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謝錚自小就非常的獨立有主見,以至于讓二老忽略了謝錚的工作性質(zhì),認為他什么事情都能處理的很好,根本就不需要他們做長輩的擔(dān)心。
小夫妻倆也都是長輩說什么,只管聽著就可以了,任務(wù)的事情,若非這次性質(zhì)不同,謝錚也是不會和許寧說的。
平時工作上的事情,他從來都不會和許寧說,而許寧也歷來都不會問。
不過出任務(wù)這種事情,一去就是至少十天半月的,他還是要和妻子提一提的。
今天知道兩個孩子要回來吃飯,所以他們倆回到家之前,江老爺子就叮囑老婆子,別孩子一回來就詢問倆人生孩子的事情,啰嗦的次數(shù)多了人家小夫妻心里肯定煩躁,表面上還得一遍又一遍的軟聲細語的不著急,心里卻也跟著煩躁。
其實若老伴不提,高秀蘭還真得順口一問,這次特別被叮囑了,她也只能不斷的憋著。
高秀蘭也不是那種迂腐的人,不能看到孩子就問懷孕的事情,好像和孩子們見面,不問這個就沒別的話說了似的。
“寧寧,等小錚去出差,你經(jīng)常來家吃飯吧?!?br/>
“我也想啊?!痹S寧笑道:“這樣就不用自己做飯了,只是實驗室那邊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每天回家都挺晚的,準備研發(fā)新的護膚產(chǎn)品。這次錚哥去出差,我就在工作室多忙會兒,您就別擔(dān)心我了?!?br/>
“你這孩子,平時賺的錢也不少。”高秀蘭能說什么,年輕人嘛,工作都忙。
好歹兩個孩子每月都能回來好幾次,這樣也挺好的了,不像有的小年輕,結(jié)婚了幾乎不怎么回家。
其實許寧這邊是真的很忙,現(xiàn)在經(jīng)濟發(fā)展太快了,若是你不進步,那就是在不斷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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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公司目前就只有這么一款產(chǎn)品,雖然經(jīng)過廣告后銷售情況很好,可到底是顯得太過單調(diào),誰家化妝品專柜就只有那么一款晚霜的?
“忙碌并非僅僅是為了錢?!敝x錚給外婆夾了一筷子菜,“人活著總得有個目標(biāo)不是,現(xiàn)在就算是日子好了,也不能丟掉拼搏進取的優(yōu)良傳統(tǒng),而且年輕的時候不打拼一下,等老了只能空嘆。就像我爸媽,平時幾乎一年到頭都不回家,一直都致力于科學(xué)研究,你們倆不是也沒有說什么嘛,平時打電話估計也就是讓他們偶爾注意休息?!?br/>
高秀蘭張張嘴,卻也到底是察覺到心里的話有點過分,沒有說出來。
其實她想說,寧寧的工作性質(zhì)和謝錚父母是不同的,高秀蘭覺得不合適,她一點都沒有瞧不起許寧的工作,就是覺得孩子還是應(yīng)該經(jīng)?;丶襾砜纯床藕?。
當(dāng)然她平時倒也不覺得孤單,經(jīng)常和社區(qū)的人聚在一起聊天,日子倒也有趣。
可人上了年紀就是喜歡嘮叨,想起什么就說什么。
想想也是,人家結(jié)婚才小半年,而且倆孩子的感情看著就很好,蜜里調(diào)油的回家他們倆老的多礙事啊。
再者說倆人住在自己家里,還能方便要孩子不是,和他們倆老的住在一起,各種的不方便,早上睡個懶覺估計都不好意思。
雖然高秀蘭不會覺得睡懶覺有什么不好,但是這種事情實在是說不太清楚。
雖然親人之間的相處也是要互相遷就的,可遠香近臭這點她很明白。
偶爾回來一次,他們倆老的心里很高興,若是住在一起時間長了,早晚心里會產(chǎn)生不平衡的。
算了,該咋樣咋樣吧。
午飯后,和小夫妻倆說了一會兒話,高秀蘭就開始趕人了。
“你們倆回家去吧,我們也該睡個午覺,下午我還約了社區(qū)的人跳健身操呢?!?br/>
