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你!”
沉默了許久,林海終于答應了李靜流的勸說,遂問道:“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
“明天早上吧!”李靜流看了一下天色,發(fā)現(xiàn)時候已經不早,聳了聳肩,伸著懶腰道:“今天坐了大半天的飛機,真是累死了!”
“你怎么不早說呢?來,靜流妹妹,我給你揉揉肩!”雪原放下茶杯,正兒八經地走到了李靜流的身旁,捋起了衣袖,“唉,就你一個女孩子家的,出門在外沒個人照應,也太不容易了?!?br/>
林海臉色一動,對雪原道:“嗯,我看你明天也一塊跟我們出發(fā)吧?!?br/>
“為啥!”
雪原一瞬間被冰住了。
“你剛剛不是說,要給靜流多一個照應嗎?我允許了?!?br/>
“我有這么說過嗎?”
“說過!”林海跟李靜流異口同聲道。
“該死的雪原定律!早知道我剛剛應該說我也去的!”雪原哀嚎了幾下,發(fā)現(xiàn)林海無動于衷,鐵石心腸的樣子,只好自怨自艾地說著。
“喂,雪原哥哥,你不是要給我揉揉肩嗎?”
“明天就要出發(fā)了,又不知道要去哪東飄西泊的,睡個覺都不安穩(wěn),我現(xiàn)在要去先把明天、后天還有大后天的覺補上!”
“雪原,你之前打賭輸了,說今晚要陪我練刀法的!睡什么覺!”
“這不是有靜流嗎?她的劍法比我好多了!哦哦~,我實在是太困了,晚安了,兩位!”
看著雪原的背影,林海無奈地朝著李靜流道:“靜流,你先去客房休息吧?!?br/>
“你要去哪?”
“我去練一下刀法!”
“我也去!”
林海深深地看了一眼身旁這個長得及其美麗的女孩,點了點頭,道:“好吧!”
次日。
林海等三人把早已準備好的行李,都放進了一輛悍馬SUV的后備箱里面。
“可以說林峰的行蹤了吧?”
“根據我爸的情報,林峰叔叔最后一次在公眾面前出現(xiàn),是兩個星期前,在廣信省燕園大學!”
“燕園大學?噢耶,我最喜歡那里的美女大學生了!”
“兩個星期過去了,只怕林峰已經早就離開了廣信省?!?br/>
“我也是這么認為的,聽說林峰叔叔有位好友在昆侖山脈附近隱居,也許我們找到他的那位好友,接著就能找到他了!”李靜流分析著:“而且我爸已經找到了林峰叔叔好友的住址。”
“那廢什么話啊,趕緊出發(fā)??!”雪原不耐煩地說道,就在剛才,他還想著去燕園大學逛一圈呢,可惡的雪原定律!
經過足足兩天的長途跋涉,林海等人通過了飛機,長途汽車,步行等方式,終于來到了昆侖山脈下的一座簡陋的草廬前。
“他已經走了!”李靜流看著空蕩蕩的草廬中狼藉一片失望地說道。
“看土坑上翻出來的泥土顏色來看,應該走了兩三天左右。”林海點了點頭,捏了一把土坑上翻出來的泥土,皺著眉頭道。
雪原卻打著寒顫,雙手把胸口抱得緊緊,急道:“既然三少爺的好朋友不在,那我們就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冷死了!”
“我們先離開這里吧?!?br/>
林海走出了草廬,遙望了一眼遠處覆蓋在昆侖山脈上的皚皚白雪,不由一陣心曠神怡:“真不愧是人類的最后一片凈土!”
“你是不是想著在這住下?”李靜流走到了林海的身旁,微笑著道。
林??粗铎o流凍得有些蒼白的小臉,沉道:“我也想,不過只要人還活著,他就扔不下各種各樣的羈絆,就連死,有時候也由不得自己做主!”
“我明白你的意思?!崩铎o流也駐足遠望,看著那一片連綿不斷的山脈,念頭突然間變得無比純粹起來。
“走啦!走啦!”
雪原不停地催促,林海跟李靜流這才回過神來,尷尬地相視一笑,沿著來時的路折返。
當夜。
三人在當地一戶牧民家的新帳篷住下。
“大任務即將完成this噶!哇哩哇啦,偷偷下山地快活?!?br/>
夜色正濃,忽然傳來了一陣日本語的討論聲。
“是日本人!”正在牧民家門前練刀的林海神色一動,他瞇著眼睛看向聲音的源頭,兩道被黑色裹尸布把全身都遮住的日本忍者,大搖大擺的朝著他走了過來。
“原來是個玩刀的菜鳥三階武者!”一個忍者不屑地用日語笑著道:“村上君,這次真是你練刀的好機會,好好把握!”
“長野閣下,阿里噶多!”另一個日本忍者朝著同伴鞠了一個躬,接著二話不說,就朝著林海走來,緩緩拔出了腰間的其中一把武士刀!
聽到室外有奇怪的說話聲,李靜流走了帳篷,但她剛出來就被一道刀光嚇了一跳,幾乎要驚叫起來。
“回來!”雪原拉住了李靜流的手,一下子將她拉進了帳篷里面,一轉以往懶散的舉動,低沉著聲音道:“這兩個人都是高手,一個是8階武者,另一人是6階武者!”
“8階武者!”李靜流聽得小嘴微張,道:“怎么可能這么多8階武者,我們隨便出個門都能遇到!”
“雖然隱門規(guī)定,俗世中的才俊,只要抵達7階,務必要隱退,但這只是我們華夏的規(guī)定,在國外,沒有這么多規(guī)矩!”雪原低聲道:“你年紀還小,還不知道很多事?!?br/>
“林海哥哥會不會有事?”李靜流絕美的臉上,掛滿了焦慮。
“他只能做到在7階武者手下逃跑,卻不能與7階武者一戰(zhàn)!至于對戰(zhàn)8階武者,”雪原聲音有些沙?。骸八m然是個天才,但到底不是三少爺林峰!”
“林峰叔叔!”聞言,李靜流似乎一瞬間想起了,有關這個素未謀面的神奇劍客的所有傳說。
“如果他在的話,那就好了!”
但這個世界上,沒有這么多如果!
林海冷冷地對著眼前這個體內能量比自己多出足足上千倍的強者,卻仿若在看著一個將死之人。
能量多又有何用!
就好像身軀龐大的大象,力量極大,起碼是一只金色箭毒蛙的幾萬倍,但是,真正落到了實戰(zhàn),4頭大象都不一定是一只金色箭毒蛙的對手!
手中的刀劍,其實好比金色箭毒蛙的毒刺!
就看是握在什么人手里!
這些話,是三叔林峰在林海五歲的時候,跟林海說的。
林海一直都銘記在心。
“你們是什么人!”林??粗@兩個高階武者,右手把住刀柄,冷冷地喝道。
“名字告訴你又何妨?反正你們都要死了,嘿嘿?!鄙頌?階武者的日本忍者,絲毫沒把林海放在眼里,他陰陰一笑,露出了烏黑的牙齒,用華語道:“本人村上純書!”
“長野柏!”那8階的忍者也報上名字,眼神卻充滿了不屑。
旁邊。
林海冷冷地看著這兩個日本忍者,把長刀送回刀鞘,一字一頓道:“我叫林一刀!”
PS:新書不容易,求點擊,求推薦,求收藏,求打賞,求評論,各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