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薩特被反向召喚進入骸骨位面之后不久,五毒教的蛇一就再也感覺不到追魂香的效力。這令他很疑惑,遂派盯梢的人偷偷潛入天劍派的主峰探查情況。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之下,頓時氣炸了肺!
三百多人白白守了十余天快半個月時間,餐風(fēng)露宿睡不好,到頭來居然把人給守丟了!
蛇一咬著牙怒道:“分出三個人去看看是哪個方向的人玩忽職守沒有認(rèn)真把守要道,查到是誰,丟萬蛇坑去萬蛇噬心!”
“是!”幾個負(fù)責(zé)聯(lián)絡(luò)的手下們聽聞萬蛇噬心的懲罰,人人都是一個激靈,滿口應(yīng)是,四散而去。
一個蛇一的心腹稍待蛇一心情平復(fù)之后建言道:“頭兒,會不會是那人用了什么秘術(shù)隱去了身型和氣息,又或者用了什么高階技能逃了出去?”
“不可能!若真是有什么秘術(shù)逃跑,早那十幾天他干嘛去了?至于、、等三階技能發(fā)動之前的異象連普通人都能察覺,你與我就更不必說。”蛇一陰沉著臉說道。
“如果是能夠令我們無法察覺地使用空間之門,那他起碼也是具備強大神力的神靈!但是這可能么?像我們這么冒犯神靈的威嚴(yán),你以為我們還有命在?”蛇一又想到一個可能性,不過很快就將它排除。
心腹欲言又止,還是忍不住說道:“圣地之主就不會。。?!?br/>
蛇一聽后頓時愣住,惱羞成怒:“張三豐閣下那等老神仙,豈會與我們一般見識!廢話少說,現(xiàn)在想著怎么找到人才是正事!”
那心腹跟了蛇一足足二十年,豈會不知他現(xiàn)在心里在想什么,無非是因為主導(dǎo)這次尋回圣教寶物的行動,需要負(fù)主要責(zé)任。如今眼見著行動可能完不成,等回去之后肯定會受到教主嚴(yán)厲的懲罰。
他兩眼轉(zhuǎn)了幾圈,笑道:“頭兒,我看那金剛武僧恐怕不簡單。初時我們藏在暗處,很清楚的看到他被那骷髏大君砍上一劍,卻絲毫無傷,實力絕不對不像這十幾日里表現(xiàn)出來的一樣?!?br/>
蛇一回憶了一下十幾天前的情況,疑惑道:“那骷髏大君的力量明顯不是很高,打不破金剛武僧的防御很出奇么?”
心腹急道:“那一具骷髏大君如此怪異,靈性如此之強,在骸骨位面肯定是有名有姓的亡靈大君,也許是一位以前被搶奪了王位的君王也說不定。而學(xué)習(xí)這本奇異的召喚術(shù)似乎條件苛刻,不過聽教主所說,其中一個條件是肯定需要達到傳奇精神屬性,如果只是召喚單一的異界生物,那么召喚出來生物的等階肯定與召喚者持平……”
“對啊!”蛇一驚訝地大喊一聲:“你不說我都沒注意到這點,當(dāng)時那金剛武僧居然將傷害吸收后,用眼睛射出兩道神圣之力!這可是信仰系進階神圣職業(yè)后才可以學(xué)習(xí)的三階技能!這就意味著,此人如果不是身懷滿級,就是一位8~9階的超級強者!”
心腹在一旁附和道:“此人雖然隱藏了神性,但是連我都感受到了一絲絲凝而不散的神性光輝。而您去曾過萬神殿,難道就沒有遇到過那些擁有滿值神性而又隱藏得非常好的信仰系職業(yè)者么?”
蛇一暗自點頭:“這金剛武僧既然其中一個職業(yè)兼職為神圣武士或者神圣騎士,精神力還能達到傳奇屬性。說明此人很大可能還兼職著一個精神專長的職業(yè),或者佩戴有四級命格,不管是哪一個可能,此人都不是我們能招惹得起的超級強者!”
