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瑯山之戰(zhàn)五 白雅常擲VS序云超
郁風被帶入山寨,與寨主見面。而在外面,涂瑯山之上,白雅和常擲還在跟蹤著序云超。他們在山上已經(jīng)轉(zhuǎn)了很久了,體力早就跟不上了,若不是序云超時不時放慢速度等等他們,他們早就在這山中迷路了。
常擲率先受不了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氣喘吁吁?!安恍辛耍卟粍恿?。他們寨中的人體力真不錯,每次下山干活要走這么久啊,他們這活我恐怕是干不了?!?br/>
白雅也是累得不行了,同樣坐了下來,“是啊,咱們一口氣從山下追了上來,都到這么高的地方了,怎么還沒有到呀!”白雅說著向后看了一下,他們二人現(xiàn)在處在了半山腰上,這里的地形他們又不熟悉,此處正是進退兩難之處。
常擲又向前看了看,前方的人似乎又放慢了速度,還沒有從他們的視線之中消失。“這些人走得倒是不快,咱們勉強還能跟上,就是體力太強了,咱們耗不過啊!”
白雅隨之附和,“沒錯,他們走得并不快……”說到這里,她似乎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這些人常年在這山上來來往往,應該早就習慣了這山路,為何走起來還會如此之慢,莫非是故意的么?白雅想到這里,再次向前看去,前方的那幾人已經(jīng)停下了腳步,轉(zhuǎn)回身來看向自己這里。
白雅心頭一驚,不好,對方是故意引誘自己的。白雅回過身來,對常擲快速說道:“壞了,他們是故意放慢速度,引咱們來這里的,此地不宜久留,先下山再說?!?br/>
白雅此言一出,常擲沒有反應過來,他愣了一下,下山?說的容易,這一路上根本就沒有道路,處處都是密集的叢林,想下山,也得先知道該往哪走?。?br/>
常擲一聲苦笑還沒說話,就聽見在自己身后,一個聲音傳了過來?!皟晌辉趺床蛔吡耍遣皇抢哿?。若是想找個地方歇歇腳,可以到我們那里去,何必在這荒山野嶺呢!”
這聲音他們很熟悉,正是序云超。序云超帶著手下在前面走著,發(fā)現(xiàn)白雅兩人沒有跟上來,覺得他們體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便由一旁的林中繞行,來到了兩人的身后。
這時,在白雅二人前方,序云超的兩名手下也調(diào)頭趕了過來,將他們二人夾在了其中。
白雅心中暗自嘀咕,這下了不好辦了,昨天對付序云超的幾名手下勉強可以應付,今天人家頭頭來了,恐怕憑自己兩人無法應付。就算是能躲過他,自己二人想全身而退撤下山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還有,自己兩人一路跟來,已經(jīng)沒有多少力氣逃跑了,今天估計是難逃這一劫了。
常擲也明白現(xiàn)在的情況,他沖序云超呵呵一笑,“這不是序兄嗎,真是巧啊,在這里又碰見你了。我們的那個朋友,他今天好像自己來這里了,所以我們才來這里找他的。沒想到在這里迷了路,不過見到序兄就不用怕了。哈哈!”
常擲這話鬼都知道是瞎編的,序云超也是一笑,“這位兄弟說的有道理,見到我你們就安全了,怎么樣,回我一同回去吧,你們的朋友還在那里等你呢!”
常擲扭頭向白雅使了一個眼色,“不如咱們就去那里坐坐,反正咱們閑著也是閑著,也不知道下山的路。”
白雅會意,點頭回應,“好,那我們就隨你走一趟?!?br/>
白雅和常擲兩人相對站起身來,剛一起身,二人便同時猛地各自向后一甩手,手中早有法力匯聚于此。在這一甩之下,化作兩道利芒飛快地沖向兩邊。
白雅這邊,利芒直接擊中她身后的一名大漢,那大漢身子猛然向后飛去,飛入后面的林中。他身旁的另外一人一愣,隨后立即拿出隨身武器向著白雅沖去。
常擲這里,利芒甩出之后,直向序云超打去。序云超反應極快,身子同時向后一躍,跳入?yún)仓小R晦D(zhuǎn)眼間,他再從叢中沖出時,手中多出一把刀來,迎面向常擲沖來。
面對前后夾擊,白雅和常擲一左一右向兩邊分散開來。同時,白雅雙手一晃,一把橫琴飛出飄在她的身前。身子未停下時,她便伸手撫于琴上。另一邊的常擲也是如此,閃向一邊之后,迅速拿出自己的法杖,對著身后的兩人放出一陣陣法術(shù)攻擊。
沒想到這兩人還能做出如此反抗,序云超雖驚卻并不慌張。他腳在地上輕輕一點,迅速從原地消失。但是另一人就沒有這么好的身手了,雖然也極力地向一旁躲閃,但還是被擊中了數(shù)下,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傷口。剛剛退到一旁,常擲又一擊飛石襲來,正中他的腦袋,昏死過去了。這一番狂轟亂炸之后,序云超帶來的兩人紛紛倒地不起,但是序云超本人,卻是又從這里消失了。
