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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幫我干姑姑 小說 巴爾沙不相信陳

    巴爾沙不相信陳南的話,就如同現(xiàn)代腫瘤專家對于中醫(yī)腫瘤不屑一顧其實是一樣的。

    在現(xiàn)代腫瘤專家眼里,中醫(yī)腫瘤,還真的是不值一提。

    這話一點也不夸張。

    腫瘤的賽道,是國際制的。

    也是目前現(xiàn)代化程度最高的一種“疾病”。

    現(xiàn)在,哪怕是不懂行的的一些家屬都知道各種放化療藥物,對于靶向藥物,也是有所耳聞。

    這個賽道,在各種信息化和國際化的趨勢下,大家都很清楚一件事兒,想要得到治愈,那就是使用最好的放化療藥物,使用最新的靶向藥物……什么分子層面,基因領域……

    這些東西,已經(jīng)能被首都醫(yī)院掃大街的老大爺掰扯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你見過,那個患者對于使用什么中藥能說上來的?

    這就是差距!

    當患者和家屬都能接受一種新的賽道,對于療效有清晰描述的指南更加信任的時候,這種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

    巴爾沙不是瞧不上陳南,是對于中醫(yī)腫瘤醫(yī)學的發(fā)展,真的有些看不上眼。

    哪怕今天這一臺手術,是在陳南的幫助下,進行了針灸麻醉。

    但是如果談及了對于腫瘤的研究細節(jié),以及腫瘤的疾病發(fā)展,以及關于轉(zhuǎn)移的預防干涉等等……

    他覺得陳南說出這些問題的理論,甚至讓他覺得可笑!

    “哦?陳主任,您的意思是……胰腺屬于脾?哦……然后脾臟屬于土?”

    “而肝臟屬于木……好吧!”

    “然后,木克土,現(xiàn)在土反倒是侮辱了木……”

    “所以會出現(xiàn)肝轉(zhuǎn)移?”

    “難以置信!”

    “我的上帝,抱歉……中醫(yī)真的是博大精深,我還是不能理解?!?br/>
    巴爾沙笑著對著陳南聳了聳肩,對于陳南的說法,他甚至覺得這應該是一個笑話。

    他想,如果他回去以后,把這個故事講給自己的同事聽,這絕對會讓他成為手術室最幽默的男人。

    巴爾沙忍俊不禁的笑了笑!

    不過……

    他卻也沒有表現(xiàn)出狂妄和嘲弄。

    哪怕巴爾沙內(nèi)心根本瞧不上陳南中醫(yī)腫瘤學,甚至覺得是荒謬和無稽之談,但是……

    起碼這針灸麻醉,讓他感覺有些震撼。

    所以,巴爾沙-德倫內(nèi)心思考的是……如何能把這種技術變成他們的專利?

    因此……

    手術進行期間,巴爾沙一直在旁敲側(cè)擊的對著陳南進行詢問:

    “陳主任,這針刺麻醉,有固定的穴位嗎?”

    “這個針刺的用電強度,我可以拍照嗎?”

    “陳主任,這種麻醉,是因為電極對于神經(jīng)的效果嗎?”

    ……

    巴爾沙能作為紐約長老會醫(yī)院的首席外科專家,他的確是有屬于他的自信,但是……并不意味著他傻。

    這一臺手術,他清楚的意識到,陳南這所擁有的針灸麻醉,如果技術成熟的話……帶給世界,這將會是一次偉大的麻醉革命!

    巴爾沙忽然覺得這簡直是一次可恥的浪費!

    甚至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神經(jīng)系統(tǒng),是世界上任何一個組織都很難有清晰認知的系統(tǒng)

    神經(jīng)修復的藥物,至今也沒有徹底研究成功。

    而中醫(yī)怎么可能擁有這樣領先于時代的技術呢?

    這顯然有些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手術期間,巴爾沙并沒有因為患者是自己的父親而有所猶豫和顫抖。

    他是手法一如既往的堅決。

    因此,對于陳南麻醉效果,巴爾沙有清楚的認知,內(nèi)心也更加清楚的知道,自己一定要拿下這樣一門技術。

    如果……如果他做到了,這將會改變世界醫(yī)學的格局!

