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內(nèi),白子彤坐在電視機(jī)前。
茶幾上,擺著兩杯剛泡好的咖啡。
墨寒琛上前一看,那熟悉的咖啡香味令他嘴角微微上揚(yáng)。
墨潤松在白子彤不遠(yuǎn)處坐了下來,當(dāng)他看到自己不愿意喝的咖啡后,眉頭不由得皺了皺。
“有沒有茶?這咖啡我喝得不太習(xí)慣?!?br/>
墨潤松端著那杯咖啡,轉(zhuǎn)身想要去找傭人。
這時候,白子彤的聲音在他旁邊響起。
“哎呦,大哥,不好意思。這咖啡是寒琛喜歡喝的,我忘了。你不愛喝,對不起,要不我這就去換掉吧?!?br/>
白子彤一臉的愧疚,起身就要將墨潤松手里的咖啡接過去。
墨寒琛聽到白子彤這演技派說出來的話,臉上的笑容更加濃厚。
看來,她還真的研究過自己的喜好??!
墨寒琛的眼角上翹著,他那雙十指修長的手端起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心里十分滿足。
墨潤松一看到是白子彤沖的咖啡,臉上的不快立馬消失得無影無蹤。
“原來是子彤泡的,怪不得這么香呢。我喝咖啡就好,能喝到子彤親自泡的咖啡,榮幸之至?!?br/>
墨潤松立馬將咖啡端回去,瞬間變臉。
他眉開眼笑,那模樣簡直比中了彩票還要興奮。
白子彤見識過變臉快速的人,
“你在逗我?”
白子彤臉一橫,朝著后邊挪了挪位置。
“我已經(jīng)喝了你親手泡的咖啡,我的禮物,你可以接受了吧?”
墨寒琛根本就沒有放棄的意思,又將那粉紅色的禮盒拿了出來。
他故意當(dāng)著墨寒琛的面,說那樣的話,根本就沒有想過墨寒琛的感受。
“我不用了,你拿回去吧,實在不行就退掉?!?br/>
白子彤干脆起身,與墨寒琛坐到了一邊。
墨寒琛笑了,他今天覺得白子彤的表現(xiàn)十分令他滿意。
“不喜歡喝就不要勉強(qiáng)?!?br/>
墨寒琛優(yōu)雅地拿出紙巾,不緊不慢地擦了擦嘴角的咖啡漬。
他語氣十分平淡,就像是在問你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樣這么簡單。
他的眼神,分明就是勝利者的姿態(tài)。
相比墨潤松的小心翼翼,墨寒琛顯得淡定許多。
他就是這個家的主人,哪怕比墨潤松小幾歲,他也胸有成竹,面向墨潤松的時候,絲毫沒有壓力。
白子彤在一旁默不作聲,她謹(jǐn)慎地盯著面前的倆兄弟。
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人還是不對付,不知道其中有什么深仇大恨。
白子彤不禁腦補(bǔ)了豪門世家中的恩恩怨怨,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或許兄低倆一直只是表面上看起來相處融洽,背地里是暗自較勁。
“既然你們兄弟倆在一塊兒,好好聊聊吧,我回房間了?!?br/>
白子彤直接找了個借口開溜。
再這么下去,她真的要演不下去了。
“好好休息一下,等下還要參加酒會,需要養(yǎng)足精神?!?br/>
墨寒琛朝著白子彤勾唇淺笑,說出來的話也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那一瞬間,白子彤只覺得客廳里所有的景物黯然失色,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墨寒琛。
原來,他笑起來的時候,竟讓人挪不開視線。
冰封多年的眼眸,像是破開了冰層,里邊射出來溫暖的陽光。
兩人四目相對,僅僅一兩秒鐘的時間,好像過了很漫長一個世紀(jì)。
白子彤在這一刻,竟然心跳加速,心里有著一股暖洋洋的感覺。
墨寒琛的目光中是從未有過的柔和,源源不斷的暖意,朝著白子彤發(fā)射。
“好?!?br/>
她輕輕吐出一個字,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白子彤和墨寒琛的深情對望,讓墨潤松的眸光閃了閃。
白子彤回到臥室關(guān)上門,她的后背抵在門板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她不斷告訴自己,剛才墨寒琛那樣溫柔的眼神,只不過是在演戲。
她也是在配合他而已,不要往心里去。
但是,她砰砰亂跳的心,出賣了她。
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
白子彤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
她要開始準(zhǔn)備了,不能被這個表里不一的男人影響她混娛樂圈。
白子彤關(guān)上門,打開了從天藝公司拿回來的禮服盒子。
里邊是一條裸粉色的無袖繡花旗袍,她大致看了一眼,開叉很高,而且胸口是薄紗質(zhì)地。
她拎起旗袍一看,瞬間臉上變色,對天藝娛樂的眼光表示不屑。
這是作為一個藝人出席酒會的禮服嗎?分明就是去賣肉的。
她都能猜想到酒會魚龍混雜,更是什么樣的人都有。
穿成這個樣子,到時候那些不懷好意的人眼神都會往她身上飄?
天藝娛樂公司里的高管完全可以沒有把她當(dāng)自己人?。?br/>
白子彤在心里苦笑了一聲。
天藝娛樂公司不仁,那就不要怪她不義了。
...
快要臨近酒會開始的時間,白子彤泡從容不迫地?fù)Q好衣服,將頭發(fā)在后邊盤成了一個結(jié),配了一根銀色發(fā)簪。
精致的妝容,搭配上簡單的發(fā)飾,更加凸顯她的特點(diǎn)。柳眉大眼,有著混血兒般的英挺五官。
既然天藝娛樂給她準(zhǔn)備了這樣的晚禮服,她便穿過去惡心一下那些人。
“咚咚咚……”
一陣不急不緩的高跟鞋身音過后,白子彤的身影慢慢從樓梯處走下來。
這時候,墨寒琛的眼神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看到白子彤身上旗袍開叉一直到大腿根,修長白嫩的兩條白腿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墨寒琛喉頭一緊,連忙脫下身上的外套,蓋在了一旁的墨潤松頭上。
“回去!換掉!這樣暴露的衣服不許穿!”
墨寒琛語氣聽起來十分生氣,白子彤看到了他那一雙通紅的雙眼。
墨寒琛的雙手緊緊按住身旁的墨潤松,不讓他動彈。
“怎么……唔……”
墨潤松被他捂在衣服里邊,發(fā)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
“怎么回事?寒琛,你松開我,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墨潤松使勁掙扎,但是他的手勁并沒有墨寒琛那么大。
白子彤驚了!
她想不到墨寒琛哪里來的那么大的勁,將一個大男人按在沙發(fā)上,根本動彈不得。
“給我換掉!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衣著打扮完全代表著墨家的榮辱!”
墨寒琛加大了分貝,他的臉色看起來十分惱怒。
白子彤還未見過這個表情的墨寒琛,突然心里有些發(fā)怵。
“好。”
她上樓梯,往臥室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