白雅警惕地看著四周,這一回攻擊又消耗了自己不少精力,現(xiàn)在要是有人忽然出手偷襲,自己定然是躲不過的。常擲的情況也不比她好多少,在另一旁一手握著法杖支撐在地面上,喘著粗氣,同時不停地環(huán)視著四周。
忽然序云超的笑聲從上方傳了出來,他的第一個目標便是常擲。常擲聽到聲音,抬頭一看,只見序云超的身影從天而降,已經(jīng)到了自己的前方。
來不及躲閃,常擲抬起法杖準備抵擋。但是他現(xiàn)在力氣也用得差不多了,哪還能擋得住。序云超抬腳一踢,將常擲手中法杖直接踢飛,身子一轉(zhuǎn)又是一腳,將常擲踢倒在地。手中的刀同時一甩而出,向著白雅那里飛去。
白雅在聽到上空的聲音之后,繼續(xù)運轉(zhuǎn)法力操控琴音攻擊,不過沒來得及救常擲,她的攻擊發(fā)出之后,常擲已經(jīng)被踢倒在地,迎上來的是序云超的這把大刀。
大刀飛來,與這琴音糾纏在一起,沒幾回合,便被彈飛了出去。但是此時,序云超又不見了蹤影。
常擲從地上站了起來,摸了摸自己有些腫痛的右臉,心里先把序云超一家祖宗問候了一遍。之后便向一旁走了走,撿起了自己的法杖,繼續(xù)四處查看。這次有了教訓,不忘時不時向天上看兩眼。
那被琴音彈飛出去的刀,在飛到遠處之后,忽然調(diào)轉(zhuǎn)方向,又向著白雅這邊沖來。白雅心里一緊,無奈之下又一次撫動琴弦。這次,以橫琴為中心,一道淺淺的波紋向著四面八方涌去,好似波浪一般。
聲波闊出之后,白雅閉上雙眼,心隨波動。在擴至兩丈范圍時,前方飛來的大刀受其影響無法前進,而白雅同時也感受到了序云超的位置?!俺S,快,在我身后?!?br/>
此言一出,在白雅身后,序云超的身影忽然沖了出來。他右手一掌打出,直擊向白雅的后背。
常擲聽到白雅的話,甩手以法杖正對著白雅身后,看都不看一眼,口中咒語暗念,一道冰錐由法杖之中幻化而出。這冰錐速度極快,由白雅左側(cè)臉頰之上一劃而過。
序云超看到它之后,他的一掌已經(jīng)擊出,根本來不及收回。他身子微微一動,向一旁挪動了一厘之地,也是這一絲的挪動,讓他躲過了這冰錐的攻擊。
冰錐由他的臉旁劃過,帶來一絲冰寒之意,刺入他身后的一棵樹上,融入其中。大樹由這一刺入點開始,被逐漸冰凍起來,這冰凍一直擴散至地面之上。
序云超沒有看到身后這大樹的變化,不過他從那一陣寒意之上,便可以感受得到其冰錐之上的威力。
序云超這一擊有前方的大刀作為掩護,本來是很順利的,但是被白雅發(fā)現(xiàn)了他的行蹤。好在有驚無險,躲過了常擲的冰錐攻擊,而他這一掌,也已經(jīng)臨近白雅。
白雅的意識尚未從琴音波動之中回來,這一掌自然也沒有能力躲閃,被序云超正中后背。她只覺得心口作痛,口中一甜,吐出一口鮮血來,身子也無力支撐,緩緩倒下。
常擲一看白雅不行了,而序云超也沒辦法再次躲閃,他法杖一揮,向著序云超之處又是幾個法術(shù)放出。
序云超這次也不再躲閃,雙手在身前一劃,布置出一道道防護。雖然在常擲的幾次攻擊之下,防護漸漸減弱下來,但他也不慌張,先是伸手一招,拿回自己的大刀。接著身子猛然沖出,時而向左時而向右,虛幌一路沖至常擲近前,抬手一刀,直向常擲。序云超這一擊刀背向前,并沒有下死手,而且他自己本也不是弒殺成性之人。
雖然就剩下他自己了,但是常擲也不愿就這樣束手就擒。他法杖在身前一收,停止了攻勢,換為一層無形的防護在自己身前,擋下這一刀。隨后一手指向地上,地面之上,忽然突石四起,由腳下刺向序云超。
序云超這時也有些煩了,直接揮刀擊向地面,將這突石一一粉碎,化為石屑飛濺在空中,好似下起了石雨一般。
常擲被序云超的這種做法嚇了一跳,他再次化出防護,在這亂石之中,自己還是老老實實地護好自己為妙。
碎石飛落一地,在停止飛濺之后,序云超忽然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身前,距離自己不到一丈之處。
常擲暗自一聲苦笑,這甩不掉的陰魂總是忽然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前,嚇得自己不輕。
沒等常擲反應過來,序云超忽然一提速,刀鋒指向常擲胸前,另一手打向常擲拿著法杖的手,將它打落在地。
“你們比我想象的要難纏一點,只是今天出來已經(jīng)很久了,沒時間再陪你多玩了。”序云超慢慢地靠近常擲,一手放在他的后腦之處。
“慢著慢著!”常擲這時忽然喊道,接著露出一種可憐兮兮的表情,“我知道咱們之間勝負已定,我也已經(jīng)沒有什么招數(shù)可用了,我就是想問一下,我們還有活路嗎?”
序云超哈哈一笑,也沒有回答他,抬手打在常擲的后腦之上,將他打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