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猜的沒錯那老頭應(yīng)該就是這位評論的人,可是這位大爺您沒什么事看什么小說啊,還是看我這小作者的?!?br/>
李覃飛狠狠的搓了幾下自己的臉,“嗯!很是細(xì)滑?!?br/>
無奈的我直接倒在他那張床上,眼睛死盯著頭頂?shù)奶旎ò?,開始入了迷……
陽光開始投射進(jìn)這座原本陰暗的樓房,讓在這座大城市顯得特別渺小的地方開始有了那一點朝氣。
李覃飛起床的習(xí)慣還是一層沒變,兩只白花花的隔壁聚過頭頂伸了個懶腰,頓時春光乍泄……
可能他還沒睡夢中清醒過來,跟往常一樣若無其事的來到衛(wèi)生間,習(xí)慣的照了照鏡子,然后便是一聲大叫:“啊!”
看著自己那惺忪的大眼睛,彎彎的眉毛、精致秀氣的鼻子,小巧紅潤的嘴巴,再加上一米八的身高轉(zhuǎn)身變成一米六,上身的體恤已經(jīng)是跟掛在上面似的,胸前一片雪白。
看著看著李覃飛感覺自己鼻頭一熱,里面就不敢再敢了,這太要他這樣血氣方剛青年的命了。
趕緊把自己這身衣物給整理好后,又簡單的洗漱了一下,這才出了衛(wèi)生間,出來時也不敢看那鏡子了。
李覃飛現(xiàn)在確實還沒從這華麗的轉(zhuǎn)變中回過來,他現(xiàn)在就仿佛一切都還在夢里,陪伴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弟弟說沒就沒了。
生活上現(xiàn)在更是給他造成了極大困難,想想看站著都二十三年了,突然讓你體會下蹲著的感覺還確實讓人感到炸毛!
本來李覃飛昨天出門是準(zhǔn)備去吃飯然后體驗下夜生活的,但是就他現(xiàn)在這樣,出去還不是被體驗??!
本著家里已經(jīng)屬于瀕臨狀態(tài)沒有存貨,還好這個月才過去一半手上還剩了點錢,不然真的是要沒沒法過了,出門他是打死不會的。
已經(jīng)想好了,這幾天就在家里過,吃喝都叫外賣等熬過這幾天,相信那位老大爺也不會欺騙他,也只能這樣了,不相信也得相信不然他就不活了。
mad讓我一大老爺們以后只能凹著,絕對不允許。
想到這里,李覃飛摸了自己干癟的肚子,拿起手機開始叫起了外賣。
“一份紅燒打鹵面,兩瓶礦泉水,嗯!就這樣。地址是……”
叫完外面無所事事的李覃飛只好坐著電腦面前碼起了字,他寫的這本小說其實也就是寫給自己看的,在當(dāng)今網(wǎng)文界,像他這樣的都有作者千千萬萬。
有大部分都是因為看小說看不下去了,而去寫的小說,李覃飛也是這樣,不過他還是有個小白金夢的……
已經(jīng)餓瘋的李覃飛此時也顧不上什么,大口大口的吃著這碗打鹵面,時不時還喝上一口水,不過鑒于他現(xiàn)在的模樣還是有一點觀賞性的。
吃完這碗打鹵面,要是按照以前李覃飛那肚量,在加上他現(xiàn)在這么餓,肯定是吃不飽的,但是現(xiàn)在他卻是八分飽意了……
七天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過去六天了,可這六天中可以說李覃飛過的那是小心翼翼,洗澡都不敢大動靜的,還好他平時那幾個哥們也沒來找他,否則…呵!
現(xiàn)在李覃飛到了最后一天倒是緊張起來了,畢竟萬一要是變不回去他就只好去自殺了。
可定律表面,他這最后一天過的注定是要有些坎坷的。
手機響起的時候,李覃飛倒是沒那么在意,直接就接聽了,他還以為是送外賣的呢。
“喂!送外賣的嗎?”
電話哪邊:“喂!小飛?。 ?br/>
“不對,你是誰?小飛呢?”
“哦!媽呀,是我?!?br/>
這一說李覃飛就回過神了,他現(xiàn)在這聲音溫柔細(xì)膩。
李覃飛他媽也是聽出來了,心想“這姑娘誰??!怎么還喊我媽呢!”
于是就問道:“你是誰?小飛呢?叫他接電話?!?br/>
李覃飛:“哦!阿姨是吧!我是小飛的朋友,小飛他有事去了過一會才能回來。”
“是嗎?姑娘,我怎么不知道他有你這么個朋友,還有剛才你叫我媽是什么意思?!?br/>
“哦哦!剛才那個我說的是那個,跟旁邊一個朋友聊天呢,說的是嘛呀,再說了,我交朋友還有跟你說嗎?那個,阿姨我不跟您聊了啊,還有事?!?br/>
說完李覃飛就掛了電話,還長吁了口氣:
“唉…”
“還好這是最后一天了,我忍住?!?br/>
接下來的時間一直平靜到了,李覃飛早上起床。
李覃飛因為昨晚那種擔(dān)心受怕,一直都沒有睡著,就等著自己變回來,可是零點都過了,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還是沒什么變化,可是他卻越來越經(jīng)不住睡夢的困擾,就這樣睡著了。
曾經(jīng)有人說過每個人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是干什么,可能大多數(shù)都是看手機吧。
可李覃飛這些日子,每天起來就是看看褲襠。
“回來了,終于回來了?!?br/>
可能是不知道現(xiàn)在什么能表達(dá)自己此刻的心情,李覃飛使勁的在床上蹦噠了幾下。
“砰”的一聲,床塌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但也要注意樂極生悲?。?br/>
李覃飛又哭喪個臉把床重新架起來,這才把他那從前的自信又拉了回來。
趕緊跑到衛(wèi)生間,看了看鏡子上那張熟悉的臉,又用手使勁搓了搓,這才放心下來,順帶又帶了句:“嗯!不錯,還是那么帥?!?br/>
說完還露出滿意的笑容。
隨著這幾天體驗了一下這完美人生,李覃飛開始懷戀他以前那些生活了,雖然糜爛,但也不失風(fēng)采不是?就給他那幫哥們打起電話來了。
“喂!是剛子嗎?今晚咱哥幾個聚一聚下唄,就在那錢記燒烤,就晚上八點吧!我請,我請還不行嗎!”
“喂!瓜皮?。〗裢碓鄹鐜讉€聚下,你一定要來啊,上什么班,一定要來??!就錢記,嗯!對……”
“喂!崇光……”
給這幾個哥們打完電話,此時李覃飛的心才算是舒展開了,那幾個哥們都是他大學(xué)的室友,由于他們那個學(xué)校本身知名度不高,外地的學(xué)生還沒占據(jù)大多數(shù),恰好他們那個寢室還都是江省的。
畢業(yè)后幾個哥們就這么一商量,都留在了江南市。
“呵!凡人。”
“誰在說話?你是誰?”李覃飛驚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