“我們不回來你們念叨著,我們回來剛做了多大會兒就要趕我們倆走?!敝x錚嘆息著站起身,“媳婦,咱們回家了?!?br/>
“你們以后晚上回來吃頓飯也行,我和你們姥爺晚上時間多啊,聊到啥時候都行?!?br/>
“我們晚上不早點休息的?明天可是要上班呢?!?br/>
高秀蘭故作煩躁的揮揮手,“可趕緊走吧,回你們家睡覺去?!?br/>
倆人順便去許家探望了一下,這才開車回了自己家。
許寧想在樓下小區(qū)的藥店里給謝錚買些藥帶上,可是想想人家出任務(wù)都是要帶著醫(yī)藥用品的,肯定比在藥店買的要好,她這邊也就別瞎折騰了。
回到家,她和謝錚說了一聲就鉆到了空間里。
瞧著媳婦瞬間消失在原地,錚哥吹了個口哨,然后脫掉外套,坐在客廳里看電視。
許寧在空間里轉(zhuǎn)悠,想著謝錚臨走的時候給他帶什么,可是看來看去也只有這空間水管用了,其余的東西根本就沒法帶。
他的任務(wù)可不是業(yè)務(wù)員的出差性質(zhì),嚴重的有可能還搭上性命,許寧必須要嚴肅對待。
站在池塘邊,看著對面那顆枝繁華茂,近乎遮天蔽日的櫻花樹,上面的櫻花已經(jīng)開了十多年了,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
而現(xiàn)在空間里的地也有二十多畝,有的不知道要種植什么,還空著一些。
她想著難不成需要滴血認主才能結(jié)果?沒有那么惡趣味吧?
不過或許有用呢?
很快許寧就帶著一瓶原漿空間水出來,放到茶幾上,然后抓起謝錚的鑰匙,上面有一把折疊小刀,真的非常小,然后再次進了空間。
謝錚也沒多想,只以為她想要去做什么,卻壓根沒想到自家媳婦準備去割手指放血。
站在櫻花樹下,許寧捏著小刀,齜牙咧嘴的將食指隔開了一個口子,然后滴到樹根旁邊,靜待了很久后沒有一點反應(yīng)。
想想是不是滴血的方式不對,隨后又抹在了櫻花樹上,然而還是沒反應(yīng)。
她咬著手指輕輕吸著,眼神卻不錯眼的盯著面前的樹,在這邊一直待了很長時間,才算是徹底放棄了。
好吧,他的空間偶爾還是很正派的,是自己惡趣味了。
什么滴血,簡直是個智障。
可是媽媽的,為什么這都開了十幾年花了,卻始終都不結(jié)果呢?
她之后研究過很多次,這并不是一顆觀賞型的櫻花樹,而是可以結(jié)果子的。
“快點結(jié)果子,結(jié)果子,結(jié)果子……”許寧傻帽似的站在樹下嘀嘀咕咕的吆喝著。
回應(yīng)她的只有偶爾的沙沙聲,空間里沒有風(fēng),一年四季氣溫恒定,這或許是櫻桃樹正在生長時產(chǎn)生的些微震動。
沮喪的從空間里出來,許寧將鑰匙扔到茶幾上。
“你做什么了?”見媳婦舉著手指,謝錚一眼就看到上面破了一個口子。
“我沒和你說,在空間里有一顆櫻桃樹,從我初中的時候就開著花,一直到現(xiàn)在還開著花,始終都不結(jié)果?!痹S寧將這棵樹的詭異仔細的和謝錚說了一遍,然后靠在沙發(fā)上,懊惱道:“我就想著是不是要靠我的血才行?。克跃驮囋嚳?,結(jié)果沒什么用?!?br/>
“傻乎乎的?!敝x錚在媳婦腦門上敲了一下,“以后可別這樣了?!?br/>
“真沒什么事兒,也就是一道這么小的口子。”而且也沒覺得多疼,其實只要不碰根本就不疼,“我就想著,這棵櫻桃樹若是結(jié)了櫻桃,你說那該多么的有營養(yǎng)???一開花就是十來年,別是神仙果吧?!?br/>
“說不定真的就是顆觀賞型的櫻花樹呢,再說你的空間本身就很詭異,里面再有一顆詭異的櫻花樹也沒什么可奇怪的?!彼欢?,但是總好過自己媳婦時不時的來這么智障的一出要好。
到底想什么呢,居然還要滴血澆灌櫻花樹。
“我認為是沒有找對方法……”還沒說完,看到老公那不咸不淡的一個眼神飄過來,許寧趕忙說道:“不過我不會再自殘了,我該找找別的方法。最開始我以為是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