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真不知,當年七哥背地里算計太子和二皇子一黨，將京中攪了個天翻地覆，全都是為了你？”辛太榮幾乎緊貼著我，雙目赤紅,目眥欲裂，聲音里的惡毒如刀刃一般只刺向我。
我聞言大驚，我只知當年七皇子背后動了手腳，然而究竟內(nèi)情如何*潢色。如今他怎又說出這番話來？
“我……”我開口，然而不待我辯解，便馬上被辛太榮冷笑著打斷。
“你自是毫不知情！這天下誰不知曉，當年的九皇子深受先皇寵愛,卻無意皇位，更不屑同幾個兄弟爭權(quán)奪勢,只一心向著江南山水間！當年京中一場腥風血雨，唯獨你雙手干凈，不曾沾染半點血污！當初二皇子落敗，二皇子黨被太子誅殺，是你這心念手足之情的的九皇子見不得兄弟間手足相殘，在先帝寢宮外跪了一夜，才救下僅存的三皇子性命，使他蒙恩流放，未曾殞命瀲京！京城四家滅門，是你這宅心仁厚的九皇子為數(shù)百枉死之人當街痛哭，更暗中救下許多僥幸逃脫的氏族遺孤，送往別處！”他瞪著我，眼中滿是譏諷，“人都道九皇子宅心仁厚、心懷大善，是當年京中數(shù)位皇子中唯一清白之人……誰能知曉，當初那場風雨便是因你而起？”
我聽他如此說著當年之事，對應(yīng)前番沈玉笒假扮辛太明時所言，竟是一一相符。然而突然想起一事，心中不由突突直跳。
暗中救下許多僥幸逃脫的氏族遺孤……阿克當年被人救出，輾轉(zhuǎn)于西北苦寒之地，身世雖多處可疑，卻并無人細究……難道同當年辛太安所為也有關(guān)聯(lián)？
若當真如此，原來辛太安——我這身體原本的主人早在多年前便同阿克有了這般聯(lián)系。
正想著，突然下顎一陣劇痛，原來辛太榮不滿我竟分神想其他事情，一手捏住我下頜，迫我抬頭盯著我的眼睛，繼續(xù)說道：“當年之事表明是太子同二皇子之間的爭斗，背地里確實七哥密謀挑撥……然而你道他如此做，為的有是誰？”
“先皇早有意傳位于你，是你推脫不要！七哥卻以為太子勢力深厚，怕你斗他不過，這才挑撥二皇子奪嫡，轉(zhuǎn)頭又暗中密告于太子。太子知機，趁勢除了京中幾家遮天的氏族，又鏟除了二皇子一黨。七哥還以為如愿擾亂了京中勢力，想著太子同二皇子黨兩敗俱傷，你日后登基才可安穩(wěn)無憂。怎料你因兄弟相殘而郁郁不樂，自請至南下封地，好離了京城這傷心地。”辛太榮冷笑，眼中卻滿是瘋狂的恨意，“七哥自是天縱之才，卻怎奈你這阿斗實在是個扶不起來的？”
我心神巨震，不想這之中竟有如此多曲折。再看辛太榮，面容扭曲，不知是積壓于心底多久的恨意如今方得疏泄。
“你倒好，抬腿去了江南享清福，過著富貴閑人的安逸生活，可苦了留在京中的七哥，因此為太子和先皇猜忌，先皇遺詔命七哥終生不得離瀲京一步……辛太安，這難道不是你害的？！”
我看著他，想起第一面見他，他便用這般痛恨眼神看我。從頭到尾，他從不曾掩飾對我的敵意。然而每當提到他這位七哥，他卻總是話說一半，欲言又止。我又怎么知道，因這位七皇子，他又對我積存了多少恨意，到今日方才一吐為快。
“辛太安，”下頜上疼痛加劇，他手上力氣更大，上下打量著我，“我倒是想不明白了。你究竟哪一點好？從小到大，這么多人寵你、愛你。論長相，論學識，論心智，論品行……辛太安，你到底哪一點好？”
“父皇也是，母妃也是，七哥也是……就連那想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瑞皇叔也是！甚至連柳青函也一心向著你！”
