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是塵埃落定,便是早就胸有成竹的朱佑樘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不過,此時已經(jīng)是亥時末了,松了口氣之余,大家也是異常的困倦。
朱佑樘也不多留他們,只說了一句,明日會備酒席宴請大家,便讓大家各自返家了。本來雍正也要跟著離去的,不過朱佑樘假公濟私的把他留了下來,這才作罷。
朱佑樘把雍正帶到了寢宮,一進寢宮,朱佑樘就迫不及待的擁緊雍正,然后吻了上去。雍正本來想拒絕,可是他敏感的察覺到朱佑檔賓情緒有異,只略一掙扎后便放松了身體。
“陛下,你怎么了?”雍正坐在龍床上,任由朱佑樘的頭躺在他的腿上,手緊緊的抱住他的腰,臉也悶在了他的腹部。
“你都沒告訴過我?!敝煊娱痰穆曇魫瀽灥?。
“什么?”雍正聽到這沒頭沒尾的話,一時也猜不透朱佑樘的意思。
“你的名字……”朱佑樘身子翻了一下,把臉擺正,看著雍正的眼睛:“我一直以為你的名字就是雨化田,從來沒想過你還會有其他的名字。甚至一直以為羅胤禛只是你為了和陸小鳳他們交好,而用的化名而已?!?br/>
朱佑樘倒不是怪雍正不告訴他‘真相’,而是惱怒于自己明明喜歡雍正,卻連他的事情都沒有仔細的查過。他表現(xiàn)的,仿佛一點都不在乎雍正似的。
可是朱佑樘知道,他比誰都在乎他!“你會怪我嗎?”
“怪你什么?”本來以為朱佑樘是想興師問罪,沒想到卻正好相反。雍正心中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讓他鬼使神差之下,低下了頭,在朱佑樘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拔也还帜?,因為是我沒說罷了。”
這個世界上,能知道他真實姓名的,怎么可能會有。便是朱佑樘想查想問,也是查不到,也問不到的。
至于雨化田的身世……
雍正知道,也不會有人能查到的。但是查到了什么,也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
“化田……”朱佑樘猶豫了一陣,還是開了口:“那,我也能叫你胤禛嗎?”
“當然?!庇赫nD了一下,還是答應了?!安贿^,這個名字沒有旁人時叫叫也無妨,若是有人便還是叫我化田吧。”
朱佑樘不知道萬貴妃為什么會讓雍正改名換姓,更不知道雍正為什么不愿意讓旁的人知道他這個名字,但是雍正愿意讓他叫,便是不錯了。雖然陸小鳳他們也能叫這個名字,但朱佑樘還是忍不住想到,自己在雍正的心里的特殊的。
“胤禛?!薄班??”“我想抱你!”“……嗯!”
對于雍正竟然會允諾,讓朱佑樘不由得吃了一驚,不過,仍擋不住內心滿滿的喜意。再顧不得其他,朱佑樘起了身,跪在床上,對著雍正的嘴唇便吻了上去。
況且,不趁著現(xiàn)在雍正松了口,趕緊把事情做下,待到之后反悔了可怎么辦?
舌頭伸進了雍正的嘴里,繞著舌頭一陣攪動,接著便是拼命的吸允。雖然朱佑樘年方十八,可是該知道的還是有人教導的,這一番舌吻,讓雍正除了努力的呼吸之外,竟是不知道該做什么才好。
松開了口,兩人一陣的氣喘吁吁。
“胤禛,我喜歡你,是真心的!”“別說這種話?!?br/>
雍正淡淡的話語讓朱佑樘瞬間炸毛了,還待再說些什么,雍正卻不愿再聽,一把扯開自己的衣襟,“來吧?!?br/>
“……胤禛?!憋@然,雍正對他的不信任,比情動更重要。朱佑樘眼底閃過一絲黯然,卻知道有些事情是急不來的,既然雍正現(xiàn)在不想聽,那只待以后再看便是了。
吻上雍正的鎖骨,兩人放縱起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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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朱佑樘身邊的大太監(jiān)汪直叛變,朱佑樘身邊竟一時無可用之人。因著上朝的時辰越發(fā)近了,眾人面面相覷卻無人敢上前敲門。
寢宮外的都是昨兒個守夜之人,哪里不知道西廠的督主雨化田自被陛下拉進了寢宮之后,便再沒出來的。
想想雨督主那張雖是男人,卻比女子還要精致的眉眼,和妖嬈的氣質,哪里會不知道二人整夜混在一起是干什么的。要知道,宮中的太監(jiān)們大多沒有了那項功能,除了與愿意的宮女們吃吃對食之外,也只能同是太監(jiān)的聊以慰藉了。
雨化田初初進宮之時,也不過十來歲的年紀,正是青春年少,含苞待放的花苞兒。若不是萬貞兒護著,怕就早被大太監(jiān)們給混了去。如今得幸承歡與皇帝,也算是其造化了。
一些在宮中已有多年的大太監(jiān)們這么想著,再看看時辰,知道再不叫醒朱佑樘,鬧到朝臣們的耳中,也怕是會讓他們做了那替罪羊去。
有那膽子大些的,上了前去,輕輕的敲了敲寢宮的門,喚道:“陛下,該起了?!?br/>
略等了會,無甚動靜,便欲再敲之時,門便被打開了。開門的是朱佑樘,只見他只穿著一件明黃色的里衣,沉著張臉,皺著眉頭,惱道:“混叫什么?擾了里面的人,朕讓你們都不自在!”