    他巴爾沙,也將收獲最大的成功。

    手術結(jié)束之后!

    周圍眾人掌聲不斷,紛紛送給這位遠道而來的巴爾沙教授。

    巴爾沙很有成功人士該有的特點,他笑著對著大家鞠躬致謝,看起來十分謙遜。

    陳南取針,而巴爾沙忍不住叫住了陳南:“陳主任,今天你幫了我大忙,我父親太感謝您了?!?br/>
    “要不……中午一起吃個飯吧?”

    陳南笑了笑,拒絕了:“不用了,我還有工作。”

    巴爾沙聞聲,有些惋惜。

    不過……他也知道,有些事情并不著急。

    對于針灸麻醉,巴爾沙真的是心動了。

    這是一旦成功,就能引起外科領域震動的麻醉風暴。

    他相信,陳南肯定是無法相信他所掌握的技術是足以顛覆一個行業(yè)的存在的。

    這一次!

    他親眼見證了,就一定要把這種技術帶到美國去。

    ……

    當天。

    巴爾沙沒有回國,他的父親當天就被轉(zhuǎn)移到了首都梅奧診所。

    梅奧診所,眾所周知,是這個世界上最牛逼的“診所”,沒有之一。

    梅奧的影響力,在世界醫(yī)療圈子里,屬于獨一無二的特殊存在。

    巴爾沙有這樣的人脈資源。

    這些年,世界上都對于華夏有了一些清楚的認知,都知道,中國擁有這個世界上最大的醫(yī)療市場。

    而國外的資本和研究所,都開始朝著國內(nèi)滲透發(fā)展起來。

    巴爾沙-德倫晚上回去以后,和哥哥一起坐下來吃飯。

    兩兄弟關系一直很一般,古爾巴在中國呆了十年,老婆孩子都是華夏人。

    而巴爾沙則是對于華夏,帶著不少的偏見。

    飯桌上,巴爾沙把今天得到的笑話分享給了自己多年不見的弟弟。

    “哦,古爾巴,我今天必須得分享一個有趣的故事給你!”

    “呵呵,難以置信,我很難相信,難道華夏腫瘤醫(yī)生,對于腫瘤轉(zhuǎn)移的判斷,是因為那該死的木和土嗎?”

    說話間,他添油加醋,聲情并茂的給弟弟解釋了一番。

    怕對方聽不懂,還講的很認真。

    而古爾巴聽見之后,微微皺眉,他看著哥哥:

    “伱的意思是,我們應該給父親做一個肝臟的檢查嗎?”

    “還是……盡早的對于肝臟進行防護?”

    “這似乎……是一個不錯的方案。”

    聽見古爾巴認真的一番話,巴爾沙忽然哈哈哈的笑了起來,甚至有些夸張。

    “哦!”

    “難以置信!”

    “上帝啊,古爾巴,你比我想的還要幽默!”

    “這就是你在中國學習到的嗎?哈哈哈……你以前不是一個幽默的人?!?br/>
    巴爾沙笑著看著弟弟。

    而古爾巴卻放下手里的餐具,認真說道:“這不是一個笑話?!?br/>
    “這是專業(yè)名詞,叫做‘土侮木’,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br/>
    “中醫(yī)認為,木應該勝土,但是,當木侮土發(fā)生以后,會有比較惡劣的情況出現(xiàn)?!?br/>
    看見弟弟如此認真,巴爾沙傻眼了。

    “天哪!”

    “上帝……”

    “古爾巴,你在中國學到了什么?”

    “瞧,你這該死的大腦里,難道不應該是分子生物學嗎?”

    “你是科學家,不是……搞笑的小丑,ok?這樣的理論,是沒有任何道理的?!?br/>
    “難以置信!”

