伸手扣住纏綠的手腕,眼神凜然:“如然你說的,我很后悔我也并不心甘情愿。那你告訴我,我該怎么辦?你有辦法保久目平安嗎?”

    “那你問過久目是怎么想的嗎?你有問過她,她是否愿意接受現(xiàn)在的結(jié)局嗎?”纏綠手背上青筋直跳,“帝止,你就是這樣自以為是嗎?”

    “自以為是?你覺得久目不自以為是?你覺得你自己不自以為是?你們誰不是一個個自以為是?”帝止扯下纏綠的手,眉眼之間盡顯怒意,“纏綠,當(dāng)年的事是一步錯步步錯,怪只怪大家都是自以為是?!?br/>
    纏綠想開口辯駁,但是轉(zhuǎn)念一想,當(dāng)年的事都過去了,誰也說不了誰,再多說也不過是白口辯駁。

    “你見到他了嗎?還好嗎?”帝止嘆了一口氣,“算了,我會親自去見他的?!?br/>
    “空桑山已然沒了,魔族也不會留太久?!崩p綠伸手,“把綠矣給我,帝止,你如果要出手要盡早?!?br/>
    “在蓮花池底……你覺得,你拿得到嗎?”帝止挑眉,和平日里那副嚴(yán)肅的模樣倒不是很符合。

    纏綠抽了一下嘴角:“你還真是會挑地方。”他練得是至陽的功法,當(dāng)年伏羲把他所在蓮花池底就是為了鎮(zhèn)壓他的法術(shù)。他萬萬沒想到,帝止居然把他的劍給丟在了蓮花池底,真是心狠。

    “對你,我還是謹(jǐn)慎一些得好?!钡壑剐Σ[瞇的,他當(dāng)年把綠矣丟到蓮花池底是為了陪陪纏綠。但他沒想到的是,纏綠居然會出來。他更沒想到,纏綠出來的時候沒把綠矣帶出來。

    正巧,拿綠矣正好可以拖一段時間,讓纏綠分身乏術(shù)。

    “陰險。”纏綠惡狠狠撂下這話人就消失了。

    帝止笑著笑著就沒了表情,這不是一個玩笑,也不是從前他和纏綠之間的一個小的惡作劇。這事兒如果讓伏羲知道了,也就不是什么幾道天雷的事情了。

    傾洹身體好了不少,只是身上的鞭痕倒沒有消失。薛琢磨著要不要弄個玉肌粉之類的,給傾洹好好拾輟拾輟一番。傾洹聽了伸手敲了一下薛的腦袋,臉上帶著笑。

    最近,畢覺著自己的眼睛越發(fā)地疼,特別是看到傾洹和薛。司命表示,他和畢有著相同的感受。

    “我覺得,我不能再這樣看著這兩個人了。”畢覺得十分痛苦,“我回一趟地府,說不定孟婆能知道帝辛在哪里,又或者我還能和她討論討論。這倆人……”他搖搖頭,說走就走,腳步匆匆,沒有停頓。

    司命張了張嘴,沒喊住畢。哇,從前他還有一個人和他一起遭受這兩人的傷害他還不會覺得孤單,如今……只剩下他一個人了!他扭頭看了看正在做扇子的江君涸,那人跟個世外高人一樣,好像什么都看不到。

    很好,他覺著很委屈。

    畢果真是一路往地府趕一刻也不敢耽擱,生怕被薛給揪回去,再經(jīng)歷這幾天的痛苦。

    忽然,一抹綠色從他的眼前晃過。

    纏綠!

    于是,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躲起來人就昏了過去?;柽^去的前一秒,他甚至覺得自己看到了纏綠那張笑臉。

    當(dāng)真是流年不利!

    薛見畢走了,也沒多說什么,捏了一塊糕點在手里,笑嘻嘻:“江君涸,你扇子還沒做好?”

