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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爾星系擁有數(shù)百萬個星球, 而其中存在生命的星球只有上萬個,在它中心,亙古存在著一顆最大的生命星球——森爾星球, 故星系以其命名。
森爾星球的孩子一出生便被測試基因等級,以基因的優(yōu)劣來分配學區(qū)及政府補貼,基因等級被最開始發(fā)明基因檢測儀的發(fā)明家艾布分為ABCDEF六個等級,隨著優(yōu)勝劣汰,人們的基因得到強化,漸漸出現(xiàn)了超A級的基因, 人們把這等基因稱為——S。
一個紀元前, 為了抵御蟲族的侵襲,帝國上將凱斯臨危激發(fā)了一項異能, 釋放異能瞬間讓數(shù)萬蟲族紛紛腦死, 扭轉(zhuǎn)了戰(zhàn)局, 意識到這等異能的威力與重要性,帝國即刻組織研究室,最終發(fā)明出了一種藥劑,來激發(fā)戰(zhàn)士們的這項異能, 這就是精神力與醒神藥劑的來歷。
此次任務(wù)目標是森爾星球的帝國少帥陵戈·道森,是帝國最高統(tǒng)治者元帥之子,也是整個森爾星系唯一一個基因等級為S+之人, 自小便受到帝國嚴格的保護以及教育。
精神力與基因等級劃分大致相同, 不過在A級之上, 還有著罕見的s, ss,和sss三個級別。
在陵戈二十歲成年那日,無數(shù)人的期待下,他服下醒神藥劑,沒令任何公民失望,在沉睡三天三夜之后,順利覺醒了極為罕見的sss級精神力。
可以說,只要他不死,森爾星系的公民便可以高枕無憂,不活在被蟲族滅族的恐懼中。
但事不隨人愿。
資料顯示,蟲族首領(lǐng)見屢次侵犯森爾皆被陵戈·道森帶領(lǐng)軍隊抵御,便設(shè)計擄走了他的女伴——月,使陵戈只身入蟲巢營救,最后月被救出,陵戈卻身受重傷,蟲族趁機舉巢而出,迅速攻占了森爾星系,億萬公民淪為蟲族口食。
【億萬生靈的怨氣為祭,形成了這一次的強制任務(wù),你必須先攻略陵戈,阻止他喜歡上月,并且消滅蟲族?!?09咬牙切齒,即使它未親眼所見,但億萬公民的慘死還是令它哀痛,不禁對蟲族深惡痛絕。
妲己關(guān)掉任務(wù)面板,表情僵硬,億萬個人都打不死蟲族,何況她一顆種子?
逗我呢?
“我可以現(xiàn)在退出任務(wù)嗎?”覺得根本不可能完成,妲己想及時抽身,卻被009無情拒絕。
【不可以,強制任務(wù),宿主沒有退出的權(quán)利?!?br/>
見妲己語氣實在不好,009拋出重利,【這個任務(wù)如果成功,附加點是10哦~并且有抽獎機會呢!】
聞言,妲己有些異動,有了這10個附加點,自己的身體芳香度和身體柔韌度就都可以達到80。
獨特體香和玉軟花柔正在前方朝她招手,妲己咬了咬牙,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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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拍賣場,寬闊的空間內(nèi)坐著上百號人,人雖然不算多,但具衣冠楚楚,神情淡然,看得出都是極有權(quán)財之人。
而拍賣場上方,更有八個黑曜石鑄就的包廂,躍然其上,佼佼不群,包廂私密性極好,里面的人能清楚的看見外面的情狀,超然的俯視著一切,而外面的人卻絲毫無法窺視里面的情景。
其內(nèi)更有仿真女仆隨身服侍,為客人解疑,滿足其一切要求。
雖然底下的人也不是普通人,但和能進包廂者的身份地位卻有著天壤之別,完全是兩個階級。
舉行拍賣的老者慈眉善目,身著拍賣場特制星月袍服,悠然的介紹著展臺上的一樣樣物品,態(tài)度絲毫不諂媚,仿佛臺前的人買不買和他絲毫沒有關(guān)系,要不然就是有恃無恐,根本不擔心這些東西賣不出去,按情況來看,明顯是后者。