    巴爾沙聳肩瞪眼的看著弟弟。

    而古爾巴卻也認真說道:“這是中醫(yī),傳統(tǒng)中國醫(yī)學,這是有豐富臨床依據(jù)的,他們的理論,都是在大量的臨床經(jīng)驗中總結(jié)出來的科學?!?br/>
    “這不是迷信,更不是玩笑。”

    “巴爾沙,我知道你瞧不起中國醫(yī)學,更瞧不上中國的腫瘤醫(yī)學?!?br/>
    “但是,你不要小看這個民族的醫(yī)學和文化?!?br/>
    “我來到這里,多次被震撼到了!”

    巴爾沙此時也有些生氣:“這就是你這些年的追求?”

    “你要是留在哈佛,你現(xiàn)在說不定都已經(jīng)獲得了多少大獎了!”

    “你來到這里,你做了什么?碌碌無為!開始研究這些而莫須有的東西?!?br/>
    “你瘋了!古爾巴!”

    “你根本不知道科學是什么了!”

    “你已經(jīng)徹底瘋了?!?br/>
    “你以前的夢想,是諾貝爾獎!而不是……”

    “抱歉,我不想和你爭吵?!?br/>
    巴爾沙顯然不想和弟弟的久別重逢,被這個鬧劇沖散。

    而古爾巴卻搖頭起身離開:“不,巴爾沙,我不想和你聊了。”

    “你心中有著愚蠢的傲慢和偏見!”

    “你認為美國是世界上第一的?!?br/>
    “你所謂的謙遜,無非是成年人面對小孩子保持的風度罷了,但你卻根本無法接受,眼前這些小孩子,其實比你更有天賦,比你更加厲害!”

    “你對文化,缺乏尊重!”

    “再見!”

    古爾巴起身直接離開了。

    留下巴爾沙坐在西餐廳的椅子上,臉色沉悶。

    他想不到為什么弟弟會因為這笑話和自己生氣呢?

    不過,巴爾沙并不在意這些,他依然沒覺得自己做錯什么,反倒是覺得,古爾巴已經(jīng)被徹底洗腦了!

    和古爾巴的友好夜生活自然是沒有機會了。

    巴爾沙便約了梅奧和外面研究所的幾個老朋友晚上喝酒,其中大多數(shù)都是美國腫瘤醫(yī)學協(xié)會的專家。

    他還是要拜托幾位朋友照顧一下自己的父親。

    酒吧里,很熱鬧,現(xiàn)在的首都儼然是一個國際化的都市,歪果仁不少。

    巴爾沙幾人也沒有那么惹眼。

    幾人了得很開心,巴爾沙沒有在古爾巴身上得到了幽默評價,在幾個老友身上得到了美好的體驗。

    克里夫特-戴恩便是梅奧診所的腫瘤科負責人,他笑著說道:“你放心好了,巴爾沙,我會照顧好叔叔的?!?br/>
    “國內(nèi)腫瘤醫(yī)學發(fā)展,我反倒是希望可以快一點!”

    “我現(xiàn)在想回國了?!?br/>
    “哎……該死的金木水火土,你們不能厲害一點嗎?”

    “哈哈哈……”

    幾個人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其實……

    中醫(yī)的理念,在不少人眼里,依然滑稽無比,對于很多西方醫(yī)學研究者來說,甚至覺得這是一種不負責任的態(tài)度。

    醫(yī)學,怎么可能會這么草率呢?

    大家根本無法理解。

    甚至覺得,依靠金木水火土能治病的理念,是不負責任的態(tài)度。(這是真的)

    ……

    巴爾沙沒有離開中國,而是去找了一個叫做杏林苑的組織。

    他從朋友那里得知,在杏林苑,只要你有資本、有積分,可以買到你想要的任何技術和物品。

    他現(xiàn)在對于陳南手里的針灸麻醉,有著無與倫比的欲望和沖動。

    他必須要想辦法得到這個東西!

