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不要覺得我霸道!
“家室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你有老婆,有孩子!”許凡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雷鳴般轟在黃友征和麗文的耳邊!
“許局長,我們沒什么的……”黃友征一臉的尷尬,偷偷與旁邊的麗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驚慌!
“有什么,沒什么,我清楚!”許凡的聲音還是那么從容不迫!
黃友征哭喪著臉,一屁股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雙手掩面,心中既矛盾又自責(zé),他又何嘗不知道自己對麗文的感情,是對黃嫂的背叛,但一想到麗文的知書達禮,而黃嫂卻是一農(nóng)家黃臉婆,心中的自責(zé)就減輕了幾分,似乎自己給自己找到了背叛的理由!
“許局長,難道你就不能成全我們?”黃友征弱弱地說道。
“成全了你們!那黃嫂和小山子他們怎么辦?”許凡輕聲道,看來黃友征已經(jīng)泥足深陷了,被自己發(fā)現(xiàn)了“奸情”,居然還想自己成全他?!
“許局長,您大人有大量,就成全我們吧!我求您了!”旁邊的麗文也加入了求情的行列。
他們也明白如果沒許凡的首肯,以后在“反賭協(xié)會”里會舉步維艱!
許凡并無所動,以他的眼光自然可以看出這位麗文的心性雖然不壞,但也堅定不到哪里去,當(dāng)下就對她道:“友征,麗文老師,如果你們真的想在一起,那我也不反對……”
黃友征和麗文臉上頓現(xiàn)驚喜!
“不過你們現(xiàn)在的這份工作可能就要告吹了?!痹S凡接著道。
“?。 秉S友征和麗文剛綻放的笑容此時全僵在那里了!
黃友征愣愣地看著許凡,低聲說道:“許局長,難道真的沒有其他選擇?”
能夠想到勸人戒賭,黃友征的心性自然不壞,他對許凡和鐵男的感恩之心從來沒有減弱分毫!想想自己之前只是一個木匠賭棍,居然能得到許凡和鐵男的看重,讓自己成為“黃氏反賭協(xié)會”的頂梁柱!這不得不讓他感激涕零!
在反賭協(xié)會里,黃友征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價值直到這一刻才真正得到體現(xiàn)!那些賭友一句句感激的話,協(xié)會里工作人員敬慕的眼神,都讓他覺得人生達到了最高點!
而且在這里遇到了麗文老師,這位美麗的少婦,雖然麗文離異過,但就黃友征所知,離婚的責(zé)任并不在麗文身上,她的前夫有了外遇才是主要原因。不過想到這里,黃友征更覺尷尬,自己現(xiàn)在不正是有了外遇嗎?
既為了報答許凡的恩情,也為了能夠從事自己喜歡的事業(yè),他真的不想離開“黃氏反賭協(xié)會”!
“沒有其他的選擇了!”許凡一口回絕,該硬起心腸的時候絕不能軟。
黃友征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而麗文此時眼中也飽含著淚水!
“離開了反賭協(xié)會之后,你就不能在天南省從事反賭相關(guān)的工作了!”許凡接著打擊道,“不要覺得我霸道!因為我有這個能力!”
為了小山子和小櫻子他們有一個完整的家,許凡已經(jīng)決定把黃友征逼到絕境了!
黃友征和麗文愕然地看著許凡,沒想到失去了工作還不算,連以后從事反賭的工作都不能做了!這算怎么回事?兩人開始有些生氣了!
如果黃友征真的一意孤行,與麗文一起離開“黃氏反賭協(xié)會”,沒有了許凡和鐵男的關(guān)系網(wǎng),他在反賭領(lǐng)域取得的成果一定有限,那么還不如把惑心珠收回來,交到另一個人手里。只要這個人賭技不錯,而又有心為反賭事業(yè)盡心,雖然這樣的人不多,但全國范圍內(nèi)還是有一些的。這樣的話,沒有了惑心珠的黃友征即使繼續(xù)從事反賭工作,也沒有多大前途!
還有,之所以表現(xiàn)得如此霸道,也是為了提前讓他們知道離開后的下場!
聽了許凡的話,黃友征反應(yīng)還不是太過強烈,畢竟他以前就是一個小木匠,一直以來對許凡這位公安局局長有著很強的敬畏心理!
但麗文就不同了,身為一名新時代的白領(lǐng)女性,她何時見過如此霸道的言行!擦去眼角滴出的淚珠,一臉倔強地對許凡道:“許局長,我聽友征說了很多您的事情!一直對您非常尊敬!但今天您怎么可以這樣對我們呢?”
許凡也不作回答,直視著對方。
麗文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您知道友征在反賭領(lǐng)域?qū)⒁〉玫某删蛦??您知道有多少人在他的感召下放棄賭博?您知道讓友征不再從事反賭事業(yè),對社會是一件多么不負責(zé)的事情嗎?”