下頜幾乎要被捏碎一般地疼，我忍不住皺起來眉，卻見辛太榮雙目赤紅，滿布血絲，低吼道：“柳青函在我府中為奴十年！對我死心塌地！我叫他往東他從不往西，怎地陪你不到一年就變了心？！”
他口中灼熱的氣息噴在我臉上，我甚至能聽到他牙齒咯咯的想著，忍不住想別過頭去，卻又被他死死扣住下頜，動彈不得。
“辛太安！我不知道，為何你運氣這般好？！所有人都向著你！就連老天爺都向著你！”
他緊緊壓制著我，將我狠狠抵在墻上，我只覺下頜疼到快要麻木，胸膛也被緊緊壓住，連空氣都停滯住一般。
“辛太安，為何我總殺不了你？當初毒藥毒不死你，明明都已經(jīng)進了棺材，還能被你爬出來！無名谷一場大火也燒不死你，分明便是你必敗之局，江南十多年不曾下雨的旱季怎就偏偏那一晚下了雨？！如今你都已經(jīng)落入我手，只差一步我便能親手殺了你！就算這樣也能被你翻了盤！辛太安，我為何總殺不了你？！”
我看著辛太榮漸漸扭曲的臉，心中大呼不妙，這人瘋了！我拼命掙扎，卻被他緊緊按住。
“辛太安……為什么我殺不了你？”他表情都已經(jīng)不正常了，這么多年日積月累的仇恨，還有這即將成功卻被我徹底翻盤的痛恨似乎已經(jīng)把他逼瘋了。
他突然緊緊扼住我的咽喉，一雙漂亮的杏眼圓睜，表情猙獰：“辛太安……辛太安……我不信我殺不了你！”
“唔……”我呻吟著，想要開口大叫，卻被緊緊扼住咽喉，一絲聲音也發(fā)不出來。
“辛太安……為什么總是有人來救你……”
我眨了眨眼睛，張大嘴想要呼吸，卻吸不進一絲空氣，雙手扳住他緊緊掐住我的手想要掰開，然而那雙手卻如同鋼鐵一般紋絲不動，越攥越緊。
“辛太安……我什么都沒有了……你也和我一起下地獄去吧……”
肺部像要炸開一樣，巨大的痛苦向我襲來，辛太榮扭曲的臉龐似乎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
“……安兒？……安兒！……”
意識漸漸模糊，我似乎聽到有什么人驚聲叫道，夾雜著紛亂的腳步聲。然而卻已經(jīng)沒有精力再去分辨叫我的人是誰，只能任由自己一點點沉入黑暗之中。
早知道，就不讓陳亦鳴出去了。
.
“……殿下？殿下？”
耳邊傳來模糊的喚聲，我慢慢睜開眼睛，只覺頭痛欲裂。
“殿下醒了！”陳亦鳴聲音里透著歡喜。
我睜開眼睛，慢慢打量著周圍，還有陳亦鳴歡喜的臉。
原來沒死啊……
“殿下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陳亦鳴見我要起身，忙扶我坐了起來?！暗钕乱呀?jīng)睡了一天了……大夫來看過，之前在雪地里折騰了許久，終是著了涼，再加上地牢里一鬧……”
“……”我回想起暈過去前的一幕，仍然有些不寒而栗。辛太榮不愧是我一生之敵，我數(shù)次離死亡如此接近，都是因為他。只不知這次又是誰在緊要關(guān)頭救我？
陳亦鳴見我面帶疑問，解釋道：“那日殿下去見辛太榮，便有人將消息傳給了瑞王爺，是瑞王爺及時趕到，正看到辛太榮發(fā)瘋，要殺殿下?！?br/>
原來又是瑞王爺……
“他人呢？”
陳亦鳴答道：“關(guān)押在地牢里，正派人看守著?！彼D了頓，又道，“殿下將如何處置辛太榮？”
我不由沉默。
辛太榮是打定主意同我不死不休。且他做下大逆不道之事，就算我留他性命，待他進京交予皇上處斷，他又如何能逃出命來？
