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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須要找到戴娜,這就是我第一個反應,但是找到了又怎樣?一時間還真發(fā)難,生下來還是打掉?我心里急得快要冒火,這個選擇題根本沒有辦法選。

    一切歸于正常后,巍子他們爬起來走到我身邊,問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鬧的動靜可不是一般的大。

    “梼杌出來了?!蔽毅躲兜耐h方,迷惘的看向巍子他們繼續(xù)說道:“他送給我一個孩子?!?br/>
    “啥玩意兒?”冬冰瞪大眼睛看著我,驚慌的四處找找那個說的那個孩子,“在哪兒呢?他送給你的孩子在哪兒呢?弄出來瞧瞧啥模樣唄!”

    “滾犢子!”巍子踹了他一腳,才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一時間我才意識到自己失口說出來了,想把話挽回來都不可能,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這種事可不是什么好光彩的,至少對于我個人而言就是這樣。

    我苦笑一下,叫大家邊走邊說吧,“梼杌給了我一個孩子是真的,不過不是憑空變出來的,你們還記得在澧縣最后一個夜晚嗎?就是我不辭而別的那晚。”

    “?。俊贝髮毚蠼幸幌?,捂住嘴,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說道:“難道梼杌大神爬出來沾污了你?然后懷上你的孩子了?我的天,我一直以為梼杌是個男性啊。”

    聽到大寶的話,一股無名火沖上心頭,忍不住破口大罵:“滾,越遠越好!”

    阿雅看到大寶吃癟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大寶不好意思的扣扣腦袋,說道:“看夏哥表情就知道不是啦,我的錯,我不說話了,夏哥繼續(xù)!嘿嘿!”

    既然說到這里,話題肯定要說下去,但是涉及到戴娜也就不得不扯上胡揚,我眼光不由瞄了瞄他,見他沒什么異樣,才繼續(xù)說道:“其實是戴娜…..”

    所有人不由驚奇起來,任誰也想不到會蹦出這個女人來,只有東方旭和阿雅對這個名字陌生,不由好奇打聽這個女人的來歷,怎么就跟我扯上關系了。

    為什么我會在意胡揚的反應,畢竟戴娜雖說是假扮的,但是和胡揚還是相處了半年多不是?從之前各種經(jīng)歷來看,雖說他嘴上說的兇,其實一直都對那個女人留一絲情面。

    當我說出這個女人的名字,斗篷下的胡揚渾身僵硬了一下。

    “說啊,快點說!”冬冰邊走邊不停的催促:“她夜襲了你對吧?哈哈,果然在國外待過的女人就是不一樣?!?br/>
    我很傷腦筋的說:“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澧縣以及我的賓館房間內(nèi),我也不清楚,而且那晚她還用了一種春1藥,我也是身不由己?!?br/>
    巍子似乎并不關心那些床上戲份,而是直截了當?shù)恼f:“那她是自愿來的,還是被梼杌控制來的?這一點上很重要,如果她是自愿的,那么她為什么會看中你,而不是其他人,難道僅僅只是為了一晚**?”

    是啊,巍子這么一下說中重點,所有人不由將那些不重要的戲份忘卻了,一個個想不通的看向他。

    “可是這有什么區(qū)別?”冬冰壓根就沒去想床外的事,嘿嘿直笑道:“反正竹子這波不虧啊,免費爽了一把,還外帶生出一個孩子來?!?br/>
    巍子瞪了他一眼,道:“區(qū)別?區(qū)別大了,如果她是自愿的,那么一定是看出竹子身上有什么不同于其他人的地方,而且目的性肯定不是簡簡單單的過一晚,那么極有可能也是在‘種’這個詞上。然而她如果不是自愿的,那么之前梼杌答應的禮物,其實早就被他算計那晚了,或者說他一早就有預謀的做件事了?!?br/>
    冬冰挖了一下鼻孔,不屑的說:“那也無所謂啊,反正還是竹子賺了呢,你們想想要是你們自己的孩子有半神的血統(tǒng),那是什么概念?麻痹,你們有沒有聽我說話啊,那將來父親的角色可是會直接升級成太上皇的呢,啊喂,你們走慢點!”

    太上皇?我邊走邊想這種可能性出現(xiàn)的幾率,不過想想也是讓人舒坦,跟別人攀比孩子,那可說的簡單了,就一句話:我孩子是半個神。麻蛋,誰敢跟我比?

    可問題,老子連婚都沒接就不說了,連個正兒八經(jīng)的對象都沒有就把孩子抱回家去,怎么跟爹媽交代?嗯,不過前提是先把戴娜找到再說這些以后傷腦筋的事。

    臨近到妖門附近一公里左右,那座遠處看不咋樣的青銅門,此刻以如此近距離的方式擺在面前,直叫人看的心驚動魄,橫跨出去的寬度一望無際看不到邊,泛著金屬銹跡的青銅死寂沉沉沒有一絲動靜,直叫人不安。

    正朝目標越來越近時,一直在前的蒙劍忽然停了下來,神經(jīng)質(zhì)的調(diào)頭看向我,那一刻他眼睛瞪的非常之大,仿佛像看怪物一樣瞪著。

    隨后蒙劍一手按住自己的頭頂不停的擊打,一邊發(fā)狂似得大叫:“錯了,我們都錯了!”

    被他突如其來的變化嚇愣住了,完全沒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好在雷洪離他最近,一把將他抱住阻止他繼續(xù)自虐自己。就算是這樣,他的頭頂還是被自己的手給廝打出血跡,順著臉側流了下來。

    我跑過去也如瘋了一般扯起蒙劍的衣領吼道:“你他嗎的發(fā)什么瘋?你不要命了也不要在我們面前,要死也要找個沒人的地方??!”

    或許我那聲吼叫對他有點作用,蒙劍在雷洪懷里掙扎了幾下便停歇下來,他埋著額頭,喘著粗氣吶吶道:“我們都錯了,竹子,我們在助紂為虐啊!”

    “那你快說啊,我們錯在哪里?”巍子同樣情緒激動的走過來,蹲他面前吼道。

    蒙劍慘兮兮的抬起頭,臨了一腦袋的血跡模樣凄慘,聲音更是顫抖,他道:“你身體里的那位,根本就不是梼杌……呵呵…我想起來了…..什么都想起來了…..?!?br/>
    我渾身一震,僵硬的退后幾步,腦袋里被他的一句話轟擊的嗡嗡直響,一時間我不知道該做些什么,手足無措不能自已。

    身體里的梼杌,并不是真的梼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