許凡微微一笑,只要還有惑心珠,他就造就出十個百個黃友征,之所如此大費周折地勸說黃友征,都是為了小山子和小櫻子考慮,沒有了父愛,他們的童年將不再完整!
“我能發(fā)現(xiàn)一個黃友征,就能再發(fā)現(xiàn)一個!”許凡實話實說,不過這句話讓麗文更是氣憤,你以為像黃友征這樣感染力超強的反賭人士是大白菜啊,可以到市場里隨便挑!
“您這樣說太不負責(zé)了!”麗文怒斥道。
許凡絲毫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繼續(xù)道:“不只是在天南省,在全國范圍內(nèi),你們即使想開展這方面的工作,也不會取得什么成效!”
許凡的實話明顯引起兩人的誤解,他的意思是沒有了惑心珠,黃友征還是現(xiàn)在的黃友征嗎?不過他們卻認為許凡是借助他的影響力,阻撓黃友征在其他省會繼續(xù)開展相關(guān)工作。
“你……!”麗文指著許凡,氣憤地說不出話來。
許凡當(dāng)然知道他們會怎么想,不過這也正合他意,輕笑一下,“當(dāng)然,友征你想重操舊業(yè)的話,我并不反對!”
黃友征的舊業(yè)自然是木匠了!
“如果麗文老師愿意嫁給一個小木匠,你們成婚之日,我會送上一份大禮的!”許凡笑道,這句話有點刻薄了!
麗文的臉上頓時霎白一片,嫁給一個木匠,這讓她如何能夠接受?之所以傾慕黃友征,還不是因為被他在講臺上的風(fēng)姿所吸引,如果黃友征變成了一個終日與木頭為伍的木匠,那生活還有什么情趣可言?
“許局長,真的沒有一絲回轉(zhuǎn)的余地?”黃友征用哀求的眼神看著許凡,他也看到麗文臉色的變化,也明白自己變身回木匠之后會有什么后果。到時不要說美人娶不到手,連正常的經(jīng)濟來源都會成問題,畢竟現(xiàn)在的一條腿不利索,能不能做得了木匠這種體力活還是兩說。
“還有一個選擇,只要你與麗文老師斷絕非正常關(guān)系,我就不再追究,你依然是‘黃氏反賭協(xié)會’的頂梁柱,至于麗文老師嘛,你呆在協(xié)會里已經(jīng)不大合適了,不過你放心,我會為你準(zhǔn)備一份薪水絕對讓你滿意的工作!”許凡為他們提供了另一個選擇。
一方面是被許凡“趕盡殺絕”,從此生活黑暗無光;一方面是大好的前途,所付出的代價就是兩人間不到兩個月的愛情!
麗文咬著牙,恨恨地看著許凡!過過一個多月與黃友征的交流中,她已經(jīng)清晰地認識到眼前這位清秀的年青人所擁有的權(quán)勢,就像他所說的,他有這個能力讓自己兩人在天南省難以立足,至于是否能影響到全國其他省份,看他自信的神態(tài),也不像是虛言!未踏入這個門之前,她還幻想著與黃友征能結(jié)成連理,到時夫唱婦隨,成為一對反賭領(lǐng)域中的明星,但就是這位年青得過份的局長,讓她的一切希望成為泡影!
“許局長,我能問一下,你為什么一定要拆散我和友征嗎?”麗文想著“死”也要“死”個明白。
“我是小山子和小櫻子的干爹!”許凡回答道,然后對黃友征道:“你這個做父親的不為他們著想,但我得為他們著想!”
這句話讓黃友征又羞又愧!也讓麗文對許凡的恨意減輕了很多。
“你們倆做個決定吧!痛快點!”許凡淡淡道。
黃友征與麗文對視著,彼此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苦澀,最后還是麗文首先有了決斷,面帶凄容地對黃友征道:“友征,看來我們是有緣無份了!”
“麗文!”黃友征哽咽地說不出話來。
許凡微微一笑,看來這對鴛鴦是真被自己拆散了!
“這樣對大家都好,麗文老師,呆會我就讓鐵男先生重新為你安排工作!”許凡道,“現(xiàn)在你能否出去一下,我還有話對友征講!”
待一步三回頭的麗文走出辦公室后,許凡對黃友征正色道:“友征,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一定恨我多管閑事吧!”
黃友征沉默以對!
許凡也不在意,接著道:“黃嫂的文化水平是不高,長得也比不上這位麗文老師,你現(xiàn)在風(fēng)光了,就看不上她了!但你還記得當(dāng)初是誰帶著兩個孩子跑到金遠縣城,求我把你救出來的?如果沒有她,你爛在那里都沒有人知道!做人不能沒有良心??!”
許凡的話如大石般砸在黃友征的胸口,這一段時間光顧著與麗文甜甜密密,哪還會想到家里那黃臉婆的好來?此時被許凡的話一點,頓時汗如雨下,自己還真成了戲文里的陳世美了!
“仔細想想,這幾天就回一走趟金遠吧!黃嫂他們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見你了!”許凡起身,輕拍一下黃友征的肩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