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日出的方向確定為東方,自然,日落的方向就是西方。根據(jù)天鬼人發(fā)射的星際導(dǎo)彈來襲的方向,五個人從海岸邊出發(fā),朝東南方向急駛而去。
波濤洶涌,浪花飛濺。兩個大鳥小黃和小酈緊緊跟隨在皮劃艇后面,展翅翱翔在海面之上,時而高飛、時而低掠,時而還與皮劃艇上的首仄和草寬進行語言交流。
森強設(shè)計的這個皮劃艇,也可以說是沖鋒舟,采用核動力,自然速度極快,利箭一般飛掠在海面之上,撒下一串的浪花,一條碩大的海魚突然躥出水面,在空中來一個極為瀟灑的白鶴亮肚,又猛然低扎向海里。
“江上往來人,但愛鱸魚美,君看一葉舟,出沒風(fēng)波里”,高首仄突然念起來幾句古詩來。自然,近朱者赤,這是高首仄經(jīng)常接觸高平的結(jié)果,為了跟高平能有更多的共同語言,也經(jīng)常記憶一些古詩。
“首仄同學(xué)還有這樣的雅興,這是《江上漁者》”,艾麗絲自然不了解中華的文化傳承,但胡星宇作為半個中華人,對古代中華文化還是有所了解,所以開口贊嘆道。
“朝辭白帝彩云間,千里江陵一日還,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草寬也念出一首古詩來,怔怔低望著胡星宇。
“這誰不知道,是李白的《朝發(fā)白帝城》”,胡星宇開口說道。
“瞧,大鯨鯊”,艾麗絲驚恐地指著身后的不遠(yuǎn)處叫道。
幾個人抬眼望去,就間在白浪的后面,緊緊追趕的鯨鯊的脊梁,如同浮在海面的潛艇背,如刀般的脊骨,快速地劈波斬浪,追向沖鋒舟。
幾個人大吃一驚,若被鯨鯊將皮艇戳破,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撓是穩(wěn)健的胡星斗也是一驚,看著愈來愈近的鯨鯊,慌忙從背包中拿出那綠色的枝條,指著游過來的鯨鯊方向,一陣輕抖。
就見這綠色的枝條如同一條利劍一般突然伸向海中,一下子將追過來的鯨鯊纏繞起來,猛地拋向空中,狠狠地摔打在海面上,激起來諾大的一朵浪花。
胡星斗又是一陣抖動枝條,那枝條倏地鉆入了胡星斗的背包中,沖鋒舟轉(zhuǎn)瞬沖向浩渺的大海之中,將那條大的鯨鯊遠(yuǎn)遠(yuǎn)地拋開。
“胡伯伯的生物武器還又如此大的威力啊”,虛驚一場的草寬和首仄贊嘆道。
“那是自然,我爸爸的發(fā)明創(chuàng)造可遠(yuǎn)不止這些,估計你們推崇的森強同學(xué)連鞋子都提不上”,胡星宇流露出自豪的神色,不屑地白了一眼草寬和高首仄。
這胡星宇自從了解到森強與兩個部落野人有了夫婦關(guān)系,發(fā)現(xiàn)草寬和首仄原來的話語有了很大的水分,所以森強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一落千丈,也或許是因愛成狠,此時嘴上毫不留情。
首仄和草寬沒有想到胡星宇有如此大的反應(yīng),一時竟然不知如何對答。
“你,你們又沒有見到森強同學(xué),怎,怎么就知道森強的發(fā)明不行呢”,首仄弱弱地反問了一句。
“那還用說,看森強的那兩個女人,什么折折、柔柔,就知道森強也不過是俗物一個”,艾麗絲倒是心直口快,馬上就說出了根本。
“我觀察那折折和柔柔絕對與森強沒有什么實際的關(guān)系,只是她們一廂情愿的事情罷了”,首仄此時才明白兩個少女的心理活動,原來是為這兩個部落女人而爭風(fēng)吃醋,所以慌忙解釋道。
“你沒有看到那折折和柔柔自稱是森強的夫人了嗎,若沒有什么關(guān)系,如何以夫人自稱啊”,胡星宇接過來首仄的話茬,反駁道。
“這個我們還真說不準(zhǔn),見了森強不就一切都明白了嗎”,草寬解釋道。
想到森強一門心思琢磨科學(xué)的情形,連最美的高平他都不屑一顧,難道還能看上這兩個半老徐娘的部落女人,首仄開口道:“要不咱們打一個賭,就賭森強和折折柔柔的實際關(guān)系,如果我賭輸,情愿一生聽從你們的驅(qū)使,若你們賭輸,是不是……”。
高首仄說到此處,一口打住,笑嘻嘻地目視著倆個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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