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巧巧緋紅的臉頰都燒到耳根了,身體像觸電一樣,打顫。她從來沒有被男人碰過那里,又羞又難以抗拒,希望趙寶剛在用力一點。
趙寶剛比林巧巧還要興奮,他是成人以來第一次接觸女性的獨特部位,以前都是停留在視覺效果,充滿著好奇和興奮的幻想。
“小巧,好軟,我能看看么?”趙寶剛額頭開始冒汗了,他太激動了,多少次幻想,這一刻終于變成了現(xiàn)實。
“你真的想看?”林巧巧聲音像蚊子一樣,低著頭,那個羞啊,想找個洞鉆進去了。
“恩。”趙寶剛結(jié)巴的說,眼睛盯著林巧巧,雙手隔著衣服輕輕的揉動,水豆腐!
“你只能看一眼,不能多看?!绷智汕烧f。
趙寶剛猛的點頭,血液都沸騰了,那本能的反應(yīng)早高高掛起,被林巧巧的美腿壓得緊緊的,特興奮。
林巧巧穿的是白色短袖,轉(zhuǎn)過身來,擺好雙腿,正好為下面騰出一個空間,趙寶剛的小弟頓時猛的抬頭。林巧巧立刻感覺到下面的東西,臉色更紅了,男人都一樣壞,就像欺負人家。
趙寶剛有點顫抖的手指輕輕的擰開林巧巧衣服的扣子,心跳劇烈加速,林巧巧緊閉著雙眼。
像撥白洋蔥一樣,當(dāng)林巧巧神秘的地方暴露在趙寶剛眼前,整個人幾乎都快窒息了。
“美!”
“看到了么?”林巧巧羞答答的,酥胸處涼瘦瘦的。
“嗯?!?br/>
趙寶剛?cè)滩蛔∶松先ァ?br/>
林巧巧全身激起奇妙的感覺,火熱難受,忍不住發(fā)出一聲低吟。
趙寶剛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火熱的雙唇猛的貼住了她的吻部,侵略般的掠奪。
這是他們兩人最親密的一次接觸,那種美妙的感覺讓他們忘了一切。
直到天完全黑了,趙寶剛才戀戀不舍的送林巧巧回家。
送到林巧巧的家門口,林父背著手站在門口,見到他們回來。
“林叔?!壁w寶剛不打好意思的打招呼,林巧巧羞澀的先走進去了。
“陪林叔說幾句?!绷蛛p橋道。
“中?!壁w寶剛有點忐忑。未來的老丈人跟自己談話,能不緊張么?
“來一只?”林雙橋遞給趙寶剛一根香煙。
“不會。”趙寶剛急忙從口袋里掏出打火機給他點上。
“你道是有心啊?!绷蛛p橋半笑半感嘆的說。
“應(yīng)該的。”
“有些話我本不該跟你說,不過為了小巧今后的幸福我還得說幾句?!?br/>
“林叔,您說我能做到的已經(jīng)照辦。”林雙橋這么一說,趙寶剛頓時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這可關(guān)乎到他跟小巧的幸福大事。
“林叔只問你一句,今后你拿什么來給小巧幸福?你也不用現(xiàn)在就急著回答我,等想清楚了再來找我?!绷蛛p橋道。他不想讓趙寶剛跟小巧走得太近,萬一生米成了熟飯,劉三二那他不好說。
趙寶剛疑惑不解的回到家里,琢磨著林雙橋是什么意思,臨走的時候感覺他的表情不大對,好像不是很同意自己跟林巧巧繼續(xù)交往。
“難道是我什么事做錯了?”
“寶鋼啊,剛從送小巧回來?”趙父爽朗道。
“嗯。爸,我剛才碰到林叔了?!?br/>
“好事啊。”
“爸,看您樂得。他又沒答應(yīng)立刻把小巧嫁給我。”趙寶剛看老頭興奮勁笑道。
“那還不遲早的事?只要你這小子勤快一點,多往她家跑跑,幫幫這啊幫幫那啊,沒準(zhǔn)過些日子就成了?!壁w父非常樂觀的說。
“這個,爸,剛才林叔問我,拿什么來給小巧幸福,您說我該怎么說?”趙寶剛說。
“你怎么說的?”趙父疑惑的說。
“他讓我想好了再去找他。”
“哦。”趙父仰頭想了一會,“兒子,他是不是閑咱家窮?以后委屈了小巧?”
“怎么會,林叔不是那樣的人。要是這樣的話,他早不讓我跟小巧來往了?!壁w寶剛不自然的笑了笑。
“也對。等你的水塘掙錢了,好日子不會比別人差。我說兒子,男人一定要爭氣,不能讓別人小瞧了咱。小巧是個好姑娘,記住千萬別把她給弄丟了?!壁w父鏗鏘有力的說。
“知道了爸,看您說的,好像是您要娶媳婦似的?!壁w寶剛笑道。
林雙橋這事趙寶剛沒有跟林巧巧提起,拿什么給小巧幸福,他會用自己的行動證明,自己可以給林巧巧幸福的生活。
趙寶剛在水塘里的干勁更足了,要想過好日子就發(fā)家致富,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要想讓小巧過上舒坦的日子就要多掙錢。
眼看著中秋要到了,而趙寶剛的水鴨也漸漸養(yǎng)肥了,他琢磨著怎樣才能把鴨子更好的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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