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時;傍晚
人:李夫人路豹頭唐知府
景:李家
路豹頭剛剛把李夫人送到家,唐知府帶著衙役就來到了。
唐知府對衙役呶呶嘴,衙役會意,去堂屋搬來了一把椅子,唐知府往椅子上一坐,圓圓的肚皮和一雙短腿就露在了李夫人面前。
李夫人驚恐地看著他:你還要什么?
路豹頭拉拉李夫人的衣襟:娘子,別怕,看他要干什么。
唐知府呵呵干笑兩聲:娘子,五百兩銀子何時能交上來?
李夫人:咱們是老百姓,啥時見過五百兩銀子?就連五兩也拿不出來啊。
唐知府:就知道你拿不出來!
李夫人:您既然知道,還苦苦相逼?
唐知府:你雖然拿不出五百兩銀子,但是你能拿出比五百兩銀子還貴重的東西!
李夫人納悶地看著他,路豹頭聲音干澀,忍著火氣說:你們到底要什么?
唐知府看這路豹頭:你不是買馬的么?這么還在這?難不成你你和李尚武是一伙的?
路豹頭看了看唐知府,不再吭聲。
唐知府奸笑著對李夫人說:娘子。只要你說出李紫兒父女的下落,我就立刻釋放李崇生,這銀子么?也免了。
他頓了一頓,習(xí)慣性的拍了拍椅子背:如果不說么,五百兩銀子,一個子兒都不能少,另外么?你丈夫的三個月勞役,那是一天不能短缺的。你要知道,在那個地方,我可保不準(zhǔn)他還能不能健全的回來.....也許么......
李夫人撲通一聲跪下了:知府大人,知府大人,求你放了我丈夫!他真是無辜的啊,他什么都不知道??!
唐知府怒喝一聲:大膽潑婦,不得胡攪蠻纏!說不說?再不說,掌嘴巴!
兩個衙役上來,一個摁住李夫人的頭,另一個高高揚起了巴掌!
“啪”,一巴掌下去,李夫人的嘴角立刻流出了鮮血。又一巴掌下去,李夫人的發(fā)髻被打散了,一根锃亮的銀簪子落在了地上。衙役彎腰撿起,逞在唐知府面前。唐知府接過,看了看,又用手摸了摸,交給身后的衙役:收好,還能值二兩銀子!
第三巴掌打來,李夫人搖搖欲墜,路豹頭上前扶住,大喝一聲:別打了,我知道他們在哪兒!
唐知府沖衙役擺擺手:你知道?果然和他們是一伙的!
兩個衙役上前來扭住路豹頭胳膊,啪的一聲給他戴上了枷鎖。
李夫人大驚失色,大喊:知府大人,此事與他無關(guān),你不要牽連他呀。
又轉(zhuǎn)身對路豹頭說:路郎,你真傻,你出什么頭??!這下好了,你也進去了,我可怎么辦?。?br/>
路豹頭說:娘子,我怎不能看著他們折磨你呀,這些畜生!沒有人性啊。
唐知府大喝一聲:押走!
衙役們帶著路豹頭離開了。
李夫人踉蹌著跟到大門口,撲在門檻上嚎啕大哭。
周圍的鄰居過來,扶起李夫人:你得保重啊,這是造孽啊,好好的一個家,你看看眨眼間就成啥樣了!
