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樓下走去,卻在客廳那看到一個坐著的人。
“江韓,你回來了?”驚訝的表情,這不是才走了沒多久。
“我那次不是說辦完事情了,你讓我快點回來我就回來了?!彼D過身微笑看著安初泠,要知道她昨晚從張倩倩那知道消息就急急忙忙就連夜坐著飛機趕了回來。
“你也真是的既然出去有事那就得告訴我們,你不告訴我們害我們還那么擔心。”安初泠走到了大廳下往沙發(fā)上一坐。
“我事情太緊急了就來不及告訴大家,抱歉了讓你擔心了?!苯n抱歉的解釋說道,想起她之前說要送的禮物:“嫂子你上次不是說送我禮物嗎?我現(xiàn)在挺想看看?!?br/>
“初泠你怎么下來了?怎么不好好休息?”身后傳來江億然說話的聲音。
安初泠抬起頭,“我不是睡不著,就想下來了?!?br/>
“江韓你回來了?我們現(xiàn)在調查一件事情?”江億然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什么事情?”江韓疑惑的表情看著他。
“你嫂子回了一趟安家,不知道是誰動了走廊桌子上的花瓶導致你嫂子受了驚嚇?!?br/>
江韓已經(jīng)從張倩倩那知道了事情所有經(jīng)過,現(xiàn)在坐在這安安靜靜聽著,看著眼前坐在他面前的女人眼里不免有些心疼。
誰會那么膽子大竟然敢在安式的莊園做出這樣的事情。
修長的手緊緊握緊了手,眼里冒出了憤怒的火焰。
“嫂子,你現(xiàn)在有沒有事?”溫順的目光看向了安初泠。
“嗯,還好真不嚴重?!卑渤蹉鑫⑿α艘幌?,“這段時間安心靜養(yǎng)一下就好了?!?br/>
“那查出來是誰做的嗎?”江韓說話的時候,李熙走了進來。
“江總,我根據(jù)安老太那的安管家那,全部都調查了一遍,我發(fā)現(xiàn)花似乎被人動過手腳。”
江韓皺起了眉頭,翻看著李熙遞過來的資料。
“排除安家老夫人的朋友,家里的傭人,那就剩下我們江家和安家、寧家?”
“安家隨時其他人進去也是有可能的?!?br/>
沙發(fā)上坐著安初泠聽著陷入了沉思。
江家沒理由害她,除非江瑤偷偷回來了,而阿姨叔叔更不可能了疼她還來不及除了向蔓也沒理由。而寧家更不可能,寧熙和她多好的關系。
這樣排除,最有動機只有向蔓。
“李熙,你去查一下這個花是從哪買來的?一般對花粉那么熟悉,悄無聲息肯定對氣味有研究,一定特意選的花店?!苯瓋|然想了一下說道。
“是,江總?!崩钗鯇⒉鑾咨戏胖募昧似饋恚D身離開了大廳。
下午的時候,江億然看了一眼手機,是白姐發(fā)給他的短信略顯為難地掃了眼安初泠,“老婆?!?br/>
“是郁妮吧?去吧,我現(xiàn)在身體狀況很好?!?br/>
“老婆真好,我去去就回來?!?br/>
安初泠善解人意的笑了。
江億然開著車來到了醫(yī)院,站在郁妮的病房門口。
白姐一臉復雜的情緒看著他,“抱歉,江少爺我那次態(tài)度可能不太好。”
“沒事。”江億然擔憂問道:“她怎么樣了?情緒穩(wěn)定了嗎?”
白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我對她說不準她見你,然后她就開始不吃飯了,這怎么可以?留了那么多血,不好好補一下?!?br/>
“您放心,我現(xiàn)在進去勸她好好吃飯?!苯瓋|然安慰說道。
白姐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下定決心的說道:“你現(xiàn)在要是進去無論她說什么,你都要順著她好嗎?我怕她萬一……”停頓了一下。
江億然明白他的意思:“好的,我會的?!?br/>
剛準備打開病房的門。
“等等?!卑捉憬凶×怂?br/>
過了一會,江億然端著一碗桂圓湯走進了病房。
“我不是說了嗎?我是不會吃東西的,我要見他?!眰鱽碛裟萦柍獾穆曇?。
當看到走進的人是江億然的時候,她驚訝的不敢相信,心里激動的想抱住他。
“聽說從你醒來后就沒有吃過東西。”江億然端著手上的桂圓走到了郁妮的床邊,“你總是這樣,總是讓那些真正關心你的人寒心?!?br/>
郁妮嘴角揚起,原本暗淡無光的眼睛亮了起來,“真正關心我的人,有你嗎?”
白姐告訴過他,現(xiàn)在郁妮情緒十分不穩(wěn)定,不能刺激她。
江億然微微點了一下頭:“嗯?!?br/>
郁妮繼續(xù)問他:“億然,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的,昨天晚上我聽白姐說是你送我過來的。如果我離開了,你會難過嗎?會擔心我嗎?”
難過?擔心?
江億然在心里問著自己,即使面前的人是普通的朋友,不擔心那是騙人的。這跟愛情沒有任何關心。
“你會擔心我嗎?會難過嗎?”郁妮再次問了他一次,目光直直看著江億然。
江億然再次點了點頭。
“你沒有騙我?”郁妮最了解江億然了,一舉一動都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可以看的出他根本沒說謊。這是不是意味著江億然心里還是有她的位置?
有,一定有!
昨晚她打電話給他,就想試試她在他的心里還有沒有位置,她在堵,這樣做江億然會不會出現(xiàn)?
她不相信,那么多年的陪伴,還要不過才認識一年多的安初泠。
事實證明,她堵贏了。
眼神中透露一絲壞意。
“你還是先東西好嗎?”他原本被叫過來就是勸說她吃飯的。
江億然把桂圓端過來就放在了柜子上。
“億然,你喂我好不好?”郁妮撒嬌的語氣,“我現(xiàn)在吃東西困難?!?br/>
郁妮的手腕上還纏著厚厚的紗布,她的幾根靜脈剛接上,她抬起手看著他。
只好江億然無奈端起了碗,拿著勺子慢慢喂她。
以前的她和他在一起還都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今天有這樣如此的待遇,真好。
一切的磨難她都覺得是值得。
也不知道那個女人有沒有過這樣的待遇?妖艷的美眸中閃爍出嫉妒的光芒。她皺了一下眉頭,不管了不要想了。然后笑了一下:“億然,你幫我吹吹好嗎?”笑容格外燦爛看著他。
現(xiàn)在必須聽她的。
江億然在心里努力說服自己。
沒多大的事情,只是幫她吹吹粥而已,他善解人意的老婆不會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