    這段時間。

    陳南也沒有閑著,他配合吳永兵這邊的麻醉研究所很快制作出來詳細的針灸麻醉發(fā)展規(guī)劃。

    這一次,他們要做的就是“針藥聯(lián)合麻醉”,對于大多數(shù)的手術,進行一次嘗試性的研究工作。

    麻醉研究所內(nèi),已經(jīng)挑選出來了很多骨干進行這一次的研究工作。

    伴著這計劃的提升,很快所有人都忙碌了起來。

    不過,陳南作為總負責人之一,剛開始可能會忙碌一些,當一切步入正軌之后也逐漸放松了下來。

    這段時間!

    陳南和邵巖方老爺子的聯(lián)系越發(fā)密切了起來。

    邵巖方老爺子是一個純粹的中醫(yī),對于陳南的請教,從來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甚至把壓箱底的,醫(yī)院積攢的大量的病歷記錄,都給陳南放開了權(quán)限。

    可是,陳南的心情,并沒有因為這些有太多的好轉(zhuǎn)。

    甚至于……他的壓力更大了。

    每天,他都要在臨床遇到各種各樣的患者。

    他的門診量,也開始逐漸上升了起來。

    患者多了,陳南卻沒有開心!

    因為,當初邵老爺子告訴陳南的那一番話,似乎在不斷的應驗。

    很多患者,當你一天天的治療,把他們相處成了一種特殊的“朋友”的時候,卻需要煎熬版的……送走他們……

    “陳醫(yī)生,早啊……呵呵呵,我今天早晨,多喝了兩碗粥,胃口好了一些了!”

    “改明天,我去一趟故宮,我在哪兒工作了六十年,哈哈哈……這兩年生病,不讓去,我感覺這幾天身子骨硬朗了一些了,得去看看……”

    “呵呵,我怕我不去,再也看不到了……”

    ……

    “陳醫(yī)生,我去了,哈哈……好啊,修的真好,這兩年沒去,嘖嘖……做的真不錯,我給你帶了個小禮物,這是我們六十年老故宮人的紀念幣,我送您一枚……”

    ……

    “陳主任,我父親……他走了……這些藥,他沒有吃完……他臨走前,讓我把這些藥還給您,說給那些需要的患者吃了最好了!”

    ……

    “哎呦,小陳,我告訴你,我今天啊,了不得,我沒疼!哈哈哈……我指定是好了!”

    “還得是咱們中醫(yī)啊,我這段時間,吃嘛嘛香,身體倍兒棒!”

    “哎呀……我這幾天啊,饞的不行,整天就想吃點恭王府外面那家那個老酒館……二兩燒麥,二兩酒,一疊花生米,半斤豬頭肉,香噴噴!”

    “等我好了,一定得去吃一頓?!?br/>
    “切,那西醫(yī)說我生存期三月,我都活了半年了!”

    “不信那玩意兒,我指定能活過今年……對了,醫(yī)生,您讓我檢測的尿液,我又忘了……哈哈,抱歉了啊,主要是那東西,多埋汰啊……”

    ……

    “醫(yī)生,我爺爺走了,臨行前……他難受的瑟瑟發(fā)抖,我們要送他去醫(yī)院,他不去,讓我給記錄了臨死前的癥狀,他說……這一關,他指定是過不去了,說陳醫(yī)生你是厲害,但是肯定沒見過這人快要死了的時候啥感覺,這是醫(yī)生需要經(jīng)歷的……陳主任,這是我爺爺?shù)母惺堋?br/>
    ……

    ……

    陳南來到首都三個月了,出門診也兩個月了。

    而這兩個月,他心路歷程比起他這么多年都要難受。

    或許,這就是醫(yī)學吧?

    但是,就是這樣的心境,陳南的成長也很快。

    這兩個月的時間,陳南把邵巖方積攢了二十多年的臨床病歷,全都看完了!

    這兩個月,陳南每天都在學習和積累。

    這兩個月,陳南每天也在收獲大量的好評。

    明明自己無法做到很好,明明無法挽留住那么多患者,但是……卻依然收到了對方真摯的好評。

    這一日!