我心中不由暗自嘆息，越是皇天貴胄，倒越?jīng)]了手足親情，他一心只要殺了我，我也容不下他。
陳亦鳴見我面色沉靜，又道：“瑞王爺……”
我聽他提起瑞王爺，抬頭看他，他這才道：“瑞王爺說，他此番來只是協(xié)助殿下，絕不干涉殿下任何決定。只是……無論殿下如何打算，按他所做之事，辛太榮沒有活路了?！?br/>
我聞言不由冷笑，說了不干涉我，可他這話，便與命我親手殺辛太榮，又有何分別？
我心中不免有些煩躁，垂下眼簾，淡淡道：“他既總歸是個死，又何必我來殺他？”
陳亦鳴見我神情，有些急了：“話雖如此，殿下可是要留他進京？京中袞王卻是他一母同胞的兄弟，只怕再生變故……”
他說著，我只沉吟不語。
陳亦鳴還要再勸，我卻沒再讓他說下去，又問道：“史克呢？”
陳亦鳴頓了頓，還要再繼續(xù)剛才的話題，卻還是沒再說下去，只答道：“瑞王爺同樣說，全聽殿下自己的意思。”
我這才放下心來，一旦松懈下來，更覺疲乏，頭也隱隱作痛，便又躺下歇息。
我閉上眼睛，等了半晌，卻并未聽到陳亦鳴離開的聲響，也不去管他。
許久，陳亦鳴才開口，問道：“殿下，你不殺辛太榮……可同柳青函有關(guān)？”
我只覺眉心一跳，不再答他，側(cè)過身去，揮揮手示意他退下
陳亦鳴嘆息一聲，終于應(yīng)了聲是，退下了。
可是他那句問話，卻如同投入一潭池水中的石子，在我心中蕩起層層漣漪，久久不散。
“你當真不知,當年七哥背地里算計太子和二皇子一黨，將京中攪了個天翻地覆，全都是為了你？”辛太榮幾乎緊貼著我，雙目赤紅,目眥欲裂，聲音里的惡毒如刀刃一般只刺向我。
我聞言大驚，我只知當年七皇子背后動了手腳，然而究竟內(nèi)情如何*潢色。如今他怎又說出這番話來？
“我……”我開口，然而不待我辯解，便馬上被辛太榮冷笑著打斷。
“你自是毫不知情！這天下誰不知曉，當年的九皇子深受先皇寵愛,卻無意皇位，更不屑同幾個兄弟爭權(quán)奪勢,只一心向著江南山水間！當年京中一場腥風血雨，唯獨你雙手干凈，不曾沾染半點血污！當初二皇子落敗，二皇子黨被太子誅殺，是你這心念手足之情的的九皇子見不得兄弟間手足相殘，在先帝寢宮外跪了一夜，才救下僅存的三皇子性命，使他蒙恩流放，未曾殞命瀲京！京城四家滅門，是你這宅心仁厚的九皇子為數(shù)百枉死之人當街痛哭，更暗中救下許多僥幸逃脫的氏族遺孤，送往別處！”他瞪著我，眼中滿是譏諷，“人都道九皇子宅心仁厚、心懷大善，是當年京中數(shù)位皇子中唯一清白之人……誰能知曉，當初那場風雨便是因你而起？”
我聽他如此說著當年之事，對應(yīng)前番沈玉笒假扮辛太明時所言，竟是一一相符。然而突然想起一事，心中不由突突直跳。
暗中救下許多僥幸逃脫的氏族遺孤……阿克當年被人救出，輾轉(zhuǎn)于西北苦寒之地，身世雖多處可疑，卻并無人細究……難道同當年辛太安所為也有關(guān)聯(lián)？
若當真如此，原來辛太安——我這身體原本的主人早在多年前便同阿克有了這般聯(lián)系。
正想著，突然下顎一陣劇痛，原來辛太榮不滿我竟分神想其他事情，一手捏住我下頜，迫我抬頭盯著我的眼睛，繼續(xù)說道：“當年之事表明是太子同二皇子之間的爭斗，背地里確實七哥密謀挑撥……然而你道他如此做，為的有是誰？”