地下拍賣行里頭的水極深,拍賣的物品皆是難得一見的珍品,其中最令人趨之若鶩的是,每一場拍賣都會有香女種壓軸,在這個男女比例接近100:1的星系,每一顆香女種都無比珍貴。有許多人等待數(shù)年,每年都去政府申請才有幸獲得一顆,更有甚者,一輩子都沒有妻子,只能買個仿真女仆共同度過一生。
曾經(jīng)有一個小有勢力的家族,想挑戰(zhàn)拍賣行的權(quán)威,掠奪拍賣行的藏庫,去的人卻無一生還,家族也隨之淪為末流,若不是拍賣行不行趕盡殺絕之事,這個家族怕是要一夜之間消失了。
經(jīng)過此事,神秘的拍賣行露出了它的冰山一角,其后各大勢力便發(fā)現(xiàn)拍賣行里隨便一個執(zhí)事便是A級精神力擁有者,更別說掌權(quán)的幾人了,那是跺跺腳,帝國便要抖三抖的人物,這令他們細思極恐,慶幸頭腦發(fā)熱的不是自己,否則自己也將成為前車之鑒。
這個世界,一切以實力為尊,了解情況的人,在拍賣場上都十分安分,在老者面前也是不敢造次,只敢象征性的催促幾聲,期待著老者落槌。
又有一人拍賣走了一件物品,拍賣場沉寂了一會兒突然爆發(fā)出熱烈的哄鬧聲。
接下來便是壓軸商品的拍賣了。
“老希伯,別賣關(guān)子了,趕緊把東西拿上來吧!”眾人紛紛叫嚷,這是一場拍賣最火熱的時候。
微笑著點了點頭,被稱為老希伯的老者示意侍者把東西呈上來,并用他渾厚的嗓音高聲道:“諸位都是有一定金錢地位的人,不少人還是希爾帝國的貴族,拍賣會特發(fā)邀請函讓大家天南地北趕過來,當然是有十分值得你們前來的物品,只是不知,各位的星幣準備的如何?”
老者捋了捋花白的胡子,難得調(diào)侃道。
在場的各位貴族聽完,心里騰起不小的興趣,以往的拍賣會能對他們有用處的物品雖然也有,但很少,所以一般的拍賣會只會有寥寥幾個貴族出現(xiàn),他們都是有著所需要的物品,帶著目的前來的,而這種接到邀請函,到場的幾乎都是貴族的情況可謂是少之又少。
這證明,拍賣會必定有一樣東西,讓拍賣行的人篤定他們這些人會需要,甚至哄搶。
“帝國最有財富的人都在這兒,有沒有星幣,老希伯你以為呢?”高大英俊的青年禁不得激,昂著脖子嘶喊。
老希伯低頭一笑,從侍者手中接過蒙著孔雀藍緞布的水晶盒。
“眾所周知,拍賣會的壓軸,除了香女種別無他物,以往幾屆,大都是佳品種子,珍品香女種都極少出現(xiàn),今次,我們拍賣的便是由千人傭兵團——勇士,在荊棘之原最深處折損數(shù)百人找尋數(shù)年才找到的寶藏?!?br/>
說著老希伯語氣激動起來,“這個寶藏就是——絕品香女種!”
“唰”一聲,藍色緞布被掀開,一顆樸質(zhì)無華的種子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整個拍賣場安靜的落針可聞,大家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眼前那顆小小的種子,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老,老希伯,你怕是在說笑吧,這顆種子與其他種子豪無異處,怎么可能是絕品香女種?”一貴族吞了吞口水,磕磕巴巴問道。
“我知道大家都沒見過絕品香女種,是以會有這個疑問,大家放心,這是我們拍賣行最資深的鑒定師對照古書秘典而得出的結(jié)論。且這是荊棘之原最深處得來的種子,足以說明問題?!崩舷2练€(wěn)的聲音拂過眾人耳朵,給人安心的力量。
荊棘之原為帝國最危險的禁地,除了帝國每年會組織軍隊在外圍搜尋香女種充盈國庫等待分發(fā)給有能力的成年公民外,只有雇傭兵那種要錢不要命的狠角色才會進入其中,期望找到一顆香女種而一夜暴富。盡管死在里面的人不計其數(shù),可為了錢財,還是有人對它趨之若鶩,人們也發(fā)現(xiàn)了一個規(guī)律,越往深處,越有可能出現(xiàn)珍品,極品種子,這顆香女種既然是從最深處帶出來的,是絕品的概率極大。
