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飯的氣氛自然是非常和諧的,幾乎所有人都對蕭晨示好,那態(tài)度仿佛蕭晨才是縣里面的一把手一般。因為每一個人也都知道這個蕭晨真的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否則他的人生道路不可能如此的順利,更何況他絕對是個人才,令所有人感嘆的人才。
“對了,我聽到一個消息,郭副省長意外去世了”謝新忽然賣弄的道,這個消息蕭晨從白素那里得知,臉上倒沒什么意外表情,而另外幾個人卻都還不知道。
“啊,是這樣么郭副省長為國家工作了一輩子,哎,真是老天無眼啊”吳德凱嘆了口氣道,不過他臉上的表情分明就是樂的不行了。
畢竟郭少被檢察院抓起來,以及后來蕭晨的態(tài)度可都離不開他吳德凱的意圖在里面,郭起秉只是病休而沒有完全垮臺,吳德凱心里面可是有些發(fā)虛呢,不過眼下對方居然死了,這可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他所面臨的一種壓力頓時就消失了開來,否則這個人會是他今后的一種不出的心病。
而其余的人自然也都是舒了一口氣,畢竟郭起秉這一死,也不用擔(dān)心他以后打擊報復(fù)什么的了。
吃罷晚飯,謝新來提議去娛樂一下,不過蕭晨則是婉言謝絕了一來看祁琪似乎不怎么甘愿的樣子,二來他的年齡和吳德凱等三人差距還是不,這一起出去玩,自然是怪怪的了。要是對方玩一些太新鮮的東西,他未必能夠適應(yīng)。
從酒店出來,吳德凱等人都各自回古韻,畢竟縣里面的前幾把手都出來,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事故可是很麻煩的保衛(wèi)之類的工作也極其的森嚴(yán)。
而祁琪則是要回南州市軍分區(qū),有一輛軍車過來把她接走了這一次吳德凱是故意在謝新和姚副書記面前展現(xiàn)自己的實力,而見到祁琪居然這樣的背景之后,這兩人果然再也沒有不敢雌伏的那種心理了。
“是該去見見他了”蕭晨眨了眨眼,從懷里取出了東方明日給自己的紙條,那上面記著一個區(qū)的名字。
平峰區(qū)一個很熟悉的名字,這是南州市最早建成的區(qū)之一,在二十年前可謂是風(fēng)頭無兩,能在這里居住的人都是鼎鼎有名的人物??墒菚r過境遷,如今這一帶成了只比那種貧民區(qū)要強一些的地段,各色復(fù)雜的人群都會在那里出沒,這里可以算是一個很不太平的地方,不過至少如今沒有富人在這里的影子
什么偷啦,流竄犯啦,做姐的失足婦女啦,各色人等都有,蕭晨是怎么也想不到王強會淪落到到平峰區(qū)做保安的境地。怎么,王強也曾經(jīng)是黑道上有些名氣的人物,手底下弟許多,蕭晨也多虧了他才在以往那些時光中過的好一些。
攔了一輛的士車,蕭晨要去平峰區(qū)那司機還有些不樂意,不過在蕭晨遞過來的一張百元大鈔面前,立刻就閉上了嘴。
“我兄弟,平峰區(qū)那地方可亂的很呢,前幾天好像還有人被砍了你過去要當(dāng)心一點啊我以前去那里,都遭遇過幾次搶劫的事情了?!笨丛阱X的份上,司機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不過他只要看蕭晨一表人才,身上還有一種無形的氣質(zhì),才會有所放心的,否則也怕他是個不省心的角色。
“我知道的,謝謝你啊”蕭晨微笑著道。很快車子就到了地方,而蕭晨一下車,便發(fā)現(xiàn)在區(qū)的門口圍了許多的人,在那里喧鬧著。
“靠,你這個殘廢,老子不過是在這里隨便弄兩錢花花,別人都不管,就你事多靠給我跪下”一個頭上染得花花綠綠的青年用力的甩了一個保安服裝的人兩巴掌,一手揪住了他的頭發(fā),樣子看起來十分的猙獰。
周圍圍了好幾個臉上帶著殘忍和快意混合表情的男子,看來是他一伙的而更外面則是許多人駐足在那里看熱鬧,手中比劃著指指點點,卻沒有一個人出來管這個事情看來這里變得越來越混亂了起來。
而其余的保安就當(dāng)做沒看見一般,該干嘛便干嘛蕭晨并沒有看清楚那個保安的臉,不過看見此人被其余的人按著要他跪下,卻怎么也按不下去,心里也覺得這人還真算是個漢子。
“給我跪下來吧否則我就要你好看?!边@時候那青年找了一根粗大的水管,狠狠的朝那保安頭上砸去雖然保安避開,可是水管仍舊擦破了頭皮,血液馬上滲了出來。