“先皇早有意傳位于你，是你推脫不要！七哥卻以為太子勢力深厚，怕你斗他不過，這才挑撥二皇子奪嫡，轉(zhuǎn)頭又暗中密告于太子。太子知機，趁勢除了京中幾家遮天的氏族，又鏟除了二皇子一黨。七哥還以為如愿擾亂了京中勢力，想著太子同二皇子黨兩敗俱傷，你日后登基才可安穩(wěn)無憂。怎料你因兄弟相殘而郁郁不樂，自請至南下封地，好離了京城這傷心地。”辛太榮冷笑，眼中卻滿是瘋狂的恨意，“七哥自是天縱之才，卻怎奈你這阿斗實在是個扶不起來的？”
我心神巨震，不想這之中竟有如此多曲折。再看辛太榮，面容扭曲，不知是積壓于心底多久的恨意如今方得疏泄。
“你倒好，抬腿去了江南享清福，過著富貴閑人的安逸生活，可苦了留在京中的七哥，因此為太子和先皇猜忌，先皇遺詔命七哥終生不得離瀲京一步……辛太安，這難道不是你害的？！”
我看著他，想起第一面見他，他便用這般痛恨眼神看我。從頭到尾，他從不曾掩飾對我的敵意。然而每當提到他這位七哥，他卻總是話說一半，欲言又止。我又怎么知道，因這位七皇子，他又對我積存了多少恨意，到今日方才一吐為快。
“辛太安，”下頜上疼痛加劇，他手上力氣更大，上下打量著我，“我倒是想不明白了。你究竟哪一點好？從小到大，這么多人寵你、愛你。論長相，論學識，論心智，論品行……辛太安，你到底哪一點好？”
“父皇也是，母妃也是，七哥也是……就連那想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瑞皇叔也是！甚至連柳青函也一心向著你！”
下頜幾乎要被捏碎一般地疼，我忍不住皺起來眉，卻見辛太榮雙目赤紅，滿布血絲，低吼道：“柳青函在我府中為奴十年！對我死心塌地！我叫他往東他從不往西，怎地陪你不到一年就變了心？！”
他口中灼熱的氣息噴在我臉上，我甚至能聽到他牙齒咯咯的想著，忍不住想別過頭去，卻又被他死死扣住下頜，動彈不得。
“辛太安！我不知道，為何你運氣這般好？！所有人都向著你！就連老天爺都向著你！”
他緊緊壓制著我，將我狠狠抵在墻上，我只覺下頜疼到快要麻木，胸膛也被緊緊壓住，連空氣都停滯住一般。
“辛太安，為何我總殺不了你？當初毒藥毒不死你，明明都已經(jīng)進了棺材，還能被你爬出來！無名谷一場大火也燒不死你，分明便是你必敗之局，江南十多年不曾下雨的旱季怎就偏偏那一晚下了雨？！如今你都已經(jīng)落入我手，只差一步我便能親手殺了你！就算這樣也能被你翻了盤！辛太安，我為何總殺不了你？！”
我看著辛太榮漸漸扭曲的臉，心中大呼不妙，這人瘋了！我拼命掙扎，卻被他緊緊按住。
“辛太安……為什么我殺不了你？”他表情都已經(jīng)不正常了，這么多年日積月累的仇恨，還有這即將成功卻被我徹底翻盤的痛恨似乎已經(jīng)把他逼瘋了。
他突然緊緊扼住我的咽喉，一雙漂亮的杏眼圓睜，表情猙獰：“辛太安……辛太安……我不信我殺不了你！”
“唔……”我呻吟著，想要開口大叫，卻被緊緊扼住咽喉，一絲聲音也發(fā)不出來。
“辛太安……為什么總是有人來救你……”
我眨了眨眼睛，張大嘴想要呼吸，卻吸不進一絲空氣，雙手扳住他緊緊掐住我的手想要掰開，然而那雙手卻如同鋼鐵一般紋絲不動，越攥越緊。
“辛太安……我什么都沒有了……你也和我一起下地獄去吧……”
肺部像要炸開一樣，巨大的痛苦向我襲來，辛太榮扭曲的臉龐似乎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
“……安兒？……安兒！……”
意識漸漸模糊，我似乎聽到有什么人驚聲叫道，夾雜著紛亂的腳步聲。然而卻已經(jīng)沒有精力再去分辨叫我的人是誰，只能任由自己一點點沉入黑暗之中。
早知道，就不讓陳亦鳴出去了。
.