86時:黃昏
景:遼州城
人:衙役四人李尚武阿史那云兄妹
傍晚,殘陽如血,把整個遼州城渲染的紅彤彤一片,這火燒云一連幾天都是這樣旺盛的在西天燃燒著。遼州城里人心惶惶,認為這是老天爺震怒的前兆:死了這么多人,這么多冤魂纏著,老天爺能不生氣么!所以不到天黑,家家閉門闔戶,雞犬不聞,整個遼州城便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大街上,一輛囚車緩緩行駛,四個衙役全副武裝,緊隨兩邊。
囚車內(nèi),李尚武斜躺在那兒,屁股被打爛,有的地方已經(jīng)化膿,碰一碰就疼的要命。他斜躺在那兒,用雙腳支撐著身體的重量,盡量不讓屁股著低。偶爾馬車顛簸一下,他的屁股碰到了囚車底面,他就要疼得兩眼冒金星。
疼痛并不可怕,讓他放心不下的是父親李崇生與何紫兒父女。
父親一時半會兒是出不去了,他明白,唐知府在他口中他掏不出的東西,他們就一定會從他父親口中得到。這樣看來,父親前途堪憂。
何紫兒呢?他們順利到達營州了么?人生地不熟的,他們等不到他,如何生存?想想杜月娟的慘死,李尚武心中黯然。幾天前還是和和睦睦的兩家人,轉(zhuǎn)眼間就死的死,散的散,傷的傷。這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呢!
李尚武閉上眼睛,二遍只有噠噠噠的馬蹄聲。他仿佛看到了何紫兒,一身粉色的衣裳,在那棵槐樹底下翩翩起舞,那纖細柔然的腰肢,那明亮的眸子,那紅紅的櫻桃小嘴,那銀鈴般的笑聲:尚武哥、尚武哥......
李尚武睜開眼睛,尋找何紫兒的身影,卻看見阿史那云跟在車子旁邊。他動彈了一下,問道:怎么是你?
阿史那云眼淚汪汪:尚武哥,他們把你怎么樣了?
衙役趕過來,驅(qū)趕阿史那云:快走開,不許與犯人說話!
阿史那云不理睬,繼續(xù)喊:尚武哥,疼不疼?
衙役上前拉阿史那云的胳膊:讓你離開沒聽見啊,找死啊你!
阿史那云一甩胳膊,把衙役摔了個狗啃屎。
其他三個衙役立刻圍了上來,手中的刀在夕陽的關(guān)照下閃閃發(fā)亮。
阿史那云:吆,長本事了吧?有本事你去查放火的真兇啊,在這逞什么能!
一個衙役揮刀直逼阿史那云的胸前,阿史那云一揚手,他握著拿刀的手腕哇哇大叫: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其余的兩個衙役手中的刀垂了下來:女俠饒命!女俠饒命!我們都有家有口,在衙門混口飯吃,我們跟李郎并無冤仇啊!
阿史那云沖他們一笑“我當(dāng)然知道你們都有家有口。你,李曉春,家住城南巷七十八號,家中只有一位老母親;你,段阿斗,家住段春香十五號,兒子剛滿周歲;你,孫慶男,家住李都巷二十號,家有父母和妻兒;你坤翔宇,家住城北野鴨巷,家有三個孩子,最大的十歲,最小的三歲。怎么樣,我沒有說錯吧?
四個衙役呆呆地看著阿史那云,突然一起跪倒:女俠饒命女俠饒命!
阿史那云笑著說:這位李小郎是我的郎子,你們路上要好生學(xué)照看。如果他餓了或者是渴了,就是你們的家人餓了,渴了,知道不?
四個衙役齊聲答道:知道了女俠,我們一定好生照顧。
阿史那云遞給坤翔宇一個小木瓶:這里是治創(chuàng)傷的藥,每天三遍,由你親自給他抹上,不得偷懶!
坤翔宇諂笑著接過:小的一定照辦,一定照辦!
阿史那云對李尚武說:尚武哥,路上有什么要求盡管提,不要跟他們客氣。
李尚武艱難的一笑:謝謝了,沒想到你還有這么好的本市。
阿史那云沖他調(diào)皮的一笑:你沒想到的事情還多著呢。又對著他耳語:沒事,我會救救你出去的。
李尚武苦笑一下:別為我冒險,不值得!
阿史那云嗔怪道:值不值得我說了算。
李尚武小聲問道:梅妃呢?
