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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幫我干姑姑 小說 第四百一十七章各取所需

    第四百一十七章 各取所需

    她的毛線廠要染房,需要配方,如果陳安想賣,各取所需自然好了。

    許文嵐是這樣想的,面對陳安也沒把他當(dāng)成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而是認(rèn)真地和他談生意。

    許是真的經(jīng)歷了磨難成長得就快,陳安端正面容,一副人小鬼大的樣子,也就亂轉(zhuǎn)的眼珠能看出幾分孩子獨(dú)有的狡黠:“姐姐,我家染坊里還有你要的染色師傅哦!”

    一句話,讓許文嵐都怔住了,半晌都沒有回過昧來:她是需要印染師傅,但那和他家染坊有關(guān)系?

    倒是白勝文,笑著蹲下身,和陳安平視:“你家染色師傅是從江南請回來的?工錢高不高?。俊?br/>
    眼睛放光,陳安一個勁猛點(diǎn)頭:“對對,那位師傅是我爹從江南請回來的,我娘就是杭州人,那個師傅和我娘可熟了……”

    你們倆是在打什么禪語?

    許文嵐皺著眉,扯了下白勝文,白勝文抬頭看著她,笑了笑,卻沒有回她的話,只是看著陳安道:“你真想那么做?”

    陳安點(diǎn)頭,很是鄭重:“是!還有啊,哥哥,如果你肯給我點(diǎn)你們那個什么毛線廠的股份,就給我姐好了?!?br/>
    “你說啥呢?”白草兒聽得稀里糊涂,不比許文嵐強(qiáng)到哪兒去,可是這句卻是聽懂了,還嚇了一跳:“你的東西我要干啥?”

    陳安仰頭看著白草兒,居然主動伸手拉住她的手:“你以后是我姐了,不是嗎?”

    白草兒身子一振,下意識就想甩開陳安的手,可是聽到陳安的問話,她又怔?。骸澳恪⒛阏娴哪敲聪??”

    陳安點(diǎn)頭,終于露出一個像孩子似的明朗笑容:“我想要你給我做新衣裳,就像我娘以前一樣——還有,我喜歡穿新鞋子……”

    一句話說出口,王氏立刻扭頭去抹眼淚。

    要說認(rèn)什么義子,王氏母女并不是打從心里愿意的,可是現(xiàn)在,面對這樣可愛又體貼的孩子,她們心底最后一絲芥蒂也消失不見。

    看看陳安,許文嵐倒懷疑這小家伙剛才是不是在裝睡,其實(shí)都聽到二叔一家的爭執(zhí)了。

    股份這事她倒是肯的,可是陳安的意思她還沒太明白,倒不知道可不可以……

    扭過頭看著白勝文,許文嵐雖然沒說話,可是卻是在問到底是怎么回事,陳安想讓他們做的,能做嗎?會不會危險(xiǎn)?

    白勝文一笑,伸出手握住許文嵐的手,看似安撫她,可手指卻是在她的手心上輕輕點(diǎn)了兩下。

    許文嵐一怔,立刻會意,這是在問她兩成股份可以不。

    技術(shù)入股占兩成股份有些多了,但許文嵐還是點(diǎn)了頭。

    許文嵐一點(diǎn)頭,白勝文就笑了:“小安,那現(xiàn)在我們說定,你以染料配方還有染坊入股,算你兩層成股分,這個股分可以按你說的記在你姐姐白草兒的名下——你聽明白了?如果聽明白了,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寫契約。”

    陳安定定地看著白勝文,又偏了偏頭,似乎是真的在認(rèn)真考慮,然后才重重點(diǎn)頭。

    白勝文一笑,站起身喊草兒:“草兒,去取紙筆來?!?br/>
    白草兒懵懂,還暈乎乎的呢,白勝文一喊,她就胡亂應(yīng)了聲,真的轉(zhuǎn)身出去找紙笑了。

    屋里卻是亂了套,白應(yīng)祿皺眉道:“啥股分轉(zhuǎn)給草兒啊,那是小安的東西,我們家哪兒能占他的便宜?這不行……”

    王氏也在說:“這、這不好吧?”

    “都在說啥呢?哥,你這是又搞全什么???”白勝武沒明白,怎么就突然入什么股了?真是急死人,咋他就這么笨呢?

    許文嵐也有些蒙,拉著白勝文問:“染坊?”

    怎么就突然冒出來染坊?不就是配方嗎?

    白勝文一笑,拍拍許文嵐的手,又看向白應(yīng)祿:“二叔,這事關(guān)陳家布行染坊的事,你想,要是把股分落在小安名下,日后陳家找上門,不就便宜了那群惡人?小安是你義子,你說過要供他讀書的,讀書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花費(fèi)甚大,現(xiàn)在股分落在草兒名下,這錢卻可以供小安使用,你就不要再推辭了?!?br/>
    皺著眉頭,白應(yīng)祿仍然不快,卻沒有剛才那么反對了:“你們啊,總之,不好……我是不大明白,你們這樣搞……唉呀……”

    王氏拉過陳安,又是憐惜又是感動:“小安,你年紀(jì)小,就做這樣的決定不好,要是以后后悔了呢?”

    “嬸,我不后悔?!标惏泊鸬玫箍?,一雙眼望著王氏,小小聲地道:“我知道,你們會對我好……”

    只一句話,王氏的心防就垮了:“是,娘、不,嬸會對你好……”

    這么一鬧,倒沒人再說反對的話,白勝文寫好了契書,又讓許文嵐、陳安、白草兒上前簽字畫押,這個事就這么定了下來。

    等一切都落實(shí)了,許文嵐才有機(jī)會和白勝文說染坊的事。

    白勝文只是笑:“看來我們要去一趟府城了,文嵐,你的毛線廠要建廠房,倒不如考慮下是不是要和陳家的染坊連在一處了?!?br/>
    許文嵐有些發(fā)急:“你們兩個啊……哥,你和我說實(shí)話,你們是要動手對付陳家了是吧?”

    看白勝文只是笑,她更急了:“我就知道那小子精得像個鬼,小多大點(diǎn)一個小鬼頭,居然這么會算計(jì)人,這是拿咱們當(dāng)槍使??!不行,這個契紙不算數(shù)……”

    一把拉住要往外走的許文嵐,白勝文柔聲道:“這么急做什么?還要去和個孩子吵?好了,聽我說,小安是真的精明,這孩子以后前途不可限亮。但這件事,卻不是他算計(jì)咱們,而是各取所需。你想啊,一間染坊你從頭弄,又要蓋房子,又要準(zhǔn)備那些染缸、曬架還有別的器具,再加上師傅、工人,都要重新上手,等他們成熟手都什么時候了?所以還不如賤價(jià)買下陳家的染坊呢!”

    “他們怎么肯賤賣?”許文嵐才說出這句話,就反應(yīng)過來:“你們要怎么動手腳?”

    既然把染坊作為陳安的入股,那肯定就是他們有法子了,而且這法子多半還是要用到陳安。

    撇了撇嘴,許文嵐也知道商場如戰(zhàn)場,倒不同情要倒霉的陳家,但這么被瞞在鼓里可不好受,突然間,她有點(diǎn)懂了白勝武的感覺。

    大概她那可憐的二哥這會兒比她還覺得蒙吧?!真是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