“……殿下？殿下？”
耳邊傳來模糊的喚聲，我慢慢睜開眼睛，只覺頭痛欲裂。
“殿下醒了！”陳亦鳴聲音里透著歡喜。
我睜開眼睛，慢慢打量著周圍，還有陳亦鳴歡喜的臉。
原來沒死啊……
“殿下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陳亦鳴見我要起身，忙扶我坐了起來?！暗钕乱呀?jīng)睡了一天了……大夫來看過，之前在雪地里折騰了許久，終是著了涼，再加上地牢里一鬧……”
“……”我回想起暈過去前的一幕，仍然有些不寒而栗。辛太榮不愧是我一生之敵，我數(shù)次離死亡如此接近，都是因為他。只不知這次又是誰在緊要關(guān)頭救我？
陳亦鳴見我面帶疑問，解釋道：“那日殿下去見辛太榮，便有人將消息傳給了瑞王爺，是瑞王爺及時趕到，正看到辛太榮發(fā)瘋，要殺殿下。”
原來又是瑞王爺……
“他人呢？”
陳亦鳴答道：“關(guān)押在地牢里，正派人看守著。”他頓了頓，又道，“殿下將如何處置辛太榮？”
我不由沉默。
辛太榮是打定主意同我不死不休。且他做下大逆不道之事，就算我留他性命，待他進京交予皇上處斷，他又如何能逃出命來？
我心中不由暗自嘆息，越是皇天貴胄，倒越?jīng)]了手足親情，他一心只要殺了我，我也容不下他。
陳亦鳴見我面色沉靜，又道：“瑞王爺……”
我聽他提起瑞王爺，抬頭看他，他這才道：“瑞王爺說，他此番來只是協(xié)助殿下，絕不干涉殿下任何決定。只是……無論殿下如何打算，按他所做之事，辛太榮沒有活路了?！?br/>
我聞言不由冷笑，說了不干涉我，可他這話，便與命我親手殺辛太榮，又有何分別？
我心中不免有些煩躁，垂下眼簾，淡淡道：“他既總歸是個死，又何必我來殺他？”
陳亦鳴見我神情，有些急了：“話雖如此，殿下可是要留他進京？京中袞王卻是他一母同胞的兄弟，只怕再生變故……”
他說著，我只沉吟不語。
陳亦鳴還要再勸，我卻沒再讓他說下去，又問道：“史克呢？”
陳亦鳴頓了頓，還要再繼續(xù)剛才的話題，卻還是沒再說下去，只答道：“瑞王爺同樣說，全聽殿下自己的意思?！?br/>
我這才放下心來，一旦松懈下來，更覺疲乏，頭也隱隱作痛，便又躺下歇息。
我閉上眼睛，等了半晌，卻并未聽到陳亦鳴離開的聲響，也不去管他。
許久，陳亦鳴才開口，問道：“殿下，你不殺辛太榮……可同柳青函有關(guān)？”
我只覺眉心一跳，不再答他，側(cè)過身去，揮揮手示意他退下
陳亦鳴嘆息一聲，終于應(yīng)了聲是，退下了。
可是他那句問話，卻如同投入一潭池水中的石子，在我心中蕩起層層漣漪，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