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見得魂長青這張狂的模樣,古羊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但很快又是想到了什么,笑了一聲道。
“原來你便是那個少族長從族外帶回來的人?倒是一幅好賣相,可惜中看不中用,沒想到少族長是這等膚淺之人。”
不同于往日天天被關(guān)在房間,這段時間魂長青時常腰間掛著古薰兒的令牌,在古族大搖大擺的走動,再結(jié)合之前的傳聞,雖未令魂長青魂族的身份暴露,但古薰兒找了個斗者境界的廢物小白臉的消息早就已經(jīng)是傳遍了全族。
古羊在見得魂長青那絕美樣貌,以及其跋扈的姿態(tài),自然是一下猜出了他的身份。
“你不好好去侍奉少族長,怎得跑來這宗祠之地來了?快走快走,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古羊在得知了魂長青的身份之后,當即便是熄了動手的心思,如今他成事在即,可不想因此引起古族其他高層的關(guān)注,只想趕緊把魂長青這個麻煩給送走。
“笑話,古族有何我不能去的地方?就憑你一個弱得可憐的二星斗圣,也敢攔我?”
魂長青話說的很霸氣,但渾身氣息依舊只有斗者層次,不過他卻是掂了掂手中的那塊少族長令牌。
“螻蟻,不要以為你有少族長撐腰就能肆無忌憚了,待我將你擒下,再去像族長討個交代,斗圣長老,不是你這個只靠女人的廢物可以侮辱的!”
泥人尚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他這個不論是在魂族還是在古族都位高權(quán)重的斗圣長老,魂長青此刻以區(qū)區(qū)斗者的修為,攻擊他斗圣二星的實力低微孱弱。
直接是給古羊給整楞了,好家伙,跨越九個大階級,不知道的還以為斗帝都沒你厲害呢!當即古羊便是面色陰沉,氣息涌動,運勢要將魂長青給擒下,將這個鬧心的東西扔給古元去處置。
“哼!像你這種斗圣,我在半圣便可逆伐,倘若我在全盛時期,你連站在我面前的資格都沒有!”
見到即將動手的古羊,魂長青面上并沒有露出絲毫畏懼之色,姿態(tài)依舊囂張跋扈,話語之中滿是對于古羊的不屑以及一股深深地憋屈,好似他之前真是什么絕世強者一般。
魂長青當然是在吹牛,古羊身為二星斗圣,還有著魂族的血脈之力加持,別說半圣逆伐了,就算如今他真的解除身上封禁,恢復(fù)斗圣實力,想要將其拿下也不是一件易事,斗圣的手段何其多也。
不過嘛,如今魂長青要的就是這種囂張蠻橫,目中無人的效果,自然是有多大的牛就吹多大的牛了。
“哦?”
而聽到魂長青那樣囂張無邊的話,古羊心中反倒沒那么生氣了,而是生出了一股好奇,便是施展出了一股感知力,覆蓋在了魂長青的身上,探查了起來。
片刻之后,探查魂長青身體情況的古羊眼中便是閃過了一絲驚訝。
“你身上果真有一道堅不可摧的禁制氣息,連我都撼動不了半分,估計乃是高階斗圣布置下的,這么看來你之前的修為確實可能超過了我?!?br/>
一時間,古羊心中的氣也消了,被一個螻蟻辱罵會憤怒,但被一個很可能層次自己還強大的強者失態(tài)大罵,那就是他的榮幸了,當即古羊便是以一種極為憐憫的目光看著魂長青,戲謔開口道。
“看來你之前不是狂妄無知,而是無能狂怒了,堂堂一屆斗圣強者,被封禁修為,成了堪比螻蟻的斗者,終生被一個女人玩弄,可悲??!”
聞言,魂長青便是雙手攥緊,脖頸青筋暴起,一幅破防的樣子,雙目赤紅,低聲嘶吼道。
“倘若有一日我能恢復(fù),定叫你等這些該死的古族人好看,有生之年,必叫你滿門滅絕!”
