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奚斷鴻等人對上南蓮,空氣中彌漫著無形的硝煙
“奚斷鴻,我會讓你為今天的事后悔的!”
奚斷鴻看著對自己一腔恨意的南蓮,她實(shí)在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得罪她了,以至于讓她這么追著自己不放
顧辭等人沒有理會南蓮的挑釁,而是護(hù)著奚斷鴻走在里面
“顧公子你對南蓮……”奚斷鴻為難的看著顧辭,“用不用換一下?”
顧辭抬手揉了揉奚斷鴻的腦袋,“放心,沒事的,對待女子我會嘴下留情,至于她,且看她如何吧?!?br/>
跟在最后面的青童,目光始終停留在方才顧辭摸過奚斷鴻頭的右手上
沐凌川回頭時(shí)正好看到了那一幕,透過青童的面具,能夠感受到明顯的殺意
這個(gè)人究竟是誰,居然對顧三有這么大的殺意,或該派人留意探查一番了……
臺上
李汀面對沐凌川那張笑瞇瞇的臉,以為會好相處覺得自己可以說的過。
奚斷鴻卻是無奈的為她搖搖頭心中默默祈禱:遇見這個(gè)人,就剛才跟我說的話,希望你能受的住吧…
臺下。
顧辭走到奚斷鴻身邊坐下:“下一場該是我了,怎么感覺你比我還緊張?”
奚斷鴻被他這么一說尷尬的笑了笑,“我只是擔(dān)心你對上南蓮,會不會…”
“擔(dān)心這些做什么?”
“平日里該說說,可她終歸是尚書之女,總不能真一點(diǎn)面子不給?”奚斷鴻擔(dān)心的看著顧辭,“顧公子,若不然還是…?”
顧辭笑著搖搖頭,“放心,她尚書之女又如何,本公子還怕她不成。”
看著顧辭那胸有成竹的模樣奚斷鴻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心中仍是有些擔(dān)心。
辰掌司的目光始終環(huán)繞著整個(gè)大殿,每一個(gè)人的動作神情皆映入眼簾,在看到奚斷鴻這組時(shí)稍作停留,目光越過奚斷鴻直逼青童。
青童見狀沒有閃躲,反而愈加興趣的盯著自己身前的奚斷鴻。
“你!你簡直是強(qiáng)詞奪理!不公平!”
臺上吵嚷聲將眾人目光引了過去,此時(shí)的南蓮正一臉憤懣的瞪著站在她對面的顧辭。
“南姑娘,在下可是按著規(guī)矩行事的,怎么,就說不公平呢?”顧辭笑意正濃瞇眸搖扇,“再者,為君為臣,為臣者自當(dāng)忠心為國替陛下分憂,此話何錯(cuò)之有?”
南蓮不滿,“臣如何,君如何,二者皆是人,顧公子憑什么認(rèn)為臣就要低君一等?若是無臣為其賣命,君又如何做君?”
奚斷鴻在底下聽著二人之間的對峙,竟有些佩服南蓮對君臣的解釋。
“好一個(gè)君又如何做君,南家人的野心越發(fā)強(qiáng)烈啊?!?br/>
聽到沐凌川此話奚斷鴻湊上前,“此話怎么說?”
沐凌川笑道:“還沒看出來?這本就是個(gè)鴻門宴,原是朝廷里派人來暗查的,今日南蓮這番話,自是會傳到皇帝的耳朵里?!?br/>
“如此一來,南大人在朝堂之上不就有了把柄讓旁人上奏彈劾?皇帝不也就更有理由將其革職發(fā)配?”
奚斷鴻搖頭,“原來是這樣,可是,我覺得南姑娘方才的話并無什么不妥,君臣卻是相輔相成,二者皆為人,有臣才會有君,若非如此君又為何君呢?”
“哈哈哈,”沐凌川大笑出聲,“話是對,可到了陛下耳中便不會如此,自古君王多疑心,這一點(diǎn)很重要,所以往后若無所需萬不可再說此話,明白嗎?”
“自然,這點(diǎn)我還是知曉的?!?br/>
再看向臺上,南蓮此刻已經(jīng)被顧辭懟的啞口無言,雙目憋的通紅卻不肯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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