    伴隨著一陣清脆聲音的響起。

    陳南深吸一口氣。

    【叮!恭喜您,收獲大量腫瘤患者好評,并且通過閱讀大量的病歷,您的中醫(yī)腫瘤醫(yī)學,提升至:專家級!】

    陳南看著系統(tǒng)提示,頓時愣住了。

    自己的中醫(yī)腫瘤醫(yī)學提升了?

    專家級?

    伴隨著大量的信息進入腦海里,陳南形成已久的中醫(yī)腫瘤醫(yī)學觀念,在這一刻,竟然開始分崩瓦解。

    屬于陳南的那一種中醫(yī)腫瘤思維,也開始形成了起來。

    一直以來!

    陳南自己在逃避攻克腫瘤,因為正如他想的那樣,他覺得比起放化療、和靶向治療而言,自己在殺死癌細胞方面,中藥肯定效果一般。

    但是!

    此時此刻,陳南忽然意識到,自己錯了。

    由于自己過于注重癌腫瘤在哪,以及如何才能夠殺死它,因此忽視了中醫(yī)治療疾病最為擅長的一點,就是整體觀念下的辨證論治!

    其實……腫瘤細胞,如何來的?

    自己為什么一定要去思考腫瘤呢?

    為什么不去思考如何改善癥狀呢?

    中醫(yī)治癌癥,或許就不應該從這個角度出發(fā)。

    第一,中醫(yī)根本不是很在乎癌癥在哪?因為中醫(yī)在乎的是全身應該都沒有癌癥才是,所以我們治療時,是采全身求得平衡的治療法則!

    同時加強病人的脾胃,脾胃乃后天之本,使病人保持良好的體力,以應付此嚴重的疾病,所以是治療與強身相輔相成的同時進行式的全身療法,所以到底癌癥在哪是確實位置,并不是很重要的。

    ……

    此時此刻,陳南腦海里似乎經(jīng)歷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洗禮。

    他感覺,自己對于腫瘤的認識,或許應該改變了!

    治療腫瘤,最不應該去思考的,就是腫瘤。

    完全可以把他視為一種邪氣去處理。

    而邪可以是由人體正氣所轉(zhuǎn)化而來……

    如此一來!

    陳南腦海里瞬間形成了一條思路清晰的治療方案。

    比殺敵,我們可能比不上您這放化療的手段。

    但是,比起治療整體,你們可能也很難比得上我們對于身體的調(diào)護。

    中醫(yī),絕對不是全能的。

    但是……在治療腫瘤這個領域,我們也有著你們無法企及的實力。

    這是,中醫(yī)腫瘤無法被取代的一點。

    ……

    這一天。

    老德倫自從身體好轉(zhuǎn)之后,離開梅奧診所,回到了古爾巴家里住了下來。

    這段時間,身體還算不錯,跟著大爺們每天在公園里,也增長了十八般武藝。

    踢毽子、打太極、打花棍……偶然看下象棋的時候,還會因為對方下了一步臭棋,扶額嘆息。

    可是,偏偏,這一早晨,老德倫忽然感覺腹痛無比,送到了最近的梅奧診所之后,克里夫特-戴恩連忙給老德倫安排了檢查。

    當結(jié)果出來以后,戴恩徹底傻眼了!

    老德倫原來已經(jīng)手術的胰腺癌竟然轉(zhuǎn)移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轉(zhuǎn)移到了肝臟!

    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直接把戴恩給震驚到了。

    因為他怎么想不到,為什么會轉(zhuǎn)移到肝臟呢?

    戴恩連忙聯(lián)系了古爾巴和巴爾沙兩個兄弟。

    巴爾沙最近已經(jīng)和杏林苑這邊的一個大佬達成了聯(lián)系!

    他們已經(jīng)想好了辦法!

    那就是讓高手找陳南挑館。

    看看他敢不敢答應。

    而賭注,就是針灸麻醉。

    巴爾沙原本正在籌劃這件事兒,卻突然得到了戴恩電話。

    匆匆到了醫(yī)院以后,巴爾沙滿目震驚的看著老德倫的片子,難以置信!