“大家請看?!崩舷2掷锬弥恢唤饘贅O射燈,小心翼翼的拿起種子,照在其上,“秘典記載,絕品香女種,用極光照在其上一分鐘,便會呈玉白琉璃色,其內(nèi)會有花枝姝影出現(xiàn)?!?br/>
靜靜等了片刻,大家見老希伯手中的種子果然變得通體玉白,其內(nèi)出現(xiàn)一抹妖妖嬈嬈的花影,紛紛呆滯住了。
心想就算未買走此物,見識了絕品香女種,他們也算不枉此行了。
“好了,老希伯,快放下極射燈,如此強的穿透性別照壞了香女種?!币槐萄埴棻堑那嗄昙焙搴宓恼f,家族里的成年且未婚的青年只有他,若家族拍賣到這顆種子,必定是屬于他的,想到能擁有絕品種子的那個傳言,他心下火熱。
見他心急火燎的樣子,老希伯咳了咳,聲音飄然起來,“傳說,與絕品香女種結(jié)合,能提高人的精神力,得到她,家族便相當于產(chǎn)生一名極強者,雖然到達少帥那個高度不太可能,s級提升為ss級該不是難事?!?br/>
這番話引起人群的一片騷動,眾人都興奮不已。
看煽動的差不多了,老希伯也不再拖沓,悠悠說道:“起拍價一千萬星幣。”
這句話如同一捧涼水澆在眾人心間,以往珍品香女種只需數(shù)十萬便可,未想,絕品香女種竟要如此天價。
盡管心生不滿,認為拍賣行哄抬價錢,眾人卻也無法反抗,他們不買,有的是人買。
拍賣臺上方的光幕滾動著,一人的價錢還沒看清就立刻被另一人頂下去。一時間,場內(nèi)所有人都皺著眉頭關(guān)注著光幕,再低頭斟酌著在手里的儀器上輸入一串串數(shù)字。
黑曜石包廂內(nèi),一個矮個老者靠在沙發(fā)上,邊上只有一個年紀約為十三四歲的男孩隨侍。
在聽見絕品香女種幾個字之后,原本閉幕養(yǎng)神的老者突然睜開雙眼站了起來,一雙眼睛貼著玻璃看向展臺中心,認真的樣子就差沒走到臺上細細觀看了。
“小洛恩,我沒聽錯吧,是絕品香女種?”老邁的聲音滿是不可置信。
“勞斯管家,您沒聽錯,確實是絕品香女種。”男孩點點頭,恭敬的回答。
原來這個包廂里的人正是陵戈少帥的管家,雖然只是個管家,卻是基因等級與精神力等級具為S的極強者,且非常受元帥的器重,不少貴族掌權(quán)者在他面前都要低一頭,尊他一聲“勞斯閣下?!?br/>
管家勞斯渾濁的目光清了清,閃過興奮,“絕品香女種正配少帥大人,如今少帥大人已二十四歲,該有個夫人了?!?br/>
陵戈身為少帥,在成年那日自然被分配到了一顆香女種,而且還是頂尖的極品香女種,之后他卻把屬于自己的那一顆香女種送給了喪偶的上尉伊斯·亞爾弗列。
每個人只有一次被分配香女種的機會,盡管身為少帥,還可以從其他途徑得到香女種,可極品香女種如此可遇不可求之物就這么拱手讓人,還是讓管家勞斯氣的三天沒睡好覺。
為了陵戈的終身大事,勞斯可謂是操碎了心,不得已向元帥申請置辦了一個育種司,從各處拍賣搜刮來一些珍貴的香女種,說是用來撫慰被蟲族襲殺了另一半的將級軍官,其實一直在為陵戈留意。
虛虛咳了咳,想到陵戈,管家勞斯心下堅定,必須買下這顆絕品香女種。
妲己被放在展臺中心,悠然的看著這些平時注重風度的貴族為她爭紅了眼。
光幕上的數(shù)字不斷跳動,最后停在了六千六百萬,老希伯眉頭急跳,激動的胡子都開始震顫,這是他主持拍賣會幾十年來,第一次賣出這種高價,“六千六百萬一次,六千六百萬兩次?!痹诒娙说钠料⒙曋?,他落下了槌。
“恭喜貴賓1763號拍賣到這珍貴的絕品香女種!”老希伯興奮的抖了抖手指,親自護送香女種到樓上的貴賓包廂。
打開門,老希伯見到里面的人,恭敬的躬了躬身,“原來是勞斯閣下,怪不得如此慷慨。”
雙手接過水晶盒,管家勞斯和善的笑了笑,“為了少帥大人,花多少也值得。”
聽見他說起少帥,老希伯的臉色立馬肅然,帶著崇敬,“少帥是帝國的希望,若知道是他要購買,拍賣行必會給您從傭兵團買進這香女種的初始價格,我這就去請示一下上級?!?br/>
抬起手,勞斯阻止了老希伯離去請示的想法,溫和的說:“不必了,公平競爭,也別讓你們拍賣行難做了?!?br/>