宮人們馬上做低眉順眼狀。
朱佑樘回頭看了內室一眼,見龍帳之內的人沒有醒,便松了一口氣。
“你們進來伺候朕漱洗吧,只是腳步輕點?!?br/>
“是!”眾宮人輕聲回答,果真是輕手輕腳的跟著朱佑樘進了寢宮。不過,卻不是到內室,而是在廳中伺候著漱洗。
換了龍袍,漱了口,凈了臉,又把頭發(fā)緊緊的拘在了金絲蟠龍翼善冠中。朱佑樘又一個人進了內室,掀開龍帳看著雍正并未清醒,便又回到廳中。
“蔣宗?!敝煊娱讨噶艘幻^為看重的,意欲讓其接替汪直地位的大太監(jiān):“雨督主昨兒個與朕秉燭夜談了半宿,怕是起不來了。你也別喚他起來,只讓他睡著便是了。你喚御膳房里的人熬上一碗粥,待雨督主醒了,便伺候著他吃了。”
“是!”蔣宗頭雖低著,聲音卻是不低的。
朱佑樘滿意的點了點頭,便領著一干人出了寢宮的門。一時,卻又回轉過來:“雨督主若醒了,鬧著要回去,便與他說朕還有話要與他說,讓他留在此處等朕回來罷。你再去御膳房吩咐一聲,朕午時要留雨督主一起用膳,雨督主喜歡用素,讓他們備上一桌好席面,多素少葷?!?br/>
“是!”
朱佑樘這才安心的去上朝。
而留守的小太監(jiān)和小宮女們都不禁暗暗咋舌,只為了雍正的受寵。
蔣宗也不敢在寢宮的內室多待,招呼了宮人們出了內室,只在廳中候著雍正醒時的召喚。卻不知雍正早就醒了。
雍正是有武藝之人,自然知道怎么悄無聲息的暗暗動作。就著朱佑樘洗臉的水略凈了臉后,又把昨夜拋在床邊的衣裳一一穿上,便拖著疲軟的身子開啟了密室,閃了進去。
無聲無息的離開了皇宮,無聲無息的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雍正拉下暗門,讓暗門無法從內部開啟之后,雍正這才懈了力。
“來人啊?!庇赫焉砩系呐K衣服脫下,只穿著一身的里衣后,輕聲喚道。
對于雍正的神出鬼沒,西廠眾人已經(jīng)是習以為常了。門打開,今日在門外等著伺候的,是譚魯子。
譚魯子進了房間,他鼻子雖然沒有繼學勇那么靈敏,但也因為習武,倒比常人好上許多。聞到雍正身邊那不該有的味道,譚魯子臉色未變,只是低聲問道:“督主,要不要我讓人帶一桶熱水來?也好解解乏?!闭f著,扶著雍正坐在了床上后,把手搭在雍正的肩上,為其按摩起來。
“那是自然?!庇赫c了點頭,又想到了什么,問:“怎么今兒個守在門外的是你?不是才剛回來嗎?我已經(jīng)應了讓你休息幾天的?!?br/>
“我在龍門那邊休息了可不是一兩日了,哪里有那么多可休息的,倒不如早些伺候督主?!弊T魯子放下手,走在門邊輕喚一聲,讓下人趕緊去廚里把熱水送了來后,又繼續(xù)為雍正按摩起來。
雍正本就是疲乏的不行,譚魯子的手勢也是極不錯了,不一會兒,便有些昏昏欲睡起來。既然想睡,雍正也不會刻意的虐待自己,于是便松了神,只用著困倦的聲音:“若是陛下來了旨意,便傳說我不在?!?br/>
緊接著,便沉入了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