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腕上熠熠發(fā)光的血紅瑪瑙牌子,我感到后背有些發(fā)涼。我知道,想要丟掉這個牌子是不可能的了。
索性我就把這個瑪瑙牌子取下來放在口袋里,我趕緊今天老板子的葬禮一定會是一個不平凡在葬禮。
我和關(guān)小猛早早就來到了殯儀館,按理說老板子的古交應(yīng)該不少。但是今天來的人卻寥寥無幾,花圈挽聯(lián)倒是不少。自古以來都是這樣,人走茶就涼。而且我看今天來的大多數(shù)還是我們學(xué)校的學(xué)生。估計也和我們一樣,都是被發(fā)配過來的。
老板子的親屬在殯儀館里哭泣著,上午十點,遺體告別儀式正式開始。
我們按次序圍著老板子的遺體轉(zhuǎn)了一圈,我看著水晶棺里的老板子格外的詭異。我記得那天的時候,老板子的臉都是干枯的。今天看起來倒是一副油光散發(fā)的樣子,難道是由于化了妝的緣故?
估計是為了美觀,老板子頭頂上那個被棺材釘子釘透了的窟窿眼兒,被人刻意的填上了。但是我看著躺著的老板子,還是感覺不對勁兒。
這時候我突然想起來我口袋里的紅瑪瑙牌子,應(yīng)該物歸原主了。于是我趁人不注意,悄悄的把瑪瑙珠子放到了老板子身上。好了,物歸原主,就讓它陪著它的主人一起去西方極樂世界吧!我想,這一下,它應(yīng)該不會再跑到我身上了吧。
遺體告別儀式結(jié)束,老板子被推進了火化間。
關(guān)小猛偷偷的在我耳邊說:“人死了之后,不是要放三天嗎,怎么老板子這么快就要被火化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關(guān)小猛說:“橫死的人容易變成厲鬼,估計是為了防止老板子化為厲鬼,所以要趕緊讓他入土為安。”
關(guān)小猛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說:“怪不得呢!”
“啊---啊----”突然從后堂沖出來一個人,一邊凄慘的叫著一邊掙扎扭曲著跑出來。
本來就要散去的人,這一下子被吸引住了。只見沖出來那個人像是瘋了一樣,瘋狂的撕扯著自己的領(lǐng)口。表情異常的痛苦,嘴不住的張開。好像就要窒息一樣,臉和脖子瞬間被憋得通紅。
這人一邊撕扯自己的領(lǐng)口,一邊躺在地上開始打滾。嘴里發(fā)出痛苦的“呃呃啊”腿在地上一蹬一蹬的,好像是被人勒住了脖子一樣。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沒有一個人敢接近那人。眨眼之間,這個人就躺在地上不動了,手也松弛了下來。
我驚愕的看著那人,他身穿工作服。應(yīng)該是這火葬場的工作人員,他怎么會突然間從后邊沖出來?
突然我看到他的脖子有一根若隱若現(xiàn)的紅繩子,紅繩子很細,好像是那種用來掛吊墜兒的繩子。那繩子被狠狠的勒進了那人的脖子里,那人脖子里被勒出了一道細細的血道子。
“那人是自殺的,他用繩子勒自己的脖子!”人群中突然有一個人喊了一句。當場就炸開了鍋,有的人開始尖叫起來。
“不對,這個人不是在自殺!”我說了一句。
關(guān)小猛吃驚的看著我說,“你怎么知道?”
“怎么會有人對自己這么狠?而且你看那人剛才的表現(xiàn),分明是想要人救自己?!蔽抑溃@人不是自殺。
哦,我明白了,剛才那人表面看是在勒著自己的脖子,其實他是在撕扯著自己的領(lǐng)口,他是想要扯下那根紅繩子。
突然,一個熟悉的東西從那人的脖子里滑落出來。血紅的紅瑪瑙牌子,怎么會在他身上?
“瑪瑙牌子!”關(guān)小猛脫口而出,我等了一下關(guān)小猛,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其實我心知肚明,這個人根本就不是自殺。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就是這個瑪瑙牌子搞的鬼。但是,這個牌子我明明放在老板子的遺體上了,怎么現(xiàn)在會出現(xiàn)在這個人的脖子上?
“老頭子的瑪瑙牌子,怎么會在他身上?那是我老頭子的牌子!”突然人群中一個老婦女大聲的尖叫了起來。
我扭頭一看,呼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老板子的遺孀。只見她撥開人群,憤怒的跑到那人跟前,一把從他身上把瑪瑙牌子拽了下來。捧著那瑪瑙牌子就開始痛哭起來。
見此情景,估計是老板子的幾個親屬,抓起旁邊幾個匆匆趕過來的火葬場領(lǐng)導(dǎo)就是一頓胖揍。一邊打一邊說:“早聽說你們火葬場的人手腳不干凈,偷死者的陪葬品。這次,被我們抓了個正著,你們說怎么辦吧”
哦,這個人應(yīng)該就是后邊火化的工作人員,看到了我放在老板子身上的紅色瑪瑙牌子。估計是一時間財迷心竅,就偷偷的拿走了。結(jié)果沒想到這個牌子會這么邪門,反倒是害了自己的性命。
“不不好了,你們快去看看吧!”這時候從后邊又跑過來了一個工作人員,一邊跑一邊驚恐的大呼起來。
“詐尸了,詐尸了!”那個人驚恐的大喊道,整個人都要癱軟了。
那些人一聽,也顧不得追究什么責(zé)任了。趕緊跑向后邊,我示意關(guān)小猛一起去看看,可是關(guān)小猛看起來猶猶豫豫的不肯走。
我一把拉上關(guān)小猛,跟著那些人跑去。
剛跑到后邊,還沒有進入火化間入口,就看到剛剛跑過去的人一個個發(fā)瘋了似的向外涌。一邊尖叫的往外跑,一個個表情驚恐,臉都被嚇的蒼白。
話說不及,關(guān)小猛就一個勁兒的推我的胳膊,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刀滅,刀滅,你看老板子快跑!”
我回過頭,一看差點沒有把我嚇尿褲子。只見推床就像是被人推著一樣,飛速的向我們這里跑過來。推床上還在燃燒著,像一個大火球一樣。
遠遠看去,老板子就那樣渾身赤條條的躺在推床上。身上的衣服正在熊熊的燃燒著。
還不等我反應(yīng)過來,就被關(guān)小猛拉著跟在人群后面瘋狂的跑了起來。
不對啊,我們明明看到老子的遺體被推進了焚化爐了。怎么現(xiàn)在會在推床上,還從焚化爐里跑了出來?
“嘭---”殯儀館的大門突然被死死的關(guān)上了,大廳里還有很多沒有來得及跑出去的人,和我們一起被關(guān)在了大廳里。
后邊的人開始瘋狂的撞門,但是根本就無濟于事。
這時候只見躺著老板子的推床,大火依舊在燃燒而且正在飛速的向我們沖過來。
“刀滅,你快想辦法啊,快點啊他就要過來了!”關(guān)小猛驚恐的對我喊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