阿史那云說“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放心,他沒事。
李尚武說:拜托你一件事情,何紫兒現(xiàn)在在營州,人生地不熟的,如果你方便的話,就想辦法找到她,替我照顧她。
阿史那云臉色一沉,旋即又笑了:尚武哥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一定盡力。
李尚武苦笑了一下:何紫兒從小沒吃過什么苦,她不像你這么堅強,而且見多識廣。
阿史那云撒嬌道:尚武哥,對我不想說點什么?
李尚武愣愣道:說什么?奧,謝謝你對我所作的這一切,。如果有來日,一定厚報。
阿史那云撅噘嘴:那還差不多。到時候怎么厚報可是我說了算啊。
不知覺馬車到了城邊,就要出城了,阿史那云戀戀不舍得離開了馬車,策馬飛奔而去。
87時;上午
景:營州
人:何紫兒何孝義阿史那贊(酋長)
何孝義自從來到營州就病倒了。此刻他嘴唇皸裂,面色焦黃,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
何紫兒去廚房燒水,掀開水缸,用葫蘆做的水瓢去舀水,卻舀了個空。
何紫兒嘆了口氣,回到臥室,用手摸摸何孝義的額頭,難過地說:爹爹,你在家躺著,我去挑水,回來用涼水給你降溫啊。
何紫兒挑著一根扁擔(dān),扁擔(dān)前后各掛著一只竹筒。走過一條狹長的林蔭小道,路邊開滿了黃色的野花,何紫兒彎腰摘下兩朵,卡在鬢上,然后深深嘆了口氣,又繼續(xù)往前走。
大約走了兩里路,面前出現(xiàn)一條清澈的溪水。
何紫兒放下扁擔(dān),拿下竹桶,去溪水中裝水。溪水很淺,何紫兒蹲在那兒一瓢一瓢往水桶里舀水。
前面游來一條半尺長的小魚,何紫兒心想,若是給爹爹做碗魚湯補補也是好的啊。于是,她就脫掉鞋子,挽起外褂,卷起里褲,赤腳下了水。
她靜靜等著魚兒游近,魚兒慢慢游來,近了,近了,何紫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往前一撲,張開手,卻發(fā)現(xiàn)魚兒從她右邊游走了。何紫兒就去追這條魚,這條魚晃晃悠悠,像在跟她捉迷藏。有時她明明感覺抓住了它,張開雙手卻發(fā)現(xiàn)手中空空如也。
何紫兒一心想抓住這條魚,不知覺就隨著這條魚向下游走了近五百米。魚兒沒抓住,而她的渾身卻濕透了。濕衣服貼在身上,讓她的身材曲線畢露。
突然,從岸邊躍進一個人,把她迅速拖到了岸上,她還沒來得掙扎,嘴巴就被捂住了。
何紫兒用腳去踢那人,那人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半抱半拖著就往小樹林里拽。
“嗚\嗚\嗚”紫兒嘴里不斷的嗚嗚著,眼淚卻不爭氣地往下落:這下完了,這下完了!尚武哥,這下完了!要知今日,當(dāng)初,當(dāng)初還不如把身子給了你!
那人把何紫兒拖進樹林,放在一塊空地上,一只手捂住何紫兒的嘴巴,翻身騎在何紫兒山上,另一只手就去褪自己的褲子。何紫兒的雙腿被那人壓在身底,動彈不得,兩只手只能在半空瞎抓。
那人又去褪紫兒的底褲,紫兒感覺到了那玩意的硬度,眼睛一閉,心中一涼:真的完了!真的完了!