    “慢工出細(xì)活,想來十殿不懂這個道理?”江君涸眼皮子都不掀一下,說個話還夾槍帶刺的。

    薛也不惱,把自個兒的腿架到正在看書的傾洹的腿上,像個財大氣粗的大老爺一樣:“是啊,我一個粗人哪里懂得江大族長的想法?是不?傾洹。”

    傾洹瞅了他一眼,伸手把薛的腿推了下去,而后翻了一頁書:“薛,吃太多不運動會積食,過會兒又該喊肚子疼了。”

    即便是不去看,江君涸都覺著那兩人刺眼得很:“你們兩個是來度假的嗎?不查事情還整日里這么悠閑?”

    “傾洹受了傷啊,你怎么如此厚臉皮指使一個病人做事?”薛直起身子,兩條修長的腿并了起來,挑釁地看著江君涸,“如此厚顏無恥,你居然做得如此熟練!”

    “……”江君涸的小刀刺到了自己的手,破了一個口子,“那你呢?十殿總該沒有哪里受傷吧?”

    薛表示很震驚:“傾洹舍不得??!”

    “真……”真不要臉!江君涸扔了小刀,起身,把一眾工具給搬了起來往自己屋子里搬,經(jīng)過司命的身邊的時候還用同情的表情看了一眼司命,真同情。

    司命捂臉,他不太想接受這樣的眼神。

    “心理承受能力真低?!毖Ω锣缘匾е晒?,想了又想,開口,“司命,這段時間魔族沒死人吧?”

    “沒有?!彼久哪樕ⅠR正經(jīng)了起來,“這段時間,就是連一些風(fēng)吹草動都沒有?!?br/>
    傾洹怔了一下,放下手里的書,抬眼看了看司命:“查得怎么樣了?你這段時間去查東西了吧?”

    “查了一下,放纏綠的可能不是帝辛,但絕對和帝辛有關(guān),只是現(xiàn)在還沒有證據(jù)。”司命也不知道這事兒到底該從哪里查,“我查看了很多關(guān)于當(dāng)年帝辛消失的文件,但是都寥寥無幾,只有幾句話。什么消失的原因去了什么地方都沒有記載,真的是查無可查?!?br/>
    傾洹點點頭:“看來這事兒對于當(dāng)年的人是個秘密,就連孟婆都沒有詳細(xì)說,估計她知道的都很不清楚?!?br/>
    “的確,她當(dāng)時和我說的時候也只是說了一句‘不知道什么時候就不見了’?!毖c點頭,想了一下,“我挺想知道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會變成那樣?不是說那四個人關(guān)系匪淺?”

    “大抵是,情愛關(guān)系?!眱A洹瞇著眼睛看著司命,司命心虛,眼睛四處亂看反正不關(guān)他的事,這是別人自己猜出來的,“還有一點,可能和天帝的位置有關(guān)吧?!?br/>
    “地位和女人?”薛挑眉,“沒想到孟婆那個殘暴的女人居然如此搶手,嘖嘖?!?br/>
    傾洹聳肩:“你可知,天上有一位南衍帝君,當(dāng)年也在里頭攙合了一腳?!?br/>
    薛做出一副驚恐的表情:“太不可思議了,我覺得那個時代是一個超乎我想象的時代,居然會喜歡孟婆那樣殘暴的女人。要我說,合該是蓮……額咳咳。”他猛地咳嗽兩聲,及時收住了自己的話頭。

    “蓮什么?”傾洹斜眼,唇角帶著笑,“怎么不說了?”

    “沒什么,我話多?!毖Ω尚?,捏了塊糕點塞住自己的嘴,吃總該堵住自己的嘴的。

    司命偷笑,哈,說漏嘴了唄?

    “魔族算是安定了,回頭我們……”傾洹唇角帶著笑話剛提起一半,院子里忽然從天空降了一個人。

    那人一身深綠色的絲綢長袍,一頭的青絲隨風(fēng)而揚。

    “傾洹……”那人唇角含笑,說話輕聲細(xì)語,帶著無盡的溫柔之意。

    薛猛地從躺椅里彈跳了起來,瞳孔無限放大,有些震驚地把眼光投到了那人的身上。

    “怎,怎么,可能……”司命倒退一步,只感覺渾身的血液倒流一下子沖到了自己的腦子里。

    一個不可能出現(xiàn)的人,就這樣堂而皇之地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