勞斯離開之后,老希伯在原地默默的想,也許絕品香女種在少帥手里,才能發(fā)揮她真正的價值,輕蔑的瞥了瞥下方垂頭喪氣的貴族們。
被他們買走,那可真是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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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種司,上百顆種子被養(yǎng)育在溫室,在這個世界,香女種被分為凡品,佳品,珍品,極品,絕品五個等級,而五個等級還細分為上中下三個檔次,其中因為絕品種子太過稀世罕見,所以鑒定員只能識別她,卻不能分辨它的優(yōu)劣,世人只知荊棘之原最深處有著為數(shù)不多的絕品種子,卻不知絕品種子也分上中下三等,且差一籌,區(qū)別尤其大。
管家勞斯把妲己放置在育種司,派遣專人照料。
除此之外還有珍貴的流沙土,此土一克價值百金,只因其土壤會自行松動,無時無刻不在揉撫著香女種 ,在流沙土里長出來的姑娘身體比一般的要好一些,雖然還是嬌弱,可起碼不會動不動就感染蟲疫。
當然這些都是妲己聽照顧她的少年說的,一個人一間溫室,除了每日偶爾來照顧她的少年外她身邊沒有半個人影,就連種影也沒有,很是無聊。
讓妲己更為不爽的是,除了她還有著一顆種子享受著最優(yōu)級別的待遇,而且還只是一顆極品種子,想了想,除了原世界中害陵戈重傷的月,該是沒有其他人了。
十個月,妲己歷經(jīng)了生根,抽芽,如今已有了個小花苞,每次少年來給她澆水時,她便拼命搖曳著頂上的小花苞來博求關(guān)注,她想,她快憋瘋了。
小少年洛恩見她那調(diào)皮的樣子,不禁開心的呵呵笑出聲,“整個育種司,就你最調(diào)皮,隔壁的極品香女種每次澆水都安安靜靜的,一看就是個小淑女呢?!?br/>
妲己恨不得長出個嘴來,先罵他一頓,再不停的說個一天一夜,以慰藉自己十個月不說話的憋屈,人家那是種子 ,她TM是個活生生的狐貍啊!
幾天之后,妲己終于再次見到了勞斯管家,她不知該怨念還是該高興,總之,她被領(lǐng)走了,離開了生根發(fā)芽的育種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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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巨大城池在漂浮在空中,建筑物嶙峋聳立,宛如一個黑鐵戰(zhàn)堡,在其間有一座華美的中心城堡,那是森爾少帥的住所。
書房門被叩響,勞斯的聲音傳了進來。
“少帥,是我?!?br/>
案桌前清俊的身影動了動,陵戈用他深邃的冰藍色眼眸望向門口,淡淡開口:“勞斯管家,請進?!?br/>
沉重瑰麗的金屬門被拉開,勞斯手捧兩盆未開的花走了進來。
陵戈不自覺皺了皺眉,無奈的看向老管家。
這應(yīng)該是第九次了吧。
這兩年,每兩個月勞斯管家便會帶著即將開花成年的香女種來這兒,讓陵戈照看一段時日,前幾次基本養(yǎng)了一兩天,便被陵戈遣送回了育種司,勞斯見少帥并不喜歡那些種子,也不強求,可這并不能阻止他繼續(xù)送新的種子過來。
他認定,總有一顆種子能虜獲少帥的心。
香女種在開花前需要在另一半身邊呆一段時間熟悉氣息,這樣成為人之后才會對另一半親昵。
所以在陵戈辦公時,兩盆花就在他的書桌上擺放著,而到了晚上就寢時,又會有侍者把花送到他的寢房,以求兩者培養(yǎng)出感情。
此番陵戈想故技重施,把兩顆香女種送回育種司,確是不能夠了,勞斯管家此次態(tài)度極為強硬。
看不上以前送來的珍品香女種情有可原,如此兩顆珍貴的香女種要是被送走了,少帥就真的要做一輩子光棍了。
陵戈對這個一直照顧他的老管家很是敬重,比起身為元帥的父親,勞斯反而更讓他親近。
