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掃視了一遍漠雪傲的上身之后,欒風(fēng)的視線落在他肩膀處的。
他先用特殊藥水,清理干凈了傷口。
那傷口傷的的確不深,這個男人的魂力很高,如果當(dāng)時不是為了救他性命的話,平欒家那幾個人的能力,根本傷不到他。
想到這,欒風(fēng)對這個陌生男子,心中生出幾分感激之情。
他往傷口處輕輕擦拭了點藥粉,他動作很小心,又很認(rèn)真。
漠雪傲就這么大膽的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他,說實話,他從未對哪個人這么放心過,何況還是個只見過一面的陌生人。
就算他救了他的命,還有咬人的蛇,他盡管敢讓一個陌生男子這么近距離的貼近他。
上好藥之后,欒風(fēng)用紗布包扎了起來。
“好了”,他一身大夫氣質(zhì)的收拾起那些藥物。
漠雪傲感覺自己肩膀處的傷口,果然好了很多。
看來他沒看錯人。
漠雪傲穿上衣服,從床上下來。
“今天我?guī)湍愕娜饲?,有一天,我會來跟你討要的,不過希望你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無論什么要求,都會答應(yīng)我”
欒風(fēng)瞇眼盯著他。
從答應(yīng)讓他幫忙的那時起,欒風(fēng)就料到了,這個男人將來的忙,絕對不會這么容易。
漠雪傲穿好衣服,沒再繼續(xù)逗留,而是離開了欒風(fēng)居住的那里。
一個月后。
玄冥堂內(nèi),漠雪傲獨自一人關(guān)在房間內(nèi),他脫下衣服,將肩膀上的紗布拆了下來。
看到肩膀上的傷口,漠雪傲吃了一驚。
這傷……
“呵~”,他笑了。
好一個欒風(fēng),他竟然沒有察覺到,果然他沒有看錯人。
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疤痕,每每他身上的傷都會讓人特殊處理,盡量不會留下疤痕。
那****受的傷不深,按理來說不會留下疤,所以他也就沒讓人處理,沒想到欒風(fēng)竟然對他下黑手,偷偷的在他的傷口處下了藥,讓他不僅留下疤,還留的這么深,這么清楚。
能悄無聲息的給他下藥,而且還讓他察覺不到,欒風(fēng)是第一人。
他果然是跟別人不一樣,這樣的人,將來有一天絕對會對他有大用處。
那日欒風(fēng)與漠雪傲分別后,欒風(fēng)就再也沒見過他,不過,欒風(fēng)卻打聽出了他的身份。
精致的金縷面具,一身金線紋的黑衣,魂力高強無人能敵,這樣一個人,唯有江湖大幫之一,玄冥堂堂主,漠雪傲。
怪不得能輕松對付的了欒家那幾個老頭,以他的實力,就算屠了整個欒家,對他來說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那****沒對欒家那幾個人下手,估計是礙于他,知道他報仇心切,所以把這個機會留給了他。
不過他很好奇,玄冥堂堂主將來會有什么需要他幫忙的。
幸好那日,他在他身上留下了記號,若再次相見,就算他不帶著面具,他也能把他認(rèn)出來。
欒風(fēng)總覺得,下一次他們相見,會是他的另一種身份,他絕對會讓他大吃一驚的。
——
月光之下,欒風(fēng)依舊站在窗前,將回憶的一切收了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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