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濃濃的哀傷在空氣里彌漫開來。
蘇千影沒有掙扎,她的心里說不出的難受。
霍景曜似乎感覺到了曉蝶的分心,更加加重了力度,懲罰似得咬住了蘇千影的嘴唇,滾燙的手在她的身體上游移起來。
……
霍景曜抱著因為累而幾乎暈過去的小女人從浴室走了出來,沉默的把她放在沙發(fā)上。
蘇千影疲倦的整個人蜷在上面,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起來。”
“不起,累?!碧K千影像貓一樣的窩在他的懷里,那神情讓霍景曜不由得一陣陣心軟。他的心里滿滿的,有一種想寵她一輩子的沖動。
“把頭發(fā)吹干再睡?!彼穆曇衾锊挥勺灾鞯膸С隽巳崆椤?br/>
“不!”蘇千影連眼睛都不睜一下。
她真的累了,這一晚上的經(jīng)歷,對于蘇千影來說,太過于激烈,此刻的她真的是眼看著就要睡著了。
她不動,霍景曜索性自己動。他一把將她抱起,先走的衣柜處,找出一件自己的t恤給她穿上,然后將她抱回床上。果然,她瞬間睡著,甚至連個過度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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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嬌小的身體一如既往的穿著他大大的t恤,霍景曜就覺得一切都好像回到了三年前,仿佛這中間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如果當(dāng)初她沒走,如果那幾天他按時回家……
如果那天他沒有把他綁在車?yán)铩?br/>
霍景曜從來都不是一個會后悔的男人,可對于那之前發(fā)生的事情,他真的后悔了。
他知道,那失蹤的三天,一定是問題的所在。事后,他也曾想盡一切辦法去調(diào)查事情的始末,可是——
完全沒有一點頭緒。
那三天就好像被人從時間的軌道上給抹殺,完全不留一點痕跡。
霍景曜知道,這樣的事情只有葉祁昇能夠做到,能夠把事情做到如此嚴(yán)絲合縫,讓他找不到一點突破口。
可正因為此,讓他確定,那幾天的日子對于曉蝶來說,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不能想象的事情,而葉祁昇,不管霍景曜有多厭惡他,他心里也知道,至少在這件事情上,他的初衷是保護曉蝶。
看著曉蝶熟睡的面孔,霍景曜終于在她的旁邊躺了下來。
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這種踏實的感覺。每天晚上,獨自待在房子里,那種空無一人的感覺,總是讓人窒息。特別是深夜忽然醒來,霍景曜有的時候都甚至分辨不出,他到底是在夢里還是醒來。
太安靜了,那么的空曠,壓抑,讓人的心都在緊縮。
這時,蘇千影的電話響了。
蘇千影猛然醒來,從地上撿起手機,接起:
“媽媽,大壞蛋有沒有欺負(fù)你?”
小乖軟軟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的清晰,那聲音里帶出了一絲哽咽,似乎孩子是在強壓著抽泣偽裝堅強。能夠聽得出來葉祁昇已經(jīng)安撫過他了,可是他還在擔(dān)心媽媽。
“兒子,媽媽把大壞蛋打敗了!回去媽媽再跟你講,你現(xiàn)在乖乖的去和爸爸睡,”
小乖從小就依戀她,從他出生起,每一天都是兩個人一起睡覺。其實不僅僅是孩子依賴她,蘇千影又何嘗不是依賴著孩子。異國他鄉(xiāng),漫漫長夜,孤寂冰冷……
只有和這個小人兒在一起,蘇千影才會覺得自己的心是暖的。
爸爸……兒子!
這些陌生的稱呼,瞬間就打破了霍景曜剛剛平復(fù)下來的心情。
想都沒想,一把搶過還沒打完的電話,狠狠的摔在了墻上!
看到曉蝶,他的腦子全亂了,他甚至都忘了,她和那個葉祁昇生活了三年,甚至都生了孩子!
“霍景曜,你干什么!”
想到兒子只說了一半,就忽然被掛斷的電話,不知道要哭成什么樣子,蘇千影想起來就心疼。
霍景曜死死的攥住拳頭,拼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不在這個女人身邊發(fā)狂。
“蔣曉蝶,你別忘了,你是我未婚妻!你是我的!”
霍景曜的眉眼間都是怒極了的猩紅色,額頭青筋直跳,憤怒讓他渾身顫抖。
“你欺負(fù)小孩子就說欺負(fù)孩子的事兒,跟我是你未婚妻有什么關(guān)系!”蘇千影也怒了!
這個男人,即使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意識到,小乖是他兒子嗎?那么,在他的心里,自己就這么人盡可夫?
這一刻,蘇千影甚至連跟他解釋的欲望都沒有了。
看著曉蝶猛地背過身子,甚至連和他吵架的興趣都沒有了,霍景曜的神智漸漸的恢復(f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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