所以盡管他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抵御蟲族之事上,對所謂的香女種毫無興趣,也抵不住老管家一邊抹淚,一邊勸誘的拳拳之心。再者,近期他的父親也明里暗里給他施壓,若再不找個伴侶,怕在自己毫無所覺之時,便會被強制有上一個。
陵戈捏了捏額角,無奈放任兩盆花出現(xiàn)他的視線里。
妲己就這么被移來移去,除了陵戈外出的時段,她幾乎是日夜不離他。
不知是否是身為香女種的原因,在與陵戈相處了一段時日后,她便對他的氣息產(chǎn)生了依賴,一旦陵戈外出久了,小花苞都蔫蔫的。
可看另外一顆香女種沒事人兒一樣依舊精神抖擻的,讓她不得不懷疑這是自己的錯覺。
一直照顧著它們的洛恩也發(fā)現(xiàn)了這有趣的一點,偷偷向老管家報告。
勞斯對香女種與少帥的相處極為上心,盡管少帥態(tài)度依舊不冷不熱的,可看他默許兩顆香女種的存在,勞斯便知道,這次一定行了,少帥夫人必然是兩顆香女種之一。
聽完洛恩的稟報,勞斯便注意起香女種的動靜,見那顆絕品香女種確實如洛恩所說,少帥一在,便無風搖擺,少帥一走,便耷頭耷腦。不禁心下生奇:絕品香女種果然不是其他可比,竟如此有靈性。
不知不覺,在兩顆種子之間,他的心便偏向了妲己。
“少帥,你往后可要早些回來?!边@日陵戈剛回到城堡,勞斯便笑瞇瞇的朝他說著。
“怎么?”陵戈心下詫異,管家從不管他外出之事,如今怎么......
“您最近經(jīng)常外出,香女種都不開心了?!?br/>
“......”
“您別不信,隨我來看。”管家領(lǐng)陵戈來到書房門口,輕輕推開門,露出一條縫,示意他朝里看。
陵戈往里一瞧,便看見桌上的粉色小花垂著枝葉和花苞,一動不動的,與平時的樣子大相徑庭。盡管他平日不怎么注意香女種,卻也知這顆香女種極為活潑,每次洛恩來澆水時,便抖擻著枝葉,仿佛馬上要跳起舞來,極為逗趣。
如今見它這副樣子,陵戈不禁抿抿嘴,問:“她是不是病了,有讓種醫(yī)來看過嗎?”
勞斯笑著搖了搖頭,推開門走了進去。
“少帥您過來?!?br/>
陵戈聞言,漸漸走近。
還未到香女種跟前,陵戈便發(fā)現(xiàn)剛剛還死氣沉沉的小花肉眼可見的鮮活起來,枝葉顫動,花苞一抖一抖的,仿佛在向他打招呼。
他沒見過香女種變成人的過程,所以看到這些種子,都沒有將它們當成人對待,她們在他眼里,實則與花圃里的普通花草無異,如今陡然看見香女種如此人性化的一面,陵戈心里倏然涌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在勞斯期盼的注視下,陵戈收起眼中的訝色,若無其事的拉開金屬勾紋的座椅,不看香女種一眼。
勞斯細細的看了又看少帥那張英俊無匹的臉,在上面未發(fā)現(xiàn)一絲動容,他失望的嘆了口氣,落寞的告退離開,并不知道,在他離開之后,陵戈面色復(fù)雜的端詳了那粉色小花,很久很久。
經(jīng)此事之后,陵戈對于桌案床頭的香女種便多了幾分注意,發(fā)現(xiàn)白色的那株花對他的到來和離去沒有任何反應(yīng),而粉色的那株卻會對他的任何舉止做出回應(yīng),極為活潑。
在一次見洛恩進來澆水與那株粉花玩的不亦樂乎之后,陵戈默默接手了澆水的這份工作,并且讓洛恩別告訴勞斯。
在長輩面前與未來有可能成為伴侶的香女種互動,總讓他有一種羞赧之感。
白皙修長的手指拎著一壺營養(yǎng)液,慢慢噴灑在巴掌大的植株身上,舒服的妲己枝葉都舒展開來。
仿佛可以感受到眼前香女種歡欣的情緒,陵戈那冰藍色的冷眸緩緩浮上一抹暖意。
看著眼前的花苞仰頭晃腦,撲棱棱抖落水珠的嬌俏模樣,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指去觸碰那嬌嫩的花瓣。
感覺到被觸碰的妲己,簡直要欣喜的落下淚來,除了每日接收的營養(yǎng)液,她有多久沒和人有肢體接觸了?