這時,只聽得一聲慘叫,何紫兒掙開眼睛,看見那人雙手抱頭,歪倒在一邊,頭上的鮮血汩汩下流,再看看他的身后,赫然站著一個中年男子。只見他雪白的臉上有著一雙深藍的眼睛,一個高聳的鷹鉤鼻梁,還有那一臉的絡(luò)腮胡子。何紫兒愣愣看著他,他沖著何紫兒溫和一笑,滿臉關(guān)切。何紫兒突然意識到自己的****還暴露在外面,臉蛋瞬間從面頰一直紅到了耳朵邊。她急忙提上褲子,理了理衣衫,站起來飛一樣跑了。
何紫兒跑到水桶邊,急急忙忙往水桶里舀水。對著泉水,她依稀看到自己火燒云一樣的臉蛋。
何紫兒回到家,取出毛巾,舀了一盆清水,把毛巾浸濕,擰掉水滴,把毛巾敷在父親額頭上,這邊就忙著去燒水。
何紫兒燒好水,給父親盛了一碗涼著,就去做飯。她來到米缸前,伸手去抓小米,手卻落了個空。何紫兒這才記起,昨天晚上已經(jīng)把最后一把小米熬稀飯喝了。
這可怎么辦?何紫兒一下子端坐在米缸前:尚武哥,尚武哥,你怎么還不來??!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爹爹又病著,這可怎么辦???
何紫兒真想嚎啕大哭,真想趴在尚武哥的肩膀上嚎啕大哭。自從和李尚武認識以后,她的所有煩惱都有尚武哥扛著,她高興了,他也高興。她煩惱了,他想辦法逗她笑,她有困難了,只要告訴他,她的困難就成了他的困難,而她,只等著結(jié)果就行了。
可是現(xiàn)在,那張讓她依靠的肩膀在哪里?剛才差點被人欺凌的時候,她的尚武哥在哪里?如果剛才不是那個中年男子,現(xiàn)在的何紫兒還在世上么?
何紫兒愁腸百結(jié),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哭了一會,她擦干眼淚,來到父親床前,給父親重新?lián)Q了毛巾敷上,開始給父親喂水。
何紫兒:爹爹,我扶你起來喝點水?
何孝義搖搖頭。
何紫兒去扶父親的肩膀,父親只是晃了晃,何紫兒手無縛雞之力,扶不起來。
何紫兒:爹爹,我用碗喂你吧。
何紫兒把碗端到父親嘴邊,碗里的水沿著父親的嘴唇往下流,根本喂不到父親的嘴里。
看著父親皸裂的嘴唇,何紫兒用手指沾了點水,去濕潤父親的嘴唇。父親伸出舌頭舔了舔,咕咚咽了下去。
何孝義指著碗:喝,喝!
何紫兒在次去扶父親的肩膀,何孝義雙手支撐著床邊,與何紫兒一起用力。終于,何孝義肩膀靠在了床框上。何紫兒趕緊在他肩部塞了一個枕頭,防止他再滑下去。
何紫兒端起碗,何孝義咕咚咕咚喝了半碗,搖搖頭,不喝了。
何紫兒放下碗,問道:爹爹,餓不餓?
何孝義搖搖頭。
何紫兒說:爹爹,家里的糧食吃完了。我出去借一點好不?
何孝義滿臉愧疚,他想張嘴,可是卻發(fā)不出聲。他用力掐自己的喉嚨,還是發(fā)不出聲。他著急了,喉嚨里不斷發(fā)出哼哼哼的低鳴,他內(nèi)心深深地恐懼:他失聲了!他成啞巴了!不要,不要!他的內(nèi)心充滿了憤怒與悲切!
何紫兒恐懼的看著父親:爹爹,爹爹,你怎么了?
當(dāng)她看到父親的表情時,她明白了?。旱?,爹爹,你別急!你是因為發(fā)燒!等燒退了,你就好了!
何孝義示意何紫兒抽掉背后的枕頭,往下挪了挪,躺了下去。他扭過頭,眼淚大顆大顆落在了床單上。
88時:晨
景:飛霞閣
人:唐玄宗高力士楊貴妃
唐玄宗一覺醒來,感覺渾身酸懶,就叫高力士:力士,力士!
高力士手捧養(yǎng)心茶,彎著腰進來:皇上,你醒啦?