想通這點后,蛇一轉(zhuǎn)怒為喜,一巴掌拍在心腹的肩膀上:“你這小子,早發(fā)現(xiàn)了這點,怎么不提醒我一下?害得我們浪費如許多時間在此等待!”
“我這不是因為看到他突然消失后才剛想到的嘛……”心腹齜牙咧嘴地笑道。
“既然如此,讓其他人都散了吧,我們?nèi)鐚崒⑶闆r回稟給教主,讓教主親自定奪?!鄙咭话邓闪艘豢跉猓耙院笤谑サ匦凶?,招子放亮點,我們五毒教雖然不弱,可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惹得起的。那金剛武僧如果像慧能閣下的性子,估計我們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兩人正感慨著撿回了一條命,一個從主峰下跑回來的手下匆匆報到:“蝮蛇郎君閣下,那金剛武僧沒有跑了去,他又出現(xiàn)了!干脆我們直接打上門去,只要不傷了天劍派那幾個酸儒劍客就行,何必瞎等在這里?!?br/>
蛇一大怒,一個箭步走上去朝他腦袋就呼上個巴掌:“就你行!”
“你行怎么把人給看丟了?”說著又一個巴掌。
“就你厲害!”又一個巴掌打得他直趔趄。
“你厲害一會兒自己上去把他抓回來!”最后一個巴掌把他扇倒在地。
蛇一怒氣未消,恨恨地一揮手:“回轉(zhuǎn)圣教!”
他十幾個手下低頭看了一眼被打蒙在地的那個教眾,嘿嘿笑著,緊跟著離開了。
骸骨位面與物質(zhì)位面的時間流速一致,薩特僅僅是在骸骨位面待了大半天時間,如今原地返回,時間也依舊是晚上。
而陸俊等人在這個時間點正是喝得正酣之時,薩特的突然回來,令他們大為高興。紛紛上前邀請薩特坐上酒桌,酒過三巡后,詢問起薩特消失后的情況。
薩特哪里敢將骸骨大帝的事情說出來?
像亡靈這種不管是各個位面都大為憎恨的異界生物,誰與它們扯上關(guān)系都不是什么好事。于是薩特只能繼續(xù)胡編亂造一番糊弄了過去。。。
這一場酒,一喝又喝到深夜,薩特回到自己房間里,用毛巾一抹自己的光頭,倒頭就睡。
等第二天天剛亮,陸俊滿臉喜色地找上門來笑道:“鋼筋閣下,有出門采購的雜役剛才與我說,五毒教那些圍堵您的老毒物們都撤走了?!?br/>
薩特有些不敢相信:“真的?他們圍堵我十幾天就這樣跑了?不會是躲在很遠的地方繼續(xù)埋伏我吧?”
陸俊捏著短須點頭:“也不排除這個可能!閣下不妨再盤桓幾日,等我們打探清楚再作定奪。”
“好,只能是繼續(xù)打擾貴派了?!彼_特感謝道。
就這樣,薩特又小住了幾天。
直到第三天后得來消息,獲知五毒教與最近非常活躍的近鄰蠱神教發(fā)起了沖突,五毒郎君都全部回轉(zhuǎn),正在組織人手與蠱神教對抗著。
薩特終于松了一口氣,暗自自己慶幸運氣真是好,居然遇到教派互相爭斗顧之不及的情況。
他現(xiàn)在可不敢多待,生怕再次被圍困在天劍派,此時不走還要等到什么時候?趕緊向陸俊辭行:“還是那句話,今后有用到我的地方,盡管開口,我絕對是能幫就幫!”
陸俊微笑拱手:“言重了,只希望彼此今后都是平安無事,有緣再聚!一起喝酒吟詩,好不快哉!”
“哈哈哈!好的,好的!有空我一定會再來拜訪!再見!”薩特大笑幾聲,轉(zhuǎn)身朝著下山的山道走去,出行前就已經(jīng)定下此行的目的地為古武圣地的西域之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