內(nèi)心涌起的愉悅感讓她突然生出一股力量,把花苞輕輕打開一個小口子,“呼”的一下,把那溫熱的手指含了進去。
見到眼前的情景,陵戈詫異的挑了挑眉,感受到含著他手指的花瓣在輕輕顫動,他不禁失笑,緩緩拔出手指,屈指輕彈那忽然變得更粉嫩的花苞。
想吃了他?
將歪著花苞,四處找尋逃脫之物的香女種移到天窗之下,讓她好好沐浴陽光。
陵戈回到桌案,準備處理公務(wù),卻看見另一盆散發(fā)著清香的香女種正靜靜呆在那兒,俊美的臉怔了怔,半晌之后,將此香女種捧起來,幾步走到先前的位置,把兩顆香女種擺在一起。
之后的某一天,洛恩路過書房,偶然看見出了名冷漠的少帥臉上竟然帶著淺淺的笑,驚的他差點拿不住手中托盤,還有,少帥那喂在花苞里的手指是怎么回事?
看見此情此景,想到香女種又可能是未來的少帥婦人,洛恩撓撓頭,稚嫩的臉上悄然浮起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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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中心城堡發(fā)生了一件大事,讓各個仆人都開始忙碌起來,整理房間,準備衣物首飾。
極品香女種開花了,即將變成一個女人。
某天夜里,妲己突然聞見以股濃郁的清香,疑惑之間,她展開精神力,發(fā)現(xiàn)邊上的那顆香女種開花了,原本緊密的花苞正徐徐展開,出現(xiàn)六瓣碟狀的花瓣,簇擁著中心的淡黃色花蕊,整株六瓣白鈴蒙著一層光暈,美不勝收。
可惜只有她一人看見。
瞥了瞥正在安睡的陵戈,妲己幸災(zāi)樂禍的想。
第二日,另一顆香女種便被帶走,開花之后便隨時有可能成人,所以需要到屬于她的房間里去,以便可以及時換上衣物。
身為極品香女種,長相自然不會差,那顆香女種在開花的第二日便化為了人形,相貌素雅大方,極為清美,因其皎皎的外貌,勞斯給她取名為月·道森。
聽聞此事,妲己心想:果然。
如果自己沒有出現(xiàn),管家必然只會送極品香女種到城堡,月·道森沒有競爭對手,且與陵戈朝夕相處,兩人的感情必將產(chǎn)生的順風順水,也就不難理解為何陵戈會為之以身涉險了。
如今,有了自己的出現(xiàn),她能不能在城堡呆下去還不一定呢,更別說成為陵戈的伴侶了。
畢竟系統(tǒng)為她找了個好身體,別人不知道,她卻知道的很清楚,絕品的優(yōu)劣在于花瓣的數(shù)目,絕品上極為九瓣,絕品下極為三瓣,而她妥妥的九瓣,只要是個種子,便沒人能超過她。
對于那月·道森連絕品都不是的事實,她表示分外的滿意,這無形降低了任務(wù)的難度,想到此,她得意的在流沙土里吐起了泡泡。
月成人后,為陵戈端茶送水的工作便一直由她來做了,妲己見過她幾次,長得的確如傳聞一般皎皎如月,低眉斂目,很是溫順。
慢慢的,她察覺出不對來。
時間久了,城堡里的眾人都被她擄獲了,紛紛夸贊她善良親和,就連原本比較喜歡妲己的洛恩也對她很是喜愛,月姑娘前,月姑娘后的半句不離。
這些都不算什么,當妲己見陵戈對她也從一開始的漠然無視,漸漸變得態(tài)度溫和起來,并且因為月的花香有清神靜氣的作用,陵戈處理公務(wù)時便會讓她隨侍,盡管月只是坐在沙發(fā)上靜靜用光腦看書認字,兩人之間沒什么互動,妲己也氣的想立刻從土里出來,恨不得表演一個大變活人給他們看。
等著等著,在妲己成為種子的第十二個月,她終于開花了。
安靜的夜晚,同樣沒有人發(fā)現(xiàn),在陵戈床頭柜子上的一株粉色花朵,突突的抖了幾下,“嘩”的一下便綻放開了,原本無香的花朵瞬間釋放出劇烈的香氣,如蘭似麝,比月開放時濃郁無數(shù)倍。
陵戈在睡夢中皺了皺眉,只覺有一股極好聞的氣息縈繞著他,促使著他睜眼。
他睜開淡漠的雙眼,想在黑夜里找尋著香氣的源頭,便看見床頭原本還是個花苞的香女種在他的目光下顫了顫九片粉白的花瓣,未待他細看,唇形的花瓣便蜷了蜷,似在訴說她的害羞。
這一姿態(tài),讓陵戈只覺的花朵嬌美動人,使人一眼心馳,二眼神往,回轉(zhuǎn)不了目光。
突然,花朵上蒙著的光暈漸漸擴散,陵戈眉頭一陣急跳,感覺有不妙的事發(fā)生,未等他叫人來,一個光潔馨香的嬌軟軀體便滾落到他懷里......