而保安這一避頭,卻是讓蕭晨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充滿了怒氣,就連他身邊的幾個行人似乎都感覺到了這個俊秀男子的怒火十分的可怖,紛紛避之不及。
“哈,見紅了,好兆頭啊看來今晚去賭錢一定能贏”混混青年快意的叫道,手中毫不留情的又是一水管朝保安的頭上砸去,樣子越加的興奮。
平峰區(qū)這一帶已經(jīng)是亂的不成樣子了,一年死十來個人也是常事而且通常都是那些死了都沒什么家屬了,而這一伙混混手中多少也帶過命案,也沒有被抓,是以更是猖狂了。
死人若是沒有家屬和苦主,就連公安局也不太好管的,一來線容易中斷,二來沒人追在屁股后面盯著,自然就優(yōu)先偵破其他案子了,也早就了這樣的事情越來越多。
“哎呦,王八蛋,快松手,松手啊”混混青年一水管下去滿以為能打的保安滿腦開花,卻不想手腕忽然一緊,好像被老虎鉗夾住一般,疼得他眼淚嘩嘩的掉了下來。
蕭晨冷冷的看著這個混混青年,手中的力量更是加大了幾分,那混混青年這下連鼻涕都出來了,求饒的道“這位老大,弟知道錯了,請高抬貴手吧”
“的還客氣啥,大家動手啊”圍觀的一伙混混可不知道蕭晨的厲害,從地上撿起了石塊磚頭,就朝蕭晨圍了過來。
“哎呀,這個年輕人居然多管閑事,這下可不好辦了”
“看他的穿著應(yīng)該是家境不錯,被打了也活該”這時候各種聲的議論傳來,有同情蕭晨,也有幸災(zāi)樂禍仇富的人。
蕭晨就好似沒有聽到這些話,先是一腳重重的踢在了混混青年的腹上,而后回旋一踢將一個正拿著磚頭往他腦袋招呼的混混的側(cè)臉,啪的一下就踢飛,回身過來一手拎著一個混混的手臂,居然就那么讓給給甩了出去。
輕微的啪嗒聲,應(yīng)該是骨折的聲音,蕭晨一甩之力居然如此巨大,而接下來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原還囂張不可一世的幾個混混們?nèi)傻沽说厣?。一個一個就猶如癱瘓了一樣,沒有了多余的氣力。
“這年輕人好厲害啊應(yīng)該是散打高手吧”這時候許多人有議論了幾句,見到蕭晨的眼眸掃了過來,害怕的當(dāng)下就走了。
“你還好吧”蕭晨扭頭關(guān)切的問道,從懷里掏出了紙巾。
那保安這時候已經(jīng)是坐在了地上,胸膛劇烈的起伏著,一只手捂在了自己的受傷部位,這是很有經(jīng)驗的表現(xiàn)。
“你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能打了”保安眼中的神色很是復(fù)雜,因為從到大,在蕭晨的面前他都是老大兼保護神的角色,沒想到今天反過來了。他便是蕭晨的好友,曾經(jīng)也是黑道頭目的王強,沒想到如今會淪落到被一些不入流的混混給欺負了。
“先別這么多了,我們馬上去醫(yī)院你的傷勢還挺嚴(yán)重的?!笔挸窟^去二話不的將他扶了起來,不過沒想到他目光觸及到了王強的右手,那里盡然只剩下了四根手指,有點讓人感覺觸目驚心。
“你的手是怎么回事”蕭晨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追問道。
“沒什么,無意中被刀給切了”王強若無其事的道,不過蕭晨看得出他的眼神有些躲閃
他馬上知道這其中肯定有一些緣故,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繼續(xù)盤根究底的時機,當(dāng)下便準(zhǔn)備攔一輛的士下來
不過這時候前方忽然有警車的鳴笛聲,很快的就到了前方停下來了
“這些警察來的好快不過也是他們一伙的吧?!笔挸啃睦镆粍?,不過臉色卻平靜如許。
砰砰幾聲,車門打開,從車上下來了幾個身穿警服的男子,不過蕭晨看了一下警號,只有一個是民警,而其余的都算是協(xié)警或者是聯(lián)防隊員。
“這是怎么回事打架斗毆嗎應(yīng)該沒有人死了吧。”一個聯(lián)防隊員走上前來,有些霸氣的問著蕭晨,似乎他就是大爺。
“這些流氓要傷害我們,我只是正當(dāng)防衛(wèi)而已,你看我的朋友都被打傷了,我要馬上送他去醫(yī)院”蕭晨看了這些人,不由的搖了搖頭,淡淡的道。添加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