唐玄宗站起來,用手掐著腰:你說這人老了就不中就夠用了,這渾身的臟器也跟自己鬧別扭了,渾身不舒服。
高力士:皇上昨晚沒睡好?
唐玄宗:做了一夜的夢,老夢見梅妃。你說梅妃會在哪兒呢?會不會出事呢?
高力士:皇上您是重情重義之人,您放心,梅妃沒事,我們很快就會找到她的。
唐玄宗:本皇對不起她啊。
高力士:皇上千萬別這么說,讓她為您分憂是您對她的寵愛,她是明白的。
唐玄宗:她善解人意,這是我寵愛她的原因。
唐玄宗又問高力士:老二呀,你說我寵貴妃是不是有點過頭???
高力士看了看皇上,不敢說什么:這......這.....
唐玄宗:你知道我為何這么寵她么?
高力士:貴妃娘娘閉月羞花,自然值得皇上這么寵愛。
唐玄宗:老二啊,你什么都好,就是不懂女人。這女人么,分三六九等,漂亮的未必適合你,適合你的未必漂亮,漂亮而又適合你的,那就是你最大的幸運了。
高力士:......
唐玄宗:這貴妃吧,她跟其他妃嬪不同,在她心里,我首先是她的夫君,其次才是皇上,而其他的人呢,我首先是皇上,其次才是夫君。
高力士:皇上,恕小的愚拙,這樣有區(qū)別么?
唐玄宗看了高力士一眼,笑著說:說你不懂你就不懂,這區(qū)別大著呢。
高力士搖搖頭:請皇上賜教。
唐玄宗:男女的最高境界就是靈與體的合一。說白了,貴妃首先把我當(dāng)一個男人人看待,所以在行男女之事的時候她能夠放得開,每次她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主動,這樣才能燃起我內(nèi)心真正的渴望,才能達到身心的共同愉悅。而其他人呢,總是順著我的心意來,這樣做起事來未免失了情趣和真情,只有**的融合而沒有心靈的交織,這樣的結(jié)合未免索然無味。
高力士:皇上真乃天人,凡事都是大家。
唐玄宗:呵呵呵,老二啊,你就會吹捧我。
楊貴妃走了進來,往唐玄宗面前一站:皇上,你欺負我。
唐玄宗看著楊貴妃,突然止住了笑:你不是要在華美宮住幾天么,現(xiàn)在跑來干什么?
楊貴妃雙手抱著唐玄宗的脖子,像個小女孩一樣搖晃著他:皇上,你說話為何不算話?
高力士看見楊貴妃就差沒在地上打滾了,笑了一下:老奴告退。
唐玄宗甩開楊貴妃:老二,走,陪本皇踢球去。
高力士看看楊貴妃:這......
楊貴妃擋住了唐玄宗的道路:皇上,為何你昨晚不去華美宮?
唐玄宗:我堂堂一個皇帝,去哪還要你管么?
楊貴妃滿臉怒色:可是你答應(yīng)我的啊,皇上說話怎么能不算數(shù)呢?嗚嗚嗚嗚.....
楊貴妃梨花帶雨,當(dāng)著高力士的面嗚嗚哭起來,那眼淚像豆大的雨點往下落。
唐玄宗突然發(fā)怒了:哭、哭、滾回娘家哭去!
楊貴妃愣住了:皇上從來沒有發(fā)過這么大的火啊,怎么了?明明是你不守信用,今天還在這沖我發(fā)火,還趕我回娘家!哼!不治治你還得了!
楊貴妃想到此,哭得更厲害了:你說話不守信用,還亂發(fā)脾氣!回娘家就回娘家!我走就是了,兇什么兇!
楊貴妃哭著沖高力士喊:高公公,給我備車!
高力士一臉難為情:皇上.....貴妃.....
唐玄宗:給她備車,叫她到娘家好好反省反省再說!
唐玄宗說完拂袖而去。高力士趕緊去吩咐備車。楊貴妃干脆嚎啕大哭起來,就像一個農(nóng)家潑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