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超然仿佛已經(jīng)對卜長峰失去了興趣,轉(zhuǎn)頭對靖瑤說道:“貴客臨門,是我招呼不周了。”
他指了指前方笑道:“請……”
靖瑤頓時(shí)躊躇了,卜長峰可是金丹期的高手,在秦超然面前卻像攤軟泥,她不禁后退一步,問道:“我能拒絕嗎?”
秦超然牽了牽嘴角說道:“當(dāng)然可以?!?br/>
……
靖瑤有些亂了,腦袋跟不上轉(zhuǎn)動的速度,他是魔,而自己是道!
秦超然就算持刀砍殺,她都不會如此慌亂,因?yàn)槟鞘前凑照∏樽叩?,到也能接受,可對方卻就像好客的主人,邀自己去做客,被拒絕也沒有任何情緒上的波動……
她終于明白黃修風(fēng)為何說看不透秦超然了,這種城府,誰特么能夠看透?太特么嚇人了啊……
秦超然看了看匍匐在地的卜長峰,說道:“回去吧,紅雨山以后就不要來了,明白嗎?”
卜長峰早已做好了就死的準(zhǔn)備,卻不料看到了活命的曙光,如蒙大獲的說道:“小人明白,以后踏足紅雨山,便將這雙腿砍了……”
“我要你的腿干嘛?”秦超然不滿的說道:“趕緊走?!?br/>
“是,是是?!辈烽L峰想爬起來,奈何已經(jīng)失去了全身的力氣。
稍稍抬起頭看了秦超然一眼,然后馬上低下頭,最后干脆滾向山下,他皮糙肉厚修為又高,倒也不至于被山石撞傷。
靖瑤眼珠轉(zhuǎn)動,清清嗓子說道:“……咳咳……我……我可以走嗎?”
秦超然哈哈一笑,山上的景色都失去了光彩,他笑道:“當(dāng)然了,不過我建議你晚一些離去,可以在附近逛逛?!?br/>
附近逛逛?
靖瑤眨了眨眼睛,然后搖頭道:“不……不用了,我現(xiàn)在就走,嗯……少主放心,我以后也不會踏足紅雨山?!?br/>
秦超然好笑道:“你又不是魔宗的弟子,為何稱我少主?”
不稱少主稱什么???難道喊你秦超然?好漢,呸呸,好女不吃眼前虧,現(xiàn)在你的地盤上,那萬一惹怒你了,我還要不要活???
“我叫秦超然?!鼻爻徽f道:“你可以直呼其名,反正都是一個(gè)名字,無關(guān)緊要。”
靖瑤尷尬的說道:“那哪兒敢啊……”
她指著下山的路說道:“我……我走了???”
“走吧?!鼻爻恍θ萑绯?。
靖瑤聞言暗自握緊飛霜,正準(zhǔn)備離開,秦超然忽然說道:“從另一條路下山吧,卜長峰心機(jī)深沉,對于獵物不會善罷甘休,你從這條路下去,不是正中下懷嗎?”
被比作獵物的靖瑤很郁悶,看向秦超然指向的山路。
只見雜草叢生,哪里有什么路,但是秦超然的話也點(diǎn)醒了靖瑤,卜長峰只說不再踏足紅雨山,可沒說不在紅雨上外埋伏。
但靖瑤卻更加困惑了,秦超然為什么要幫自己?
他沒有任何立場這么做啊。
身為魔修,又是魔君的子嗣,和自己這個(gè)擎天劍宗的劍修應(yīng)該勢同水火才是,為何要將自己從卜長峰的手里救出來呢?他到底安了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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