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一看他直擺手,不免臉色一撇,心里想,自己還不稀罕呢,不就是一張符嗎,改天自己也做一張。
不過,心里想歸想,可眼下看著,大胡子他們都離開了,回想剛才奇異的一幕,還很是不解。
“宋小涵,你剛才弄得什么法術啊,咱們大眼瞪小眼的,他們咋跟看不見我們倆似的?”
大胖火急火燎來到宋小涵身邊,一臉壞笑著問道。
“咱們還是先去準備點東西,這事情咱們還是改天有空再說吧?!?br/>
宋小涵此刻,可沒閑工夫解釋這么多,當下心中盤算著,今晚肯定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自己還是準備就緒為妙。
“哎,等等等我?!?br/>
大胖見宋小涵已經朝另一條路走了,怎么不等自己把話說完呢,一邊追著,一邊喊道。
剛才一幕是怎么回事,其實還是符箓幫得忙,這符這么厲害,那它叫什么呢?
沒錯,名為隱身符,通常此類符,隱身的時間不是很長,摸約也就半個小時。
所以,宋小涵趁著這個工夫,趕緊離開,他這么做,可不是因怕大胡子,他而是想調查一下,他們剛才所說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兩個人走到一個拐角處,把桑塔拉給開了出來,坐上了轎車的,宋小涵感覺自己的腦子昏沉沉的,一想到自己的妹妹事情,他就腦袋要爆炸了。
大胖覺得氣氛有些壓抑,抿了抿嘴,長出了一口氣說道:“我覺得,這幾個人好像沒什么,見不得人事?!?br/>
“為什么?”
宋小涵單手托著下巴,胳膊肘靠著車窗玻璃,不知大胖想說什么,不解的問道。
“根據我多年的經驗來看,他們不像是什么”
大胖說著說著,不知如何講下去了,眨吧眨吧眼睛,怎不知愣住了,硬是沒了下茬,道。
宋小涵看著本覺得好笑,可眼下沒心情笑,他一想到,大胡子怪異的舉動,就不得不懷疑,背后隱藏著什么。
再者就是,那個鐵黑男人,叫什么老施,他又是什么人,該不會就個大貨車司機,那么簡單的身份吧。
正所謂,青山不改,綠水長流,自己有得是時間,還害怕查不出個所以然來,想到得意之處,心情略為大好。
突然間,覺得自己的肚子餓了,剛在大排檔又沒吃什么,尋思著能不能弄點什么吃得先。
“胖子,咱們去大街小巷看看,順便再把所需要的東西,一并給買齊了?!?br/>
宋小涵從口袋里掏出兩支煙,遞給胖子一支煙,自己隨即點燃,吸了口說道。
大胖倒是無所謂,反正有桑塔拉,又不用自己跑,接過煙沒點,而是放在了,大腿上,他現在可沒閑暇抽煙。
外面大雪不知何時又飄飄而下了,兩個人駕駛著車,找了半天才把所需的東西,給備齊了。
黃表紙,朱砂,羅盤,桃木劍,費了好大勁,才把這些東西,給弄到手,可能是因春節(jié)將至,這做買賣的可能都回家過年了。
宋小涵買到這些東西,放到帆布口袋里,他此時也不覺得餓了,先是去了一趟河邊,找了幾根柳樹枝,隨即又岸上抓了把土。
由于冬季寒冷,地面上的土,凍得跟石頭一樣,要不是用了胖子,后備箱里的小型軍產,恐怕都弄不動到泥土。
宋小涵準備完這些東西,已經是累滿頭大汗,他坐著地上,抽了兩口煙,等他緩過神時,天色已經進入傍晚時分了。
眼看差不多了,宋小涵就站起身準備走了,可不想,胖子這個時候,突然說鬧肚子,得找個地方方便一下。
眨嚒眼的工夫,天色已是昏暗了下來,兩個人匆匆忙忙上了車,快速的駕駛著,向先前那偏僻的大排檔方向而去。
時間不大,兩個人就按照原先來的路程,就到了這偏僻大排檔,讓他們吃驚的,大排檔門口停著,那輛大掛車,此刻已經不見了。
“不好,咱們倆來晚了。”
宋小涵坐著車內,敗壞的罵道。
“那現在怎么辦?”
大胖好像意識到,都是自己耽擱一些時間,當下有些自責的語氣問道。
“不管了,咱們先下車再說吧?!?br/>
宋小涵可不是傻子,他示意大胖把車子藏起來,然后步行到大排檔后墻,等他下了車,先是一瞅四周,隨即淡然的說道。
大胖下了車,走到一旁,朝自己的車看了看,覺得不容易發(fā)現,這才起步向宋小涵追去。
眼看著,就要到大排檔了,可這個時候偏偏不巧,陡然間從排擋里,走出來一個人,宋小涵眼疾身快,急速般臥倒。
胖子一瞅,可不敢耽擱,連忙學著宋小涵,爬著地上,仰起腦袋,向排擋的門口望去。
只見,一個人身穿黑衣的人,不慌不忙的走出來,看樣子好像是跟,屋子內的告別一般。
宋小涵借著屋子內微亮的燈光,定驚一看,這不正是,之前的那老施嗎,他怎么還沒走,按理說,大掛車都不見了,他應該也是離開了啊。
“咱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大胖滿腔熱血的問道。
看樣子,這小子好像很興奮,宋小涵一擺手,示意他不要著急,雖然這個老施已經離開了門口,但屋子里的大胡子,可不見得沒離開。
所以,再等等看,萬一自己這邊剛一跟上去,后面的大胡子就跟上來了,那要是這個結果,自己忙活半天,豈不都是白費了。
很快,屋子內燈滅了,看樣子大胡子是準備去睡覺了,宋小涵一看,眼睛半瞇著,緩緩的從雪地上站了起來。
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的身體都已經被地上的寒意,凍得都直哆嗦了,宋小涵揉了揉乏悶的胸口,詭異般的跟了上去。
說到跟蹤人,那自然是,宋小涵他們最拿手的活兒了,宋小涵也不急著上前,而是不緊不慢地,跟著老施身后,保持著二十米的距離。
如果跟得太緊,萬一這小子要是一回頭,自己豈不是白瞎了,按照胖子的意思,應該是抓住老施,先給他一頓暴打,然后再問話,豈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宋小涵可就不是這樣想的,跟蹤人可不是為了抓住他,而是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如果又有什么新發(fā)現,這樣一來,不就是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