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夏!”容也驚呼出聲。
“原來是你尾隨我呀!我還當是誰呢?”和夏松下一口氣,靠著旁邊的一座民居的墻說道。
沒發(fā)現(xiàn)了!容也閉了閉眼睛,是時候發(fā)揮自己厚臉皮的功夫了。
他微笑道:“我還不是因為擔心你嘛!大半夜的,你一個女孩子家獨自一人出門,也不讓阿錯跟著,萬一有個好歹可怎么辦?”
容也說著,心里卻唾棄自己——你啊你,居然可以說出這種話來!關心?不是猜忌嗎?
和夏心底涌起一陣暖流,心想自己的眼光不錯,沒看錯人,容大哥雖然是個小白臉,但還是善良的人。
“這么關心我?。俊焙拖呐跣母锌?。
容也面不改色心不跳,煞有其事地點點頭:“我最關心的人就是你了?!?br/>
“容大哥你真好……”和夏簡直太感動了。
容也很受用,終究還是個不韻世事的小丫頭,這么好騙。
“那么你不要告訴阿錯好不好?”和夏狡黠地眨眨眼睛。
原來為了這個而恭維我呢!容也順水而下:“可以是可以,但你要告訴我你到底要去哪里?”
“浮玄塔。”和夏隨口就說了。反正告訴容大哥也無妨。
“我陪你去吧。”容也滿臉真摯地建議道,“萬一出了什么事我也能在外面接應你?!?br/>
“好?!?br/>
夜風中,浮玄塔下掛著的銅鈴“叮鈴”作響,一列列的御林軍悄無聲息地在塔一里之外巡邏。
“誒,今晚守衛(wèi)這么嚴?”和夏沒有想到會有如此眾多的御林軍在浮玄塔的外圍。她和容也趴在一座比較高的民房的青瓦屋頂上,眺望著不遠處的情景。
月光下,鐵甲散發(fā)出凜冽的寒意,御林軍手中拿的一桿桿鐵槍可不是吃素的。陡然,一人手執(zhí)馬韁,騎著一匹棗紅色的駿馬從烏壓壓的一群人中出來。
“看來這人是個頭頭呢!”和夏托著臉思考著該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避開這些礙眼的家伙。
“殿下!”見太子楚恒親自前來查看,御林軍眾人不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一身黑色蛟龍蟒袍映得楚恒愈發(fā)面如冠玉,眉目舒朗。他肅容道:“近日大魏奸細混入京都,各位需較素日更加謹慎小心?!?br/>
“是!”眾人高聲應道。
和夏趴在青瓦上很憂愁,見國師咋就這么難呢?內要防著阿錯,外還要對付這些人。
有了!和夏腦海中靈光一現(xiàn),打了個響指。
和夏闔上眼,放在胸前的手不停地動著,擺出各種手勢,呼吸逐漸變慢,嘴里喃喃念著什么咒語,倏忽,并攏的十指打開,結成一道咒網。欞魊尛裞
“去!”她左手握著右手手腕,右手食指、中指并攏,直直指向前方騎著駿馬的人。
這是……巫術?容也不敢置信地張大嘴巴望著聚精會神的和夏。
遠在幾百米開外的楚恒渾身一顫,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神黯淡下來,機械地開口:“你們……都去那邊巡邏吧?!?br/>
眾人不疑有它,領命前去。
和夏猛吸一口氣,睜開眼,拍了拍還處在震驚當中容也:“容大哥,走吧。”說著,點足掠地,朝浮玄塔飛去。
容也望著和夏遠去的背影,目光凝重。此女若不為大魏所用,實乃可惜。若為大楚所用……必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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