然而對于魂長青的破防咆哮,古羊的內(nèi)心毫無波動,甚至有些想笑,他有不是古族的人,倘若真有一天古族能夠滿族死絕的話,他拍手鼓掌還來不及呢,怎么會生氣。
抑制住了想笑的沖動之后,古羊才是緩緩搖了搖頭。
“這種封禁在身,你不過是在妄想罷了,你此生不會有任何機會能夠恢復(fù)了,乖乖留在古族侍奉少族長吧?!?br/>
雖說剛才魂長青的一番豪言壯語確實是讓得古羊心中微動,甚至有種想要為其破解體內(nèi)禁制,讓古族平添一個恐怖的生死大敵的沖動。
但不說魂長青對于少族長的重要性,很可能將自己的身份暴露,令得大計失敗,就說其體內(nèi)的禁制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夠解決的,所以古羊也是熄了這個念頭。
聽得此言,魂長青也是從癲狂當中回過了神來,看著古羊冷冷道。
“終有一天我族內(nèi)會踏平古族,將我救出的?!?br/>
“哦?你也是八族之人?你是哪族的?”
聞言,古羊下意識的問道。
“有能耐踏平古族的你說我是何族之人,莫以為這千年來你古族被外界冠以第一大族的名號,就真以為自己是斗氣大陸第一了吧?”
魂長青面帶不屑,嗤笑說道。
古羊先是一愣,但隨后意識到了什么之后,瞳孔劇烈的收縮了起來,與之前那股看笑話一般的淡然姿態(tài)不同,帶著一絲緊迫之意連忙追問道。
“你…你是魂族人?”
“呦,看來古薰兒保密工作做得挺好的嘛,連你這種長老都不知道我的身份,怎么樣,令得生死大敵損失一個不過二五年歲的斗圣強者,很開心吧?”
魂長青沒有給古羊絲毫好臉色,面帶諷刺,語氣有著些許不甘與憋屈。
“你…你說你如今歲數(shù)不過二五,你說的可是真的?”
古羊更加震驚了,雖說之前他的感知籠罩在魂長青身上,卻被一層迷霧阻攔,感知得并不確切,但卻能感到一股勃勃生機,應(yīng)當很是年輕。
先前古羊約莫魂長青有個兩三百歲,這個歲數(shù)對于斗圣強者來說已經(jīng)是年輕得不得了了,但他沒想到魂長青語不驚人死不休,竟然說自己只有不到二十五歲?這直接是超出他的想象范圍了。
“嘁,你們那少族長年歲二二,我大他兩歲,今年不過二十四歲,不然我怎的說你們這些古族斗圣都是些廢物,哼!”
魂長青冷哼了一聲,話語中滿是不屑之意。
“嘶!”
古妖狠狠倒吸了口涼氣,難怪他說自己百年前還在族中之時,怎么對于這個魂族的斗圣聞所未聞,沒有絲毫印象,原來是這樣一個妖孽,區(qū)區(qū)二十四歲就能晉升斗圣,這是成帝之資??!
一時間,古羊心思涌動,再次生出了想要解救魂長青的念頭,他冒著天大的危險潛伏古族,可不單單是因為對魂天帝忠誠,更多的是因為對魂族,對自己的族群忠誠,他希望簡單自己的族群繁榮昌盛,一統(tǒng)整個斗氣大陸,這才是抱著隨時可能萬劫不復(fù)的風(fēng)險前來臥底。
而如今這個天資堪稱萬年難處其一的人物,乃是魂族天驕,倘若足夠的時間成長,古羊不難想象,日后魂族會在出現(xiàn)一個魂天帝那般的存在,甚至超越魂天帝。
而超越斗圣九星巔峰的魂天帝,那便是只有…斗帝!
一想到魂族可能會再次出現(xiàn)一個魂帝,古羊的呼吸就是變得無比粗重,心中那想要將其救出的念頭更是如野草一般瘋狂的生長。
只不過按照剛才魂長青所說,以及自己得到的一些消息來看,古族的少族長對于魂長青的十分重視,所以他還需要從長計議,畢竟謀劃古玉的事情也是重中之重。
況且雖然古羊已經(jīng)對魂長青的話信了幾分,但事關(guān)重要,而且古羊可沒有從魂長青的身上感受到一絲一毫魂族血脈的氣息,所以還需要再確認一番魂長青的身份。
“你叫什么名字?”
“本圣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圣號還沒想好,大名魂長青!”
態(tài)度依舊囂張,令得古羊嘴角微抽,心中暗嘆,雖然實力強大,但終究還是個孩子啊,這么跳脫。
但隨即古羊又是在心底大罵,他才不到三十歲??!該死的古族,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過,尤其是那個古族的少族長,竟然垂涎他魂族天驕的美貌,將其擄回來當做禁臠,當真是不做人子!
