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淵和胭脂的眼睛頓時就直了,迅速問道:“這么大的一個醫(yī)院,你跟我說連紫雪都沒有?”
馬醫(yī)生喘著粗氣,連連說道:“陳先生,我們現(xiàn)在就是有用到,用的也是中成藥紫雪散,根本就不用紫雪了??!”
“那就把紫雪散拿來!”
雖然《青丘狐典》中的藥方對藥材的要求極高,但是此時起碼聊勝于無。
趁著馬醫(yī)生去取紫雪散的時間,陳子淵手法嫻熟的用靈氣分揀著藥材,數(shù)量眾多的藥材,自己必須要挑選出品質(zhì)最好的藥材。
見到夏靈來到病房,陳子淵立刻說道:“夏靈姐,麻煩你安排一房吧,等會兒我要煮藥?!?br/>
夏靈心中尚有擔(dān)憂,不忍的說道:“子淵,這么多專家都診斷過了,你難道還有什么辦法嗎?”
陳子淵說道:“夏靈姐,我們中醫(yī)的神奇誰都無法窺探。相信我,瑤鈴姐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嗎?”
夏靈抿著嘴,還是點點頭出了門去安排藥房。
馬醫(yī)生的速度也是快,才兩分鐘的時間,他就捧著好幾盒紫雪散來到了陳子淵的面前。陳子淵正好指了指身后自己分揀出的幾堆藥材,說道:“叫上幾個人幫我拿到藥房去。”
而當(dāng)陳子淵見到藥房中等著幫忙的幾個人時,他自然是無一例外全部遣散。自己靠《青丘狐典》得到的藥方和煎藥的方法,可不能允許有外人看著。
陳子淵先用自己的靈氣仔細(xì)的把煎藥的器皿凈化一遍,然后才仔細(xì)的把各種藥材按照順序一點一點的放下。放藥的時機(jī),火候,先后,各種程序容不得半點差錯,就像在雕刻一件精美的藝術(shù)品一樣。
胭脂則是不停的往砂鍋中注入自己的靈氣,想要藥方的效果達(dá)到最大,必須要有充足的靈氣作為催發(fā)。
陳子淵看著一個動作擺了有個把來小時的胭脂,心中有些不忍,說道:“胭脂你休息一下吧,接下來靈氣讓我跟上就行?!?br/>
誰知胭脂倔強(qiáng)的輕哼一聲,說道:“你當(dāng)本姑娘的百年黃精是白吃的?你看好你的手和火,這要是錯了,本姑娘也救不了你!”
時間在砂鍋的咕嚕聲中和火焰的顫抖中過去,其間陳子淵的精神不敢有絲毫的放松,自己的一個不留神,造成的可能就是這一帖藥的失敗。
但就是神人也擋不住這長時間的精神集中,陳子淵真在恍惚之間,突然一聲大喊傳來。
“子淵!你爸快!你怎么辦!”
這是夏靈的聲音,陳子淵心頭一顫,低頭看看快要完成的湯藥,聲音略帶哭腔:“夏靈姐,無論什么辦法,一定要保住我爸的性命!一定?。 ?br/>
話語間,陳子淵自己的靈氣也是如同泉涌一樣沖進(jìn)砂鍋之中,混合著胭脂的靈氣加速著砂鍋中的質(zhì)變。
“子淵,保留你的靈氣,不然等會兒不夠用!”胭脂提醒道。
陳子淵眼中露出了一絲決絕,竟然笑著說道:“用你的一句話,我這一顆蛇精的蛇膽靈氣,可不是白吸的!”
兩股靈氣的增幅效果下,湯藥硬生生加快了好幾十分鐘就成功了。陳子淵心中大喜,急忙用大碗盛了端到病房中去。
“子淵,你那邊怎么樣?”夏靈姐從身旁的一排儀器上抬起頭,飛快的問道。
“還好,這里麻煩夏靈姐了,接下里就交給我吧。”
陳子淵看著夏靈和自己母親走出門,轉(zhuǎn)身的第一個動作就是自己父親身上插著的數(shù)根管子!
然后下一個動作,只見他抬起自己的雙手,頓時一股股綠色氣體如同縷縷輕煙鉆進(jìn)父親的體內(nèi)。
“胭脂,你跟上!”
陳子淵低聲說道,隨即一撤氣息,由胭脂繼續(xù)注入。而他則端起那碗黑呼呼的湯藥,抬高父親的腦袋一點一點的灌入。
湯藥陳子淵足足準(zhǔn)備了好幾份,這一碗給父親喝下,陳子淵眼疾手快,他以目示意胭脂,手上則是飛快的端起下一碗。
趁著胭脂把氣息轉(zhuǎn)移到父親頭上時,陳子淵立刻就把這碗湯藥均勻的倒在父親的頭上,然后瞅準(zhǔn)幾個重要的穴位,就是重重的按下。
“該死的,竟然忘記了銀針這么重要的東西。”
陳子淵心中暗罵一句,手指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雖然效果可能差不多,但是光用手指對陳子淵自身的消耗是非常巨大的。
陳子淵額頭上掛滿了汗珠,手指上的力道有些顫抖,為了發(fā)揮湯藥的效果,他的靈氣也不能斷了。
胭脂的靈氣由內(nèi)到外,陳子淵的靈氣由外到內(nèi),再加上藥效的爆發(fā),才有可能直接擊潰病灶!
“胭脂,加大靈氣的輸入!”
陳子淵低喝一聲,手中的靈氣近乎的涌出。
胭脂的眼中竟然出奇的沒有擔(dān)憂,而是一股復(fù)雜的神色。她正色道:“本姑娘就不信了,就一個小病,能把我們逼成什么樣!”
胭脂渾身毛孔大開,濃郁的靈氣傾瀉而出。有著胭脂的幫助,陳子淵身上的壓力頓時就小了許多,他晃晃有些的大腦,趕緊接上胭脂的動作。
湯藥的藥效在兩人的靈氣下完全逼出,耳邊陳父開始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聲,又起身他的頭上,更是許多黑黑的東西。
“結(jié)束了?!?br/>
陳子淵的眼睛瞥到了旁邊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指標(biāo)的儀器,心中的巨石立刻就掉了下來。
他抱起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胭脂,一步一步的想去打開病房的大門。但是剛一扯動,眼前就被一股無邊的黑暗吞噬。
不知過了多久,陳子淵才被自己母親斷斷續(xù)續(xù)的哭泣聲吵醒了。
他嘴角咧開一絲難看的笑容,說道:“媽,爸不是好了嗎?你還哭什么?”
陳母見到陳子淵醒來,立刻破涕為笑,說道:“你爸是醒了,但是誰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自己給弄倒下了!”
陳子淵微微一笑,什么方法自然是不能說的。不過這時候,陳母一張神秘的臉移到陳子淵面前,好奇的問道:“兒子,那個夏靈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你倒下的時候她跑的可不比你媽我慢?。 ?br/>
“你們該不會是男女朋友吧!”陳母驚喜的說道,又佯怒的輕拍著陳子淵:“你小子連你媽都瞞著,真是翅膀!”
陳母越想越離譜,陳子淵無語的說道:“媽,你就不要亂想了,人家是大老板,兒子我還要跟著人家混飯吃呢!對了,胭脂呢?”
“那只小狐貍?她好像睡著了,現(xiàn)在也沒醒?!?br/>
陳母把胭脂抱到陳子淵跟前,但是陳子淵見了,心都涼了半截!
這哪里是睡著了,這明明就是靈氣損耗過大,直接陷入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