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腹黑的就沒見過這么腹黑的,見過不憐香惜玉的就沒見過這么不憐香惜玉的………
鄭若盈心里瞬間有一萬只野獸疾馳而過………
為了宣泄對陳寒冰的不滿,鄭若盈還把自己被祁紅抓傷的胳膊揚了起來,“你看看,你看看劉助理,這都出血了?!彪S即又顧自摸著自己的臉說“也不知道我臉有沒有事。”
劉大智看到鄭若盈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差點鑄成大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鄭小姐,您知道,您簽下的那幾個字,會讓鄭氏和美豐損失多少嗎?您今天受的這點小傷與它們比起來,恐怕是微不足道了。”
鄭若盈“…………”
沉默了一會,她抿了抿唇,很沒底氣的說“就我那幾個爛字,還那么值錢?”
也不等劉大智再發(fā)表任何意見,自己忙低下頭,一副誠心認錯的態(tài)度說“我知道了,劉助理,我以后不會隨便簽字了?!?br/>
聽了她的話,劉大智如釋重負,“好吧!鄭小姐,既然您都知道了,我就先回去了。”
鄭若盈點了點頭,低聲說“慢走,劉助理。”
劉大智出去以后,鄭若盈渾身無力的癱坐在了椅子上,她渾身上下有一種無力感。
這種感覺有可能是因為剛才和祁紅動手,耗費了過多體力造成的,還有可能是因為知道自己的行為,差點害得兩家公司蒙受巨大損失,恐慌害怕……
她用手扶著頭,努力回憶著自己究竟是在什么時候,在何種情況下簽了那份文件的,可是想了半天,她都沒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只是恍惚的覺得可能是那次,也可能是那次……
關于自己曾經(jīng)做過什么,都這么模棱兩可,她也是沒誰了,是記憶力差嗎?
不是吧!
有些事發(fā)生了三年,都能讓她記憶猶新。
或許只是不走心吧!
想想發(fā)生的這一切,不管陳寒冰有沒有借祁紅的手給了她教訓,她似乎都應該好好感謝一下陳寒冰,要是沒有他,鄭氏受到了巨大損失,她可就罪孽深重了。
她拿出手機,在通訊錄里找到了陳寒冰的電話,撥了出去。
…………
海濱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里,陳寒冰剛剛健過身,正在浴室里洗澡。
浴室外面的手機倏然振動起來,林雪迷迷糊糊的聽到了“嗡嗡”的聲音,翻了個身之后,把手伸向了手機。
因為兩個人的手機是同款,她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的手機來了電話,在看過屏幕上出現(xiàn)的名字時她才發(fā)現(xiàn)那是陳寒冰的手機。
屏幕上的名字讓她困意全無,她倏然從床上坐了起來,遲疑了一下,拿起手機對著浴室說“你的電話?!?br/>
陳寒冰剛好穿好了衣服,從浴室里走了出來,接過電話,看了一眼備注,便接了起來,清淡的語氣透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什么事?”
他這態(tài)度鄭若盈已是習以為常,沒覺得有什么不妥。
手握著手機有些緊張的抿了抿唇說“呃!沒事,就是想謝謝你。聽說你……”
陳寒冰似乎沒什么耐心聽她說事情的原委,因為他早就知道她說的是什么事,便打斷了她的話,“不用謝我,我這么做第一是為了美豐,第二,就當是回報吧!”
陳寒冰沒把那件事得細節(jié)說出來,但是鄭若盈心里清楚,前幾天陳寒冰和kev在公司里因為林雪打架時,祁紅當天就把消息傳回了鄭氏。
鄭云海知道后,就打電話讓鄭若盈回家吃晚飯。
鄭若盈知道一定是父親知道了陳寒冰和林雪的事,打算讓她回去是興師問罪的,她便提前找人s了幾張自己和陳寒冰的親密照,一進門就主動出擊,把用自己和陳寒冰親密照做成的手機屏保的手機放在鄭云海的視線可及之處,還主動對鄭云海講述,最近和陳寒冰愉快相處的經(jīng)歷。
鄭云??戳耸謾C上的照片和鄭若盈臉上的洋溢著的幸福,便信以為真,自然而然的對祁紅傳回來的謠言置之不理了……
反之,要是鄭云海相信了祁紅的話,一定會給陳中奇打越洋電話的,還會數(shù)落她沒用,然后鄭母還會在一旁哭泣落淚,這些事想想都讓她煩,更別說面對了。
所以她這么做,只是不想家無寧日,沒想到卻在無形之中幫了陳寒冰。
林雪裝作若無其事的重新躺在了床上,專注的聽著他講電話的同時,還默默注視著陳寒冰的臉,細心的觀察著他臉上的表情。
雖然從他平靜的面色和冷漠的語氣中知道,陳寒冰一點都不在意電話里的人,但是她的心頭還是不受控制的翻出一股酸味………
心里的酸楚,讓她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陳寒冰手里拿著電話,視線剛好轉(zhuǎn)向她,發(fā)覺出她異樣的情緒來,不動聲色的在心里升騰出一絲喜悅來。
這種喜悅,讓他不想再聽鄭若盈說話。
電話那面的鄭若盈,聽到陳寒冰言簡意賅的表達了自己的看法,第一是為了自己的公司,第二是為了回報她沒向自己的父親告狀……這兩條的意思直接翻譯過來就是,陳寒冰不愿意和她扯上關系,讓她別多想。
鄭若盈咬了咬唇,緩緩的說“不管怎么說,我都要謝謝你,要不………”
陳寒冰迫不及待的想掛斷電話,直言,“我說了不用再提。還有事么?沒事掛了?!?br/>
然后用一個自問自答的方式,兀自切斷了電話。
鄭若盈“………”忍不住又在心里罵娘……
陳寒冰拿著手機,望著林雪的臉,玩味的笑著,“你在聽我講話?”
林雪用手把被子向上拉了拉,然后翻了個身,“沒有,我在睡覺?!?br/>
陳寒冰也鉆進被子,將頭靠在床頭,側(cè)眸看著林雪的側(cè)顏,“嗯!睜著眼睛也能睡覺?”
林雪“………”
下一秒,陳寒冰用手將她的頭轉(zhuǎn)到了自己的方向,與她對視,“怎么?吃醋了?”
“沒有,我是陳太太,她是鄭小姐,我有什么好吃醋的?!?br/>
陳太太!
這是她第一次以陳太太自居,這很明顯是在宣示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