一想到魂長青有可能在古薰兒那里受到的非人折磨,古羊心中就是氣得一陣發(fā)顫。
不過終究還是平復(fù)了下來,面色逐漸冷靜,接著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古族與魂族斗爭多年,對于魂族血脈熟悉無比,為何在你在你身上沒有察覺到魂族約你的氣息?你是怎么這么年輕就成為斗圣的?”
“嗤!你古族少族長不也是沒有古族血脈嗎?她如今也僅僅二十二歲,不同樣也是邁出了半圣的層次?”
魂長青嗤笑道。
古羊啞口無言,面色有些呆滯,心中自我懷疑莫非是他已經(jīng)落伍了?其實外界已經(jīng)不流行血脈之力了?沒有血脈之力才是真的厲害?
“那你又如何證明你是魂族人?”
沉默了片刻之后,古羊還是壓下心底的異樣,再道。
“本圣為何要像你證明本圣是魂族人?不過你若是肯給我找來幾具古族人的尸首的話,本圣倒是可以給你表演一番噬魂絕生大陣!桀桀桀!”
魂長青面帶邪惡張狂之色,嘴中不止怪笑,盡管只是斗者修為,但那股陰冷的氣息卻是讓人不寒而栗。
“行了,不用證明了,你就是魂族人?!?br/>
古羊捂著臉,對著魂長青擺了擺手,確認過笑聲,血統(tǒng)十分純正,乃是魂族嫡系。
“小子,跟我走!”
話罷,古羊便是抓住了魂長青脖頸后的衣領(lǐng),將他提拎在手中,腳步踏出,朝著遠處那陰暗閣樓而去。
“混賬,小小二星斗圣,你敢如此對我?你不怕你們少族長降罪嗎?放開我!”
魂長青嘴中大喝,身體瘋狂地掙扎了起來。
“閉嘴小子!如果你想逃離這里,視線你那日后踏平古族的念想的話,就乖乖跟我走!”
古羊瞪了魂長青一下,一道靈魂傳訊便是傳入到了魂長青的腦海之中。
聞言魂長青做出了一幅面色呆滯,瞳孔瞪大的樣子,嘴巴微張,喉嚨滾動,但到了嘴邊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來,就這樣任由著古羊?qū)⑵鋷в小?br/>
……
半年后,那猶如一個魂長青前世十個足球場般大小的華麗廂房之內(nèi),一張凌亂不堪的豪華大床的床沿,整理完自身著裝之后的古薰兒便是背對著床上那一身狼藉的魂長青開口問道。
“聽說你最近常去宗祠島嶼?”
趴在床上一動不動,渾身沒有絲毫力氣的魂長青聞言,有氣無力的開口回道。
“你不是答應(yīng)我,待你晉升高階斗圣之后,便會將我身上的封禁解開,做你的族長夫人嗎?而我之前初入斗圣便被你帶了回來,對于斗圣的修煉也沒有那么明了,古族中我能接觸到的,也就宗祠那幾個斗圣長老,便去與他們探討斗圣境界的修煉…”
沒有絲毫破綻的回答,令得古薰兒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轉(zhuǎn)過身來,伸出手指在魂長青身上輕輕一點。
霎時間,魂長青便是覺得自己腰不酸了腿不同了,精神十足,體內(nèi)更是充滿了力量,雖然比起全盛時期的時候九牛一毛就是了。
“你最近表現(xiàn)不錯,我將你身上禁制解開一點,算是獎勵了?!?br/>
古薰兒收回手指,美眸又是在魂長青那潔白卻摻雜著刺目痕跡的身軀上掃過,欣賞了一番美景之后,才是欣然說到。
“我謝謝你嗷!”
魂長青感受著自身此刻那至此斗者強上一些,堪比斗師的能量,心中腹誹,這便是所謂的獎勵?不如不要!
不過魂長青也不敢面上露出不滿,連忙堆出了一個好看的笑容,以表對古薰兒的感謝之意。
看著魂長青那無論多少次都令得她感到無比驚艷的笑容,古薰兒也是心下暢快,只感覺意氣風(fēng)發(fā),又是在魂長青的身上摸了幾把之后,這才是緩緩離開的廂房,前去議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