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我便確定那個村子的確是我想找的地方。
“請問那個村子在哪里?”我立刻問。
老太太還沒來得及答話,突然,門口就響起一個冰冷的聲音。
“你們?yōu)槭裁匆蛱侥莻€村子的事!”
我和慕桁立刻轉(zhuǎn)頭,就看見一個老頭子,拄著拐杖過來,冷著臉看著我們。
“村長?!崩咸乓换?,哆嗦地喊道。
那村長瞪著我和慕桁,惡狠狠道:“說,你們到底是誰,我們村子都已經(jīng)這個模樣了,你們還想從我們村子得到什么!”
這村長的話讓我云里霧里,我蹙眉道:“村長,你是不是誤會了,我們只是——”
可我話還沒說完,那村長就粗暴地打斷了我。
“什么誤會!一個懷著鬼胎的女人,能是什么好東西!說,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眼神一凜。
別看這村長身上沒有什么靈力,但眼神倒是不錯,竟然看出了我腹中的鬼胎。
但他平白無故的指責,還是將我的耐心耗盡了。
我懶得多解釋,只是手一抬,猛地掐住了那村長的脖子。
“村長!”一旁的老太婆驚呼一聲。
我冷著臉,直接將村長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他手里的拐杖掉了,死命地在我手里掙扎,一臉驚恐。
“說?!蔽夷坏?,“剛才這個老太太說的,鬧鬼的村子,到底在哪里?”
“我、我不說……”那村子強撐著,“你、你要是去那里惹惱了那群大人……受罪的都是我們村子!”
呵。
搞了老半天,他原來是害怕那個村子里的鬼怪。
“不說,就去死吧?!蔽依湔Z一句,毫不猶豫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別!”這村長看我來真的,終于嚇壞了,驚呼,“我、我說?!?br/>
可我依舊沒有松手。
“那個村子!就在我們村子后面!里面全部都是惡鬼!”村長慌了,迅速地喊道。
我這才放松了手里的力道。
腕子一甩,我毫不猶豫地將村長甩到地上。他脖子上青紫一片,劇烈的咳嗽。
可我看都不多看一眼,只是和慕桁走出房子,朝著他所說的方向走去。
走到路上,慕桁有些古怪地看了我一眼,低聲道:“舒淺,你真的變了。”
“你是覺得我剛才下手太重了?”我蹙眉,“可這是解決問題最快的方法?!?br/>
“可以前的舒淺,卻不懂這個道理?!蹦借斓?。
“怎么?覺得現(xiàn)在的我太冷血了?”
“不?!蹦借炜戳宋乙谎?,神色莫測“這樣的你很好,至少能保護好自己,不會像兩年前一樣受傷。”
聽到“兩年前”三個字,我的心又微微抽了一下。
我沒有再言語,只是和慕桁一路穿過村子,很快就看到了那個村長說的村子。
看見那個村子的時候,我不由倒抽一口冷氣。
我萬萬沒想到,那個老太太說的村子,竟然會是這樣一個模樣。
這是一個紙扎的村子。
村子里的一切,無論是道路還是房子,甚至路上聽著的車子,全部都是紙扎出來的,看上去白花花的一片,透著一股詭異氣氛。
整個紙扎的村子頂上,架著一個巨大的棚子,將這個紙扎的村子保護的好好的。
我和慕桁交換了一個震驚的眼神,緩緩走入這個詭異的村子。
村子里紙扎出來的一切,體積都和正常的東西一樣。不僅如此,東西做的十分的精致。
我看到街邊有好多紙扎的店鋪,上面都規(guī)規(guī)矩矩地寫著店名,從紙扎的窗戶望進去,我都能看見里面的柜臺里,仔細地擺著各種各樣的商品,紙扎的衣服、飾品甚至還有食物。
一切都好像真的村子一樣,只不過,全部都是紙扎出來的。而且這精致到詭異的村子里,半個人影都沒有。
四周安靜的可怕,風徐徐吹過,這些紙扎的東西都發(fā)出嘩啦啦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我在丹田里凝聚靈力,警惕地看著四周,想要尋找鬼影。
可我竟然什么都感覺不到。
我正打算出聲詢問慕桁,可突然間,我聽見前面發(fā)出一聲”咿呀”的聲音。
“誰!”我的靈力傾瀉而出,唰的看向前方。
可看見眼前的景象,我不由愣住了。
不知不覺中,我和慕桁竟然走到一個戲臺前方。
和村子里其他的東西一樣,這個戲臺也是紙扎的,戲臺上,還站著兩個紙扎人,一男一女,和我一般高,做工極其精致,無論是衣服還是臉,都有一種以假亂真的感覺。
我正詫異間,就看見其中的那個女戲子,突然動了起來。
它好像一直木偶一樣,被看不見的引線拉著,僵硬地轉(zhuǎn)了個圈,抬起手,發(fā)出一聲“咿呀”的唱戲聲。
就是我剛才聽見的那個聲音。
我一愣。
這紙扎的人,竟然還會動?
我還來不及細想,就看見另一個戲子也動起來,兩個紙扎人,竟然就在戲臺上,咿咿呀呀地唱起戲來。
不知不覺中,天已經(jīng)黑了。
一片死寂之中,只能聽見它們高亢的戲曲聲,那感覺,真的是說不出的詭異。
這時,我突然感覺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我以為是慕桁,便轉(zhuǎn)頭,“怎么了,慕桁,??!”
一轉(zhuǎn)頭,我就對上一張煞白的臉!
我不由嚇得慘叫一聲,迅速地倒退一步。
此時站在我背后的,竟然是一只紙扎人!
它慘白的臉上,兩只黑漆漆的眼珠,死死地等著我,呆滯而又詭異!
下一秒,我看見他血紅的嘴唇,緩緩揚起。
伴隨著他的笑容,我感到一股凌厲的鬼氣,從他紙扎的身體里澎湃而出!
下一秒,他咆哮著朝我撲來!
是厲鬼!
我立刻反應過來,眼看著那紙扎人就要沖到我面前,我也不躲不閃,而是迅速地在手心凝結(jié)靈力,迎面而上。
當我們兩個人就要沖撞上的剎那,我手一揚,低喝一聲“破!”
剎那間,一團明亮的火焰在我手心燃起,直接飛向那個紙扎人。
那紙扎人沒想到我身手竟然如此利索,被火球砸了個正著,紙扎的身體立刻燃燒起來。
他發(fā)出陣陣怪叫,當身體燃燒成灰燼的剎那,我看到一團白煙升起。
是他的魂魄想要逃跑。
可我哪里會那么輕易放過他?
我足尖一點,整個人躍起,手一抬,干凈利落地抓住了那鬼怪的脖子。
那鬼怪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可我仿佛沒聽見一樣,只是迅速地從背包里抓住一個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