妲己還以為自己會像月一般,起碼過個一天才化形,未想剛開花之際便一陣頭暈,接著就在陵戈的眼前完成了這場蛻變。
在床上的兩人靜默無言 ,具有些手足無措。
盡管陵戈在察覺到了發(fā)生什么事之后,便立馬閉上了眼,可剛剛那一幕卻已經(jīng)牢牢的印在他的腦海里。
少女烏發(fā)黑眸,桃腮泛粉,杏眼剪水,似含清愁,親啟的紅唇嬌嫩欲滴,更別說那一身白的發(fā)光的雪膚,他面皮發(fā)緊,心中忽然生出一絲感概:美絕人寰。
定了定神,陵戈輕輕起身,把夢羽被覆于妲己身上,留下一句“在這兒等我”,便快速出門,仿佛后面有什么猛獸追趕一般。
不一會兒勞斯的夫人梅安便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套上窄下松的緋紅色裙裝。
妲己:莫名覺得有些丟人怎么辦......
梅安夫人隔著羽被,輕輕拍了拍妲己,眼里帶著驚艷,慈愛的說:“喔!你真是我見過最美麗的女孩,真難想象,上帝是如何造就你的?!?br/>
妲己不好意思的把頭埋進被子里,鼻尖全是少帥特有的男性氣息,如薄荷般清爽,如烈酒般香醇。
爽朗的笑了笑,梅安夫人展開手里的衣物,輕柔哄到:“美麗的女孩,穿上衣物,讓大家看看你吧,勞斯那個老家伙兒可等不及了?!?br/>
妲己順從的從被子里伸出藕臂,裝作不太協(xié)調(diào)的在梅安夫人的幫助下,穿上了華麗的長裙。
其間,難免被梅安夫人窺到身材,她眼里露出的滿意與火熱令妲己又是自得,又是羞澀,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女性面前展露身體,有種說不出的奇怪之感。
盡管還是深夜,陵戈剛剛?cè)フ覄谒刽[出的動靜早把眾人吵醒了,就算沒醒的人,也被同伴紛紛叫醒,聽說絕品香女種化形之事,眾人哪還睡得著,恨不得立刻便跑到少帥寢房里見一見。
當然,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這么做,只能默默候在正廳里,期待勞斯管家有什么吩咐,能讓他們借機去看上一眼。
見妲己穿戴好后,梅安夫人便出去招呼眾人進來。
眾人進來后,看見坐在金犀獸皮沙發(fā)上的絕美女子,胸口紛紛窒住,少女身著紅裙,肌膚賽雪,坐在那兒,就如月夜清輝下濃濃綻開的火焰蘭,純凈且冶艷。
驚愕間,一時竟沒人想開口驚擾那個少女。
妲己抬起頭,盈盈望了眾人一眼,隨即不安的挪動了一下身子。
陵戈察覺到她的焦慮,帶著倦意嘶啞出聲:“給她準備個房間,帶她過去吧?!?br/>
勞斯見他一眼也沒往少女那邊看,頗有些故意之態(tài),不禁滿意一笑,溫和的朝少女說:“別害怕,這兒便是你的家,以后你就叫綺·道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