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缺和無良進(jìn)入妖獸嶺,鐵錘幫八人毫不猶豫的跟了進(jìn)去。
只要搶回筑基丹,鐵錘幫就會出現(xiàn)一位筑基修士。
成都有個小小的目標(biāo),他要集合所有的散修,成為南域第五修真大派。
只要他筑基了,距離目標(biāo)還會遠(yuǎn)嗎?
答案雖然有些殘酷,但始終算是向前邁了一部。
“弟兄們,追下去,就我們鐵錘幫的力量,橫掃妖獸森林外圍沒問題的?!?br/>
“大哥,萬一他們跑進(jìn)中部呢?”
成都想都不想,道:“就他倆那實力,敢進(jìn)入中部嗎?要不是他們使用靈符跑路,他們算啥玩意,等他們沒有靈符,追上他們,老子把他們錘成肉泥?!?br/>
“太他媽氣人了?!?br/>
“我堂堂鐵錘幫,將來的南域五大派之一,被兩個小子耍,這口氣,老子咽不下。”
扛著鐵錘,直接沖進(jìn)森林。
無良手中叩著靈符,在鐵錘幫要追上的時候,靈符激活,速度飆升,轉(zhuǎn)眼就到十幾里開外。
“大哥,我厲害吧?他們進(jìn)來了就好辦了,這一級妖獸賣不了幾個錢,咱們?nèi)ザ壯F出沒的地方。”
吳缺點頭,對于坑人這種事,他不介意,現(xiàn)在的他雖然不是濫殺無辜的人,卻也不是心慈手軟之輩。
更是明白,強(qiáng)者的世界,適者生存。
踏入妖獸森林,遇上了第一只妖獸,紅色皮毛的火狐。
無良雙手結(jié)印,一道光圈飛出去,火狐被光圈困住,不斷在掙扎。
“大哥,這是一級火狐,皮毛自帶火靈力,做出來的衣服很漂亮,還自帶溫度,深受女修士喜愛,這東西,值錢,能賣五顆靈石?!?br/>
吳缺自出生以來,唯有的記憶是幾歲的時候,在涼城外醒來,然后開始乞討,再到縹緲劍宗磨劍八年,又被古成羽陷害。
對于妖獸,還是第一次見到,心里有些好奇。
無良手腳麻利,快速處理火狐,很快就將整張皮剝了下來。
手段有些殘忍,血腥。
吳缺靜靜的看著,心被觸動,當(dāng)初的自己,就像火狐一樣,任人宰割。
天下蒼生,在命運面前,在天道之下,又何嘗不是如同火狐一樣。
只有自己強(qiáng)大了,才能反抗,哪怕是天道。
吳缺想起了自己的豪言,滅天道。
此刻,吳缺陷入了奇怪的狀態(tài),一股霸意由骨而生。
無良收起火狐的皮,他看向吳缺,他仿佛看見了一個常年在位的帝王一般。
那種高高上,獨霸天下的氣勢有種寧人臣服的感覺。
“霸骨?臥槽!這是霸骨升華?”
“吳缺,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老爹曾經(jīng)說過,十萬年前攪亂蒼黎大陸的那個天才便是霸骨?!?br/>
“我居然認(rèn)識了一個未來的強(qiáng)者,這個項目……這個天才,我投了?!?br/>
無良取出一顆水晶球,把吳缺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記錄下來,接著拿出八支黑旗插在吳缺周圍。
黑八旗靈力涌動,形成陣法,八旗和吳缺原地消失,隱身了。
“我可是下了血本了,不管怎樣,得把你帶回去給老爹看一眼?!?br/>
“那些沒頭腦的家伙快來了,不能讓他們打擾我未來的神老哥,只能讓老爹留的力量出手了?!?br/>
無良轉(zhuǎn)身,加速離開,很快就跟那些大漢遇上。
不等大漢開口,無良直接拿出一塊黑色令牌舉著,“你們自己走,還是我喊我老爹趕你們走?”
成都死死的盯著那令牌,生怕看錯,“風(fēng)雨至尊令,你是紀(jì)無良?”
隨即,成都發(fā)狠:“紀(jì)少樓主,我們這些散修自然不敢與風(fēng)雨樓為敵,但這里是妖獸嶺,殺了你,也沒人知道?!?br/>
確實,妖獸嶺殺人,是最安全的地方,畢竟每年死在里面的修士太多了,只要殺了人,推在妖獸身上就完事了。
但,他們找錯人了。
無良往風(fēng)雨至尊令里面輸入靈力,一道淡淡光芒凝聚成了一個中年男子,那長相跟無良一樣禍害人。
“臭小子,你還敢找老子,你偷偷跑出風(fēng)雨樓的事情,老子一定重重處罰?!?br/>
“老爹,你別啰嗦個不停,你先把這幾個殺了再說。”
成都臉色煞白,在南域活了這么久,自然認(rèn)識這人是誰,南域頂尖的強(qiáng)者,金丹大能修士,風(fēng)雨樓的樓主。
“樓主饒命…?!?br/>
風(fēng)雨樓樓主,看都沒看成都一群人一眼,手那么一揮,方圓十里的靈氣被抽干,靈氣變成火焰飛向成都等人,在金丹修士毀天滅地的力量面前,成都等人原地蒸發(fā),連渣都沒有剩下。
“一來就喊老子殺人,你把老子當(dāng)成打手了是吧?”
“你,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老子回家,不然老子就派人來找你了?!?br/>
“老爹,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天才,要不您看看?!?br/>
無良拿出了那顆水晶球,釋放出來的光影,正是吳缺進(jìn)入了奇妙畫面的身影。
“一個發(fā)生了頓悟的小子!沒啥好看的?!?br/>
光影記錄,記錄不了吳缺的霸意,風(fēng)雨樓主自然不知道吳缺的狀況。
“老爹,人家是霸骨!”
“天賦好點……不對,你說霸骨?快快,帶我去看看,人在哪兒?”
“你墨跡啥,快走,老子留下的媒介力量要消失了?!?br/>
在風(fēng)雨樓主的催促下,來到了吳缺所在的地方。
風(fēng)雨樓主輕輕揮手,黑旗陣消失,八支黑旗落下,吳缺身體顯出。
此時,他依然在哪奇妙的狀態(tài)中。
風(fēng)雨樓主看了一眼,有些驚訝,“當(dāng)真是霸骨,倒是可惜了,居然沒有丹田。”
“不對??!沒有丹田怎么修煉的?”
當(dāng)目光落在吳缺左手那把黑色長刀上,風(fēng)雨樓主皺起了眉頭。
腦海中出現(xiàn)一道身影,那年,南域來了一人,他一人一刀,南域沒人是對手。
那人用的力量很特別,他雖然存在丹田,卻沒有一絲靈力。
“霸骨少見,但丹田已廢,不可成器,但那刀……。”
風(fēng)雨樓主想了好久,靈力凝聚的身體開始消散,他才張口說話。
“我風(fēng)雨樓或許可以賭大點,小良,你跟著他,只要他需要的幫助,你盡力去幫,如果需要我,就通知我,但不能讓他知道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