    “怎么可能?!”

    “這怎么可能轉(zhuǎn)移到肝臟了?”

    “這才多久?”

    “手術之后也才一個多月吧?”

    “之前根本沒有資料證明這一點的???”

    巴爾沙-德倫,這個紐約長老會醫(yī)院首席外科腫瘤專家很難相信這個結(jié)果。

    就連克里夫特-戴恩,梅奧診所的腫瘤科負責人也很難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辦公室內(nèi),兩人的情緒都很沉悶。

    這個轉(zhuǎn)移一旦開始,就意味著……會不會有其他的轉(zhuǎn)移?

    戴恩忽然說了句:“巴爾沙!”

    “你記得……手術之后,你給我講的那個笑話嗎?”

    “看來……這可能不是一個玩笑。”

    “對方,可能真的是抓到了線索了?!?br/>
    巴爾沙臉色一變:“戴恩,你怎么能相信這樣的理論呢?”

    “這就是一個巧合!”

    “一個笑話!”

    戴恩搖頭:“不!巴爾沙,科學沒有巧合,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br/>
    “這不是一個玩笑!”

    “你看現(xiàn)在的片子,我懷疑,可能從一開始,手術的時候,就已經(jīng)可能開始轉(zhuǎn)移了。”

    “這說明什么?對方比起我們,更快的預知到了這些!”

    巴爾沙偏執(zhí)的還是很難接受!

    可是,事實如此,反駁……又有什么意義?

    ……

    ……

    而此時!

    房間里,老德倫身邊,同樣也是一個外國人男子,叫約翰。

    不過,比起老德倫,約翰已經(jīng)81歲了,腫瘤晚期。

    很難康復了!

    他這一次,是因為癌痛住了進來。

    老德倫說道:“約翰,我覺得……你不應該放棄?!?br/>
    “你可以去試試中醫(yī)。”

    “我可以給你推薦一個中醫(yī)。”

    “他精準的預料到了我的癌癥轉(zhuǎn)移?!?br/>
    “可惜,我沒有相信。”

    “哎……相信我,約翰,中醫(yī)比你想象中的,要神奇很多?!?br/>
    “他說不定真的可以救你?!?br/>
    “那是一門神奇的醫(yī)學,不用麻醉藥,都可以給我麻醉,你想過嗎?”

    “多么神奇!”

    老約翰是一名外交官,在首都這邊的大使館工作,帶著家人,在這里生活了將近四十年。

    聽見老德倫的話,頓時好了起來。

    “真的嗎?”

    老約翰也是有些期待。

    他可不想死……

    可是,現(xiàn)在他的癌癥,情況已經(jīng)越發(fā)嚴重了起來,每天都被癌痛折磨。

    不得已才不得不住進醫(yī)院。

    這邊聽見了老德倫的一番話以后,再次內(nèi)心浮現(xiàn)出了一絲希望。

    老德倫認真說道:

    “我不會騙你的?!?br/>
    “我告訴你一件事兒?!?br/>
    “雖然我是被送到梅奧診所的……”

    “但是,我出院以后,肯定會去找這位陳主任看病。”

    “他很厲害的?!?br/>
    “我覺得,我們可以一起去?!?br/>
    老約翰有些別扭。

    作了一輩子外交官,老約翰內(nèi)心深知很多東西。

    他搞了一輩子的外交……

    現(xiàn)在讓他去看中醫(yī)……

    內(nèi)心還是很別扭的。

    “德倫,我……我是外交官,我能去看中醫(yī)?”

    老德倫冷笑一聲:

    “誰說,老外不能去看中醫(yī)?我們想活著,不對嗎?”

    “再說了……中國人還看西醫(yī)呢,有什么不對的!”

    “你這是什么時代了!”

    “還能有這樣的想法?”

    “管他中醫(yī)西醫(yī),我們就是病人,是要治病,不對嗎?”

    老約翰一聽,一咬牙:“那……我們出院吧?”

    老德倫頓時眼睛一亮:“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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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